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交集 你离开的瞬 ...
-
就这样安定下来，她仍然会去雨江吃饭，可是却再也没有见过墨阳的身影。弄得默离自己都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吃饭还是为了在茫茫人海中捕捉墨阳的身影。直到有一次，餐厅的服务员叫住了她。
“小姐，请你到接待处来一趟。”
默离一呆，直觉没有好事，自己又是一个人，电视上太多报道过服务人员强行搜身的案例。
默离将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服务员无奈地说：“小姐，我对你没有恶意，你不要多想，只是想对你说前些天来这里吃饭有没有落了什么东西在这。”
前些日子她只和墨阳来过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落在这，更何况丢了什么东西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谨慎地随他走进接待室，服务员递给她一件黑色外套。
默离不用看就知道这件外套不是自己的，笑着摇摇头说：“你搞错了，这件外套不是我的。”
没有料到服务员意外的执着：“你打开来看看。”
她无奈结果，却在外套的衣兜钱包里发现了自己的照片。
服务员高兴地说：“小姐，这照片上的人是你吧，虽然和现在有些差别，不过我还是认出来了。”
是有些差别的，这是刚上大学时照的照片。她还是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腰间，眼睛弯成一股月牙。
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件外套里？
默离把外套还给服务员，“这的确不是我的。”
服务员愣愣的，“照片不是你吗？”
“是我，可是外套不是我的，我不能拿。”
“可这件外套的主人一定认识你，小姐，说不定他是喜欢你的······”
唉，谁说中国人没有当编剧的潜质的？
“可是，如果外套的主人回来寻找的话，那······”
“不会的，要是来寻早来了，何必等到现在都不来？你拿去吧拿去吧，一直都没有人来找，放在这我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你就拿去吧，说不定你们还能因为拾金不昧而成就一段佳话呢······”服务员沉浸在自我想象里。
她回国之后，只来过这里一次，是和墨阳一起来的，会是他的吗？怀着这样可笑又令她无比期待的猜测，默离把外套拿回了家。
晚上沐完浴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研究它，名贵的料子，精致的剪裁，现金不多，也没有任何名片之类的象征着主人身份的东西，完全不能确定失主的身份。
而这张照片，默离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照片上的她笑得很开心，仅凭一张她的照片能说明什么？无意之中将照片翻过来，她突然愣住，后面有字！那清晰有力得仿佛要镶嵌在纸上的字迹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墨阳的笔迹，用黑色碳素写着——
You are my heart
在如今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生活一样可以过的很简单，工作，吃喝和睡。仅此而已。一段忙乱的日子过后，接下来就是毫无生气的重复着，一直重复着。
“阿离啊，原来你在这啊，我都找你好半天了。”
默离刚坐在办公室里，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
“怎么了，军哥，有什么事情？”
军哥是出版社的摄影师，专门负责杂志图书的拍摄。现在明星都希望出书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而军哥是拍摄最好的，所以出版社里的明星拍摄都由军哥来负责。
“阿离啊，我听说你的素描很好，明天帮杨大明星画素描的事能不能交给你？”
杨大明星？默离有点纠结：“素描？她为什么要画素描？而且就算我愿意，她也不同意吧？”
军哥当然也知道杨明星的脾气有多硬，想了想说：“还不是她说什么现在都拍写真，没有什么创意，她要当独一无二的，就想出这个什么素描了，阿离，我老婆都怀孕八个多月了，我得陪她去孕检，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这样吧，你先试试看，如果实在不行，再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当默离见到高贵冷艳的杨婉时，她完全愣住了，她刚回国，不知道当红的明星，就算军哥跟她说起杨婉的时候，她也没有查过她的资料，不知道她竟然.......竟然跟她高中同学最好的朋友那么像。
可她的好朋友是一个简单而又纯真的普通姑娘，眼前的这个却是戴着昂贵的墨镜，喝着酒的动作熟练而妩媚......
