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莫花开季》3块7

6、相助雷霞

　　有两千多个人在莫世界里的墙上留言，那么在申美也算是小有名气。不知道传说中谈天说地文学社的“三禽”会不会在此留下足迹。故而我找来了诗歌本，翻了一下，上面二十多页的字迹。写的也颇具风格，可是没有发现有三禽的名字。
　　迟雪说如果我想要翻阅更多的可以找童生要，这只是诗歌主题的第二十二号本子，前面的墙壁上搁不下就收起来了。
　　我没有想去找三禽的足迹，也许她们就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留点东西在这吧，如果有缘，小燕子会看到的。如果没缘让想要看到的人看到也行。于是把那首《艳曲》誊抄了上去。
　　艳曲
　　一段红尘，醉忆回肠。
　　一曲情长，扰乱心房。
　　我驻足等待你的回眸，你却清唱了一首小歌。
　　我展臂等待你的拥抱，你却肆意捶打我的胸膛。
　　一张画卷，你莞尔，我舞剑。唯美江山
　　桃花梦里寻千年，你在枝头不出声，却任性化作飘颜落到我脚跟。
　　是前世的错离，还是今生的守望。
　　等待不需要是千年，只要在一个适当的春天，瞬间看到你的笑脸。
　　春去秋来，愁思涟漪。
　　说不出口的不是你爱，是你不够爱。
　　即使等不了天荒地老也可以看细水长流，即使到不了天涯海角也可以驻足欣赏。
　　我随风而来，风却吹散了你在天空飞过的痕迹。
　　虽然掌握不了风向，但是肯定了方向后，风也阻止不了我。
　　请不要在我来临之前就起飞。
　　即刻起航 2010年4月8日
　　混乱地写完了《艳曲》就合上了本子，即刻起航是我的网名，我必须让小燕子看了就知道是我。前提还是我幻想小燕子能飞过这里。最后一句是我刻意为小燕子加上去的。我想有些心思和念想也许小燕子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就好像有些故事不是为了公开而存在，是为了存在而存在。
　　迟雪很有礼貌地说，“不拿给我们欣赏欣赏？”
　　“这次欣赏就没有意境了，反正你们经常在这里。下次自己去拿吧。我的署名是即刻起航。”说完就把本子挂在了墙上。
　　“学现实文学的就是矫情。”
　　雷极把故事本子往桌上一摆，“《可乐、千寻和一休的那些事》。还会有续集的，欢迎查阅。”
　　可是语花和迟雪都没有想要翻本子的意思，雷极笑了笑就把它挂了起来。然后说道，“文笔虽然没有学现世文学的好，但是也是有品读的价值的。”
　　最后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欢快的离场了。分手的时候雷极还不忘和迟雪强调一句，“要多联系一休，不然一休一个男生会寂寞的。”
　　这句话少不了语花的翻眼，不过整体情况雷极还是挺受欢迎的。连我这个灯泡都还比较受欢迎。这次的事还算比较圆满，虽然郭正超是个意外的巧合。
　　一路上看着雷极乐不可支的嘴脸我也觉得好笑。
　　“你知道我在故事本上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雷极问我。
　　“我哪知道，你的花花肠子那么多。”
　　“我写到，这是我为小雪同学写的故事，如果她没有当时查看，那就请她把这个故事续写下去。”
　　他还在为他的创意怡然自得，我已经快步向前了。心中不免有些落寞感，落寞感不是因为今天雷极的潇洒，也不是那些在心中挥之不去的身影。顿时感觉随心所欲的申美生活是一件过于华丽的外套。却少了一些所谓中心思想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呢，我们的比赛还早着呢。不用太过负担。”雷极说的那个赌约我已经无所谓了。那些以前追过我的女孩，怕是早已过着另外一番生活了。
