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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白虎衔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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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白虎衔尸
“辛苦你了。”齐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事成后请你下馆子,全京城的饭店任你挑。”
“饭店以后再说吧,现在给我一碗方便面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我要是你再生父母那咱们家的辈分就乱了套了。”齐铄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来认识下季家少当家。”说这他就把我往前推,感受到眼前人好奇的打量目光,我不禁有些窘迫,伸出手来有些干巴巴的道:“你、你好,我叫季青玉,是季家的....额、少当家。”少当家这个词总让我觉得我像是个□□.....
“你好你好,”他笑着握住我的手,“我叫齐骥,是那边那个臭着脸的家伙的堂弟。”
他所说的臭着脸的家伙——齐麟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似乎不打算理会。
我就说和齐麟有几分像,居然是他堂弟。
这一队人似乎都是熟人,齐骥在和其余人打了个招呼后就钻上了驾驶座,我们也陆续坐上车,由齐骥开车载我们去目的地。
因为做了一夜的“噩梦”导致晚上没睡好,我现在困得很,车一摇一晃,就更像催眠一样,让我忍不住连打了十几个哈欠。
旁边座位的齐麟还是摆着一张死人脸,我也懒得凑上去碰一鼻子灰,索性就靠在椅子上睡觉。
这一睡觉就没了什么时间观念,只知道中途被颠醒过几次,但实在太困,所以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等我再一次被颠醒的时候,车就到了地方。
车停在了一处山脚下,这是一处连成一片的山脉,我地理初中那会儿考一次就不及格一次,也弄不清楚是西安哪边。
“把装备都带上,这一段路我们要徒步走上去。”齐铄喊了一声,齐骥从驾驶座上跳下来,去开后备箱去了。
除去出发前齐铄给每个人置办的最基本的类似于手电筒、绳索这类的基础装备和一些压缩食物,齐骥的后备箱里装的东西就显得高端多了——全部都是过不了安检的违禁品:照明弹和发令枪、匕首、数根手臂粗的□□以及只有在游戏里才能看到的各种枪支。
亲眼看到这些东西我其实感觉是有些人不真实的,但男人对枪支这种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就像女人对漂亮衣服没抵抗力一样,我不过犹豫了一会儿也就兴奋起来了,兴冲冲的就想去拿一把□□。
但手还没碰到那把枪,一只手快我一步拿起了它,我一愣,就看到齐麟把枪背在了身上,末了还看我一眼,然后很淡定的走开了。
我一下就火了,心说你这是瞧不起我还是咋地,简直恨不得冲上去就揍他两拳。
齐铄拍拍我的肩膀,给了我把国产的□□枪,“你第一次用这东西,怕是准头不好,等出来了我再教教你用更好的枪。”
其实这东西比我想象中的沉很多,放我手上几乎有点拿不动,我掂量着手中的枪,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庆幸,幸好齐麟拿了那把□□,这手枪我还有些拿不动,拿那□□肯定要闹笑话,想想自己之前也是太冲动,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真家伙,兴奋也是在所难免的。
其余人都各自拿了一把枪,□□全部都由姚宾一人包下了,本来我还有些担心那么多手臂粗的□□给姚宾拿会不会太辛苦他,还琢磨着想上去帮个忙,但一转头就看他抱着□□往背包里塞时的样子,就像见了什么宝贝一样,恨不得抱在怀里亲上一口,别人要拿估计他还会跟你翻脸.....
添了不少东西的背包变的有些沉重起来,但还在我能背得动的范围内,大概又原地休整了几分钟,分了一包压缩饼干后,我们开始登山了。
之前在山脚看山又高又险,其实真正踩上去,也是还算平坦的。
一开始的路程还是挺轻松的,但大约过了十分钟后,我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虽然以前我的体育不错,还跑过一千两百米的第一名,但这么久宅在家里,也不运动,这体能就这么差了起来,导致现在不过爬了几十米我就喘的像头牛一样。
但看其余人都如履平地,就连背着一堆沉重的□□的姚宾都健步如飞,我也不好意思喊累,只能咬咬牙跟上去。
就这样爬了将近半小时,我们到了这座山的半山腰处的一块平地上......