默离不敢乱认，或许只是长得太像了。
可杨大明星却眯着眼看了看她，踏着优雅的猫步走来，立在她面前。
“怎么，忘记我了？”
“......雨晴？”
“哈......”她蔑视地一笑，“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阿离，你和杨大明星认识啊，这可真是太好了。”和默离一起来的同事兴奋地说道。
“我们高中三年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是对铺。”
“高中这个年纪还是好朋友的如今可不多了。”杨婉的助理也凑上来说。
“不是要画素描吗，快画吧。”杨婉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她真的变了好多！默离一边画一边想，笔下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简单而又活泼的普通姑娘了，那么她又是谁呢？
也许她谁都不是，一幅好的素描可以呈现出笔下之人的一颦一笑，可现在默离根本找不到杨婉的神色，也许是她功力不够，又或者是因为杨婉的眼神很空洞。
对，就是空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色，没有一丝生机，那是一种绝望的空洞，让人无力改变，也许正是因为这中想让人改变的空洞才让杨婉红遍国内。
画完一幅，杨婉站起身，“今天就画到这吧。”
“可是，杨婉，下面还有一幅......”她的助理急切的说道。
“就到这儿。”杨婉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走上前对着默离说，“我们去喝茶。”
“按理说，久别重逢应该畅饮一番的，可惜我最近胃不太好，只好喝茶了。”
“嗯，喝茶很好，或者你应该多喝小米粥，养养胃。”默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有太多的话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太久的分别，总觉得和雨晴之间的关系淡薄了很多。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节食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默离找些不着边际的话说。
“我从来不节食。”杨婉不屑一笑，“我酗酒。”
“雨晴！”默离震惊于一副她自我放逐的神情，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杨婉习惯性的甩开她的手，默离一怔，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雨晴，你变了。”良久，默离酸酸的说。
“是啊，我变了很多，骗财骗感情，家破人亡。”杨婉不带一丝感情的叙述，仿佛那个人不是她自己一样。
“哦，对了，在我遇到这些的同时，我的好朋友不在身边，我还被她抛弃，她欺骗我的感情，所以我轻生了，自杀过，但是又被救回来了，然后夏雨晴死了，我现在是杨婉。”
在那一刹那，默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听到杨婉讥讽的说：“不过，你倒是没怎么变嘛，还是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怎么突然舍得从英国回来了？”
这话其实多多少少伤到了默离，但是当初是她一声不响的选择离开，雨晴怪她是应该的，三年没有音讯，是她对不起雨晴。“那时候，我走的太匆忙了，来不及跟你说什么......”
“你不用跟我解释。”杨婉冷冷的打断她，“这些话你应该留着对凌墨阳说。”
墨阳？怎么会提起他？默离想起那日月晨对他那些表白的话，还有那个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躲开，不就间接证明了，他也喜欢月晨吗？“墨阳，我想，他并不在乎......”
“不在乎？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可以毫不留恋一声不响的就离开？”杨婉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你刚离开的那几天，他找你找得快要发疯，后来干脆每天去我家等，可是他等来了什么？”杨婉目光冷冷的看着他。“来了几个人把你的东西都拿走了，然后告诉他告诉我，你已经去了英国，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明星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出书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这家喝茶吗？”
“我知道，”默离急切地说。
“不，你不知道。我当明星是因为有很高的知名度，我希望我可以找到你，我要出书是因为我们高中时代的梦想，你答应过我的，我出书，你来帮我写序。我喜欢在这喝茶是因为我们以前常来，我希望我一抬头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可是，你都食言了。”
“我......”默离在此刻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
在事实面前，一切的言语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默离，你真狠。”杨婉顿了顿，又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的样子，整个人一下子就颓废了，绝望到了极致，叫人都不忍心看，他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居然会露出那种表情......”
默离听得惊愕不已，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
“也许他是愧疚......”
“乔默离，抛弃他去英国的是你，要说愧疚也应该是你吧。”
“雨晴，你不知道......”
“我有眼睛会看，事实就是这样。”
默离沉默不再继续说下去，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她抛弃了他吗？可事实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啊！
明明是月晨向他告白，明明是他没有拒绝，明明是他准备接受......
也许下一步他就会提出分手，她这么喜欢他，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即将要分手的残酷事实，所以，她选择逃走。
明明是他......
