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影手札[娱乐圈]》小凉糕

104、第 104 章 想想身世谜

　　跟着江昼回家的一路，吴恺没少担心众人对他新身份的反应，尤其是江昼的反应。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大家似乎对他的新身份并没有什么异议。不止江昼当天晚上没说什么，照旧回房休息，第二天去华欣也同样没遇到什么问题。大家见了面照常打招呼，还是有说有笑。
　　吴恺的腿脚还没完全好起来，苏葵直接在楼下接人，顺便把后备箱里放着那把火不思抱上了楼。等电梯的空闲还转头问吴恺：“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哪个国家的？名字后面是不是缀了一堆‘斯坦’的？”
　　“少见多怪。”吴恺清了清嗓子，十分骄傲：“元朝的东西，后来失传过，所以现在应该是重制的。”
　　江昼在旁边笑着补充：“也有传说是昭君出塞的时候弹奏了琵琶，乐曲动人。匈奴人十分喜爱，就仿制了一种跟琵琶有所相似的乐器，也是弹拨类，但因为长得不像琵琶，所以被称为‘浑不似’，后来音译就成了‘火不思’。”
　　吴恺当初也听江昼讲过这段，不免随口接了一句：“这乐器现在看来倒不止是‘浑不似’，而是完全不同了。只可惜失传过，也不知道现在重制的音色跟原本的‘浑不似’还有几分相似。故宫里倒是有珍藏的，可惜是国宝。”
　　苏葵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琴弦发出震颤：“好像跟吉他差得很多？”
　　“吉他最常见的是六弦或者七弦，这东西只有四弦，当然不一样。”吴恺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几个人上了楼，发现罗影帝已经先一步出现在录音棚里了，倒是没见到周守平的身影。见到苏葵抱着火不思进去，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乐器身上，研究了一会儿，才问：“江少打算怎么用？放在哪首歌里？”
　　江昼笑了笑：“有三首歌可以用到，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主打歌的部分，我昨晚写了调子，其他的歌还需要再调整一下。”
　　罗影帝点了点头：“那什么时候可以录？我以前也就是听说过，还没见过人现场演奏火不思。”
　　江昼顿了一下才说：“可能还要再缓几天，我昨晚手被纸页割破了，现在拨弦不太方便，要是能找到人弹也可以。”吴恺忙看了一眼，果然发现江昼的指尖有几处不太深却细长的伤口，显然的确是崭新的纸张惹的祸。伤口还有些发红，似乎是泡了水，有点发炎的征兆。早知道这样，早上就不该让江昼洗碗的。他默默在心里忏悔，打算一会儿抽空出去买创可贴回来。
　　罗耀愣了一下，关心完江昼的手伤才略显迟疑地说：“火不思本来就是冷门乐器，恐怕临时找不到人……”而且专辑制作不是小事，普通的演奏水平也不可能达到录制的要求。要找到能用这么冷门的乐器完美诠释江昼作品的人，的确是不太容易。
　　江昼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些问题，所以把手收回口袋，主动请缨：“还是我一会儿试试吧。”
　　罗耀皱眉：“可是你手上还有伤……”
　　“不碍事，一小段伴奏，应该不会有问题。”江昼笑着说。
　　吴恺忽然开口：“还是我来吧。”
　　工作室里的几个人都转头看向他，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是吴恺，也没人知道他会火不思。
　　“小越也会？”罗耀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说，“那一定是江少教的了，太好了。”
　　吴恺避开江昼的视线，含混地表示：“我就是学过那么一点儿，既然江少的伤还没好，就让我先试试吧。”
　　“好。”罗耀十分愉快地做了决定。

　　吴恺弹的火不思的技法的确是江昼教的，只是那时他还是吴恺，两个人也不过是因为工作的关系聚在一起。他偶然看到火不思的介绍，正在研究，就听到江昼说自己家里有那么一把，可以带给他看看。
　　于是趁着演唱会还没开始筹备，两个人找了一个空闲时间，在公司的顶层倒了茶水，拿了乐器，一个教，一个学，很快就进入了师生模式。
　　从他进入橙悦开始，江昼教过他无数的事，有发声技巧，有录音原理，也有乐器。火不思不是江昼教会他的唯一乐器，却是教给他的最后一件乐器。

　　吴恺在音乐方面有着出色的才能，尤其是乐器方面。学得多了，也自然触类旁通，也不过是一个下午就把火不思的基本技法都学会了，随即让刘晓东给自己买乐器。江昼却笑着说自己的这把火不思算是精品，是刚建国时仿制的，跟原本的火不思最像，音色也好，如果一定要用的话，就先用这把。吴恺也不推脱，当即借了火不思，先放在家里，打算演唱会一忙完就研究着把这种乐器引用到专辑录制里去。
　　当然，他不会想到自己没机会用到的乐器会被国字脸抢了先，而他不止要把乐器交出来，还要亲手弹奏，在国字脸的新专辑里演绎火不思的风采。

