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娃娃的挽歌（部分短篇集）》方中辰

31、挽歌31 “你为

　　“你为什么要选择洁西卡那样的死法呢？”弗朗斯基喃喃自语般的低语还在继续。“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非要想着死，你自己说过的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知道打你是我不对。”弗朗斯基突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你打还吧。”他指着自己的脸颊认真的对他说。“来吧。”他把自己的脸凑近克里斯的面前。

　　克里斯奇怪的看着他，他没想到弗朗斯基竟然会要求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他扯了一下嘴角。“变态。”他说，白了弗朗斯基一眼，又将目光移向别处。

　　“克里斯，你打还吧。来吧。”弗朗斯基拉起他的手，坐近他一些。认真的对他要求。“只要你消气。多重都行。”他说。

　　克里斯看着他，他觉得弗朗斯基是认真的，他盯着弗朗斯基凝重的脸色，眼神像是咬人，很很想打他，真的很想打他。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现在他不止很想打弗朗斯基耳光，还想狠狠痛扁他一顿，他盯着弗朗斯基认真的脸，扬起右手狠狠的煽在他的颊上，清脆的“啪”的一声，打在弗朗斯基的脸上，却痛在他的心里。

　　弗朗斯基被打偏向别处的脸又转向他，很痛，克里斯一点也没有放松力道。

　　“是你要我打你的。”克里斯说，他总觉得不够用力，有了这一记耳光的开头，所有积压在心头的怒火全都暴发了出来，他张牙舞爪的跳向弗朗斯基，把怒气化为拳头不停砸在弗朗斯基胸口。弗朗斯基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挺起胸膛任他捶打，只有开头两拳是重的，后来全都如雨后的春雨五般扫过弗朗斯基的胸口。“是你要我打你的！”眼泪涌上克利斯的眼眶，他口哭着扑倒在弗朗斯基的身边，看到的胸膛，他就什么火气也没有了，那么温暖的胸膛，他只想能够靠在这个胸膛好好的休息，他累了，早就累了，什么社交活动，什么最爱欢迎的人，什么伯爵的头衔，什么地位，他都不想要，那些虚伪的浮华外表不过是一张虚伪的假面具，他只想依靠在所爱的人的胸膛，然而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上天也不会让他得到，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变成不可能实现的奢望，“是你让我打你的，为什么要我这么做？！我根本就不想这么做。”他哭着哀嚎着。

　　“克利斯……”弗朗斯基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温柔的拍着他的背。“是我不好，克利斯，是我不好……”

　　“是你让我打你的……”他痛苦着，微微颤抖着身子，停不了的抽泣，停不了的梦，而他却连做梦的权力也没有了，小小的奢望已在他的手心悄悄的化为灰尘消散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克利斯别哭了……”弗朗斯基抱着他，轻柔的抬起死回他布满眼泪的脸，轻轻的亲吻他的嘴唇，伸手轻轻替他抹去面颊上的眼泪。“别哭，克利斯，哭了就难看了，是我不好……”他再一次吻住他的嘴唇，抱着他，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

　　“痛吗？”克利斯轻轻的摸着他被自己打得发红的脸颊。

　　“消气了吗？”弗朗斯基却轻柔的反问。

　　克利斯撅起嘴，不乐意的看着他。

　　“别撅嘴。”弗朗斯基轻轻的点点他的下巴。“撅了嘴就不好看了。”他忍不住将吻再一次落在他的唇上。

　　“弗朗斯基……”克利斯伸出双臂抱住他。“抱我，抱我，用力抱我，别松开手。”

　　“我爱你。”克利斯听到弗朗斯基在他耳边如此说。

　　没有人能拒绝他两次以上，而英格索却拒绝了他很多次，仍对他的诱惑无动于衷，这使得他发誓要把英格索搞到手，他一言不发就坐在英格索抬头就能看见他的地方，直勾勾的看着英格索，看着他读报纸，看着他翻阅书籍，要比耐心？看谁比得过谁，克利斯在心中暗暗说着。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事？”英格索终于说话了。

　　“没事，你继续看你的书。”克利斯毫不在意的回答，他从早上开始就这么盯着英格索看，一直到现在——已经下午了，他以为至少会一直持续到晚上，或是至少要被英格索不理不睬地扔个两三天，他已经做好了那种准备，却没想到英格索比他预料的早得多的理睬他。

　　英格索无奈的笑笑，合上书。“被你像恶狼一样的盯着，还有谁看和进书。”克利斯的回答让他感到很有趣，但他那么直接的眼神任谁都猜得出他想干什么。“从早上开始就这么一直跟在我身边，盯着我看，有什么事跟我说？”英格索笑着放下书，靠在椅背上。

