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四十七号》笔走至此

17、挑衅 16.（下

　　16.（下）

　　“闭嘴。”琴酒冷冷地说道。然后雪莉和伏特加便停了下来。

　　琴酒走过去，坐在了原来那个女人坐的位置。他的眼神扫过了眼前的二人，那二人不知为何竟觉得这眼神比那女人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没你事了，你可以回去了。”琴酒对雪莉说道。后者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想问什么问题。

　　“他让我带话给你，叫你姐姐暂时不要和他联系。”

　　“他答应了？”

　　“不知道。”

　　雪莉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已是很好的说法。也知道能让赤井秀一犹豫不决，这个男人总归有点本事。她没有多言，站了起来，看了伏特加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她是个坚强隐忍的女子，就算是刚才女人的威胁让她心惊，也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害怕，相反，就算是真的牺牲了外表，为了自己的底线，她也不会松口一分。

　　她答应过琴酒，她会尽责。

　　门被轻轻地带上，审讯室里就只剩琴伏二人。

　　琴酒这才真正地将目光放在了伏特加的身上。

　　“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

　　伏特加没有说话。他将头偏到一边。
　　琴酒沉默地看了他半晌。淡淡道。

　　“想打我么？”

　　“什么？”

　　“很想打我吧，随时都能看穿你的底线。随时都能让你愤怒。甚至还利用你的仇恨让你进了这个组织。”

　　伏特加本来听到前面几句话都保持着沉默，但是后面的那句话似是像一棵将熄未熄的木柴扔进了干燥的柴堆。他的头脑里忽然旋转起了一阵风暴，吹得那片柴堆噼里啪啦渐有燎原的趋势。

　　他的脑海里回想起父母抵着木柜门缓缓倒下的身影，黑色的影子刷得一下投射进了他的眼睛，像是一把烧得火红滚烫的烙铁。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瞪得绯红。他听到他的骨骼被缩紧扭曲的声音，他的手被握成了一个拳头。

　　琴酒在迎接他的第一个拳头的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当他擦着鼻血和磨破了的嘴角看着完全呆愣在原地的伏特加的时候。感叹道：“年轻啊……”

　　伏特加心里陡然又升起了一阵怒火，他的动作总是比他的脑子要快。也知道这一拳绝对没有留情。

　　而琴酒同样也没有闪躲，他一下子被打得失去了重心，随着椅子倒在了地上。伏特加这一拳似是被用尽了力气，他撑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通红地瞪着地上的男人。他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他看着那个男人依旧风轻云淡地擦着脸上的血迹，依旧一脸淡淡笑意。

　　当一个人觉得他没有受到伤害的时候，那么伤害他的人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伏特加懊恼地坐在了椅子上，他这才意识到，他和琴酒之间的距离并非只是武力。琴酒正在用行动告诉他，就算你把老子打在地上。但老子同样可以让你不痛快。

　　“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琴酒站了起来，扶正了椅子，重新坐了上去。

　　“那是一管WF第五军团的实验药剂，曾经，他们用它，杀光了我住的那个地方的所有人。”

　　“你不会明白，”伏特加的声音突然哽咽，“当你醒过来，脸上粘着你父母的血液，看着他们拿着那些害人的东西四处挥洒的时候是多么地让人愤怒。”

　　“我想，那种愤怒，就像是我刚才的拳头，”伏特加抬起头来，看着琴酒脸上的伤痕，一字一句的说道，“尽管你毫不在意，但它依旧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