　　吴恺照着江昼写好的谱子试了一遍，就进到玻璃房子里，调整麦克，直接开始录制。他在乐器上的精通和对这部专辑的理解使得火不思极好地发挥出了独特的音色。罗耀的新专辑本来就是以敦煌为题材，充满了异域风情。多变的火不思灵动间带着异族特有的腔调，瞬间把原本就出色的曲调演绎得更加出色。
　　江昼在外间一边听着他的演奏，一边点头。又接着对曲谱做了几次改动，顺便把剩下的两首歌需要的配乐部分也写了出来。吴恺照着谱子一段一段地弹奏，遇到不满意的部分还跑出来跟江昼一起研究。火不思的声音独特，原本就只在歌曲的局部应用，所以需要的演奏部分并不算多。两个人很快就在中午前调整好了所有的方案，只要过了午休就可以把火不思应用的配乐部分全部搞定了。
　　吴恺饥肠辘辘地把火不思放回桌面，看着人锁好录音棚才郁闷地跟江昼说：“一上午光研究火不思了，忘了订餐，不然直接出去吃？”幸好江昼不是明星，就算被人认出来，也不会被一大群人堵着店面围观。
　　苏葵在身后笑着说：“罗哥早就让我订好了，大家中午一起吃，在公司气氛也好。”
　　→_→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就是怕国字脸出门被粉丝围追堵截吧？

　　苏葵订的餐还算合口，吴恺尤其满意杭椒牛柳和口味虾，味道都好。只是罗耀需要保护嗓子，江昼又不吃口味太重的菜，所以大半的牛柳和虾最后都进了吴恺的肚子。他坐在椅子上歇息了一会儿，觉得自己饱得快要抱不动火不思了。
　　趁着江昼和罗耀去洗手，苏葵笑着对他说：“今天弹得真好，就算是我这个不懂乐器的人都觉得一听旋律就能联想到西域风光了。”
　　吴恺眨了眨眼，觉得以苏葵的性格，忽然这么正常地说话，绝对是要给自己挖陷阱了。于是，他十分谨慎地表示：“我就是对歌熟悉，毕竟跟着制作这么长时间了。”不止参与写歌，还帮着录demo，他也算是为了国字脸的专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苏葵又笑：“不会是你哥教的吧？”
　　“……当然。”吴恺被一句“你哥”震了一下，想到昨天刘晓东帮着补救的说辞，连忙点头。
　　苏葵冲他眨了眨眼：“我怎么听说，江少这把琴是去年的时候才借给Kay的？你那时悄悄去Kay家跟他学的？”
　　吴恺：“……”
　　= =！还是被带到沟里去了。
　　借琴的时候，还是苏葵做他的助理。他有没有私下见过一个堂弟还教人学琴，这种事情苏葵怎么可能不清楚？

　　转头江昼和罗耀回来，苏葵也不提刚才的疑问，照常跟大家有说有笑的。吃过饭，还十分善解人意地给他来了一杯红茶，外加两块方糖，甜得顺滑。他抬头看了苏葵一眼，对方微微一笑，又转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绿茶。吴恺眨了眨眼，忽然觉得以前的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又出现了，像是明白了什么，隐约抓住了一小段的尾巴……
　　找个时间，跟苏葵好好谈谈？他喝了一杯红茶，做出了这个决定。

　　眼下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看着国字脸跟江昼去听这几天做出来的demo，他找了个机会，偷偷溜了出去，先给江昼买了创可贴，才走到偏僻的小巷子里给刘晓东打电话。对面一接通就是嘈杂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才传出刘晓东刻意压低却依旧底气十足的声音：“事情都办好了，放心吧，哥亲自去的医院，就说是红十字基金分会的，专门关注重病儿童的。”
　　“太好了！”吴恺顿时喜出望外，给自家经纪人打了一个五星好评。
　　刘晓东顿了一下，又补充：“但是她一句话都不信。”
　　吴恺：“……”

　　想想妈妈显然比吴恺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从刘晓东出面的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等到刘晓东把来意讲清楚，她就笑着拒绝了刘晓东的好意，还很是疑惑地问为什么来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女人不简单。”刘晓东这么定义想想妈妈。
　　吴恺皱了皱眉，想到那间小小的甜点屋，觉得有点儿不可置信。刚要反驳，又听到刘晓东说：“你猜，我在病房外面碰到谁了？”
　　“谁？”
　　“周守平，见了我就躲。我只好假装先走，让小月悄悄盯着，看见他后来给了那女人一张信用卡。”幸亏是在肖月工作的中心医院，眼线足，完全可以隐秘盯人不被察觉。
　　“哈？”吴恺风中凌乱了，“难道小鬼头是周守平的孩子？”怪不得今天都没在华欣见到周守平……不过那么活泼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周守平的孩子啊。不过那天想想妈妈的确是说过要找孩子的父亲想办法的，难道是昨天才找到的周守平，让他履行父亲的职责？→_→这么一本正经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抛弃妻子的家伙啊。
　　让他更加凌乱的是，刘晓东接着的下一个问题：“你跟那孩子认识这么长时间，就没注意过他姓什么？”
　　小鬼头姓什么？吴恺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就叫小家伙“小鬼头”，而想想妈妈平时也只是叫孩子小名，还真没问过大名的问题。
　　刘晓东早就知道自家艺人在某些方面十分迟钝，所以现在某人的反应也完全在意料之中。他笑了笑，特别缓慢地说：“我让小月查了，孩子的病历卡上写的是罗想。没错，罗耀的‘罗’字。”
　　“？？？”吴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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