6、05. 狱寺隼人来了。 Reb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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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的老师介绍来自意大利的转学生，纲吉在台下仔细打量自己过去最忠诚的左右手。
帅气的混血五官如今尚显稚嫩，满脸不耐烦，制服衬衫扣子一个都没扣，脖子上挂着银饰项链，整个不良少年的模样。纲吉想起来，他的岚守似乎一直对于庞克风的饰品情有独钟，哪怕去了意大利，不得不穿上黑西装，身上依旧挂着各种酷炫银饰。
彷佛察觉到纲吉注视的目光，狱寺表情狰狞地瞪向他，让习惯自家忠犬模式岚守的纲吉一愣，接着忍不住灿烂一笑。
隔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忘记一开始他的岚守可是很讨厌他。
纲吉这一笑反倒换狱寺愣住，没有丝毫敌意，也没有恐惧，不但宽容地包容他恶意的眼神，狱寺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家伙开心的情绪，这种赤|裸|裸的善意让狱寺迅速撇开头，避开纲吉的目光，没发现自己耳根泛红。
狱寺隼人动作僵硬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脸色阴沉地沉思。
那个彭哥列十代目一看就是个软弱无能之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鸡样，还露出那种傻兮兮的笑容，这种人怎么可能撑得起彭哥列，那可是□□第一大家族。
十代目刚才的笑容又窜进脑海。狱寺咬了咬牙，捏紧口代里的炸药。他可是从小听着彭哥列种种传说长大的□□，彭哥列的光辉，绝对不容这种弱者玷污。
「你！给我到校舍后面！」下课钟声一响，狱寺冲着纲吉留下挑衅的一句，便转身出了教室。
留下班上不少女生崇拜爱慕的窃窃私语。
「阿纲你认识他啊？」邻桌的同学惊魂未定地悄声询问纲吉，「他看起来就是不良少年，也就那些花痴女生喜欢。」
「他是我们的新同学不是吗？」纲吉不以为意地笑答，没注意到他的邻桌不自然的脸红。
纲吉准备去赴约，肩膀上突如其来一沉，他下意识抓住落在他肩膀的手，不过很快想起他现在人在学校，没有把人给摔出去。
「阿纲。」
「呃、山本？怎么了？」纲吉差点咬到舌头，把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咽下，他现在和山本还没好到可以直呼名字的程度。
纲吉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因为上辈子先和狱寺成为朋友后才和山本熟起来，这回不自觉地在见到狱寺前也和山本保持距离，没有特别去接触亲近。
「我看那个转学生似乎对你很不满，你小心点，别太靠近他。」
纲吉错愕地看着棒球少年认真的侧脸，「你怎么突然……？」
「嗯、这两天我一直在注意你喔，总觉得你最近跟之前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好像突然背负了很沉重的包袱。」山本疑惑地刮了刮脸颊，语气却是很肯定而郑重，「如果有困难可以说出来，我会帮你。」
──阿纲，如果你有任何困扰你的问题都可以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你不需要独自承担。
过去的记忆因为不同时空的山本的同一句话突然浮现，纲吉一阵恍惚，那时后他是怎么回答的？
──我没事的，谢谢你，武，米兰那边就拜托你了。
然后就是生离死别，瓦利亚带回山本的尸体时已经看不到半点那个意气风发的黑发剑客的模样，大部分□□的手段残忍到超过纲吉能够承受的程度。
山本奇怪地看着纲吉突然脸色一变，陷入恍神，他拍拍纲吉的肩膀呼唤：「阿纲？」
「抱歉，山本。」纲吉回过神，看着老朋友关切的表情，扯出一个笑容问道：「那个、我可以喊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啊，我们是朋友嘛，我不也直接喊你阿纲？」山本爽朗地笑说。
「谢谢你，武。至于狱寺同学的事不用担心，他人其实很好的。」
*
「喂！我在和你说话有没有听到！」
暴雷般的怒吼乍然响起，拉回心神不宁的纲吉的注意力，纲吉看着满脸青筋炸药在手的狱寺，慢了半拍才发现自己出神许久，连已经来到狱寺面前都没发现。
「不好意思，我在想些事情，狱寺同学你刚刚说什么？」
纲吉马上道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狱寺看起更加生气。
「你！你这个软弱的家伙！万一像你这样的人渣都能当上首领，那么彭哥列家族就真的完了！我不承认你这号人物！我才适合当十代首领！」嘴里咬着香烟的狱寺指着纲吉大声说。
纲吉嘴角一抽，就算彭哥列十代目的位置没有血缘要求，也没能这么容易更换人选，XANXUS还活着呢。
是说隼人原来想要当彭哥列的首领啊，以前都不知道。
「你到底有没有再认真听人说话！」狱寺快气炸了，他狠话说了，炸药都拿出来了，对方却一直像在状况外，连个害怕的表情都不给，还有没有更憋屈的？
「我听到了，只是觉得把彭哥列首领当做梦想，这样的你还满可爱的。」纲吉搔搔脸颊，像刚才山本做的动作一样，脸上笑意温和。
女儿都比面前年轻的岚之守护者还大的泽田纲吉完全不觉得他说出这句话有违和感，不过听到的人显然不这样想。
纲吉往后退了一步，枪声簇拥着子弹正好擦着他的鼻尖略过。
「Reborn？」纲吉不解地看向坐在窗台上的老师，一脸无辜。
「你就是九代首领最信任的杀手Reborn先生？」被一句可爱雷得差点弄掉满手炸药的狱寺把头转向黑西装的小婴儿，「只要除掉脑袋有问题的这家伙，我就是内定的十代首领是真的吗？」
「是啊，是真的喔。」
才怪！Reborn你干嘛骗他啊？
脑袋有问题自己没发现的纲吉瞪了他的老师一眼，他却没有揭破Reborn的谎言。
得到Reborn肯定的狱寺，如同得到敕令马上点燃了手中的炸药，朝纲吉扔去。
