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火乌鸦 被误解的那 ...

  •   【第四章:火乌鸦】

      “纲手大人,信的体检工作已经完成,除了受到一些惊吓,连日奔波精力消耗过大需要休息之外,一切正常”。静音向纲手做着汇报。“那就好……”纲手自言自语着。“但是……”静音欲言又止。纲手皱起眉头:“但是什么?”自己最怕的事,希望别发生。静音放低声音说:“但是,在信的身上,感觉到了宇智波鼬的査克拉……”纲手攥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让卡卡西提头见我!”
      “哐——”一声巨响,火影居又要装修了……
      敲门声传来:“风影大人到了!”纲手收起怒气,打起小算盘:砂隐顾问团那帮老狐狸已经着手下聘了,可恶啊!干脆,就以这个为由回绝了这门亲事吧!我爱罗是个有担当的人,希望他能够照顾信的名节,自己主动拒绝这门亲事……
      “听说火影大人有要事相商?”我爱罗坐在纲手对面,直入主题。
      “呃……虽然很抱歉,但是我爱罗,请你务必要帮这个忙!”纲手表情严肃,让我爱罗有些压力:“发生了什么事?”
      纲手叹了口气,说:“关于卡卡西带信去砂隐相亲一事……因为各种原因,信被宇智波鼬抓走了!这一点已经从信本人处确定过了,确实是宇智波鼬对卡卡西一行施加幻术掳走了信!”我爱罗听罢,轻声笑道:“这件事我们再清楚不过了。五代目,说重点吧!”纲手啧声:“果然当上风影之后,更加敏锐了呢,我爱罗!那么,先跟我说说你对信的印象吧?”纲手觉得不能再把他当小鬼对待了!
      我爱罗冷着脸,缓缓道:“印象?想必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都是绝世美貌吧?”
      “就没有一点特别的?”纲手不死心。
      “那么,火影大人……您是希望有,还是没有呢?”我爱罗面无表情地盯着纲手的眼睛反问道。
      “嘶?”纲手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越来越像砂隐顾问团那帮老狐狸了!
      “我爱罗,你果然对信……”纲手探着口风。
      “五代目,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我爱罗闭着眼,双手环胸。
      “请讲!”纲手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营救信的行动中,我在信的身上感觉到了宇智波鼬的査克拉。”我爱罗说着,睁开了双眼,纲手咬牙切齿闪闪躲躲的表情映入我爱罗碧绿的眸子里。看这反应,果然是那样吗?
      “既然信体内有宇智波鼬的查克拉,那么……信被宇智波鼬施了什么术呢?”我爱罗双手环胸定睛看着纲手,等着回复。
      “呃……”纲手无言以对。静音亲自给信做过体检了,情报部门对信也询问过了,并没有发现信被施术的痕迹。但宇智波鼬的査克拉确实是在信的体内,渗入到了信的经脉之中,这一点也已经核实过了。
      “这个……”纲手实在是找不出理由为信辩解……
      “那么火影大人,有关联姻之事……”其实我爱罗并不在乎那个,只不过他最讨厌不懂得自爱的人。
      还没等我爱罗说完,一阵喧嚷声从门外传来。纲手趁机冲到门口开门去看外面什么情况以缓解自己被动的局面。
      “外面怎么这么吵?”
      “对不起五代目!信小姐一定要见您!”纲手刚把门打开,信就一个趔趄从门外冲了进来。
      信双手放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被刀子刮骨般的犀利,刚抬头便对上了我爱罗阴冷的目光,一惊。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信带着疑虑,礼貌性地对我爱罗说:“不知道风影大人也在,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我爱罗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信,缓缓说:“冒犯这种事……也不是桩桩件件都能包涵得了的。”
      信本来就对这个朱发碧眼的冷血杀手第一印象不太好,听我爱罗这么一说,更是心生不爽。这个男人,真是小心眼!
      这时,打发掉“追兵”的纲手关好了门走了进来:“信!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信忽然一愣!对啊!自己是有正经事的!于是转身面向纲手严肃地说:“纲手大人!听医院的人议论说,从我的身上感受到了宇智波鼬的査克拉,还说……”信用余光扫了一眼我爱罗,发现我爱罗正盯着自己,便委婉地说道:“还说了一些很不礼貌的话。我的情况想必纲手大人最清楚不过了!我们一族的女性……”信停顿了一下,又用余光扫向我爱罗。这个碍事的男人还在盯着自己看!真是碍眼啊这家伙!于是信又委婉地表达:“必须遵守一个规则,如果破坏这个规则,将会受到女神的天谴。所以,我是不可能……”该死的家伙!怎么还不走!信没办法,只好再换一个委婉的说法:“是不可能做他们说的那样的事的!”
      “吓?”纲手额头上三条黑线越发清晰……“呃……你们一族还有这种说法?”
      “哈?”信呆立原地:“纲手大人,这件事青木没跟你们说过的吗?我族女性大婚之时要向女神祈福的……如果男方家族有祠堂宗庙,那祈福地点……”
      “哦哈哈哈!诶——”纲手尴尬地笑了笑打断了信的话,干咳了几声,说:“那么信……呃……糟了!”
      纲手机械地转头看向我爱罗,见我爱罗正看着自己。
      “呃……”纲手顿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冉冉升起。
      “那么火影大人,有关联姻之事,希望您能快些答复。那么,我先告辞了。”我爱罗说完便走向门口。
      “纲手大人,什么联姻?”信愣愣地问着纲手。
      纲手头冒冷汗……本以为能以此推掉这门婚事的,谁成想信自己送上门了。完了完了!我爱罗这下绝对不会同意主动拒绝这门婚事了。要是木叶自己提的话……该死的卡卡西!都是因为他才让自己骑虎难下的!木叶怎么可能自己提出相亲之事又单方面反悔的?这不是等于故意挑起战争吗?
      “可恶的卡卡西!”纲手一个怒拳,砸穿了地板。
      听到巨响,我爱罗回过头看了看那个方向。想起宇智波鼬说的话:“她纯正的女神之眼注定要与我纯正的写轮眼结合,诞生更加强大的后代。即便是准风影夫人……风影大人,我也只能对您说声抱歉了。”
      我爱罗想起海老藏告诉他的有关写轮眼和女神之眼的渊源……
      就算神女族和宇智波族有着宿命的诅咒又能怎样?强大如宇智波斑不也是以失败告终吗?
      “宇智波鼬!”

      在纲手为信的婚事大伤脑筋的时候,“晓”也有人在为信忙碌着。
      “事情就是这样!”黑绝向面具男报告着。
      “呵呵呵呵……真是天赐良机!黑绝,等佐助和鼬那家伙对决完毕,就马上实施那个计划……还有舍脂的二次转世,也要保持在监视状态!”
      “明白!”

