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对立之初 朱发碧眼犹 ...
-
【第三章.对立之初】
这晚，信久久不能入眠。白天赶路的时候，她看到鼬捂着嘴一阵咳嗽，手放下时，指缝中似乎有血。拥有女神之眼的自己，知道太多本不愿知道的事。其实，很多事即便知道，也根本无能为力……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鼬……
鼬有些迷茫。前一秒还醒着，后一秒竟开始做梦，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眠了？
怀里抱着还是婴儿的弟弟佐助，家里只剩他们两个。“这是？”屋外火光冲天，打斗声、哭喊声、还有怪物的怒吼声。“乖~~乖~~没事了~~没事了~~佐助，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鼬低着头，哄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弟弟，就这样，哥哥抱着弟弟，在一片狼藉中等待着父母归来。可爸爸妈妈，迟迟没有回来……鼬心里有些没底，打斗声越来越近，鼬也越来越忐忑。抱着弟弟的胳膊收得更紧了，紧得把睡梦中的佐助勒得生疼，大哭抗议起来。鼬听到怀中弟弟的哭泣声，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用冰冷颤抖的小手抚摸着比他更小的弟弟的头，轻声哄着：“乖~~乖~~没事的~~没事的~~佐助不要怕，就算爸爸妈妈不在，哥哥也会保护你的！”说完，抬起头，看向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嗯？打斗声忽然消失了，家宅围墙外，恢复成往日平常的景色，天空渐渐泛白，一缕光缓缓照在自己的脸上。
“好舒服的光，好温暖……”鼬顿时觉得胸腔中一股热流涌动，心神稳定，格外泰然，于是望着天空泛白之处喃喃自语：“黎明……来了吗？”
鼬正沐浴在黎明的温暖祥和中，周围的画面又变了。鼬瞳孔放大，看着手中的苦无滴着血，脚下横七竖八躺满尸体。叔叔伯伯，爸爸妈妈，每个人都是自己认识的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亲人……
“啊……回到那个晚上了吗？”鼬扔掉苦无，转身要走：“嗯？”又是那个笑！那个被自己杀死的女人，死在自己手里之后，露出的那种心满意足的笑！
“啊——”鼬觉得一阵疼，头疼、眼睛疼、胸口疼……眼睛里好像流出了什么，泪吗？鼬伸手去擦，却发现那个液体，是红色的。鼬抬起头，发现自己蹲在一棵树上，远处年幼的佐助正跑向这边。鼬纵身一跃，在佐助身前落地。
“什么？”眼前本应是佐助的，怎么会……怎么会……信站在鼬的面前，双手掌心向上，缓缓上移，一团淡淡的金色光芒环绕在她周身，温暖又安详。鼬睁大双眼仰视着这个缠着自己的女人，忽然觉得她变得圣洁起来，圣洁到让他觉得自己很肮脏，肮脏得连看都不配看她一眼。信站在那团金色的柔光中，慢慢睁开双眼，俯视着不及她身高的13岁的鼬：“现在，宇智波一族就只剩下宗家的两个孩子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宇智波家的族长了。那么，对于比自己弱小的弟弟，想让他成长到足够保护自己、保护木叶，鼬，你觉得选择光明的方法好、还是黑暗的方法好呢？”鼬想都没想马上答道：“当然是黑暗的方法！因为佐助必须马上变强！黑暗，可以使人快速成长！”信皱了下眉，苦笑着向鼬伸出一只手，手上还环绕着一缕缕金色的光：“是吗……比起光明，黑暗更让人快速成长；比起黑暗，光明更让人端正信仰！在你心里，无法掌控的快速成长，即使成长到误入歧途永堕地狱变成恶鬼也无所谓吗？你想要的快速的成长，比拥有端正的信仰、坚定的信念更加重要吗？”鼬一怔，这个问题，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佐助，会误入歧途永堕地狱变成恶鬼吗？鼬有些害怕。信露出慈爱的神情：“于是，你更愿意给佐助带去哪种人生？”鼬有些动摇……他想让佐助快速成长，所以才选择了黑暗的方法，现在竟然有人告诉他，这个方法可能会让佐助堕入地狱变成恶鬼！他应该怎么做，到底应该怎么做……
信看着鼬，收回了伸出的手：“看来，你的黎明，还未到来……”
鬼鲛假寐中看到偷偷潜进房间的信盘坐在鼬的旁边，先是双手十指交叉放于腹部前一拳远处，不久，又伸出右手，浮于鼬的胸口上方。