纲吉无奈地叹口气，他记得夏马尔医生曾说过，遇到他之前的狱寺隼人是只对任何人都警戒万分的野猫，狱寺聪明的头脑和过人的武力值让他瞧不起同年龄人，年纪大比他强的人他又不服气，直到被纲吉这个无论哪一点都比不上他的人给救了，才算被驯服。
可是只有纲吉知道，当初那场比试救了狱寺纯属死气弹的效果，加上狱寺因为焦躁根本没拿出全部实力，如果让当时废材到惨不忍睹的他和狱寺一对一较量，他根本没有赢的机会。不过现在的他压制狱寺的攻击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有大人欺负小孩子的嫌疑而已。
内心自嘲着，脚步灵活地穿梭在狱寺投出的炸药间，掐熄火引对纲吉来说轻而易举，这让狱寺不敢置信的同时越发急躁。
他离家出走多年，能被称为SMOKING BOMB全靠自身实力，很多□□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他的攻击全部被一个看起来像兔子般无害的家伙给阻止。
狱寺不甘心地加大攻击力度，接连使出双倍炸药，最后连没法掌握的三倍炸药都准备用上，大量的炸药超过一个少年的双手能抓牢的数量，狱寺手一滑，第一枚炸药落地让他乱了手脚，其他炸药也纷纷脱离掌握，反应不过来的狱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蛋了。
只是眼前人影一闪，狱寺愣愣看着炸药的火引如同前面的攻击全部被他所看不起的人给掐熄，那动作潇洒利落，狱寺眼中的惊讶转变成崇拜。
因为徒手接触火引掌心正发烫，纲吉甩了甩双手，试图让温度下降，转头看见狱寺傻愣在原地，关心地问：「你没事吧，狱寺同学？」
「是我看走眼了！」狱寺猛然下跪，吓了纲吉一大跳，「十代首领请让我跟随你，我会成为你最得力的左右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你先起来吧。我可以喊你隼人吗？」纲吉拉起狱寺，就算当了很多年的□□首领，他依旧不习惯有人跪在他面前，不得不接受高级干部宣誓忠诚的时候，纲吉都觉得浑身都像被蚂蚁爬过般不对劲。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狱寺兴奋地红了脸颊。
「那隼人可以叫我阿纲吗？」纲吉打蛇随棍上，试图将上辈子没达成的目标这次从源头解决。
「那怎么行！太冒犯十代首领了！」狱寺连想都没想马上拒绝，脸上惶恐地彷佛喊了纲吉的名字就和亵渎神祇一样。
纲吉发现他太小看自己在岚守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守护者中只有狱寺从没有喊过他的名字，哪怕是云雀学长在有求于他时也好声好气用名字称呼他，纲吉有些郁闷地瘪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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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纲，之前山本武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激动？」Reborn坐在纲吉肩膀上，突然开口询问正在挑选数学参考书的学生。
纲吉动作顿了顿，习惯性地扬起微笑回答：「和上辈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你笑得真难看。」Reborn毫不留情地戳破纲吉虚伪的笑容。
「……对不起。」纲吉轻声道歉。
「不要道歉，我才来三天，一直听到你在道歉。」Reborn口气严厉，「把脊椎给我挺起来，软弱可不是一个家族首领该有的心态。」
「软弱吗？」纲吉一愣，喃喃重复道。
Reborn疑惑看着他。
「隼人今天也这样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评价。」纲吉低声说，「可是从又看到Reobrn你开始，我一直想到过去的事，明明已经很久不曾陷入回忆的说。」
「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变回软弱的废材纲了？」Reborn口气不善。
「不是的，应该是说，我身边很久没有能让我肆无忌惮表达真实的自己的人。回来后看到安好无恙的你们，实在太高兴忍不住就松懈下来了……对不起唔喔！」纲吉摀住被Reborn狠狠踹了一脚的脸颊痛得呻吟。
「再乱道歉你就等着重新体会一把在大街上赤裸狂奔的滋味。」成功袭击后往后一跃，落在书堆上的Reborn威胁性地挥了挥爱枪，笑得危险万分。如今他的学生用不上死气弹，让他可惜了很久，要是有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是，对不、我是说我知道了！」纲吉在Reborn不怀好意的目光中迅速改口。
「还有别再用那种欠了我们几百亿的愧疚眼光看我们，从你回到这个时间在线开始，一切都将和你过去的经历不一样，不想要遗憾再度发生就拼死去捍卫你想保护的一切。」
「……知道了。」纲吉揉揉脸颊，忍不住又笑了，「Reborn真的是个很棒的老师呢。」
「难道你还怀疑过这点吗？」对于学生这次的笑容和称赞比较满意的Reborn拉低了帽沿，跳回纲吉肩头。
「没~有~我哪敢啊，世界第一的杀手大人。」纲吉笑瞇瞇地说。
「别以为拍马屁我就会忘记你今天数学只考了四十分，最强大□□老大的国中数学只考四十分，简直丢光我的脸。」Reborn哼了一声。
纲吉红着脸辩解，「我离国中毕业都多久了！彭哥列首领的工作不包含解习题，我只要确定家族财务没有赤字就好，更何况小独接手财政后，彭哥列再也没赤字过。」只有钱多到瑞士银行派专员亲自到西西里协助理清款项和安排投资。
当然，除了小独理财头脑很好之外，他那些特别会搞破坏的自然灾害都不在了也是原因之一，每次看到财务结报上那些惊人的数字，他宁愿上面依旧是红字，也好过守护者戒指都失去了主人。
「啧，那些影子果然把你都宠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5. 狱寺隼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