      信不知道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的。自己嫁到风沙之地过贫瘠的生活这些都无所谓,但是,对象是那个人的话……想起我爱罗那阴冷的目光,信不寒而栗。如果鼬能带自己走,那么自己也就不必承受这种事情了。想到从原生世的舍脂开始,到上一世的晓,再到这一世的自己……
      “原来,即便来到木叶,那诅咒……也根本没办法打破。青木,我们期待错了……”
      想到伤心处,信又一次流下了泪,婆娑的泪眼望向夜空的明月。
      “啊?”信好像发现了什么,平复了下情绪,提高了声调认真地说道:“它们曾经作为我唯一的同伴和家人,对我坚定不移地信任着,可是,现在的我却背叛了它们……如果我能到达目的地,也许一尾就不会被抽离……我却……是我害死你的,对不起,风影大人……”
      我爱罗的声音响起:“你怎么知道我在?”
      信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因为我感受到了,你那冰冷的灵魂……”
      我爱罗喃喃自语:“冰冷的……灵魂吗?”我爱罗闭上了眼:“我们以前见过吗?”问完他就后悔了,他自己都不记得有见过这个女人,但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呢?
      “什么?”信知道自己前两世的记忆有所缺失,但这一世她可以肯定,绝对没见过这家伙!“在国境附近时,是第一次见到风影大人。”
      “你喜欢吃甜食?”
      “哈?”信楞了下:“喔……嗯!”信心中暗暗咒骂着那个把自己的喜好透露出去的叛徒!虽然她不知道是谁干的。
      “喜欢洗衣服吗?每天?”
      “哈?……喔……风影大人怎么知道的?”
      “感觉你应该是那样。”我爱罗淡淡一笑。
      “感觉?”
      “感觉你应该……在我身边,一直。”他真的有这种感觉。
      “……”信觉得脸颊有些烫。这算是告白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生告白!得说点什么缓解下气氛!
      “风……风影大人,为什么在屋顶呢?”
      “今天是满月。”我爱罗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满月?守鹤已经不在了,还夜不能眠吗?”信探出半个身子,想爬到窗户上方。我爱罗轻啧一声,放出沙子托住了她,把她送到了屋顶。
      “还没习惯。”
      信看了看躺在屋顶双目紧闭的我爱罗,想到他曾经因为她的过错死过一次,便双手抱膝把头埋了进去:“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害死了千代婆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哭过,我爱罗完全不会处理这种情况。他转过头看向她,一身白袍随风轻扬,乌黑的秀发在空中轻舞,可以闻得到,那阵阵的发香……
      “那件事与你无关。”我爱罗坐直了身子。
      信抬头,发现我爱罗坐了起来,就在自己身边!忙向后躲去。
      我爱罗一怔,眼神暗淡下来:“你怕我?”这个问题,在宇智波鼬面前,他问过她。
      “不……没……”那惊恐的眼神,分明就是怕,很怕。
      我爱罗心里一沉,站了起来:“回去吧。”
      “诶?”信感觉一股寒气贴近了自己,转头看去,一对碧绿的眼睛近在咫尺。
      “风影大人……”信用手挡在他的胸前,好让自己和他隔开一定距离。我爱罗的眉心挤出了一座小山:“既然如此,你自己回去吧。”说罢,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诶……诶?”信回过神来。
      这……这个碍眼的!所以说这个世界好人没好报啊!因为自己害死过他想说对他好一点,哼哼!结果他跑了不说,跑之前也不先把她弄下去!
      “我……我可怎么下去啊?”信稳了下情绪,集中精力,双手缓缓升起,手心的金色光芒像打不着的火,一闪一闪的,出现又熄灭……
      “好累……”精力和体力都还没有恢复,极光唤不出来……
      好吧,反正自己的房间就在顶层,慢慢爬下去,踩到窗户上,就可以顺进去了……呦西!
      (一般这种情况下,女主都会一脚踩空,被男主或男配抱在怀里,然后,会发生香艳的事。哦呀?这是鬼鲛那个贱男说的!)
      “啊——”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一只手捂上了嘴生生憋了回去,后身好像撞到了什么,腰上又一紧,睁开眼睛时,信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
      “呃……风影大人,其实……可以走门的!”信头上挂着三条黑线,招呼着正要跳窗的我爱罗。
      “……”我爱罗把探出窗外的身子挪了回来,面无表情地走到信的身边……这时他才发现,他和她,好像一样高……
      “你确定让我开门?”
      “嗯?怎么?”
      我爱罗嘴角扬起一抹说不上来的笑。微量轻沙浮起,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门锁。猛然间,信的房门被拽开。
      “啊——”几声惨叫。
      “井野?天天?雏田?”看着那尴尬的神情,还有雏田红得像西红柿一样的脸,信瞬间明白了,怒目瞪向我爱罗:“你是故意的?”我爱罗依旧面无表情:“是你让的。”
      “那个……气氛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嘿嘿嘿嘿……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明天见!”井野说完,一手拖着天天一手拽着雏田迅速闪出了信的房间关上了房门。门外传来井野训斥雏田的声音:“都怪你不争气!明明用白眼看到什么复述什么就好了!结果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害得我们沦落到扒门被抓现行的田地!”雏田弱弱的声音传来:“对……对不起……”天天压低着声音:“小点声!你们想被我爱罗‘沙缚柩’吗混蛋!快走!”
      夜,安静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信对我爱罗的恶作剧十分不满。
      想干什么……吗?我爱罗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什么都没想,身体就这么做了。
      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想干什么……
      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我爱罗扔到了床上,她的唇,被两片冰冷的唇盖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唔……”信慌了,一双杏眼涌出热泪,双手用力想推开这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我爱罗的手捧着信的脸颊,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乱动,叼住她的唇,用力一咬。
      “啊——”半声痛楚被趁机伸进去的舌头抵住。
      一股热浪掀起杀气传来,我爱罗瞬间睁开眼睛,一个跃身跳离信的身边。
      “啊——啊——”只见信身上被十几只全身燃着熊熊烈火的乌鸦覆盖,乌鸦们盘旋了几圈,突然转向我爱罗的方向疾奔而去。
      我爱罗看着陆续攻过来的乌鸦们:“宇智波鼬的査克拉!这个阵型……那么……”乌鸦撞到高高筑起的沙墙的一瞬间,沙墙变化为巨手迅速握起。
      “沙缚柩!”我爱罗右手抬起,用力一握。“糟了!不是乌鸦,是火!”我爱罗立刻转动右手,控制沙子完全包裹住全部的火乌鸦,逐渐缩小空间,直到沙子飘回到我爱罗的葫芦里。

      “嗯?”宇智波鼬回头看向木叶的方向。
      “怎么了?”鬼鲛看搭档神情紧张,也警觉起来。
      “火乌鸦”被启动了!信,遇到危险了吗?自己用査克拉和血从信的脖后埋入信体内的“火乌鸦”术式,会在信受到外界攻击时自动启动,攻击威力越强,“火乌鸦”的力量就越强……看来,并不是危及生命的大事。鼬想到这里,转过头淡淡地说:“没事!”然后继续赶路。