嘁！还以为会看到什么香艳的事呢，没想到这女人夜袭男人的房间，竟然只为了给鼬疗伤……等等！疗伤？这女人明明没有査克拉，不可能会任何忍术！那么，这个也不是医疗忍术喽？鬼鲛睁开眼睛，仔细观察着。鼬先是眉头紧锁，又神情放松，继而又眉头微皱，然后陷入睡眠之中，表情变得柔和……信呢，胸前起伏越来越剧烈，忽然双手杵地，大口大口呼吸着：“不行……还差一点……就差一点……”说罢，又继续结印。
信正排除杂念集中精神，忽然有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上。
“啊！”还没等信呼出声，又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嘘——是我！有事跟你说，你出来！”鬼鲛小声在信的耳边交代完便先行离开房间。信看了看熟睡的鼬，为他拂去额头上一缕乱发，调整了下呼吸，轻轻走出房间。
“你那个术，不是忍术，但是看上去却有像医疗忍术那样可以治疗的效果，那是什么？”鬼鲛开门见山地问信：“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鼬的身体出现了状况，本来靠着药物才能不影响日常活动和休息，但刚才你治疗过后，鼬好像轻松了很多。”信抬头看了看鬼鲛，叹了口气，说：“你们用査克拉，我们用精神力，确实有像医疗忍术那样治疗的效果，但和那个完全不同，我们是到达对方的精神世界，找出内心的黑暗，将黑暗驱除，为对方迎来希望的曙光。这不是在治疗□□上的伤痛，而是治疗精神上的伤痛。鼬的意志非常坚定，加上我能力的不足，所以有些困难……刚才就差一点点，我还想再试试……”
“算了！对□□的伤痛无效的话就算了！我还以为你能治疗身体……那么，抓紧时间休息吧！”鬼鲛似乎有些失望。
看着进了房间的鬼鲛，信心里一紧。因为过度使用瞳力服用药物维持视力的鼬，又因为药物的副作用伤了肺部……想到养育了自己原生世舍脂的羽村爷爷用术封印了舍脂査克拉的合成，虽然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但信第一次觉得，要是没有这回事那该多好。
“如果我能合成査克拉，能使用医疗忍术就好了……”
因为耗费了过多的精神力，白天忙着赶路的信果然觉得体力跟不上，一步三跑地跟在鼬和鬼鲛后面。“要是用了极光，鼬他们一定会用査克拉再增加速度，这样，跟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缩短了吧？他们有査克拉果然是好，走这么快还一点都不累……”信喃喃自语着。
“鼬！今天气色很不错呦！”鬼鲛见鼬表情严肃没有搭理他，，便无趣地时不时斜着眼睛窥着身后的美人：前`凸`后`翘，肤白貌美，个高长腿……鼬这家伙，竟然忍得住不吃？吓？这么长时间了确实没发现这货碰过哪个妹子，而且死皮赖脸地放下妹子不管非要跟自己同住……难道，他好那口？鬼鲛想到这里，不由得故意慢走了几步，离开鼬一段距离。
“我不是说了，要加快行程！”鼬发现鬼鲛放慢了脚步，一脸不悦。
“不……不是啦……是信啦！信累了，不如我们歇一会儿？”鬼鲛连忙澄清。
鼬转头看向身后跑得涨红了脸的少女，跑得涨红了脸的少女正好也抬头看他。
“呃……”两人四目相对，马上又移开眼神。鼬顿时觉得无比尴尬……而且，昨晚上那个梦……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鼬迅速把头转了回去：“时间不够了，必须加快行程。”说罢，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
心脏快冲出来了，速度也快了，也更乱了……信羞于看鼬那个暖得发烫、亮得耀眼的高贵的灵魂，只好看着地面，感受着心脏跳动带来的冲击。
鬼鲛又一次受不了这种气氛了。这几天看两人的样子，虽然感觉不到鼬对她有什么男女之情，但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啊，鼬君被拿下也是早晚的事了。不过，对方是宇智波鼬这个面瘫的话，这妹子也是够可怜了，想让心上人对自己笑一笑都变成S级的任务了。
鬼鲛最讨厌这种腻腻歪歪的东西了：“信，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信已经习惯了鼬对自己不理不睬，偶尔对上眼神，又飞快逃开，倒是对鬼鲛……依旧不习惯他所谓的热情，双眼眯成一条线，斜着眼睛道：“鬼鲛大哥……你真的不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吗？”
鬼鲛单手捂嘴凑到信的耳边，低声道：“这次是认真的！你看啊……论相貌的话比前面那个面瘫男年轻英俊的一抓一把，论能力的话这货还算说得过去，但怎么说也不是一个有前途的大好青年啊！毕竟是在逃通缉犯，像你这种女人，不是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吗？为什么唯独非跟着一个上了国际通缉榜的叛逃忍者不可呢？”
