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娃娃的挽歌（部分短篇集）》方中辰

66、雪恋2 （雪精灵群

　　（雪精灵群舞，风舞期。1漫漫飘过2风舞过台中转圈下3舞飞过4夹跳跃绕台转）
　　斯科特：今年的雪下得特别的大，随风漫舞的精灵像是向人们传达着什么，若我能通雪的言语我便能知道雪精灵们的信息。雪中有身影，像是雪精灵的身影，又像是纯白的天使，有像是游荡在人间不愿离去的幽魂，在这纯洁的雪季也许天使会降临吧，雪与天使原本就是一家。你是谁？
　　肯尼：你看得见我？（拉下纱）
　　斯科特：你，是人还是鬼？你的身周有雪飞舞着，北风在你身周擦过，你的衣服单薄，你的身上有雪的气息，也有人的味道。你，是雪精灵。
　　肯尼：我是。
　　斯科特：（笑）像是上天的祈愿，让我在冬日的夜见到洁白的雪精。
　　肯尼：像是传说中的奇迹，让你着雪夜里看着我，又像是长老们肯定的许诺，在冬日的雪夜奏响一曲优美的曲子。
　　斯科特：我仿佛听到北风的怒吼，听到雪精灵的叹息，仿佛看见在他身周跳着舞的一群又一群美丽的精灵们，他们像是在肯定什么美好的事 ，又像是在为它感伤、为它悲叹。也许这是我这一生所看到的最多的、最不可思议、最美的幻境，是我这一生所看到的最动人、最梦幻的人们，传说中最不可思议的精灵、最梦幻的妖精，也许此刻我所听到的将是我这一生中最优美、最动人的旋律：风的声音、雪的声音、梦幻中妖精悦耳的声音，全都融入在这雪夜中；暗黑的天幕笼罩着这一切，城市的灯光点点烁烁消失在黑暗中，在这单纯的黑与白的交替中自然交融。这一生最美丽的梦幻。
　　肯尼：不用感叹、不用赞叹，这并不是一生中仅有的美景，这也不是一瞬而逝的梦幻，眼前的真实交替着，自然的交响乐一直融汇在这世上的每一个角落，每当一棵树倒下，在人们的手中又有许多的树木播种，每当一朵鲜花凋零，又会有许多新绿绽放新芽，种子落入泥土生根发芽，自然界中的交替会一直继续下去；人界不仅仅是我们另一个家，也是人类的家园，你们用自己的手用你们的智慧爱护着、守护着它，世界的颜色一直是那么的永恒多彩，而今后的颜色也将会多下去，人们用他们的知识将色彩交融着未来将会创造出更多美丽的色彩、更多被这个自然所爱的颜色；不用叹息，音乐的旋律总是美妙，将真心传达，用真心感动，人们总会乐意聆听，若说雪的旋律动人，倒不如倾诉自然的和谐感人，自然的音乐总是诉说不尽，人类创造的旋律是这世间最感人的乐曲；诺说我们美丽，随着时间的进行也许人类会遇上更多、更多美丽得人，也许他们不是像精灵一样居住在异度空间、不是在地球上、而是在外星系，也许他们更加美丽、更加妖娆、更加温和、更加有学识、更加动人，如果要说等待，我们也与你们一样一直在等待着、渴望着见到新的生命体、新的认识、新的传说、新的纪元、等待着新的时刻的到来。美丽的梦一生总会有许许多多、最美的歌、最美的书、艺术、事件、人物、地方、时间，思想的交流、快活的交谈……天师掌管着梦，妖精阅读着梦，两者都在传递着梦，人的头脑中住着天使与恶魔，也住着会阅读的可爱精灵，断断续续、连续、混浊、有条理，无论是什么样的梦都可能与你相遇，也许会有那么几个不相识坏精灵会进入你的梦中、扰乱你的梦境，他们变会变成恶鬼、变成恶魔、变成野兽……梦中你可能变成任何奇怪的样子，铁皮人、机器人、小鸭子，变成幽灵、变成公主、变成骑士或是其他热、或是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梦中你可能有如现实一般的际遇，或是精灵、或是美丽、知性的男男女女、醒来时的熟人、仅有一面之缘得人、陌生而又熟悉得人，那种感觉就像是掉进了一种不可知、无法叙述的大旋涡，然而一切都让人觉得是那么的美好、都是那么的动人，而最美丽得便是“梦想”，当看着梦想一步步的变为现实便是最感人的；还有就是爱——它是这世间唯一永存的，也是永存的最感人的主题；爱的名字有很多很多，对它的形容也很多、很多，若是在未碰面前已感知对方的存在、感应到对方的思维、在虚无与渺茫中无止境的等待着、努力着、用生命与血的代价的付出只为见上一眼早便已爱上的人，在疯狂与现实的边缘游走着、感受着对方飘渺的灵魂存在、感受着虚幻的恋爱方式，坚信着对方存在这世上的现实、坚信在人海茫茫中能一眼便能认出对方、只为那一句“我是你等了很久很久的、寻找了很久很久的那个人”；若，是一种前世的姻缘、前世的恋情根植入脑海，诬枉的回忆着、记忆着往昔、或是零断的记忆、或是不断重复的梦境、或是似曾相识、或是恍入梦境……如果为这些形容定下一个词汇那便是“命运”，那即是人们口中时常提到的命运两个字。命运是什么？是上天的捉弄还是人为的犯罪。命运，掌握在人的手中。曾经人们有许许多多的梦想，而如今梦碎了、梦想破碎了，命运，什么是命运。梦碎在人的手中、碎在不坚定中。（向斯科特）什么是命运？什么是爱？你从小梦想着成为音乐家，如今一首首的乐曲从你指间流出仅仅是因为命运？
　　斯科特：爱，也许我有些了解。我的脑海中回荡着往昔的记忆，有苦涩、有甜美，当她伤害我时我感到心酸、感到痛苦，当她不了解我是我又感到害怕，当我与她相处每一刻到显得快乐、每一秒都显得珍惜、每一小时都仿佛过得很快，在等待与她相见时刻的苦恼、只要想着她又会变得愉快，而当她离开我时所有的记忆都成为最珍贵的宝物；生活中总充满着烦恼与伤害、也充斥着快乐与难忘，她曾是我的天使、我创作的源泉，她说的没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象是清脆的鸟鸣、敲响着我的心扉，曾幻想过美好的未来、曾想象与她一起将在未来走的路，这种情感在我脑海中回响，变成跳跃的音符，或是温柔、或是残忍、或是绝望、或是激动……她的离开让我懂得伤害、也让我懂得害怕伤害也无法走人生的道路、也得不得人生的真理；朋友们曾在失落时劝慰，诺他人伤害了你也不可以报复的伤害他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便会感到后悔。虽是宽慰却是真理，报着仁慈之心便会感动天地；后悔，仅此二字便可以将心中的郁塞化解。
　　肯尼：（深情凝视）我知道你曾有恋人，她是你的安其儿、是你的花、你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其中，只愿与她一起开启一条通向共同未来的路；我还知道许多、许多关于你的事，我听过你的音乐、为你的音乐感动，冬季，我飞过窗口看着你，在来不了人界的时候我会想着你、想着你的神情、你的动作、想着你所写下的乐曲，每当望着你时，我便感受到某样东西在我心中悸动……我很高兴今夜能与你交谈，我很高兴能从你的口中听到对雪的赞美，我以是雪一族人为骄傲，我很高兴我们能得到人类的欣赏，如果可以我仅希望能将这份真挚的情感保存，交流、希望以此开始继续下去在冬季以外的时间与你说话、与你见面。
　　斯科特（微笑同意，下）
　　（如肯尼要换衣服群舞串场）