      信茫然地看着一团团形如乌鸦的烈火攻击着我爱罗,又看着我爱罗的沙子吞噬熄灭了它们,从开始到结束,她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什么啊……”
      “是你体内宇智波鼬的査克拉。宇智波一族最喜欢用火了!而且,宇智波的家徽,就是能操控火的团扇……就像……就像你脖后的印记!”我爱罗阴郁的双眸闪着幽绿的荧光,在一副浓重的黑眼圈的映衬下显得妖冶而慑人。
      他生气了?信不明白我爱罗在气什么,但她听懂了,宇智波鼬一定是在她脖后埋了什么术式,所以才会这样……她不知道自己的脖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她看不到。
      “为……为什么……”鼬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埋这种术?
      我爱罗眯起双眼,冷哼一声:“哼!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信看着我爱罗冰冷阴森的目光,心生恐惧,不由自主地向床头慢慢移去:“不……不想……”
      没等信说完,那冰冷的唇又一次狠狠覆盖上来。信用力想挣脱这种束缚,可是越是挣脱,我爱罗的手压得越是用力。信明显感觉到缺氧导致的心跳加速……嘴唇开始麻木。信索性也用力一咬。
      “啧!”我爱罗抬起头,伸出舌头,用手擦了一下伤到的地方。
      血?沙防御竟然没有启动?因为不是来自外部的攻击吗?真有趣,以前从来没有过……想到这里,我爱罗又笑了笑……
      遇到她之后,值得一笑的事,还真多呢……
      信擦了下自己的唇,看了眼手指上蹭下来的一抹我爱罗的血……
      还来不及擦去受辱流出的泪……“啊?你要干什么……啊——”喊叫声被堵在喉咙里,这次的吻,更加粗暴。一双手按着自己的胳膊,腿被什么东西绑住,脚下好像沾着沙子……沙子……沙子在移动?
      信明显感到腿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明显感到“沙沙”的窸窣,那一定是沙子在移动!在……向上移动?信抽动双腿,却一点都弯不了膝盖!可恶啊!腿被绑死了!衣服……沙子在向上掀着罩身的白袍!顺着沙子的痕迹,一只手慢慢贴着自己的腿向着沙子走过地方跟了上来……信的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到了……快到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碰触的地方……信绝望了,慢慢不再挣扎,也不再害怕得紧紧闭着眼睛。
      我爱罗感觉到信逐渐不再反抗,便好奇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空洞的墨一般漆黑的眼随意看着不知什么方向,一眨不眨地,泪如泉一般一股一股地踏过那颗泪痣在脸颊肆虐,杂乱无章的黝黑的她的发散落在他手边。
      我爱罗一阵心痛,慌忙收回缠绕着她的沙,起身后退了好几步,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女人,慌了神。
      “信……我……”他有多久没有像这样按照自己最原始的意愿行动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从出生他就在和守鹤对抗,自己的控制力应该没这么差才对。这次是怎么回事?竟然做出这种事……
      没有回应。信慢慢闭上了双眼,又一行泪划过……我爱罗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牙在颤,唇在抖……他缓慢走了过去,拽过被子,为她轻轻盖上。低下头,抱着她,吻着那双让他一见倾心的眼:“对不起……对不起……没事了……”
      信瞳孔放大。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对了……第一次见到鼬,与他灵魂共鸣时,他也是这么对自己说:“乖~~乖~~没事了……”
      瞬间,就像幻术被解除了一样,信大口呼吸着空气,哭出了声音,恢复了生气。
      信双臂紧紧环着我爱罗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眼睛贴着他的衣服……就像那次靠在鼬的怀里,眼睛贴在他的衣服上一样,蹭了几下,擦掉眼泪。
      信缓缓睁开眼睛,一团火红的发,将她拉回现实……
      “风……风影大人……谢谢你……”声音轻得,如果耳朵不是贴在她的侧脸,根本听不见……
      谢谢你,让我又一次见到了他……
      “信……”我爱罗被信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吓了一跳,而且……而且明明是他伤害了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谢谢自己……
      我爱罗觉得胸口又紧又疼,视线有些模糊,泪,落在床单上。
      “明天我回砂隐,等我再来时,跟我走!”
      信一怔,不知道怎么拒绝……因为……因为他根本就没容许自己可以选择,他的语气,就像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礼貌性的通知自己而已。
      如果,鼬能像他这样……如果,注定无法与相爱的男人结合,那么……那么,就选一个能让她想起他的男人、选一个希望他成为的那种男人吧……
      “是……风影大人……”

      次日,火影办公室。
      “什么?”纲手和静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纲手皱着眉,看了眼我爱罗,又转向信:“信,我爱罗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信低着头,眼中带泪:“风影大人要回砂隐,等他再来时,会带我走。我已经答应他了……”
      看着头低垂着的信,纲手坚信我爱罗和信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信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同意了联姻?
      “信,如果你答应了他,那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清不楚就乱答应,会给两村甚至两国都造成很不好的影响!”纲手暗示着信,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信抬起头,看了眼纲手,满眼无奈:“我知道,纲手大人。我们一族的女性,都是十八岁时由长辈直接挑选夫婿结婚生子以便延续种族的,很多女孩子连对方的脸都没见过就那么嫁了。而且……而且一辈子都不能爱上自己的丈夫,否则就会生离死别。像我这种背着天谴的女人……我这种人,能嫁给‘影’的话,那是我的福气呀!我为什么不答应呢?如果嫁了,我就是我们一族历代女性中,嫁的最好的一个了!”说罢,含着泪的眼弯弯得笑成了一牙,柔柔得挂在脸上,真的很像……一弯新月……
      一生都不能爱上自己的丈夫……吗?听到这里,我爱罗就像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有些难受,交叉环与胸前的双手,收得更紧了,眉心一皱,干脆向信的反方向别过头去。
      纲手见信说到这个份儿上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转头看向我爱罗。
      “嗯?”纲手的目光恰好捕捉到我爱罗眼角泛出的泪光,那片泪光映在一片碧波荡漾的眸子中,而这对眸子,曾是充满着让多少人闻风丧胆的戾气的存在!
      纲手笑了笑:“原来如此……”然后郑重其事地对我爱罗说:“我爱罗!如果你带走了信,信的生命,就交付于你保护了!你要付出一生去守护,这个责任,你做好准备接受了吗?”
      我爱罗依旧双手环胸:“守护家人,这是本能吧?”
      家人?信转过头看向我爱罗,恰巧迎来我爱罗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眼神与昨晚完全不同,像一汪碧绿的清泉,满是柔情……
      “谢谢你……风影大人……谢谢……”