墨一般的瞳孔，忽然变得血红……
“因为灵魂……”信双手捂着胸口，面带微笑，露出满足的神情。
“灵魂？”鬼鲛不解。血红的双眼消失，墨一般的眸子偷偷看向信的方向。
“嗯，灵魂！鼬，有着不同常人的灵魂，那个灵魂，明亮又温暖，高贵又坚定！是那个灵魂啊，吸引着我，想这样跟随他……”信说到这里，不禁眼眶泛泪。
鬼鲛快听吐了。灵魂那种虚无的东西，跟我扯这个？带着一脸不屑，鬼鲛心有不甘地接着问道：“鼬可是在13岁时就灭了全族、背叛村子的逃亡忍者，这样也没关系吗？”
信看向天空，一抹白云烟似的飘浮在淡蓝的天，日头格外晃眼：“真是个好天气啊！”信伸出手，挡住晃眼的阳光：“我看白云，白云不会消失，还是飘在天上。我看蓝天，蓝天不会变色，依旧是通透的蓝。但，我看向太阳，太阳的光辉足以刺瞎我的双眼，我伸出双手想遮住这足以刺瞎我双眼的光芒，而它却无比温柔地从我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什么啊！”鬼鲛听的云里雾里。
信看着鼬的背影，满眼柔情：“就像向日葵永远都会迎向太阳一样，人也总是向着光前进。不像天空白云那样一直温柔的安静的呆在那里不伤害任何人，那滋养着万物为人类带来光明的太阳啊，不也拥有着能刺瞎我们双眼的力量吗？就算那光，耀眼到能够刺瞎双眼，可当伸出手，企图遮挡它时就会发现，它也不是一直那么强烈的，而是会温柔再温柔得从指间划过，继续照耀着……像太阳一样的这个男人，这样难得的好男人，我愿意跟着他，盼望着他在成为木叶的太阳之后，也能成为我的太阳。”
鼬转过头，瞳孔扩张，怔怔看着刚刚说了那番话的信。信看到鼬在看自己，这可是几天来的第一次啊……他肯看一眼自己……于是，含着泪，报以甜甜的一笑，笑得眼睛眯了起来，弯弯的挂在娇美的脸上，就像深邃的夜空中那弯弯的月亮……
好像过了很久，鬼鲛在一旁干咳不止。
鼬回过神，马上背对着信，模糊了视线……啊？有眼泪在眼眶里……这是什么？这种程度就被感动了吗？当年为了保护村子做出了那样的选择，然后背负了叛徒的污名进入“晓”组织中当间谍，甚至不惜欺骗了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让他有朝一日有能力继承自己的意志，继续保护木叶……这一切的一切，原应只有自己知道就够了，但是啊……但是有时候，内心还是会有那么一刻，觉得痛……现在，有一个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又仿佛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走到今天，为了什么坚持多年至死不变！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他这次，是真的很想保护她了……
“喂！鼬！你确定没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对她做了什么让她非跟不可的事？”鬼鲛听完这么肉麻的话，理性已经让他背上的鲛肌啃干净了。
一双血红的眼，慢慢看向了他……
“我……我是开玩笑的！啊！你看，现在气氛不是好多了？啊哈哈哈……”
信小鹿跳跃状从路边摘了一朵蒲公英递到了鬼鲛手里：“鬼鲛大哥！”
“嗨！”
“一路走好！”
“诶……诶？”
鬼鲛也觉得这个丫头……很坏！
风影办公室。
“请进！”我爱罗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向大门。
“啊？我爱罗，要不是你的红头发，这么高的文件，还真看不到你呢！”还没看到人影，我爱罗就先听到了鸣人聒噪的声音。
“……”我爱罗沉默了片刻，阴郁地挤出了几个字：“鸣人，你是说我……矮……吗？”
“喔？你矮吗？跟我差不多呀……吓？这样算矮吗？那我岂不是离帅哥又远了一步？啊啊啊啊~~”鸣人后知后觉的样子为他换来了一记怪力拳：“啊——小樱！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小樱心中暗想：就算成了“影”，我爱罗依旧还是那个自卑感爆棚内心小阴暗的高冷少年吗？鸣人这家伙说话还是那么不经大脑！
消了消气，小樱对我爱罗说：“抱歉，我爱罗，你也知道这家伙口无遮拦的，但他只是表达障碍啦！我们来是为了告诉你，卡卡西老师的忍犬已经追踪到信了！宇智波鼬、干柿鬼鲛两人正带着信向火之国的方向移动。”鸣人情绪低落了起来，攥着拳头心有不甘地说：“但是我们……卡卡西老师，我，小樱，我们三个被分派了其他任务……木叶明天一早会派出新的营救小队。”鸣人抬起头，看着我爱罗：“我爱罗，信是我们的朋友，她的生命，交给你了！”
