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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皇宫密谈 皇宫,御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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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内。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坐在沉香木案前,低头看着案几上的地图,已然沉思了许久了。大祁天子祁天策已年近五旬,但风采依旧,丝毫不逊当年金戈铁马,打拼江山时的雄姿英发。他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他的两个儿子,当场太子祁殳羽和墨王祁殳墨。
相比祁殳墨,祁殳羽和祁天策长得十分像,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五官棱角分明,属于伟岸型,有男儿的英姿飒爽,暗黑色的衣袍上盘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金龙,从袍子的下摆处蜿蜒而上至领口处,栩栩如生,威慑的眼神直逼人心。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已隐隐透出一股帝王独有的气势,但是明显刻意收敛了不少。
见到这般的男子不禁要在心中叫绝,正所谓龙子龙孙,这却是天生的王者!
而祁殳墨则是完全不同的气质,温润如玉,面容更为细致,精致,比起他的父皇和皇兄少了份霸气,多了份尔雅,少了些英气,多了些阴柔。但那种阴柔是恰到好处的,绝不会显得女性化,只会让人赞叹“真真是一个遗世独立的翩翩公子。”这样的男子不应生在皇家。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几十年来,七国看似安定,实则不然,多少人有想要一统天下的雄心抱负。大祁地处中原,就七国来说国力最为强盛,我本不愿侵犯他国,但但天下大势终究不是凭我一己之力可以改变的。南方湘国原仅次于我国,这几年,它逐渐收复了东南的白国、西南的雪国,实在是司马昭之心啊……”说罢,祁天策叹了口气,迈步走到窗边,看着帘外的潺潺细雨,陷入了沉默。
“观当今之局势,战争在所难免,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迟则三年五载,短则一两年间,甚至立刻……
祁殳羽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习惯性的抚着腰间的龙纹玉,在御书房中来回踱步,发表自己的看法。
“打仗……又是劳民伤财啊1”
“不错,战争是一定的。观我祁国现状,不缺智谋将领,亦不缺骁勇士兵。当务之急唯有一字:钱。最近几年国内天灾频发,先有淮北一带蝗灾不断,又有江东地区洪水作乱,还有陇西的瘟疫,古水的干旱和漠城的地震……这些年,国家为了援助这些地区,发放了不知多少资金,国库早已空虚。而打仗又是极为耗资的事,士兵需要军饷,战马需要粮草,祁国多年不曾开战了,武器、盔甲等装备都需要翻新。若无法解决资金方面的问题,此战必败!”祁殳墨凝视着前方,龙延香的烟雾袅袅升起。
祁天策转过身来,看着他的两个儿子,原本布满忧愁的眉宇间似有一丝欣慰,“真如墨儿分析的,钱是首要问题,你们,可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祁殳羽抿了抿唇,开口说道:“国库空虚不是一两年就可以恢复的,战事由不得人,随时会发动。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说着,和祁殳墨相视,互相会意了然“集合民资产。”
“国库没钱不代表百姓没钱,特别是那种不参与朝政的大商户。”祁殳墨补充道。
祁天策眼前一亮,到底是自己老了,不中用了。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的内心是喜悦的,他想,祁国有一个远大的前景!
“那么,找谁呢?在祁国,经商有道、家底丰厚又不是在朝为官的人可不多啊。”
祁殳墨看向祁天策,略一思索,答道:“江南,白家,白成德。”
祁殳羽对弟弟会心一笑,显然他和自己想到一块了。
“江南白家过去世代都是农民,雄厚的家底是这几年才积累的,白家,说穿了就是暴发户,从未有做官记录,是最好的选择。”祁殳羽说道。
“不过,还是谨慎点的好,况且,战争还不急于一时,如今黎国还未沦陷,还能抵挡一两年。我看,应该要先打探一下白家虚实,是否真的有实力资助,并且看看白成德的想法如何。另,民心乃国之根本,打仗乃扰乱民心之事,在未确定要作战之时,务必要确保不泄露消息,一切活动都只能在暗中悄悄进行。”祁殳墨侃侃而谈。
“墨儿说的在理。然则,墨儿,这段时间,你就去一趟江南,暗中打探白家虚实。而羽儿,六部大权暂且交由你手,即刻督查兵部改良武器装备,暗中召集士兵展开军事演练……至于父皇么,你们母后说,我最近冷落她了,我得去好好陪陪她,而且父皇年纪也大了,就暂且休息一下了。”祁王望天,淡定的说道。
“是,父皇。”兄弟两心中腹诽,想偷懒就直说嘛,何必装的如此委婉。
……
今日是新年以来难得的好天气,祁殳墨和东方刃站在白府外,看着白府富丽堂皇的大门,不禁在心里唏嘘,白家果然有钱!门口的两座石狮有人那么高,大门是玄铁做的而门把手居然是金的,也不怕有人偷……
不知里面是否会让人更加吃惊。
白府外面站了两个男子,相貌都属上乘,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邪魅妖孽。两人各有特色,绝代风华,即使穿着低调,也难掩贵气。
“王爷,你们上次谈话的最终方案到底是什么啊,有什么办法是可以让白老爷会心甘情愿的把钱奉上?”
祁殳墨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马上要到卯时了。
“去敲门吧,时间差不多了。”祁殳墨淡淡的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方案,只是,若白家成为了皇室的亲家,那为皇室消灾解难,也是义不容辞的吧。
随着“吱呀”一声,黑色的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个黑黑的脑袋。
祁殳墨挂上一贯的笑容,迎了上去。
“这位小兄弟,我是新来应聘的家教老师,前几日约了白老爷见面的,麻烦你通传一下。”祁殳墨淡淡开口。
开门的八九岁小男孩的眼珠子转了转,奶身奶气的说:“你等等啊,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