      十天后,去往砂隐的路上。
      信坐在车里,看着从缝隙中刮进来的沙子……原来,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是这种感觉……
      鼬,再见面时,我就别人的妻子了……
      信默默想着,打开了窗户。一阵狂风卷着无数沙子呼啸而过,忽然一股逆风而行的力收紧那些沙子尽数飞回窗外,窗户“砰”一声关得紧紧的。
      “这里风大,不要开窗,到了之后我会叫你。”我爱罗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是……风影大人……”信回应着。
      “这里是沙漠啊小信!刮起大风来可不得了呢!”看着坐在对面的满心欢喜叽叽歪歪了一路的手鞠,信叹了口气。
      沙漠了吗?怪不得这么多的沙……信缓缓抬起手,将一头长发轻轻挽起……
      “手鞠小姐,苦无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虽然你和我同岁,生日又比我大,但现在开始,你得叫我姐姐了!是手鞠姐姐!嗯嗯!”手鞠看着未来弟媳,正脑补着和未来外甥或外甥女的幸福生活,听信这么一说,想都没想便递了上去:“拿去拿去!尽管用!不要客气!嘻嘻!……呃……诶?等等!”手鞠晃了下神的功夫,发现信已经干净利索地割断了大半截头发,碎发缓缓飘落,齐腰长发瞬间变成齐肩发。
      “你干什么啊信!”手鞠夺回苦无责备道:“要是伤了自己怎么办!”
      信扔掉断发,拨着发梢,淡淡地说:“沙漠风沙大,头发太长很碍事。而且这里资源紧缺,也不能每天洗澡了……”手鞠不知道该说什么:“小信,嫁给我爱罗,后悔吗?这种环境,和木叶比确实是很恶劣……”
      “不!我是想早点适应这里的生活。你放心,我会按照约定嫁给风影大人,不会反悔!”
      “信……”手鞠看着信,忽然觉得这女孩变了,和初次见面时比,多了几分忧郁……
      夜晚的沙漠格外的冷。砂隐村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常,就像到了什么重大的节日一般,入口处集结了厚厚的人,刚进入外围就能看到增加了很多负责守卫的忍者。
      “看!他们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
      “风影大人带着准夫人回来了!”
      “快快!快放信鸽报平安!”
      “再多放些灯照路!”
      “下车吧。”我爱罗打开了车门,将风影的斗笠递给了信:“戴上这个,尽量不要让人看到你的脸。”
      手鞠提醒道:“我爱罗,大家都是来看准夫人的,你这样做的话……。”
      我爱罗无视手鞠,皱着眉对信说:“作为砂隐的风影夫人,遵守规矩是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
      “什么?我爱罗!男人强势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样……”
      “是……风影大人……”信接过斗笠戴到头上,扶着我爱罗递过来的手下了车。
      手鞠从路过自己身边的信的眼里,没有看到初次见面时的那种朝气……
      “信……”
      迎接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我爱罗牵着信的手向着风影居走去,工作人员忙着卸下那些收着各种花草药种、树苗、培植土的卷轴。
      “听说准夫人非常漂亮呢!”
      “准夫人戴着斗笠,看不到脸啊……”
      “准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啊?”
      习惯了被人议论的信,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看了眼这个比自己高不到哪去、还比自己小了两岁的未婚夫的背影……和鼬的背影,差得不是一点点啊……信抽出被握着的手,拽住了我爱罗的袖子,就像那时拽住了鼬的袖子一样,攀上了他的胳膊……鼬的胳膊啊,要更粗一些,自己贴过去,完全够不到肩膀,那么有安全感,那么厚实……
      我爱罗一怔,转过头看着挽着自己胳膊贴到自己身边的信,目光移向那个斗笠……
      嗯!确实有点碍事!
      就在一行人缓缓向风影居移动时,忽然从人群中急速飞来一个小石子打向信的斗笠,信被我爱罗向后一拽,扬起的头改变了石子飞去的方向,径直敲向信的鼻子。
      “啊——啊——”与此同时,一只火乌鸦出现在信和石子中间,炎热的火焰吞噬了石子,盘旋着。
      “糟了!”信知道会发生什么,火乌鸦盘旋过后会自主攻击袭击自己的人!就像那晚攻击他……
      信的目光快速向人群中扫去,发现一个小孩子正拿着弹弓惊恐地看着自己!在大家的注意力还集中在火乌鸦身上的时候,信已经跑到了小孩的身边抱住了他。这个举动出乎了我爱罗意料,回过神来,火乌鸦已经冲到了信的身后,化为一缕査克拉,进入了她脖后的印记……
      信感觉到周围的人渐渐离开了自己,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孩子。小孩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对……对不起……我……我是想看看夫人长什么样……对不起……”
      “乖~~乖~~没事了……没事了……”信抱着这个孩子,就像那时鼬抱着自己,抚摸着他的头,就像那时鼬哄着自己:“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啊……不要怕,已经没事了……”
      信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还在向后退着的、对自己心生恐惧的人们,回过头,看了眼我爱罗,我爱罗也在看她……信笑了笑,抬起手解开了斗笠上扣在一起的白色围纱摘下斗笠,整理了下头发。
      “啊……”大家终于看清了准夫人的脸。
      满满挂着的灯,把信的脸照得清清楚楚,还有头发……我爱罗这才看清,这个女人没有了那一头长发,像是……被利器割断的?
      手鞠回过神来,发现我爱罗正盯着信的头发皱眉,便解释说:“信说,沙漠中风沙大而且资源匮乏,头发太长会很麻烦,所以在车上的时候,用我的苦无割断了长发。”
      我爱罗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着一样难受。带她来这种地方,她会幸福吗?
      信走回我爱罗身边将斗笠递给他,轻声说:“风影大人,对不起,那个规定,我不能遵守了……”
      我爱罗接过斗笠,有点不知所措。自己这样做不能保护她吗?反而让她受到伤害了吗?
      信用余光观察了下人群,好像还沉浸在对“火乌鸦”的恐惧里。
      啊……这种程度就怕成这样吗?作为守鹤宿主,成为风影的路,他走得还真是艰辛啊……
      “风影大人,既然我要嫁到砂隐,那么就应该让大家记住我的脸。因为我是即将成为你妻子的女人,作为砂隐的风影夫人,如果对自己的同伴和亲人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那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让大家信任和帮助我们呢?”
      我爱罗真的没想过那些,他只是很单纯的想保护她,如果看不到她的脸,也许就……他只想把她藏起来。
      我爱罗面无表情:“也许吧……”
      信转过身对人群说:“因为我不会忍术,所以想保护我的人在我身上留下了可以保护我的术,刚才吓到大家了,对不起!我叫信,是我爱罗的未婚妻,从现在开始就要和大家一起生活了,还请多多关照呀!”说罢,信给了大家一个鸣人式傻笑。
      我爱罗……吗?这是我爱罗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我爱罗很想紧紧抱着她,很想……
      “准夫人好漂亮啊……”
      “是啊,风影大人好福气啊……”
      “木叶的女孩都是这么漂亮的吗?上次来的那个粉头发的小姐也是美女呢……”
      “听说准夫人带来了好多培植土和草药的种子,真是太好了!……”
      “什么时候大婚啊?……”
      众人渐渐摆脱了恐惧议论开来,街上又恢复了之前喜气洋洋热闹的气氛。
      随行团中,海老藏爷爷眯着眼笑了……
      “老姐啊,你说的对啊!信能成为我们的风影夫人,真好啊……”

      风影居内。
      “信……呃……因为那个……咳咳!因为你和我爱罗还没有正式结婚,所以……所以你们……你们要分房睡……”手鞠红着脸,神情尴尬地把带信进了客房。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吗?信叹了口气。
      手鞠看了看信的头发:“信喔,我帮你修修头发吧!”信有些惊讶:“手鞠姐姐还会修头发吗?”手鞠听罢,立即恢复了往日自信的表情:“啊!那是当然!作为一名优秀的女忍,这点事情算是必备的生活技能吧!怎么样?想试试我的手艺吗?”
      “嗯!那就麻烦了!”
      “信……”手鞠看到信脖后的类似胎记的东西:“这个像倒着的红月亮一样的印记是什么?”碰到这个东西时,能明显感到一股强大的査克拉……而信不能合成査克拉,怎么回事……
      “这个……”信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手鞠,手鞠正等着她的回答。信避开手鞠的眼神:“手鞠姐,这个是……某种术。”
      “某种术?”一想到之前信被宇智波鼬抓走,手鞠紧张地追问:“宇智波鼬?”
      听到这个名字,信的心跳快了许多……
      “啊……是……就像刚刚那样,受到攻击时,这个术就会启动保护我……就像……就像风影大人的沙防御……”
      手鞠敏锐地察觉到,信和宇智波鼬,一定不像表面的那样,一个抓,一个被抓……不然,宇智波鼬为什么要留下保护信的术式?只为了不让信出现意外以便再次下手吗?
      “我爱罗知道这件事吗?”手鞠摸了摸那个印记……忽然间觉得有点像……那个团扇型的宇智波家徽里的、象征着火的那片红……
      “知道……”信淡淡地说。
      手鞠的眼神变得有些伤感,低声对信说:“小信,我爱罗的性格有些与众不同,因为他从小到大的经历和正常孩子不太一样,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不好相处……但是啊,我爱罗是个非常优秀的好孩子啊!小信,既然你决定嫁给他,就要保护他不被伤害……所以……所以啊,不要做伤害他的事,好吗?”
      “可是啊手鞠姐,我们还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做了伤害他的事了啊!我啊……我害死过他啊!”信忽然转过身扑到手鞠的怀里,发泄着这一路上压抑着的情绪。
      她害死过他,却被他视为家人,这份胸怀,足以让她选他为夫,她赌他一定能疼爱自己,就像自己原生世的舍脂和上一世的晓那样,很幸运的碰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关心她照顾她对她好,让她也能甘心关心他照顾他对他好,无关爱情,只是那男人对自己更加好的回报……然后,为他生下可爱的孩子,继承自己的能力,延续自己的种族……想到这里,信的泪,更加炙热了……
      “小信!你怎么能这么想!那完全就是意外不是吗?连卡卡西那样有能力的忍者都没有办法的事……你连忍术都不会,怎么能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手鞠抱着信,也湿了眼眶……她啊,差一点就失去了自己的亲弟弟啊!
      是啊……手鞠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要是能及时赶到目的地,女神之力就有可能让所有被抽离的尾兽暴走挣脱封印,这样的话,一尾也不会被抽离,他也不会死一次……
      “是啊……是呢……”
      我爱罗倚在门边,头轻轻靠在了墙上。因为这个她才答应嫁给他的吗?是啊,因为那个诅咒,她嫁的人不可能是她爱的人,明知道她的情况自己还期待什么的话,岂不是太傻了……既然如此,他干脆希望她不要爱上他,因为,他不想失去她……