我爱罗一怔……被同伴信任的感觉就是这样吗？不是伤害他人，而是保护他人，这种感觉，就是这样的吗？我爱罗转头看向鸣人，眼神显得格外坚定，慎重地点了点头。
送走了鸣人和小樱，我爱罗靠在椅背上闭目思考良久，缓缓睁开眼，对门外喊道：“请海老藏爷爷来办公室。”
小樱和鸣人来到休息室，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卡卡西。鸣人似乎很兴奋：“那个那个……我说，小樱啊！一想到我爱罗那家伙有可能结婚，我就觉得很不真实啊！你说，信喜欢我爱罗这个类型的男生吗？”小樱听鸣人这么说，自己也八卦起来：“这个还真不知道呢，小信从来没和我聊过男生，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喜欢帅哥型的吧！一般美女都会喜欢帅哥！嗯嗯！”鸣人思考：“喜欢帅哥型……哦呀！那岂不是信也会喜欢佐助？”提到佐助，鸣人显得很生气，张牙舞爪跳着脚：“佐助那家伙！总是那么讨女孩子喜欢！”
“鸣……鸣人……”小樱右手握拳，狠狠给了鸣人一下，整个风影居仿佛地震一般，震动中掺杂着鸣人的哀嚎：“小樱——你干什么啊！我又做错什么了啊！——”小樱双目喷火：“小信绝对不会喜欢佐助！绝！对！”
“是！是！——”
风影办公室内。
“宇智波鼬为什么要抓走信？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晓’带着信去火之国到底想做什么？”我爱罗胳膊立在桌面上，双手交叉紧贴双唇。海老藏爷爷分析道：“如果千代姐姐没有猜错的话，信应该是神女族唯一的后人，这也是宇智波鼬抢走信的原因。”我爱罗大吃一惊：“神女族？那个传说中的、神的后人？拥有一部分神的力量的一族吗？不是已经灭绝了吗？”海老藏爷爷叹了口气：“其实，每个国家都曾怀疑过，但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在猜测。各国有传说，神女族被灭绝之前，有一个叫晓的女孩提前被转移了藏匿之所得以保全。”我爱罗听得头大：“晓？这个叫晓的孩子和那个‘晓’组织有什么关系吗？”
海老藏爷爷咳嗽了几下，对我爱罗说：“哦呵呵呵呵……我年轻的风影大人呦，老朽这把年纪，活到现在还在浪费着粮食和珍贵的水资源，最大的好处，就是知道很多年轻人不知道的古老的讯息呦！这个叫晓的人和‘晓’组织并无关联，可能‘晓’组织也是以黎明之意命名的吧。神女族传说是神的后代，那个神，就是晓之女神乌莎斯，晓乃黎明之意，乌莎斯也被称为黎明之神，她拥有驱除黑暗、为世间带来黎明的能力。古籍中记载，乌莎斯拥有世间难寻的美貌，并且每天都会重生，所以永远都保持16岁少女的姿态。乌莎斯在人间界怀孕，因想快点回到神界，以神之力催产，孕期十日便生下了一个女儿，名曰舍脂，舍脂继承了乌莎斯一部分神的力量。除了叫做‘女神之力’的能力之外，舍脂也继承了神能看穿世人累生累世福报恶果因果轮回的能力，被称为女神之眼，神女一族就是舍脂的后人。但神女族也只有女性才能继承舍脂一部分的半神能力。据记载，神女族历代只有舍脂转世的那个叫做晓的女孩完全继承了舍脂的半神能力。因为这种凡人所无法触及的神力，神女族在战争中饱受被利用的迫害，最后消失了踪迹。忽然有一天，人们开始纷纷传说宇智波斑将神女族灭族的故事。”
“宇智波斑？把神女族灭族了？”我爱罗还将心比心感同身地沉浸在同情神女族被当做战争武器的情绪中，听到这里震惊不已。
“是的，据说宇智波斑打开了守护神女族居住的村庄的封印，以宇智波家特有的瞳力捕捉到了所有神女后裔，逼迫神女族交出舍脂转世的晓，企图夺取女神之眼。”海老藏爷爷叹了口气，接着说：“真是造孽呦！神女族为了保护晓全部被斑杀害。但有传闻说，晓在此之前就已经转移了藏匿之所得以保全。一般神女族女性成长到18岁时就可以结婚生子了，晓之女神因与人类生子而受到嘲笑侮辱，于是她诅咒了自己的女儿永生永世无法与相爱的男人结合，所以神女族的女性都是通过长辈安排直接结婚生子的。”
我爱罗想起勘九郎和手鞠向自己介绍信时说的话，问道：“手鞠说信是来砂隐和我相亲的，为什么是我？”
“呵呵呵……神女族在择婿方面貌似没有特定的标准，只要品格优秀的适龄男子都是可以的，所以风影大人不必多想，这只是个巧合。但是我怀疑……”
我爱罗眉头一皱：“怎么？”