　　“我饿了。”克利斯说。

　　英格索忍不住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小男孩总是回答他奇奇怪怪的答案，他站起身，把书放回书架，浏览着书架上的众多书籍，搜索自己感兴趣的书。“午饭没吃饱？你可以叫厨师做些喜欢吃的东西，这么盯着我看有什么用。”

　　“中年我吃得很饱。”克利斯一点也没显示出不耐烦，他知道英格索多半是在装傻，“中国有句老话，所谓？”他站起身走到英格索身边，既然英格索装傻，那他索性说明白一些。他把英格索手？出的书又插回书架，堵在书架前看着英格索，挑逗的目光从英格索的脸上移到胸口，凝视着他那件绣制着金线与银线，制作精巧的外衣。克利斯嗅到了只有靠近他时，才能闻到的淡淡的香水味，男性味十足，魅力逼人，他感觉自己仿佛能看到包裹在英格索精制的外衣下那男性的肌肉姣好的胸膛，他想要英格索，想要……他感到因接近英格索身体中？

　　直白的挑逗，英格索微笑，他当然知道克利斯想要什么，克利斯两次三番对他挑衅，想要回避他的挑衅还真困难，“又想见弗朗斯基了？你们不是前天才见过吗，要我替你写信找他来？”他笑问，伸手从克利斯够不着的上层书架拿取一本《资治通鉴》。

　　克利斯以为他伸手是想触摸自己，心脏忍不住激烈跳动一番，没想到克利斯却是要拿在他上方的书，克利斯感到怒火中烧，他用力的揪起英格索的衣领，用力的把他抓到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他不要他，我要你！……明白吗？”他松开手，放开英格索，轻拍了两下他的衣领，搂平被他抓皱的衣领，说真的，他有些怕英格索，平日的英格索一直给他很威严的感觉，在英格索面前他不敢造次，即使挑衅也只是点到为止。弗朗斯基即使生气他也不怕，因为弗朗斯基跟他平辈，要挑衅英格索的威严要很大的胆量，就算他平日再怎么胡闹也没有那个胆子，他常常会想差一个等级就会差那么多吗？那是不是等他跟英格索一样成为侯爵了，就会不再惧怕他的威严了？平日里他也与那些侯爵，公爵交往惯了，面对他们也没有像面对英格索一样感到那种压迫感，在其他的侯爵甚至于公爵的身上，他怎么就没有感到英格索那种威严的让人不自觉要低下头的气息呢？他百思不得其解，英格索胜过王侯，那种威严的气息根本就不像是人类所能散发出来的，每到思考到这时，他总会恍然大悟，但很快他的脑子又立即陷入新的混乱，不是人类那是什么？！那他身上那种气息又是什么？！如果他的养父不是人类，那不是代表他也不是人类了吗？！不是说物以类聚吗？那他是什么东西？外星人？每次一思考到这些问题他的脑袋总是如一团没有线头的乱麻一般混乱。

　　克利斯出奇的用力，他像是故意的，让英格索的唇差一点就撞在他的唇上，英格索的反应也不慢，双手撑住书架才避免与他的撞击，但此时的姿势极其暧昧，他们靠得很近，克利斯就在他与书架的那一点密隙之间，如果此时有人走进他的房子，一定以为他们正要做什么，或是正在做什么，他看到小男孩的嘴角溢出一记阴谋得逞的笑，笑容稍纵即逝，英格索知道此时的处境对自己不行，如果再拒绝他，他会更加露骨的挑逗他，想要拒绝他变本加厉的挑逗真的很困难，英格索的眼神闪烁着精锐的光芒，面前的这个小男孩一幅不跟他上床不肯罢休的表情让他想到当初的萨巴斯，两个人都是一样，不达到目的不肯罢休，弄到最后这小男孩可能会连迷药都用上吧，英格索想。“好吧，你准备一下，到我房间等我。”他松开支着书架的手，回到自己的书桌旁。

　　克利斯在他转身之后，露出一记狡黠的笑容，终于同意了，虽然他不明白英格索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的到？房里做，书房里不行吗？书房也有床啊，？说这件事哪里都行啊，但他没有辩驳，乖乖的转身走出书房，只要他答应了，哪里都行，房间就房间吧，床上更舒服。

　　看着克利斯走出书房，英格索拿出纸与笔，写了一封信给弗朗斯基，用封蜡封上信封，印上自己的印章，摇铃唤来仆人，吩咐仆人秘密的送给弗朗斯基，并一定发仆人亲自送到弗朗斯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