      日子并没有信想象的那么漫长,我爱罗每天都在办公室,偶尔会来看看她,信到希望如此,毕竟和他相处时,气氛还是很尴尬。大多数时间,她都在温室帮忙照顾植物,似乎时间过得还很快。她最常去的地方是专门种植矮植的温室,那些温室将来会是遍地鲜花和蔬菜瓜果。
      真希望那一天快点来啊,起码风影居内是可以自给自足了!想到这里,信不禁感慨道:“这里的物价实在是太高了……”
      “所以说还是木叶好!是吧?”
      “谁?”信站起身来警惕地环视四周。温室位于砂隐村最里面,能不被人发现就进来这里的,会是谁呢?……
      “不要怕!我是来通风报信的!”从土壤里钻出来一个白色的脑袋,接着露出了通白的上半身。“为你带来了一个消息!”
      信眯起眼睛……现存于世的只有査克拉……和尾兽一样的存在啊!
      “你只身潜入砂隐,不怕被发现后死在这里吗?”
      白绝分`身笑了笑说:“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分`身罢了!能看到久违的女神之眼和这幅相貌,就算牺牲一个分`身也不可惜呢!”
      信皱了皱眉:“看来……也是旧相识?那么,你想说什么?”
      白绝分`身试探道:“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关于宇智波鼬的消息!”
      信一惊,声音有些颤抖:“鼬……”
      白绝分`身咧着嘴诡异地笑道:“宇智波鼬此刻正与宇智波佐助决战,要是去晚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怎么样?跟我走吗?”
      “什么?”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这么快就……
      “宇智波佐助可是杀了大蛇丸的人,实力很强的!要是跟我走,就要抓紧时间了!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白绝分`身加着火。
      走……吗?自己现在,是五代风影的未婚妻,自己现在,正在砂隐,自己现在,就算见了鼬又能怎样呢……
      白绝分`身见信犹豫不决,便换了个思路劝说:“鼬为了保护你,用自己的血和査克拉给你埋了术,你还不知道吧?你真的觉得鼬很讨厌你吗?那个男人,打算用这种方式保护着你,那家伙啊,可能到死都是那么温柔呢……”
      “什么?”信听了这番话瘫坐在地上:“鼬……鼬他给我埋的术……是这个用意吗?鼬……鼬他是这么想的吗?”鼬的这份心意,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白绝分`身见信动摇了,继续挑唆着:“哼哼……你以为鼬为什么偷偷带你到火之国的边境?那是因为他想送你回木叶!只不过在国境处遭遇营救小队,索性把你交给了他们!那家伙觉得自己叛逃忍者的身份给不了你幸福,不如把你送回木叶,他认为这样至少你能得到最好的保护。”
      “怎……怎么会……”信捂着嘴,眼泪掉到手上,钻进指缝……
      白绝分`身见时机快成熟了,笑着说:“鼬那家伙,竟然放心把你交给那个前一尾人柱力……”
      “什……什么叫鼬把我交给他……”
      “嗯?你不知道吗?前一尾人柱力去营救你时,鼬不是有试探过他吗?看上去很靠谱啊所以那家伙就把你托付给他了!鼬那家伙,不是放下了你就走了吗?”白绝分`身似笑非笑地说着。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啊啦?你到底要不要去见鼬最后一面呢?见了面就可以亲自问清楚他的心意了!这场对决随时都可能分出胜负呢!”
      信站起身,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对白绝分`身说:“带我去见他!”
      白绝分`身露出了奸笑:“好的!”

      “呼呼……差点被牵连进去呢”白绝倒吸一口凉气,对黑绝说着:“不过,那边的分`身任务完成了,已经通过斑的时空忍术把舍脂送过来了!就在那边那块大石板的后面藏身!”黑绝嘱咐道:“记住,如果是佐助赢了才能放她过去!如果是鼬赢了,就把她带去斑那里!”
      “明白!”

      “火遁豪火球之术!”
      信刚一落地,就看见两个偌大的火球瞬间喷出汇成一团四射而去。信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不由得闭上了眼。不一会儿,信觉得没那么热了,慢慢睁开了眼,鼬闭着的右眼正淌着血。
      “鼬!”在鼬的对面站着一个和他神似的少年。信眯着眼,观察着这个少年:“他就是宇智波佐助吗?”
      “啊?”信瞳孔放大,身体在颤抖,向后退了几步,转身要跑,正撞到白绝分`身的怀里。
      “啊——”还没等信喊出声,白绝分`身就捂上了她的嘴:“嘘——我是带你来见宇智波鼬的,可不是让你来破坏这场对决的!给我好好躲着!”
      信流着泪,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是鼬唯一的心愿,她也不想让鼬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白绝分`身见状,松开了手。
      白绝哼了一声,对黑绝说:“看啊,舍脂转世的那个女人一见到佐助转身就跑,可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呢!佐助有什么特别吗?”黑绝疑惑道:“按理来说不应该啊?那个女人拥有晓的记忆,看到佐助的灵魂应该和看到斑一样,扑上去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跑……”
      信看着鼬的天照召唤出的黑色火焰把佐助背后像手一样的东西烧毁,听见白绝分`身自言自语:“停止了天照呢!他要开始夺取佐助的眼睛了!”
      “什么?”鼬要夺取佐助的眼睛?这不可能!难道……难道鼬还在用黑暗的方法让佐助成长吗?信眯着眼:“但是……已经看不到佐助的灵魂了啊……”
      白绝分`身白了信一眼,小声说:“你最好安静点!要是鼬发现了你分了神,马上就得死!”信看着白绝分`身点了点头,又看向鼬的方向。嗯?趴在地上的佐助消失了,地上出现一道裂痕……果然啊,那个不是佐助本人,所以才看不到灵魂……这时,鼬跪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鼬!”信刚要跑过去,就被白绝分`身拽了过来。白绝分`身不耐烦地警告信:“最后一次!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回去!那样的话你永远都见不到宇智波鼬了!”
      信流着泪,又一次默默点头。白绝分`身拦着信,捂着她的嘴躲在石板后面。信无能为力地看着鼬拖着孱弱的身体为自己最爱的弟弟铺着最后一段路……
      似乎天也在为他哭泣,下起了雨,电闪雷鸣。
      白绝分`身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刚才那个豪火球术并非冲着鼬去的,而是为了让大气升温,从而引发上升气流,为了制造积雨云!利用自然的力量来施展雷遁之术!连黑炎也被利用了呢!”
      信更加担心了。那个佐助现在都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吗?他的实力这么强,又是那个人的转世……鼬他……想到这里,信的腿一阵发软。白绝分`身感觉到信的身体在下坠,索性放开了她,信瘫坐在地上……看着空中逐渐凝聚的雷电,信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想快点到鼬的身边去,于是爬起来,向着鼬的方向跑了过去,不料刚刚露头,又被白绝分`身抓了回来:“你还真是不听话呢!那么,只好一直抓住你了!”
      就在白绝分`身抓着信的时候,一大片落雷砸了下来,轰隆声震耳欲聋,四周瞬间一片狼藉。
      躲在石板后面的白绝分`身和信抱住头蹲了下来,待震动消失后,没有了落石,信向外望去。
      信看着鼬拼上最后的力气逼迫着佐助,须佐能乎挥剑陆续砍掉佐助身上巨蛇的八个头,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鼬苦心筹划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我不能破坏……但是……但是!他那样的身体已经……可恶啊!要是自己有査克拉,会使用医疗忍术那该多好啊!
      “这样你的眼睛就是我的了,让我慢慢地夺取过来吧……”
      听到鼬的声音信回过神来,正看到鼬跪在地上狂咳不止,指缝中渗出血来。
      信捂着嘴,看着鼬拖着无力的身体,缓缓向佐助那边移去……
      “鼬啊,够了!已经够了!不要再吓唬他了!住手吧!”信没有喊出声,只是低着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在心里默默呐喊着。
      白绝分`身发出惊呼:“哎呦!鼬要夺取佐助的眼睛了!”
      信马上睁开眼抬头看去!鼬正伸出右手,慢慢抬起:“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看着鼬倒地,信紧闭双眼跪在地上双手着撑地大喊:“鼬!——”忽然身体周围发散出去一股无形的波浪般的气流将她身边的白绝分`身击得粉碎!信低着头大口喘着气,一双单勾玉的血红眸子缓缓睁开,又瞬间恢复了黝黑……
      “嗯?分`身死了?是什么力量被触发了吗?”白绝觉得不可思议。黑绝回道:“不清楚,那个不是女神之力。嘛!现在可以放她过去了!要执行我们的计划!确定把宇智波鼬的爱人是信这个消息放给大蛇丸了吗?”黑绝向白绝确认着。“放心!而且,佐助也知道了!”
      “很好!宝还是要压在佐助身上!”