海老藏喘了几口气，接着分析道：“如果神女族藏匿的村子是木叶、而将晓转移了的人是初代火影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通木叶村怎么就突然在一次忍战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使火之国跻身五大国之首了！多年无人找到的神女族藏身的村庄的结界，说不定就是身为封印术强族漩涡一族的初代火影夫人所设呢！这也就能解释通，为什么信现在受木叶保护，纲手为什么让手下人为信寻觅夫婿！而且我猜测可能卡卡西等人还不知情，否则绝对不会在木叶之外为信寻觅夫婿人选，想必她现在一定气得跳脚吧！哦呵呵呵呵……风影大人哟，如果信能成为风影夫人，那将是我砂隐村乃至风之国最大的机会！你一定要赶在与木叶的援军汇合前就救下信并带回砂隐，我会挑选适合应对幻术的精英与你同去……”
海老藏之后有关政治联姻、蓝图展望的话我爱罗又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烦了，便直接打断了海老藏的憧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说：“如果我反对呢？”
海老藏解释道：“宇智波斑可打过女神之眼的主意呢！要知道，女神之眼并不能通过移植直接获得瞳力，其只具有遗传性！只是当时的斑并不知情罢了！信现在被宇智波鼬抓走，你应该猜得到宇智波鼬带信去火之国是要做什么吧？红眼家的神庙还在木叶呢！”
“与我何干？”
海老藏半睁着眼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对我爱罗说：“我年轻的风影大人呦，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
“如果是您心爱的女人遭遇了这种事，这种情况下，您会怎么做呢？”
我爱罗闭上眼睛，良久不语。海老藏见我爱罗眉心微皱，便笑着准备离开风影办公室。
在海老藏爷爷开门准备离去时，传来了风影大人的命令：“其他人留在砂隐，我一个人去。这是命令！”
这么笃定吗？对那个素未蒙面的女人，我爱罗越来越感兴趣了……
在砂隐和木叶双方几乎同时出动人马前去营救信时，鼬和鬼鲛带着信绕了好几天的路，来到了距离木叶村较近的火之国的国境线处，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行进路线。
“鬼鲛，这里交给你了。”很久没有说一个字的鼬，忽然对鬼鲛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嗯？有什么事吗？”鬼鲛太了解搭档了。见鼬向右后方看了一下，鬼鲛立刻猜到了鼬的意思：“哼——终于发现我这个电灯泡有多亮了吧？你这家伙……好吧！我在这里歇一下，你们两个双宿双飞吧！”
“啧……”说真的，搭档多年，鼬不止一次想用万花筒写轮眼好好虐上这贱嘴的鲨鱼男三天三夜！
鼬转身走到信旁边：“那么……失礼了。”
“嗯？”
鼬还没等信反应过来怎么个情况就把信拦腰抱起一个跃身跳到一棵树上，回身对鬼鲛说：“不要恋战。”说罢，一股査克拉从脚下溢出，瞬间没了踪影。
等信回过神来，鼬已经将她放下。信抬起手，放在左胸。心脏快跳出来了……这种速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像自己这种没有査克拉不会忍术的家伙还能安然无恙，想必鼬一定是用什么办法保护了自己吧。而且……而且……一直是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的……想到这里，信忽然双手捂住又红又烫的脸颊，头低得看不见脸。
“身体没问题吗？”鼬不解风情地问着：“还能走吗？”
“啊？没……没事……可以的……我们走吧！”信噘着嘴鼓着腮，看着前面这个表情单一冷眼皱眉的男人的背影：“怪不得鬼鲛大哥说他是没情趣的面瘫男……”
“你说什么？”鼬回过头。信连忙摇手：“啊……没什么啦！”鼬的脸依旧看不出表情：“那就快走。”
信快速跑了几步追上鼬的速度，一手抓住了鼬的袖子另一手攀上了鼬的胳膊，紧紧贴着。
鼬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抽出胳膊，却被抓得太紧怎么也抽不出来，这让他更不知所措：“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吗？如果连对方的手都不想去牵的话，那绝对不是对待心爱的人的态度！”信仰头看着鼬，不知为何，心中隐隐作痛，忍不住又泛出泪光……
鼬转过头，依旧面无表情：“放开。”
“不放！”