　　雷极接到他父亲的一个电话，聊了不是很久。但是多半有笑声在其中，雷极跑到我跟前说那件事情他父亲很感谢我说要改天请我吃饭。
　　我问雷霞是什么情况，我比较关心她的态度。毕竟是我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帮她做的决定。雷极说的很轻松，反应很平常，在家里面住了一天就离开了。我也暗暗的放松了一口气，至今也没有收到雷霞的电话和信息。大概是她忘了是谁送她回家的了。
　　最过轻松的时候莫过于和小燕子聊天，可是最近几天都没见小燕子的声音。难道她飞去远方了吗。雷极在调皮的挑逗一休，他们似乎成了亲密的一家人。好了我决定了，我要去找小燕子，不，要先找到林诗莫，然后把小燕子揪出来。总感觉自己像一个无所事事的小鸭子一样。
　　这几天过的比较平静，雷极和迟雪在网上也聊起了天。而我则像一个有神经质的侦探一样，每一节有关文学的课都没有错过。总眼睛放光一个女孩一个女孩的打量，我想这样总能找出林诗莫的，除非她真的那么久不来听课了。但是这些天她消失了。她不是一个很专一文学的人，也许她只是一时的兴趣爱好罢了。她都说了她自己是世界金融专业的。我还在为林诗莫这个没有多少什么交集的女生纠结时，自己一个人就莫名其妙的来到莫世界不远的地方。为什么？这是我自己潜意识带我来这个地方的吗。或者是心中真的放不下莫世界里的墙。
　　今天点了一杯清香的茉莉茶，茉莉花算是中国的国花。很多外国女孩取中国名字也叫茉莉。多么浓厚中国气息的名字啊。还没品茶的时候我就把童生叫了过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没有像往常的孩子一样准备念书去参加高考，而是快乐的在这个小店里打工。今天客人不是很多，她可以有更多时间和客人解释墙里的世界，甚至和他们聊起墙里的世界。
　　一开始我就找来了诗歌本，发现我的《艳曲》下面有些留言。有的问为什么题目会是艳曲？有的就说最喜欢，“说不出口的不是爱，是不够爱”这一句。等等一些留言。留言不乏少数，并没有小燕子的痕迹。于是叫来了童生。
　　“你能帮我把诗歌本前面些本子拿几本过来吗。”
　　“好的”童生微笑答道。
　　童生拿来了好几本诗歌本，我看了封面，比挂在上面的那本略显陈旧。编号还不是连起来的。最旧的那本是一号，还有十号，十二号和二十号。
　　“今天很多人来翻了，我还没有把号连在一起。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尽管叫我就行了。”
　　“谢谢。”
　　“哦，等一下。你们老板不是经常来店里吗。”
　　“我们老板学业比较重，事情很多。所以白天一般不会来。晚上她来的多，她非常喜欢收集墙里的故事和灵感。”
　　对于莫世界老板是个学生我已经猜出一二了。能和迟雪语花成为好朋友，能让郭正超穷追不舍的人怎么也不会像是一个久历社会的人。
　　品着茶，读着文艺青年写的东西也是一个不错的享受。从二十号本子一直翻到一号本子。每两个本子我要喝一杯茶。翻到一号本子时我才找到我要找的信息。这个一号本子的第一段居然就是小燕子写的。
　　来我的世界
　　来我的世界旅行不需要带鲜花，带微笑来就好。
　　在我的夜空里闪烁不需要豪华的划过，在那亮着就好。
　　在我的花园里成长不需要招蜂引蝶，绽放了就好。
　　在我的世界里喧嚣，我不怪你，是我的世界太宽敞了。
　　在我的夜空里消失，我不怪你，是我的夜空并不畅明还有黑色的云朵。
　　在我的花园的凋零，我不怪你，没有一世的春天。
　　我的世界，你来过就好。
　　小燕子
　　读着小燕子写的东西，我的心情特别畅快。小燕子终究是小燕子，果然是没有看错她。即便是在莫世界里留了一丝的痕迹，也让这个世界多了不一样的味道。