      信回过神来,看向鼬的尸体:“鼬……”她跑过去跪在鼬的身边,伏在他的胸前,双手捧着他的脸:“鼬……鼬——”
      “是谁……”呆立在一旁的佐助看到忽然冲过来一个女人,神情恍惚地问着。
      信抚摸着鼬的脸,止不住的眼泪让视线模糊,眼睛生疼。她不停地把头埋向鼬的怀里,在他衣服上蹭着泪,以便可以最后看清他的脸:“鼬——”
      “信?你……你怎么在这里?”
      鼬的声音?信慢慢抬起头,鼬的灵,就站在自己的对面,站在他自己的尸体旁,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泪又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不听话……明明可以……明明可以用光明的方法……”
      “信啊,我的身体,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用这个方法是最快的!你看佐助,不是变得很强了吗?”
      “佐助佐助佐助!你心里除了佐助!就不能想想我吗?就算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想至少能在今后的日子能够看得到你啊!我只要能够看得到你就可以了啊!”信抱着鼬的尸体哭喊了出来。
      在一旁呆立的佐助用空洞的双眼看向了扑在鼬尸体上的信:“你就是信?”
      “啊?”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毫无关联的宇智波佐助会知道自己!信慢慢转过头……
      迎向她的,是一双血红的眼。
      “啊?这是?糟了……”信咬了咬唇,看向周围。果然啊,女神之眼对上写轮眼……
      信在一片黑暗中伸着手向前摸索着。不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一个人。忽然,信的手被抓住,用力一拽,整个身体向前倒去。
      “啊——”信栽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慢慢抬起头……
      “啊——”信紧闭双眼双手捂着太阳穴蹲了下去:“这不是我!这也不是你!我不是晓!你也不是斑!我是信!你是宇智波佐助!”在信关于晓的记忆中,宇智波斑只是个处心积虑想挖了晓眼睛的变态。她怕他,很怕!
      “你这双眼还真是神奇!果然写轮眼的幻术无效了吗……”
      “啊?”信睁开眼,抬起头,眼前的人,明明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想干什么?”信流着泪,看着这个与鼬有几分相似的少年,渐渐萌生了些许恨意。要不是因为他,鼬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但是啊……毕竟这是鼬唯一的弟弟啊!想到这里,信捂上脸,哭得很伤心。
      “啧!”佐助轻啧一声:“那么,你真的是鼬的爱人吗?”
      “爱……爱人?”信疑惑地看着佐助。
      佐助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果然很漂亮啊!大蛇丸那家伙没有夸张,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哼!原来宇智波鼬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你……你在说什么……”
      “怎么?跟鼬独处了那么多天,看不出来鼬喜欢你吗?”
      “不……不可能……他……”
      佐助眯着眼:“是吗……原来鼬那家伙……所以说,他到底没有夺取你的女神之眼吗?”
      信慌了神,这个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什么都知道,鼬不可能告诉他这些,那么究竟是……信想到这里,眯着眼看向佐助的眼。
      “嘶?这就是被女神之眼看穿灵魂的感觉吗?”佐助马上移开视线。
      又是他!那个通身白色没有灵魂的家伙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那么……”佐助走到信的面前,把脸贴到她的侧耳,轻声耳语道:“那么……要不要完成鼬未完成的事,夺取你的女神之眼呢?”
      “啊?”信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现实,还是那片战后的废墟。
      “宇智波佐助,如果你说鼬喜欢我的事是真的,那么我就是你哥哥爱的人,如果你要夺取女神之眼……”信用余光瞥向鼬的灵,鼬的灵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呆呆看着佐助。信移回眼神,看着佐助的眼睛:“那鼬的灵魂……”
      “灵魂?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吗?活着的时候,灵魂可以理解为真心,人死后,残余的査克拉也可以化成实体,但是灵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死了之后真的还存在吗?”
      鼬听完佐助的一番话,一行泪划过嘴角:“信,你说的对……用黑暗的方法,可能真的会让佐助产生心魔。但我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佐助,就拜托你了……”
      “鼬……”信闻声回头,发现鼬的灵逐渐淡化,最后消失。

      信擦掉眼泪站了起来走向佐助,伸出手,摸向他的后腰……
      “啊?”佐助一惊……他确实想得到女神之眼的瞳力,但一听说女神之眼不能移植只具有遗传性他就没那个兴趣了,他只想强化自己,只想马上就能用上更完美的瞳力,强化后代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只是鼬喜欢的女人,让他很感兴趣而已!他并不想把她怎么样,刚才的话最多就是个恶作剧!这个女人竟然主动把手伸向自己的身体……这是在……
      “哼!鼬竟然会看上这么轻浮的女人!”
      信苦笑了下,从佐助后腰挂着的腰包里抽出一支苦无,转身走回鼬的身边跪坐在地上,合上了鼬半睁的眼,用苦无割下自己白袍边缘的一块布,借着雨水,轻轻擦去鼬脸上和手上的血迹……
      “嗯?”佐助摸向自己的后腰:“哼!凭一支苦无就想杀了我吗?”他已经体力不支了,刚刚又强用了写轮眼,她仅凭一支苦无,没准还真能杀得了他!
      “我不会杀了你!我答应过鼬要守护你。你是他唯一的弟弟,也是他现世唯一的亲人,就算爱屋及乌,我也不会伤害你!”信擦了擦眼泪,接着说:“因为世上啊,是没有人真心想伤害自己的兄弟姐妹的!”
      佐助双瞳放大,怔怔看着鼬的脸。
      “没有人,真心想伤害自己的……兄弟姐妹……吗?”佐助咬紧牙关双手攥拳,忽然冲过去捏住信的手腕把她拽了起来,掐着她的脖子,掰过她握着苦无的手正过苦无抵住她的喉,呼吸急促歇斯底里地问着她:“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他和你说过什么没有!”
      信盯着情绪波动极大的佐助的双眼,哑着嗓子说:“鼬……鼬问过我……如果……如果是我……是我的话……要给你……给你带去怎样的人生……我……我答应他……要……要代替他……守护你……”
      什么?佐助越来越看不懂躺在他脚下的那具尸体……宇智波鼬,你到底……到底是怎样的人……
      看着晕倒在地的佐助,信用袖子擦了擦泪蹲了下去,那把苦无,准确无误地对准了他的心脏!
      雨,拍打在信的脸上,拍打在佐助脸上,拍打在鼬的脸上……信抬起头,看着灰暗的天空,雨水进到了眼睛和泪混到一起,有点疼。信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收起苦无,回到了鼬身边,继续为他擦拭着脸上手上的血迹……
      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杀了他!因为他,自己爱的这个男人变成了一具尸体……但是,她又不能杀了他,因为……因为他终究还是,是这个男人,在世上唯一珍视的人……