　　肯尼：这里曾是个温暖的城市，来到人界三年，原本这个连冬季都很暖和、少雪的城市却意外的连着三年的冬季都下着鹅毛大雪，每年我都看到雪花从窗外飘过、看着同伴们的身影随风起舞、看着同伴们快快乐乐得从我身周擦过；遥望以前曾站在城市的上空眺望人界的风景，而如今却在这原本的温暖世界感都寒冷。这个城市的空气中总飘荡着湿冷的气息，与雪谷的干净、单纯的冷完全不同，阴沉的冰冷来自与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温暖的大衣下包裹着一颗颗冷冻的心，皮肤的温度测量不到刺穿心肺的寒冷，隐藏着的冰冷，仿佛这里是真正的冰窖、胜过南极、北极，远过于雪谷，胜过这世上任何一个最冷的地方，仿佛他们体内的血液也凝固着从不流动，仿佛他们就是一把尖利的刀，捅进我的心脏、刺穿我的身体，仿佛他们要用他们极点的寒冰将我冻得四分五裂，遥望城市时感受到的温度不见了，人们口中最冷的雪谷却充满了浓浓的温情，相识的、不相识的，每个人都那么的亲切、那么的温和；我看到了春季的景色、夏季的炎热、秋季的落叶，我看到了四季的变化却感到了无法抑制的寒冷、有生以来最黑暗的绝望，希望被杀死了，她微小的渺茫也从一片冰冷中消失了她光明的踪影，可怕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侵入我的皮肤、我的骨髓，仿佛连我的细胞也要撕碎。现实也如此而改变，只不过窗边的偷偷注视变成了真实遥望的凝视，在电视旁等待着他的出现，目光随着他的身影而动，追随着他的神情、扑捉着他眉目间流露的微小神态；不同的仅是在冬季外也可以见到他的身影，之前等待冬来时的想象变为眼睛可以看的见的真实，关注着他的消息、凝视着他的照片，追捧着他出现过的每一本杂志；眼前照片中的身影结合了往日对他的思念仿佛会动、会笑，不同的仅是无法再在他的窗前飞翔偷偷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音容都集中在头脑中，他做曲时的深入、他演奏时的沉醉、他说话时的漂亮样子、他走路的步伐、他眼神流露的可爱样子……三个连续下雪的冬季，连着三年的雪，连着三年都能看到同伴们的身影，三年的变化，由精灵变为人，由遥远变成暂时的亲近、又变得疏远，三年之中也仅仅是由雪谷到人界的距离变为人与人的陌生与疏远，仿佛从不曾靠近过、从不曾走在一起，仅那一夜的谈话之后慢慢的连交流也变得遥远，更不用说呆在一起，除了电视屏幕、照片、杂志，面对面的时间越来越少、变得屈指可数、变得越来越生疏、越来越陌生；也许人与人的交流是如此继续，我曾那么想过，但是相交、相会并非都是如此，曾有过的话语、曾感受到的温柔、无限的温暖由你的琴中流露出，从你的眼神中感受到的人类的爱、人的宽容、人的关怀、人的温暖全都在这现实中慢慢消失殆尽，寒冷的心、冰冻的距离，仅仅三年，仅仅三年的时间过去却连对话也变得形如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