鼬眉头紧皱，稍用力气，想将这个缠人的家伙甩开，不料信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信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拍了拍手心的土，低着头：“……我……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鼬想扶她起来，却一动没动，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鬼鲛说的对，自己是一个13岁灭了全族成为逃亡忍者、在为“晓”做事之后又成为国际通缉犯的男人，跟着自己这种人，将会活在什么样的世界，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而且，现在这副身体……
没有意义的事情，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趁着自己没有爱上她之前，必须把她送还木叶！
“信……记住！你是被我抓来的！”
信疑惑地看着鼬的背影：“什么？”鼬没有解释，只是嘱咐着：“你是被我抓来的，无论跟谁都要这么说，不要多问，记住就好。”
就在鼬做了一个关于信的决定之后，他的搭档鬼鲛迎来了他的老“朋友”。
“哎呦！珍兽君，原来是你！嘛！珍兽小分队也悉数到齐了！”鬼鲛见来者是凯小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转头，看向旁边：“哦呦呦！这不是新生代‘猪鹿蝶’吗？看来为了对付我和鼬，木叶真是……嗯？你们的老师阿斯玛不是刚刚去世么，这么快就从悲痛中振作起来了？木叶的新生代净是些优秀的孩子啊！”
“嘁！这家伙还真是麻烦啊……”鹿丸撇着嘴，按住要冲上去的丁次。
“各位！宇智波鼬在那个方向！旁边有个女孩子坐在地上低着头好像在擦眼泪，那一定是信了吧！鼬就站在她的附近！我们要抓紧了！”宁次用白眼观察着，并向同伴们做着汇报。
“嗯！虽然我还是想不起来你是谁……但是！我们这么多人，你仅凭一人之力，可是防不胜防的！井野鹿丸丁次，你们和我爱罗过去！其他人……”凯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我爱罗化成一阵狂沙，向宁次指向的方向迅速卷去。井野不满地抗议着：“我爱罗这家伙当了风影之后也还是这么我行我素的吗？”鹿丸叹了口气：“我们快追上去！他一个人是对付不了鼬的！”
“哦呀！鲛肌呦，真没想到，风影大人被抽离了尾兽明明已经成为尸体了，竟然又活了！”鬼鲛哼笑几声，不屑地说：“你们以为，连个皮毛都没掌握的新猪鹿蝶加一个被抽离了尾兽的前人柱力就能从鼬手里把人抢走吗？我就放他们过去好了，正好也可以看场好戏呢！是吧？鲛肌？嘿嘿嘿嘿……”
鼬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信，忽然快步向前，一把拽住信的手腕，把她拎了起来。信一疼，一边抽着手一边说：“你干什么啊！放开我！快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放开她！”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在前方。鼬没有抬头看也能感觉到那股査克拉。
“你竟然活了过来。”鼬抓着信的手，握得更紧了。
“啊——好疼！快放开我！”信疼的飙出眼泪，下意识地看向鼬。那双眼，血一般红……难道鼬，他又要耗费瞳力施术……
“不行！”信的话还没说出口，鼬便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哼！年轻的风影大人是来带走信的吗？”
信听罢，本能地抬起头，正迎向我爱罗的目光……那曾经冰冷无情的灵魂，朱发碧眼的容貌，犹如现世的罗刹恶鬼，那过往的种种血腥，让信忍不住颤栗。但是……为什么只能看到他的现世，看不到他的累生累世呢？果然！这个男人！很可怕！
信惊恐地捏住了鼬的袖子，不顾手腕传来的痛楚，转身躲在了鼬的身后。
那双眸子，让我爱罗心中一震。怪不得每个人都那么笃定自己一定会爱上这个女人，这就是继承了女神乌莎斯那世间难得一见的美貌的女人吗？刚才那种瞬间被洞悉一切的感觉，就是女神之眼吗？但是……但是，这是什么感觉？总觉得，这个女人……那双眼惊恐的背后，应该是无限的温柔！那本应属于自己的，似乎曾经拥有过的，温柔……
我爱罗看着被宇智波鼬抓着的纤细手腕透出的红印，在肤色的映衬下更加醒目。这个本应在风影居见第一次面、与自己相亲的女人，正躲在那个破坏了这一切的男人身后！想到这里，我爱罗环着的双臂缓缓放下，身边渐渐扬起薄薄一层黄沙。
“你怕我？”浓重的黑眼圈为阴冷的目光增添了几分杀气。
也许，换一种方式相见，将会是完全不同的结局……
信躲过我爱罗刀子般的目光，求助似的望向鼬。我爱罗心里一紧，升起一股无名火。
鼬锐利的眼，捕捉到了我爱罗眼神的变化，淡淡一笑，故意问道：“风影大人，我凭什么把信交给你？就算信是木叶的保护对象，那也与风影大人无关吧？能让‘影’亲自出马，木叶这份人情还真是……”