　　紧接着小燕子后面的还有麻雀和飞来凤凰，果然这第一本是典藏版。是最珍贵的一本，也是翻的最多的一本。翻的最陈旧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有询问童生认识小燕子不，童生微笑着摇头。莫世界里的人太多，我不认识多少。小燕子真的是神秘无比，连唯一知道的林诗莫也是行踪琢磨不透。于是想到一个方法，在莫世界墙上找来了求助本。
　　“有知道世界金融专业的，青年创业基地的林诗莫的，知会一声，不胜言谢。
　　现世文学钟声羽”
　　不知道这个信号有没有回音，反正写上去是试一试。我的问题是时间能解决的问题，莫世界能帮我解决问题，也是帮我省了时间。
　　今天我来时确是没有看到郭正超。准备再坐一会儿，顺便看看《可乐、千寻和一休的那些事》。这时候接到雷霞的电话。她问我有时间没。我能说没有吗，不是回家，不是在约会谁会没有时间呢。就是有点担心那天晚上喝酒的事情。
　　当我见到雷霞时，她只字未提那晚喝酒的事情。硬是强拉着我去了游泳馆。四月桃花季，春意还有些微寒。
　　“大姐，你不会这种天气就开始游泳了吧。”
　　“不要叫我大姐，以后你和雷极都管我叫雷霞。或者叫霞，在国外都是这样。”
　　“是有点冷啊。”
　　“雷霞好别扭啊。怎么没叫雷极过来，他游泳是个高手。”
　　“他有事情，好像是陪那个田语花爬山去了。”
　　我有点疑惑，雷极不是在追迟雪么，怎么陪语花爬山去了。雷霞给我准备了一套泳装，是深蓝色的，穿上去非常显露我不太成熟的肌肉。雷霞把衣服换出来让我眼前一亮，粉红色的泳装还带裙摆的那种。整个显得凹凸有致，前挺后翘。
　　“别光顾着看我的身材了，有事和你说。”
　　我汗颜地管好了自己的眼珠子。“有事情？不是来休闲娱乐的么。”
　　“我认识了两个男的，可是和他们发生了一点小争执。最后和他们打赌游泳，是双人游。所以把你叫上了。雷极推荐了你，我也相信你。”
　　冰冷的池水让雷霞充满了斗志，也让我勃发了和身上肌肉相匹配的男子汉的气概。不能在女生面前谈恐惧，这是我理念中的“气”的一种诠释。
　　那两男的出场了，一高一低。可是有着明显不输于我的身材。那个矮个男生瞧了瞧雷霞，温尔地说：“见小霞你的身材，早知道不和你怄气了。”
　　“不要说废话了，赢了再说。”
　　高个男生看了我一眼，“这就是你请的伙伴？是你的男朋友吗？如果不是的话我就把他打败的稀里糊涂，如果是你的男朋友的话我就让他败的更惨。”
　　在这个火药味十足的场面，雷霞小声的告诉我他们俩是新加坡的外籍学生。运动细胞特别强。不管强不强，反正他们的话是激起了我的斗志，管你是新加坡的还是菲律宾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当年去北方旅行我也是下过黄河的人，虽然打篮球不是很好，游泳也算是一强项了。如果雷极一来那就更加毫无悬念了。可惜今天要一个人抗下。
　　我对着那个高个说道，“请问来中国这么久了知不知道牛为什么在天上飞？”
　　雷霞挽臂一笑。
　　矮个提醒了他，“他在说我们吹牛。”
　　“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们就比过吧。小霞，我们开始吧。”
　　两人接力赛，一人一个来回。首先是雷霞和矮个上场。我们连裁判也没有，开始都是高个喊的。矮个虽然一身肌肉，可是和不可貌相的雷霞相比也是旗鼓相当。那个矮个也太快了，我有点怀疑雷霞是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突然想到了雷极，那应该就不在话下了。
　　雷霞快要到岸了，我一声嚎叫之后。身体没入水中，两耳也只听见嗡嗡之响。心中也不作他想，只是想着我已身在黄河之中，再不拼命游到对岸就要从黄河中掉入黄泉中了。这样心中自然没有了比赛，没有了高个，也没有了雷霞。
