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白瑞瑕

21、第 21 章 二十一：

　　二十一：
　　“我并不是个经常赞美别人的人，可是那一刻我真的只能用极其华美的词语来刻画他的笑容。”
　　2个小时的补课很快就结束了，和北老师道了别之后，我和陈晓走的楼梯，北老师的家在11楼，虽然有电梯，但是只能载10人。而且，我走楼梯的原因是想和当时的雨一起走。我和雨是从高一就认识了，与以前很喜欢我，后来我和他也发生了许多，我想是不断的离开和伤痛才让这么强烈的爱缓缓地淡了。我想那时的我，以至于往后的我还是怀念雨，再后来，景来到了我的世界，我也忘不了曾经打动过我的雨。
　　陈晓和我道了别，在有些昏暗的楼道里，雨和我，慢慢的走着，我想牵住雨的手，那时的我有些怕黑，恍然，我觉得他躲开了我伸来的手，拒绝了我的温暖。当时的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正在远离我。我微微一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雨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哦。”表面这么说道，而我明显感到自己的内心那里有失落。
　　“就这样了吧。”雨抬头看向我，“忘灵，就这样了吧。”往前那双温柔的眸子现在没有柔情，只有怜悯和无情，我记得我没有说话，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的我没有落泪。我懂，那是什么意思。我永远记得，黑暗与幽紫交织出的绝美感和远山的山影吞没的真切感。我看着雨走了，我没有出声，只是那样看着他最后的背影。
　　那天，我记得我在楼道里坐了很久，久到我自己也不清楚多久，我一直在想，他的一切。呆坐在冰冷的楼道里，看见悲愁和着暮色溶入我的纤盈热泪，缓缓地留在微尘中。
　　那时的点滴，细腻地渗进了我的心。
　　白天阴雨
　　突来的阴雨，把天空晕得昏灰。我坐在讲座台下，这是一年一度的安全讲座。雨坐得离我不远，他低声问我，“忘灵，冷吗？”夏秋的绵绵雨季，往往比较寒得渗人。雨的声音极为好听，极富磁性，可以让我从茫茫人海中停下来，侧耳倾听他极为好听的嗓音。
　　我微微地点头，的确有些冷。雨握住了我的手，起身脱下他身上穿的校服，轻轻地替我盖在腿上，抬眸，温柔地说道，“这样好些了吗？”我笑着对雨说，“好多了，你呢？”我反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摩擦，这个是基本的物理知识，摩擦生热。
　　只有雨会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抱着我，喂我喝热水，倾尽自己所有来减少我在月经期的痛苦。还有，雨还会在我折磨我自己的时候，厉声责备和细声安慰我。我是一个比较不服输，又敏感又暴躁的人。有的时候，当我自己遇到的事情极为烦躁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很凶狠，是的，凶狠。我想我自己也可能是有狂躁和受虐的倾向，我会觉得心烦意乱，随后会打乱一切，掀桌子、砸鼠标、摔破书之类的我都干过，然后自己会呆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痛哭之后，就会啃咬自己、用尖锐的指甲狠狠抓掉自己手臂上和手背上的皮、撕扯床单、狂砸枕头，最后停止下来，即刻，我会恢复平静，脸上挂着冷笑，理智的收拾被打乱的一切。而雨，就会在我伤害自己的时候，狠狠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厉声威胁道，“江忘灵，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跟你在一起了。”每每这样的语气，总会把我让再展笑颜。
　　这样的他，这般对我好的他，也就这样离我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