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错？
和杨婉分别后，默离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更加显得默离的身影是那么的落幕。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的，他在这三年没有交过女朋友......顾月晨？她不是凌墨阳的妹妹吗？”
他们竟然没有在一起，那她当初是为了什么离开的？
缓缓的摊开手心，只见稳稳地躺在手心中的卡片上写着：墨念可集团
杨婉说：“也许你需要。”
她不是特意来这里的，她只是路过而已。可是现在她已经站在这了。
前台的小姐对她和善的笑笑，“凌总现在不在公司，请问小姐你有预约吗？”
默离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惆怅多些还是轻松多些，“没有。”
“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可以帮你转告，或者······”前台看向钟表，“你在休息厅等一下，凌总马上就该回来了。”
“哦，不用了，我下次预约再来好了。”默离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这是凌总的外套，请你帮我转交给他，谢谢你。”
再也不会和墨阳有交集了吧。
你离开的瞬间，我心碎的开始。
“阿离，你觉得国外和国内有什么不同？”快要下班了，出版社的人也没什么心情工作，闲聊时突然说起。
“嗯，”默离望望四周，见老总不在，“国内的饭很好吃。”
哎！羡慕嫉妒恨的同事们立刻四处散去表示不屑。
“你在那边有没有受到排挤？”
“多多少少吧。其实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会有，后来就慢慢好多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够优秀，总会有人嫉妒。”小雯说。
“当自己遇到的时候你就知道这种感觉了。有次我老板当着所有员工的面说中国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编剧。我一听就气急了，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一名中国人，当场就拍桌子对着洋人说，你懂什么是编剧，中国的四大名著诞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真行！有勇气！”同事们纷纷鼓掌表示赞同，然后一起问她，“后来你是为什么被辞退的？”
“······”默离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洋人虽然自大无理，倒还是挺虚心的。后来有一天老板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的老问我，中国的四大名著都是什么？要我告诉他，他要请教请教。”
“哇，真的吗？”
“阿离，你对四大名著了解多少？”
“哈哈，我漏了一手绝活，先是告诉他四大名著分别是什么，各自又讲了什么样的故事，讲解了半天，把那群洋人听得一呆一呆的，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我在说些什么。不过说真的，要不是由我讲解的我绝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说了什么？”
“历史悠久！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哈哈！有个同事喷茶。
一片嘻嘻哈哈中，老远的就听到有人在喊：“阿离，有人找。”
默离转头，被誉为社交仙——社交仙子的阿玲紧张兮兮的跑过来，“在会议室里，好高大好富有好帅气的男人哦。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成熟稳重的都市精英青年才俊哎，阿离，你刚刚回国就囤了这么好的货色，真有你的啊。”
阿玲的话要是能信牛皮都要被吹破了，一般情况下她的话要减掉一半的水分，在过滤蒸发，有的时候还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说来默离十分好奇，她明明就刚回国，怎么会有人来找她呢？
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会是他！
会议室里背对着她站在窗户前的英俊男子，竟然会是凌墨阳。听到脚步声，他转身，冰冷的目光射向她的全身，那种冰冷得仿佛像是刀子一般的目光让她无所遁从。
阿玲这次真的是没有夸张，他的确是高大英俊，气宇不凡，和以前一样的自信稳重，只是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完完全全的呆愣住。
而他却是一副从容淡定地向她点头致意，“乔小姐。”
乔小姐？
默离真的想牵动下嘴角，然而难度过高。“凌······先生。”
远远地指了指他旁边的黑色转椅，默离说：“你请坐。”
她拿出咖啡，低头掩饰自己的慌张神色，她无法像他那样做到镇定自若，或许是他的情绪隐藏得太深，她无法捉摸，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只能藏起自己的情绪，“你要喝点什么？”
“谢谢，不用麻烦。”他的眼神逼人，“我问完我想问的问题就走。”
“哦，你来找我······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
他深呼吸口气才缓缓开口：“杨婉，我是她的投资人。”
“你有什么事吗？”
他语气中透着一股凉意：“乔小姐一个星期以前到鄙公司临走时曾说会下次再来，却迟迟不见你来，我只好亲自过来拜访，免的乔小姐排不开时间。”
默离怔愣，仰头望进他漂亮的眸子。“你怎么知道······”她并没有留下名字和联系方式，他怎么知道还外套的人就是她？
“乔小姐，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他不屑的说。
也许可以当上老总的人都是有脑子的，默离盯着自己的脚尖，“我是去还外套，你既然已经拿到了，就不用再来这里一趟了。”
凌墨阳目光一射。“除了来还外套，你没有别的事了吗？”
别的事？
她可以有别的事吗？默离愕然，“没有了。”