这半山腰我预估都有几百米高,站在平地上向下望,千百米外的景色都一览无余,我甚至都看到了不远的高速公路。
齐铄招呼所有人把装备放下来后,从包里抽出几根细长的棍子和一个铲头,然后接在一起组成了一把看起来有些怪异的铲子。
我知道这叫洛阳铲,齐铄昨晚在火车上跟我说过,这是盗墓时候用来探墓的工具,要想知道这地下有没有墓,就要先从上面的土质判断。
他现在这空地上走了几步,似乎在查看什么,然后玩下腰从地上抓起把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拿起洛阳铲就在这空地的中央位置下铲,这铲子是垂直下去的,他一边挖一边在铲子上面接上铲柄,大概接了有十根铲柄后,他神色微变,随后把洛阳铲提上来,带上来一抔土。
他拿手拨弄了两下,捏起一搓细细的查看后对着其余人道:“就是这儿了,在这里支个帐篷掩人耳目,我们从里面下铲。”
齐烛和齐骥应了一声,从包里翻出帐篷的零件,开始支起帐篷来。
说到现在我还不了解这回要盗的究竟是什么墓,就想去问明显是带队人的齐铄,但转头就看见他看着周围的群山,皱起了眉。”
“怎么了?”我看他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禁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对或是不妥的地方了。
他似乎正在沉思,没有注意到我的问话,直到我拍拍他的肩膀,他才转头看过来。
我看他神色有些紧张,不由得也有些紧张起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地方有些不对?”
他皱着眉看了看我,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说,直到我有些想走开别自讨没趣的时候,他拍拍我的肩膀,指着右侧一座很高的山问我:“你看见那座山没?”
那是一座很高的山,山顶几乎陷在云雾之中,要我估量,至少有个千百米高,而且山路很陡,要是不小心失足的话,估计摔到山底就是一团泥了。
不过这山这么高我要是看不到那我就是真瞎了。
见我点点头,齐铄沉默了一会儿,他皱着眉看着那座山,缓缓开口:“我们所在的这座山,坐北朝南,右侧有山,这在风水学上,叫白虎衔尸。”
他和我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白虎衔尸,在一本叫做《藏经》的书中有记载曰:“经曰地有四势,气从八方。故藏以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前为朱雀,后为白虎。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驯俯。形势反此,法当破死。故虎蹲谓之衔尸,龙踞谓之嫉主,玄武不垂音拒尸,朱雀不舞者腾去,土圭测其方位,玉尺度其遐迩。以支为龙虎者,来止迹乎冈阜,要如肘臂,谓之环抱。以水为朱雀者,衰旺系形应,忌夫湍流,谓之悲泣。”
所谓白虎衔尸,是一种凶穴,墓葬所在地坐北朝南,右侧有高山,就会形成白虎据尸的风水,葬在这种地方,就算是发生日后子孙贫穷、同室操戈这种事也不算奇怪。
“把陵墓修在白虎衔尸之地,可是风水上的大忌......这墓主究竟在想什么.....”
齐铄仍看着不远处的山皱着眉沉思,我其实并不太信风水这种东西,心里也就不由想开个玩笑,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定墓主是个不信风水的人。”
齐铄并不理我,仍然在低声自语着什么,我听着什么“玄武藏头”、“苍龙无足”就有些头大,刚想离他远点,那边齐骥就招呼我们过去,原来帐篷已经搭好了。
掩人耳目用的帐篷已经搭好了,齐骥和姚宾在外面望风,其余六个人都挤在一个帐篷里,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显得拥挤了起来。
我挪了下身子,刚一动手臂就碰到了我边上的齐麟,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齐铄拿着铲子就在中间的一块地上打了个记号,“从之前挖上来的五花土判断,墓应该就在我们的正下方,从这里开始斜下方往下打盗洞。”
齐麟闷不作声的提起铲子就开始干活,我原本也想上前去帮忙,但被齐铄拦下了,他说打盗洞也有技巧性,盲目挖会把盗洞挖塌,叫我在旁边看他们打盗洞,学习一下。
我心说之前真是小看这一行了,本来以为随便打个洞下去只要捡宝贝就好,没想到就连打盗洞都有学问在里头。
听齐骥说在这山大概两百米外有个不大的小村子,虽然没什么人会跑到这种荒山上来,但以防万一,还是别偷懒把做土的环节省去。
齐麟和常青是“技术人员”,负责在下面挖洞,而乔雀和齐烛就是“后勤人员”,负责把挖出来的土填埋到一边去,我发现他们打盗洞确实有些原理在里面,挖的洞斜着向下,大概宽半米,可以让人弯着身子下去,又不让盗洞坍塌,这大概和建筑学某些原理有关,奈何我又没学过建筑学,实在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齐铄看了一会儿就出去望风了,临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说估计要挖到晚上这洞才能打好,叫我看懂了就下去搭把手。
我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还是不敢贸然下去挖,生怕坏了事把盗洞挖塌,于是就捡起把铲子帮乔雀和齐烛做土。
剩余的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齐麟、常青挖盗洞,我、乔雀和齐烛做土,一直干了一下午的活儿,直到外面夕阳的余晖从帐篷的小窗子照进来时,已经挖了有十来米长的盗洞里传来敲打洞壁的声音。
这是盗墓行业里的一种“暗语”,意思是,挖到墓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