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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七载时光如白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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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凝失踪已经七天了,天上七天,人间已过七年,而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寒凝的踪影,由不得莲蕠等一干人不急,要知道眼看着自家父母就要回宫了,虽然在上昆仑她们是上古之神,但在下昆仑她们也不愿暴-露身份,与人间的称呼无意,也遵守人间的时间规章,但寒凝一日未找到,就多一日的危险。在这七日之中她们也多番查访,究竟是谁约了寒凝出去,但也只是在心中对一些特定的人有所怀疑。因此莲蕠也派出了相当一部分人去找寻寒凝的下落,但都是无功而返,故为了尽快找到寒凝,她不得不扩大搜寻范围,派寒凝的四个大丫环中的两个下山找寻。
“影,你说我们要到哪里去找公主?”一个身着浅色锦衣的女子问着身边另外一个女子。
“暂时我也没什么主意,都找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公主现在身在何处?”影一脸茫然地看着前方。
这时一个一身浅蓝色华服的小女孩从她们面前经过,两人震惊地看着那个小女孩。直至小女孩从她们身边经过,她们都未回过神来。
“语,刚刚那个小女孩看到了吗?”影问着身边的语。
“看到了,虽然她长得和公主不是很像,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语附和着。
“决定了,我们就先在这里住下,然后伺机查找公主的下落,就从打探那个小女孩开始。”影随即有了一个决定。
“嗯,好。我先给宫里发信号。”语说。
而此时,方才从她们身边经过的小女孩突然回过身,向她们跑来。跑至跟前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小妹妹,怎么了?”影蹲下身看着小女孩,好奇地问。
只见说时迟那时快,小女孩忽一扬手向影二人撒出手中的粉末,语刚要发难便听到不远处有人呼唤:“烟儿小姐,你在哪?”声音由远而近。“烟儿小姐,原来你在这儿,我们出来好一会儿了,快回去吧,老爷和大夫人一定等急了。”
“这是你们家小姐?你们怎么不看好她?”语没好气地对来人说。到是影的脸色露出了匪夷所思地神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我们家小姐的奶娘,我们家小姐平素很乖巧的,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弄脏了二位姑娘的衣裳,请二姑娘随我来。到府上换身干净的吧。”来人一脸歉意地道。
“这,……”语有些犹豫地看着影。而影则用心韵传音对她说:“跟他去,这小女孩不简单。”并不着痕迹地看了小女孩一眼。
“怎么了?”语亦用同样的方法回问着。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她刚刚撒出的粉末却是只有六公主才会炼制的。”影继续说道。
“知道了。”语听后也着痕迹地看了眼小女孩,虽然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但是影不会判断错误。因此她心思一转,对来人说道:“请这位兄台前头带路。”
来者一手牵着小女孩,走在前面。
不多时,便来到洛阳城中的一座府邸,正门上方的横匾上赫然用隶书刻着“暮府”二字。几人走至门口,小女孩自始至终都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对在牵着她的婢女所说的话也仿若充耳不闻。
“婉娘,你带着大小姐从浮隐寺回来了啊。”暮府的一个家丁对进门的婢女说道。
“嗯,老爷和大夫人呢?”婉娘问着。
“老爷和大夫人都在大厅等你。今天去庙里还愿,住持方丈可有说大小姐的语疾该如何治吗?”家丁好奇地问着,还看了立在一旁的小女孩。
“等见过老爷再说吧。”婉娘说着抱起小女孩欲往大厅方向走去。刚迈开步子,方又想起自己带回来的两个人,遂转身对影二人说道:“二位姑娘请随我至厅上见过我家老爷夫人。”
“有劳了。”影、语二人虽对方才二人所说的所谓语疾有些好奇,却也因这是别人家的私事而不便多问。
因此,几人又行至前厅。入内,已有些许人等在那儿。
“老爷,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二小姐,三小姐。”婉娘放下手中的小女孩,欠身对在座的人行了个福礼。
“烟儿,到娘这儿来。”座在厅中右边主位的一位妇人,伸出双手,对着小女孩做了一个怀抱的姿势。这也说明了妇人在这个家的地位,她正是暮锦阳的正房元配。
只见小女孩扑扑扑的奔了过去,妇人一下接住了小女孩,把她抱至腿上。
“婉娘,今日去到庙里,住持方丈怎么说?”暮锦阳正欲再往下说却瞥见站在婉娘身后的影、语二人。"这二位姑娘是?”显然他有些不明白影、语是从何而来,怎么会和婉娘在一起。而且她们的衣服怎么会如此不洁。
“回老爷,这二位姑娘是奴婢在路中遇见的,她们的衣服被烟儿小姐不知洒了什么粉末在上面,怎么也拍不掉。”婉娘看了一眼影、语二人后,回道。
“烟儿,是这样吗?”暮锦阳转头慈爱地看着大夫人怀中的稚儿。
“老爷,烟儿一定不是故意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异口同声地说。
“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从小到大就数她最让家里的大人头疼。还是我的娴儿乖。娴儿,来给你爹背背今天刚学会的唐诗。”三夫人一脸不以为难的冷哼。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还未背完就被暮锦阳打断了。“来人,先带这两位姑娘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暮锦阳对其他的佣人吩咐道。
“是,老爷。”一个家丁从旁边走了出来应道,随即又对影、语二人说道:“二位姑娘,这边请。”就在他们要离去时,原本安安静静地坐在大夫人怀里的小女孩却哭了起来,边哭还边含糊不清地喊着:“……风……花……”也不说其他,只是不断的重复这两个字。