“凭——她是我的未婚妻！”
“什么？”鼬和信同时惊讶得看向我爱罗。
天杀的卡卡西！明明是为了去砂隐想出的馊借口，怎么就弄假成真了？而且，而且，明明只说相亲的，怎么话到了砂隐那帮人的嘴里，我就变成准风影夫人了？
啊……对了……我是因为想救尾兽才去砂隐的……结果……尾兽被“晓”抽离了，人柱力死了，虽然被千代婆婆用生命为代价救活了……可终究我……是我……是我害死的风影……我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背叛了尾兽还害死了人柱力……
想到这里，信含着泪，怀着愧疚的心情看向我爱罗。
正对上信的目光，满眼的歉意被视为一丝柔情，泪眼婆娑，一颗泪痣楚楚动人……我爱罗只觉得胸中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迅速滋生。
没有人看见鼬露出的那一抹笑。
“是吗？可她纯正的女神之眼注定要与我纯正的写轮眼结合，诞生更加完美的后代。即便是准风影夫人……风影大人，我也只能对您说声抱歉了。”
忽然间，狂风大作，满眼黄沙，信瞬间置身于沙尘暴中，那些沙子拼命涌向自己，一收一收地想裹住自己。被沙子眯了眼，信正揉着。
“啊——啊——”一阵乌鸦的叫声传来，信慢慢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被一群乌鸦围得严严实实，完全隔绝了沙尘暴，一双手环住了自己，将自己轻轻抱住，腾空。
“记住！你是被我抓来的！”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近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那气息又痒又暖，让信忍不住转向那个方向。那双血红的眼近在咫尺正向下看去，他的唇，就在自己的唇边……
如果，不是这种局面，或许可以……可以……
信向前扬起头，刚要贴上鼬的嘴角，鼬冷峻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昨晚，我梦到了你。”
“啊？”信一惊。她没想到鼬会说起这个。
鼬抱着信落到了一棵树上站稳，似乎在回忆：“梦里，你还是这身白袍，还是这番容貌，但是，无比圣洁，像是……”鼬那双血红的眼，看着地面中了幻术做着无谓攻击的我爱罗，继续对信说着：
“像是神明。”
信嘴唇微张，不知该说些什么。
鼬依旧看着我爱罗，一双血红的双眼有一瞬间的波动，又立刻眼神集中，继续说道：“那么，我的女神大人，如果是你，你会为佐助带去哪种人生呢？”
“啊？”信没有料到鼬会说出这番话，更没料到鼬会反问自己。信转过头，看了看天空，低下头，闭着眼：“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但是我想……如果有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你，继续守护他……”
他是你的弟弟，就算为了你，我也愿意去做……
鼬露出满足的微笑，拨开信脖后的头发，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点在了信的脖后，査克拉凝聚指尖，控制得极细。
“啊！好疼！”一阵阵针扎似的感觉，直入经脉。
“别动，马上就好。”
“你在干什么？”信有些害怕，她看不到自己的脖后。
“送给你一个礼物，今后可能会对你有所帮助。”鼬平静地说着。
片刻之后。
“那……佐助就拜托你了，我的女神大人！”鼬说罢，消失。
“鼬——”信向着鼬奔去的方向，没有鼬的身影。抱着树干，信瘫坐在树上，默默流泪。
到底，他最终还是离她而去，无论哪生哪世，都是这个结局……
信流着泪，看着身中幻术的我爱罗，又看向鼬离去的方向，仰望天空：
“施恩惠者！宇宙之母啊！我的母神乌莎斯大人！请接受我的顶礼！我愿为他……为他……在这一世，第一次吟唱你的赞歌！那个男人，请您赐福于他，让他罪恶的身体减少痛苦吧……”
不远处，鹿丸停下脚步，挠着头疑惑地说：“嘛……明明马上跟了上来，怎么我爱罗突然之间就不见了踪影呢……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我们已经转了好几次了？”丁次和井野向四周观望了下，摇了摇头。井野说：“你想多了吧鹿丸，是不是树林里的地方长得都很像你弄错了？”鹿丸低头沉思：“是吗？……”这时，丁次发出惊呼：“你们看！”鹿丸和井野顺着丁次的方向看了过去：“啊？”
只见丁次左边的树林逐渐液化，变成一个池塘，旁边的小路变成一片茂密的树林，杂草丛生。