      “怎么样?做出决定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信的后方。
      “谁?”信吓了一跳。回头看去,一个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穿着“晓”的风衣出现在自己身后。
      “你是?”信半眯着眼:“呵!宇智波家的人还真是奇怪呢……也难怪,有因陀罗那种敢辱骂神明的祖先,后代必然会和他一样背着天谴。而且,都很愚蠢!”
      面具男冷哼一声:“哼!你们神女族也高贵不到那儿去!都是受诅咒的一族,我们就别诋毁对方了!那么,做出决定了吗?回到砂隐,做你的风影夫人?还是和我走,帮助我实现“月之眼”计划,让鼬复活,让一切回归原点?”
      信垂下眼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能为此思考就说明你对这个计划感兴趣。这真是个好消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并没有使用瞳术对抗你的女神之眼,我的灵魂,也赤`裸`裸地让你观察窥视,那么,轮到你拿出诚意了!”
      信不想和他走,但自己又没有能力逃跑,想到这里,信不禁皱起了眉。
      “做出决定了吗?要抓紧时间了,木叶的人马上就来了!”黑绝出现,紧紧催着。
      信咬了咬唇:“我……我和你们走……”
      起码这样……至少还能有机会……

      卡卡西等人赶到时,面具男一行已经走了。赤丸和牙在搜寻着味道:“卡卡西老师,发现了另一个人的味道!”
      “另一个人的味道?”卡卡西有些疑惑,还有谁?
      赤丸冲着牙叫了几声。“卡卡西老师……是……是前阵子刚从木叶离开的准风影夫人。”
      “什么?”众人惊讶。
      小樱看着卡卡西,又看了看牙:“不会错吧?信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赤丸的嗅觉绝对不会出错!”牙反驳道。
      “这下糟了!这丫头果然拖后腿啊……”卡卡西用通灵术唤出忍犬:“麻烦你们分头去砂隐和木叶报信,就说……就说准风影夫人被‘晓’抓走了。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宇智波鼬的尸体和佐助。”
      鸣人攥紧的拳头,猛地砸在刻有宇智波家徽的石板上。

      砂隐这边,我爱罗依旧埋在一堆文件里。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好了!风影大人!准夫人出事了!”
      “什么?”我爱罗一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失……失踪了!”
      失踪?怎么可能……信这段时间根本就没离开过风影居,就算离开,也只去温室,怎么会失踪……
      “她最后去的地方是哪里?”我爱罗问道。
      “是温室的矮植区!守卫说见准夫人一直没出来,就进去看看情况,结果……结果夫人根本没在里面,到处都没有找到,这才报告!”
      我爱罗觉得眼前文件上的字渐渐拧成了一团胡乱跳动着。且不说风影夫人在砂隐内部被劫走传出去有多丢人,就说守卫竟然没有一人发现,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异样……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快去找!还有!封锁消息!”我爱罗闭上眼,深呼吸几下,调整了下情绪,然后说:“叫手鞠和勘九郎来!”

