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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的成员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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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雪莉被叫进了审讯室。伏特加是第二个。
原因的话，琴酒刚知道一个小时。事实上，他刚回来一个小时。
——组织药物研究所里。雪莉负责的一管试剂不翼而飞。在现场检测到了伏特加的指纹。
“你不能进去。”
苦艾酒抱歉地说道，一支烟燃着却始终没有吸一口。她露出一个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对着琴酒摊了摊手。
“我只想让你给我个理由。”琴酒倒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口气却也不是好商量的样子。
“他们需要核查，”苦艾酒用食指轻盈地点了一下太阳穴，“你知道的，上层的思想就是这么反复无常。”
“我想我没有说明白，”琴酒眯了眯眼睛，“给我个好的理由。”
饶是阅男无数的苦艾酒，也不得不说，琴酒是她碰到的过的最不讲道理的男人。她露出了一个苦笑，然后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最后叹了口气对着琴酒郑重地说道：“你欠我一个人情。”
16.（上）
组织的审讯室是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进行的。房间天花板上倒悬着一个日光灯，白惨惨地照下来，给下面坐着的人镀上了一层女鬼粉。
这是这里的人特有的称呼。
雪莉的脸本就白，现在更白了，还出了汗。她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伏特加，忽然可以想象她现在的脸色一定比抹了厚厚的粉底还要可怕。因为伏特加的脸色也不见得很好看。
审讯他们的人是一个女人，一个戴着大串水晶项链，V字领紫色修身衣的女人。她的手指就像是枯树皮一样，又长又细又糙。现在正在慢慢地点着桌子。雪莉曾经抬起头看了她的眼睛一眼，觉得那平光眼睛下的眼睛是这么的空洞。但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又是那么地充满了邪恶的笑意。
“好了，先生小姐们，我想我也没那个时间再和你们讲道理了，”女人笑了笑，然后抚了抚脸上的眼睛，“药剂在哪？”
无人回答。
女人的眼睛冷了下来，她停止了点桌子的举动。转而用手指戳了戳雪莉的脸。
“你是个美人儿。亲爱的，”女人轻声说道，“而女人知道怎么样才能真正为难一个女人。”
雪莉的脸更白了。
“一个女人为难一个女人，那我想她的心理也不会很健康。”伏特加冷冷地说道，他是在军人家庭中长大，总是不喜欢看到一个比他小的女人受到欺负。
“一个男人也该知道在什么场合才能为女人出头，小子。”女人笑了笑，转头看向了伏特加，啧啧道，“你现在不说话，她也不会认为你是个懦夫，但是你说了话却没起到作用，那也是个无能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
“谁说没有作用？”伏特加冷笑一声，猛然之间，锁住他手的链条哗啦啦地响起，他的右手忽然握成一个拳头，刷拉一声，一道力量十足的拱形轨道奔驰而出。那女人觉得她的眼前似是挥过了一阵剧风，又觉得她的头发也被这气流向后逼得直立。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甚至已经开始想象那击打在脸部骨骼上的剧痛。雪莉的尖叫也抵达了喉咙口。但那如同钢铁般的拳头竟就这样停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呼吸喷出去，碰到那拳头都被反弹了回来。女人的额头忽然掉下一颗冷汗。
“我不打女人，”伏特加收回了手，铁链仍然哗啦作响，似是要被挣断，“但也见不惯女人打女人。”
“好小子，”女人斜了斜嘴角，“你……”
“够了。”一道威胁至极的声音发了出来，来人已经站在了门口。他似是站了很久，又像是才刚刚到，但无论如何，他们都知道。他说够了，那就真的是够了。
雪莉没有说话，她觉得一颗心快要跳了出来。伏特加则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不做声响。
他从来就没有服过琴酒，他的留下也不会是这个原因。但他同样也知道，他是来帮他们的。不然他不会来。
“你没有权限来这里。”女人淡淡道，无疑，她是最冷静的。
“但我有权限管我的成员。”
女人刚想反驳，但还未开口，琴酒又道：“你管的是禁区四十七号的事，而除了一个人之外，没人会去管也没人想去管它的事。我知道你的身后是谁，相信我。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女人突然沉默了。
“我要是你，就乖乖地走出去，然后找个水龙头把眼睛弄湿，哭着说是我把你赶出去的。这样对你才最好。我相信到底谁对药剂下手，你比我清楚。”
女人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她愤恨地瞪了琴酒一眼。然后又回过头瞪了伏特加一眼，最后嗤笑一声道：“那烦请琴酒老大管好您的成员，拳头可不能随便招呼。这嘴巴，也不能随便乱吠。”
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后者的拳头正死死地拧着裤子，但脸上还算镇定。看来这段时间至少忍耐二字是体会到了的。
琴酒不着痕迹地淡淡道：“早闻监察部的女人个个都伶牙俐齿，嘴里倒真能吐出象牙来。”
“你骂我是狗？”女人忽然站了起来，那又细又长又糙的手指忽然蜷成一团。似是要将手掌戳烂。
“你误会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此话一出，雪莉和伏特加忽然被弄笑了。而那女人的脸色愈发难堪起来。她知道现在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所以立马平复了脸色，笑了笑，却并不怎么轻快地走了出去。
门被摔得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