“烟儿,你、你开口说话了。”暮锦阳和大夫人听到小女孩的声音是又惊又喜。而影、语二人听到后则是同时转身,不可思异的看着小女孩。她们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小女孩挣扎着挣脱了大夫人的怀抱,跑到影、语二人面前,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替我报仇。”便晕了过去。
“快,快去请大夫。”暮锦阳见爱女晕倒,忙上前抱起爱女直往里屋走去。也无暇再去理会还呆愣在那儿反应不过来的二人。
好半晌,影率先反映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语说道:“我不是在作梦吧,我们找到六公主了。”
“好像不是梦,我们快进去看看。”此刻二人也顾不得这是在别人家,遂使用隐身术,隐去自己的身形,朝着暮锦阳方才离去的方向走去。
且说影、语二人也就是风、花跟着暮家众人来到了暮大小姐所居住的烟然苑,进得苑来便一同往暮大小姐的房间所去,由于风、花二人隐去了自己的身形,而且暮家上下如今都心系于无故昏倒的暮烟,因此也无暇顾及二人。风、花看着房中的一切,听着大夫人哽咽地喊着双眼紧闭的女儿。“烟儿,醒醒。不要吓娘!”大夫人正紧张地看着爱女,希望她能转醒。可是再看床塌上的小女孩,双眼紧闭纹丝未动。
“孩子,醒醒!”暮锦阳此刻也是焦急万分,无论外人怎么说烟儿,他都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的烟儿不能有事。“大夫,去请的大夫怎么还没有来?”暮锦阳转身望着门外,等着大夫的到来。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一个家丁打扮的人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名郎中。
“大夫您快给小女看看吧。”暮锦阳说着迎了过去,将大夫领至床边。当他们经过三夫人身边时,三夫人状似不经意地,轻轻撞了大夫一下,大夫回首,朝着三夫人不着痕迹的轻点了下头。这一幕是那么的不经意,因此也就没引起房里其他人的注意。不过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此刻大家一颗心都系在暮烟身上,也无暇分心所至。
“大夫,您快看看小女这是怎么了?她刚刚才开口说话,怎么一下子又晕过去了?她可不能有事啊!”大夫人眼里含泪,哽咽地说道。对于大夫人而言,暮烟不仅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孩子,所以如果暮烟出了什么事,她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秀儿,有大夫在,放心吧!烟儿一定不会有事的,别忘了,她可是为我们暮家带好运的人。而且她那么乖巧,那么可爱,上天一定不会这么残忍的。”暮锦阳轻轻搂过大夫人,安抚着她。
此时,大夫正好为暮烟把完脉,面色颇为凝重,还不住的摇头。暮锦阳和大夫人见状,忙上前询问。“大夫,小女究竟是身患何虐疾?才会像现在这样?”
“这个……”大夫欲言又止。“大夫但说无妨,无论是何种情况,我们都能接受。”暮锦阳见大夫欲语还休,焦急地说着。
“小姐,只怕时日无多,我先开张药方,先煎熬让小姐服下,若是明日此时还不见小姐转醒,就请暮锦阳为小姐准备后事吧!”大夫面沉如土的说道。
“不,这不可能!烟儿她才7岁,她上午还好好的,我还看见她笑的!”大夫人闻言如遭雷劈,直直往往床沿扑去。
“大夫,您到是说清楚,小女身患何疾?”暮锦阳也同样不信,但他不似大夫人那么疯狂,他略微冷静的看着郎中问道。
“敢问小姐昏迷之前可是受了什么惊吓?”郎中不急不徐的反问着。
“小女并未受到什么惊吓,只是有些情绪失控。”暮锦阳回想着方才暮烟昏迷时的情景。
“这就是了,小姐并未有任何不治之症,可是脉象却又极其古怪,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脉象,暮锦阳若信不过在,不妨请来金陵城的所有名医与在下一同会诊。”郎中将方才探脉所知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了郎中的话,暮锦阳正欲反驳,可是听后面他说不介意与城内其他名医一同会诊,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因此只好吩咐下人笔墨伺候,待郎中写好方子跟去抓药。
隐在暗处的风、花二人看着房中的一切,花看床上的暮烟紧闭着双眸,有些担忧地问着身旁的风:“风,怎么样?是不是公主?”花看到风正在运功寻找公主的气,急切地问着。怪道她如此着急,原来和大公主约定的找回六公主的日子早就过去了,可始终没有六公主的讯息,眼见着陛下和娘娘回宫的日子就快到了,到时候要是还找不到六公主,岂不是要连累其他几位公主受罚?
“不能确定,虽然刚才确实是感觉到了公主的气,可是只有一瞬间。现在是一点感应也没有了。”风顺势收功,力图冷静地说道,心里却和花的心境是一样的。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这个小女孩不是公主,我们是不是要继续找下去?还是先回宫复命?”花询问着身旁的人。
“让我想想。”风看着屋里的人,再看看床上的小女孩。她注意到大夫神色的不寻常,方才大夫的话她也听了大概。“先观察几天再说。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感应到公主的气,我们再作打算也不迟。”风此刻已经稍稍的冷静下来了。“还有我觉得那个大夫有问题。”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时间关心人家大夫是不是有问题?”花不能理解的看着风。
“如果那个叫暮烟的小女孩就是公主,而那个大夫要加害公主。这事和我们是不是就有关系了?”风不急不徐地说道。
“这样一说,也有点道理。如果她真是公主,那个大夫胆敢加害于她,我定不饶他。”花略一沉吟,转而恨恨地说道。“可是要怎样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公主呢?”
“花,你刚才有没看到那个大夫开的方子,用的都是些什么药?”风不理会花的自言自语,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没有注意,不过隐约记得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可是合在一起就……”“花,别说了。那个小女孩快醒了。”风注意着床上的动静,看到床上人的眼睑轻轻地动了一下,忙阻止花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