“好。”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几步走到她面前，“可是我有一件事不解，还望乔小姐能够告知。”
默离被他强大的气场逼得退后了两步，不想自己站在他的面前，那样好像就能被他看穿心事一般。
他拿出那件黑色外套，将钱包放在她的眼前，“这里面曾经有一张照片，乔小姐知道去处吗？”
当然知道，默离低头，“有吗？我没有看见。”
“哦？钱包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乔小姐是怎么凭借一件外套和为数不多的现金来确定我就是失主的呢？”
默离有口难辩。差点忘了他在大学时是辩论冠军，善于找出对方的一切破绽，然后一击打败对手。
他低头，“乔小姐可否把照片还给我？”
默离突然觉得莫名其妙。他是什么意思？一边做出“你我是陌生人”的模样，一边却又要讨回她这个“陌生人”的照片。
“照片是我的，为什么要还给你？”
“乔小姐，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和我讨论为什么的问题。”墨阳嘲讽地说。
默里一气，这样的墨阳她很陌生而且无从应对。“照片不在这里。”
“明天给我。”
“我明天要去······”
“乔小姐，我想我们都不希望在跟对方有什么牵扯，何不一刀两断来得痛快？”凌墨阳打断默离的话，冷冷的说。
一刀两断？默离低头，良久，“你要那张照片干什么？”
“谁知道呢。”墨阳眼神凌厉，“也许我想把它放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提醒我那段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过去！”
玩弄······是啊，玩弄于鼓掌之间！她居然会有所期望。
凌墨阳独自作出决定：“我明天会亲自来取，你若是没空，可以请别人转交。再见，乔小姐。”
再见，是再也不见的意思吗？
他径自走开，手刚刚开门，听到身后的默离轻声说：“等等······明天，我会送到贵公司。”
“好。”墨阳面无表情的回头，脸上不带一丝情绪，“谢谢你的配合，再见。”
默离愣愣地目送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离开，直到消失不见。不是没幻想过有朝一日他们重逢会是什么样子，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连问对方一句“你还好吗”的关心成分都消失不见了。
玩弄于鼓掌之间吗？
默离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审视着与她对视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如果一头长发可以长长披散在腰间，如果现在的身材可以变胖一些，如果还能将这一双眼睛笑成一股月牙······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一双乌黑的眼睛里可以减掉这些年以来对他的思念，可以减掉生活给她的种种阴郁，替代满眼的纯真——那么，她就回到了那个刚上大学时的乔默离，那个当初只是一心一意的喜欢着凌墨阳的乔默离。
“凌墨阳凌墨阳······”
“师哥师哥师哥······”
墨阳是怎么被她追上的她也不太清楚，墨阳更是莫名其妙，反正那时候她就只一门心思的缠着他。直到有一次他受不住了，面无表情的问：“乔默离，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换成现在的她大概会羞愤的无以复加了吧。然而那时候她是那么的脸皮厚，瞪大眼睛问：“墨阳，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懂，不过，你肯定是真不懂了，是不是我太笨了，追你的方式不明显，所以，你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犹还记得那时候的墨阳一窒，半天说不出话来。后来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曾好笑又好气地说，他本来是想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她知难而退的，谁想到他竟然会遇上这么不知羞的女生，反倒让他一时找不到借口拒绝。
所以当时他迟迟反应过来后，既然只能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说：“我不准备在上学期间找女朋友。”
她那时候傻得连是人家拒绝的借口都听不出来，一脸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说：“那我现在先提前报个名，等你读完书，是不是就有加分项？”
面对没有任何逻辑的对手，辩论赛的冠军之主顿时找不到对方的任何漏洞，抛下一句“有事”就匆匆而逃。
她当时没有就此放弃，可是却在她想到更好的办法来获得墨阳的芳心之前，居然听到有人在说：凌墨阳有女朋友了。
她一听几乎是飞快的跑到图书馆找到墨阳，急忙问，“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吗？我都优先报名了，为什么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墨阳放下书籍，抬头，声音低沉却清晰有力地说：“我的女朋友就是你。”
默离在这一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思绪，“你说什么？”
“我的女朋友就是你。”凌墨阳难得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这次终于换默离目瞪口呆，“为什么？”
“我考虑过了，如果说你三年后注定是我女朋友，我何不把你趁早调教好，省得以后给我丢人，而且你脸皮这么厚，我就不让你祸害其他国家栋梁了，就勉为其难的把你收了吧。”耳边是墨阳冷静的解释。
幸福来得好像有些太突然，让她一下子怎么接受得了。
哈！那时候啊！
镜子里的人回忆起往昔，嘴角微微弯起，脸颊微微泛红，心口微微发热，然而热意还没到达心底，已经收敛。
茫然走到阳台上，看那月朗星稀，微风轻抚。
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