      信被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没有灯,四周很黑,流泪似乎不能缓解心中的恐惧。她缩在墙角,无论睁大或紧闭双眼,四周都是那样黑,黑得就像进了谁的精神世界。
      信觉得眼睛一直都很疼,时不时地按压着眼周。
      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也睡了不知多久。一阵脚步声出现,片刻,门开了。一阵光射了进来,刺得信本能地眯上了眼,透过指缝,努力向外看着。
      “女神之眼在黑暗中就失去瞳力了吗?”是宇智波佐助!
      “正常人的眼睛在黑暗中时间久了,忽然看到光,都是这种反应吧!”信反驳到。
      “哼!还有力气顶嘴,看来没事!跟我来!”
      信半眯着眼睛跟在佐助的身后,走进一个密室一般的房间。
      “呦!这就是斑说的任你处置的那个女人?”水月看着佐助身后的这个女人,又看看香磷,突然指着香磷大笑:“啊哈哈哈!笑死我了!看到她之后,忽然就觉得这个红头发的根本就不是女人啊!啊哈哈哈!”
      红头发?顺着水月指的方向望去,与香磷的目光重叠在一起……
      “啊?——”香磷捂着胸口向后退去……这种感觉!这种整个人生被偷偷审阅的感觉!好恐怖!
      信愣了一下,随即对香磷友善地笑了笑。
      香磷正一肚子火,推着眼镜用敌对的语气冲信嚷着:“哈?你这家伙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也在嘲笑我是不是?哈?”
      “呃……不不……我只是在和你打招呼……”
      佐助好像没看见他们吵吵闹闹,径直走向椅子,坐了上去:“桌上的东西你可以随便吃。”
      一听到有吃的,信露出了笑容,坐在桌边全神贯注地往嘴里填着食物灌着水。按照饥饿感推算,信觉得自己已经被关小黑屋至少过去一天了……滴水未进!
      重吾环视一周:水月观察着佐助和香磷,香磷则瞪着信和佐助,佐助正看着信,信盯着食物……于是叹了口气,问道:“佐助,这个女人,要带着去执行那个任务吗?”
      “目前我还没那个打算。只是关久了怕她死掉,牵出来喂喂。”
      刚灌下去的一杯水差点喷出来!信把杯子狠狠敲在桌面上瞪着佐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宇智波佐助!如果你不是鼬的弟弟,我真的很想杀了你!”
      佐助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右手握空拳抵着太阳穴,冷笑了下:“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说罢,左手凭空出现一把苦无,扔到了信的面前。
      “佐助!”香磷警惕着:“她身上有宇智波鼬的査克拉……”
      佐助打断了香磷的话:“没关系。她不是忍者不会忍术。”佐助似笑非笑地看着信:“那么,请吧。”
      信有些后悔当时这货晕倒的时候自己没狠下心刺穿他的心脏。现在这货恢复了体力,根本就不可能杀得了他。想到这里,信忽然很生气:“宇智波佐助,你是在耍我吗?”
      “是的。”佐助依旧挂着那个匪夷所思的笑容,回答得很干脆。
      香磷一脸怒气地盯着信看,攥紧的拳头似乎很想砸在信的脑袋上,重吾和水月面面相觑。
      信压抑着怒气,问道:“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佐助笑着,起身向信走去,边走边说:“原本鼬是想带你回位于木叶的宇智波神社向女神祈福,这样作为神女族的你就可以不用遭受女神的天谴,和他结合,顺利地繁衍后代。因为中途被营救小队打乱了计划,所以……”佐助来到了信的身后,扒开了信的头发,露出了“火乌鸦”印记:“所以鼬用血和査克拉在你的身上留下了这个术,可以形成一种绝对防御来保护你,以便再次把你带走……”
      众人听罢呆立原地……完全听不懂佐助在说什么啊喂!谁能给解释一下啊喂!
      信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宇智波鼬的亲弟弟嘴里说出来的,无奈地闭上了眼,低着头说:“宇智波佐助,对于鼬,你究竟了解多少?你的哥哥在你的认知中,只有这种程度吗?你认为他是为了得到女神之眼的瞳力,想强化后代才带我去木叶的吗?”
      “那么,我宇智波家徽你怎么解释?”佐助的手指划过那个印记:“这宇智波鼬的査克拉,可明显能感觉得到呢!”信一激灵,马上站了起来转身看着佐助:“只是一个红月状的图案,和宇智波的家徽差远了吧?”
      “宇智波的家徽是可以操控火的团扇,你的那个,很像那团火呢。”佐助也看着信。
      两个人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旁边不明真相的三个围观群众一声大气儿都不敢出盯着对视着的俩人。
      良久,信眼中涌出了一股泪,没等流下来,就用手抹去了,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对佐助说:“佐助……这是我以性命做担保的一句话,我愿为此向我那抛弃了我的母神乌莎斯起誓,此话绝对真实!你只相信这句就好!”
      佐助看着信的瞳孔似乎闪烁了一下,那光,又瞬间消失。
      水月三人屏住呼吸听着信要说什么。
      “那个叫宇智波鼬的男人,是木叶的太阳,也是我的太阳,他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木叶!无论谁说什么做什么,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只记住这一句就好……”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种话!佐助一怔,双眸闪烁波动,模糊了视线……木叶的太阳……吗?你的太阳……吗?那个独自背负了一切的男人,那个在看不见的地方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男人,那个叫宇智波鼬的男人,他啊……他也是我的太阳啊!
      佐助忍下泪别过头,掩饰着自己的激动,轻蔑地说:“哼!话说得可真漂亮啊!所以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啊……漂亮的女人是毒`药啊!你这女人,不是在你的太阳病入膏肓之时,和五代风影举行完订婚仪式头也不回地去了砂隐吗?对吧?准风影夫人!”
      “风影夫人?”围观的三人越来越糊涂了。
      信听罢,无奈地笑了笑:“因为一些原因……但那毕竟是事实,我无话可说……”
      佐助的眼神忽然缥缈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冷哼一声:“真是阴魂不散啊!”又缓缓闭上了眼睛,皱着眉说:“也罢!既然鼬的初衷是想夺取女神之眼强化后代,那么他未完成的遗愿,就只能由我这个宇智波家唯一的继承人来实现了!”
      “什么?”这回,在场所有人终于都听懂了……
      信听罢,惊得缓缓向后退去,忽然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命运的诅咒吗?怎么哪一世都能碰上这家伙,哪一世都被他坑!
      佐助叹了口气:“嘁!笨蛋!……喂!水月!去抓她回来!”
      在一旁久久插不上嘴的三人忽然回过神儿来,水月很不情愿地说:“哦呀!要是香磷去的话那个女人可永远都回不来了呢!所以说为什么不让重吾去啊?”
      “她身上有宇智波鼬的火遁之术,自然是你去。”
      “嘁!真没办法!”水月看了看一旁摩拳擦掌火冒三丈的香磷,皮笑肉不笑地说:“哦呀!你还是放弃吧香磷!人家佐助一会儿要有好事了!”
      香磷横踢一腿:“去死吧水月!快去死吧!”
      信跑出去之后才发现,这个本能反应有多冲动!像是地下城一样,没有一扇窗户,微弱的烛光跳跃着,四周都是砖墙。只拐了两三个弯,信就发现自己甚至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每扇门都一样,每条走廊都一样,甚至连偶尔能看到的那宇智波家的火团扇家徽都一模一样……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密所?”信硬着头皮跑着,忽然觉得头顶上在滴着水,于是抬头一看:“啊——”
      “啊——!你这女人!吓死我了!”水月听见信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也跟着尖叫起来。
      “喂!你是见鬼了吗?”
      “你是白痴吗?”信捂着胸口惊魂未定:“有路不走,从天花板渗出来,真的像鬼一样好吗!”
      水月恢复人形一手叉着腰,斩首大刀抗在肩头:“别说得好像你见过鬼一样!话说,佐助少爷让我带你回去!”
      “他疯了你没看出来吗?!”
      “啊咧?我们佐助少爷那样的男人,应该是很多女孩想接近的那种类型吧!那个红头发的可是想尽各种办法倒贴,我们佐助少爷连正眼都没看过她呢!你还真是不知趣呢!嘛!乖乖跟我回去,伤到了你可不好!”水月说着,身体化为一股水流绕到了信的身后,拿着斩首大刀的手围上了信的脖子:“呦呦!离得近了还真能明显感到宇智波鼬的査克拉呢!要是闭上眼,还真以为宇智波鼬就在附近呢!”
      听到鼬的名字,信忽然想起:对了啊!虽然我不会忍术,但我现在有“火乌鸦”啊!
      信垂眼看了下抵着自己喉咙的刀,是刀背……于是拼尽力气死命向前挣脱着。
      “呦呦!不能主动回去吗?那只好硬带你走喽!”水月说着,举起刀柄砸向信的脖后,想把她打晕。
      “啊——啊——”一阵乌鸦的叫声传来,水月瞬间液化,流到地板上,避开了从信的脖后冲出来的一群周身烈焰的乌鸦。
      “嘁!这就是你身体里的宇智波鼬的火遁之术吗?佐助那家伙……”水月恢复人型,想一把抓住信,不料乌鸦们盘旋几圈之后竟然合为一体径直向自己冲过来,那样子真是像极了豪火球术!
      “嘁!该死!躲不掉了吗?水遁.楯鸟帽子!”水月用大量的水覆盖在被“水化之术”液化的□□上,做出一个大小适中的水之盾牌,盾牌成功地挡下了喷向他的小型火球,空间内瞬间雾气朦胧。
      “蒸……蒸发了吗?”信趁着雾气萦绕,摸着墙壁打算溜走。
      “哟哟!还要跑吗?你以为这里仅凭你一人能出得去吗?”
      什么?那个家伙……那个可以变成水的家伙竟然还没死?信一咬牙,加快了速度。管他这是哪里,先甩开他再说!
      水月见信没有搭理他,嗔怒道:“喂!看在佐助的面子上才对你忍耐的!这么倔强的话,我的耐心也到极限了!可别怪我下手太狠!水遁.水铁炮之术!”水月左手比出开枪的姿势,食指向着信的腿部发出压缩的水弹,还特地减小了很多威力:“嘁!佐助那家伙,竟然让我做这么麻烦的事!”
      “啊——啊——”又是一阵乌鸦的叫声。一群燃着熊熊烈火的乌鸦向水弹高速连续攻击,水弹立刻就被蒸发了,乌鸦们转换阵型,陆续向水月攻去。
      “可恶啊!凤仙火之术吗?比之前那个小型豪火球术威力要大得多啊!难道术的威力是根据攻击者的攻击强度变化的吗?水化之术!”水月的身体瞬间化为一滩水,渗入地面的砖缝里。
      那群阵型酷似凤仙火之术的火乌鸦们没有攻击到水月,墙上、地面上到是被烧出大大小小的黑洞。
      “啊——可恶!火碰到我的身体了!”水月变回人形,两手交替地揉向后背:“啊啊啊!竟然够不到啊混蛋!好疼好疼!”
      “呦!水月!怎么这么慢!”
      “哈?我说佐助你竟然坑我啊!这是什么术啊这么麻烦!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水月依旧够不到后背被烫伤的地方,跳着脚向佐助发着牢骚。
      佐助嘴角扬起笑意:“搜嘎……原来效果是这样的!不愧是鼬那家伙……”
      水月听罢,似乎明白了什么:“哈?难道你是故意拿我来当试验品的?你这家伙还真是个混蛋啊!”水月扬起斩首大刀,挥着另一只手:“嘛!我回去疗伤了!我的身体啊心灵啊什么的……一时半会不要找我!这里你自己处理吧!嘁!”
      佐助环视四周,看了看被“火乌鸦”烧坏的地方笑了笑,一个瞬身消失。
      信回头看着身后。太好了!没有跟上来!也没动静了!看来是甩掉了……
      “啊!”信觉得自己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
      “那么,跟我走吧!”一双黑不见底的眼,对向信惊恐的双眸……

      【第四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火乌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