　　当我出水的那一刻，雷霞瞪大的眼睛看着我，惊喜地说道：“你赢了他四五米远，太棒了。”
　　“是吗。”
　　回头看那高个时，他还在拍打着水花。上了岸，雷霞给了我个深情的拥抱，我受宠若惊。
　　“姐，雷霞。今天真是拼命了，怕让你丢了面子。”
　　输方两男的走了过来，雷霞松开了我。
　　“小霞，我们输了。”高个低声说。
　　“然后呢？”
　　“我们推出那个课题，让你做。不过我是不会放弃和你再次比过的。你也一样。”高个转而向我。
　　“随时欢迎。”他们走的时候背影很落寞。
　　“旗开得胜，好了，我们去换衣服吧。”我得意的说。
　　雷霞笑着瞪了我一眼，“你换你的，我换我的。”
　　我又是一阵汗颜，好像我也没有说错呀。总是莫名的让我有些尴尬。
　　换完衣服，一阵清爽和畅快。赢得一次比赛是一件很畅快的事，拼了命赢了一次比赛更是一种畅快的事。
　　“走吧，今天帮了我的大忙。请你吃大餐去。”雷霞扯着我的臂膀就往外走。如此状况，我想那晚的事情应该烟消云散了。雷极所谓的吃大餐，就是去了一家很方便的快餐店。里面的人倒是不少，有时还要排排队。
　　“这里感觉还不错吧，有学校食堂到饭点时的那感觉。为了惩罚你上次自作主张的事情，今天就在这里吃了。”
　　我微笑表示赞同，一会儿是感谢我请我吃，一会儿是惩罚我请我吃。一顿饭的原因还真多。
　　“你惩罚我要请我吃一顿，你老爸到时候感谢我还要请我吃一顿。那我不是赚大了。”
　　雷霞敲了敲我的脑袋，好调皮的手势。然后她又质问我，那天喝酒她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什么是不该说的话，说了的就是该说的话，没说的就是不该说的话。
　　“就是有关恋爱啊，失恋啊的话啊。”她把她打的饭分了一半给我，然后把紫菜汤倒在了剩下的饭里面。
　　我很惊讶，不会吧，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啊，恋爱？失恋？你恋爱了吗，或者是你失恋了吗。”
　　“虚惊一场，没有就好。我还以为那天喝多了说漏了。”雷霞摸了摸胸口。
　　“哈哈，骗你的。你就根本没有离开过男女之情这个话题。说了n多，直到你醉倒。”原想她臭骂我一顿，或者惩罚我，甚至是让我封口什么的。只见她也哈哈大笑，差点没把汤给喷出来。
　　“我也是骗你的，你以为我不记得了啊。你上出租车下出租车你是抱着我的我都记得。”
　　我有一阵汗颜。“雷霞，没说过今天要耍人的吧。为了你，我两次都挺身而出。不带这么玩的。”
　　“为了我？好了，行了行了，我错了。不是为了好玩嘛。来，吃个大鸡腿，弥补你弥补你。”
　　这时我们都笑了，很自然。雷霞还真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她突然又转了话题，说起了田语花。
　　“田语花是肖迟雪的表妹啊，怎么啦？”
　　“田语花不仅仅是肖迟雪的表妹，而且她家也是申美贵族中排名前十的一家。和申美四大股东之一的肖氏又是近亲。不可小视。”
　　“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啊，那么雷极和田语花”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那要去问雷极。貌似雷极和田语花去爬山是肖迟雪安排的。”
　　“啊？”我很迷惑，这个可能要当面问雷极才知晓。
　　“倒是你，雷极都有目标了，你呢？”
　　我还真是被问到难处了。
　　“缘要看天，份在人为。缘还没到，就无需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