“可恶！果然是这样！”鹿丸对井野丁次说：“我们中了宇智波鼬的幻术迷了路！可能我们从一开始前进的方向就不是我爱罗的去向！”井野丁次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时候中的幻术？……
鬼鲛那边激战正酣，鼬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我不是说了，不要恋战。”鬼鲛寻声望去，鼬只身一人，信，不在。鬼鲛笑道：“鼬！这样真的好吗？”鼬转头看了看正朝着自己奔来的凯小队和空中正朝着自己落下的无数苦无手里剑，双眼瞬间血红，对鬼鲛说：“没事。”
众人忽然发现鼬和鬼鲛的身影变成旋涡状，逐渐消失在中心点。
“怎……怎么回事？”天天平稳落地，看着这奇特的景象：“这是时空忍术的一种吗？”
宁次双眉紧锁：“不，我们中了幻术。”
“咳——咳咳！”鼬忽然一阵急咳。鬼鲛皱眉：“没事吧？”鼬扶着身旁的一棵树：“没事，我们走吧。”
鼬和鬼鲛没走出多远，便听见一阵歌声：
“美丽的朝霞放射出娇艳的光芒，
白色的光辉就像水的波浪。
她从容地装饰了道路，使旅途平坦，
她绚丽多彩，又显露出友爱和慈祥……”
鬼鲛笑道：“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嗯……这歌声真暖心啊……”
鼬望向歌声传来的方向，对鬼鲛说：“嗯！穿透力很强，而且……好像能抚平内心的创伤，增加勇气和活力，觉得精神起来了。那么，趁着他们还没追来，我们要快点离开！”
鬼鲛不屑：“怕什么！反正他们都中了幻术，一时半会追不上来的！”
“在听到歌声之前是的！”
听鼬说完，鬼鲛震惊得又一次张大了嘴巴：“什么？”
“这歌声，能让人们头脑警觉，消除幻术效果。我们走吧！”
我爱罗眼睁睁看着宇智波鼬前脚被沙子埋得密不透风，后脚又出现在自己身后喷着火。
“可恶！”真是个难搞的家伙。沙手里剑又没命中。
“嘁！那么……”趁着宇智波鼬还在空中，埋伏已久的黄沙急速卷来，幻化成一双大手，紧紧将宇智波鼬握住。
“沙缚柩！”我爱罗右手用力一攥。
“什么？”听到一阵歌声，我爱罗眼前的事物波动起来，逐渐变了样子。周围一片狼藉，树木、地貌都被改变，在不远处，鹿丸丁次和井野呆呆地正看着自己……的身后？
我爱罗顺着三人的目光向后看去，信正跪坐在树上，倚着树干，高声歌唱，周身的金色柔光像漩涡一样流动着，一股一股地向四周扩散而去。
“不愧是女神之力，这种感觉，真的像是被神明赐福！即便她能力不足，也有这种神奇的效果吗？可以想象当年晓的力量有多强大了！”我爱罗感慨着，感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安详，我爱罗心中生出一个设想：如果早一点遇到她，也许，从前的自己，就不会沦为杀人的兵器……
但是，世上根本没有如果，自己也永远摆脱不掉血腥的过去。现在的自己，正努力成为被人们认可的、可以保护他人的人，拥有同伴的人。想到这里，我爱罗心中升起一团火，露出了温暖的微笑，心中充满希望。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信缓缓睁开双眼，环视一周。大家正看着自己，另一群人也向着这边跑来，看来，大家的幻术都解除了，那么，鼬的精神，也应该恢复了……现在……我也该歇歇了……
“好累……”从昨晚开始，信就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爱罗看着信的身体一点点前倾又忽然从树上落下，眼疾手快地推动着沙子化为巨手托住信，将她慢慢送到自己身边抱了下来放在地上。
“这就是火影大人说的……信？果真好漂亮啊……”
鹿丸打量了一眼：“嘁！离漂亮的女人远一点！漂亮的女人可是毒`药呢！”
丁次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说：“我说……鹿丸，那你怎么不离手鞠远一点呢！漂亮的女人不是毒`药吗？”
鹿丸斜了丁次一眼：“根本就是两回事好吗……”然后又转向我爱罗。
我爱罗把信轻轻放在地上。忽然间，我爱罗眉头紧皱：这种感觉……分明就是宇智波鼬的査克拉！在信身上竟然能感觉到宇智波鼬的査克拉！难道说？他忽然觉得心里一下就空了，空了好大好大一个洞……
我爱罗站起身来：“既然任务完成，把信带回木叶的事就辛苦各位了。我也要回砂隐去了，‘影’不能离开村子太久。”说罢，便起身离去。
“等一下！”凯叫住我爱罗：“风影大人，火影大人的口信，请您一同前往木叶，有要事相商！不会占用太多时间的！”
我爱罗转过头：“要事？”
【第三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对立之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