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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书法外交 在经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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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了半个月的准备,薛董市长的公司迎来了决定事业发展的菲律宾客人。全程白杨都跟在大队人马的身后,核对车辆、预定下榻的酒店和接待外宾的饭店。白杨忙里忙外就像一个万金油,在宴会上白杨负责给大家倒酒,附和着薛董事长敬酒。
期间,不胜酒力的白杨也喝了一些,连忙跑到厕所去清醒,白杨要负责后续的安排,去和司机师傅坐在了一起,告诉他们要去的地址。白杨先去找饭店的前台交款,把有些醉意的客人扶上车,自己也上车送客人去下榻的酒店。
薛董事长要邀请客人唱KTV,让行政部的安排,宋艳红喝了不少,出饭店的门口就直接打车回去了,没有给白杨打电话,白杨就按照原定计划把客人安排到酒店。薛董事长在KTV等了半天,没有见到菲律宾的客人,手机拨号来也没人接听。
薛董事长自己一个人在KTV睡着了,第二天十分恼火地来到了公司,立刻召集行政部的会议。薛董事长铁着一张酒精代谢不良的脸,把行政部骂的一无是处,就像是对待阶级敌人般的冷酷。白杨偷偷抬起头来,看薛董事长敲着桌子,唾沫飞溅。
宋艳红前脚刚踏进办公室,转过脸来就狠批白杨,说前期工作没规划好,执行力不强,做事不灵活,是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白杨全程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默念:我没听见,听不见。
“白杨,知道哪里错了吧。”宋艳红这句话在做结案陈词。
“恩,知道了。”白杨口不应心,还是低着头。
“今天的行程怎么安排。”宋艳红的目光锁定住白杨,这次考察活动进行的好坏,直接左右自己的职业生涯。
“经理,你觉得呢,怎么安排比较合适。”白杨也不笨,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再扔回去,反正每次都是垫背的,也不差这一次。
“白杨,要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计划当然是你来做,我做审批,薛董事长要是问起来,你自己想清楚怎么回答吧。”宋艳红拿出了杀手锏:吓唬,泡了一杯玫瑰蜂蜜茶,拿出化妆袋补妆。
白杨真是被经理打败了,不想承认也不行,自己就是个背黑锅的,任命地去做计划,还没有完成,就听见薛董事长叫着司机出去了。宋艳红还在调整歪到一边的假睫毛,就听到薛董事长的怒吼:“行政部干什么呢,还不快走。”
薛董事长安排菲律宾客人观看橡胶库存,一路上总是在讲各种冷笑话,菲律宾橡胶生产公司的负责人,大家情切的称呼为梁总,是一个懂中国话的外籍华人。白杨抱着公司的证件袋跟在身后,好客的薛董事长自己把接待都干了,搞得行政部没活干。
就在行车的过程中,梁总说起很崇拜中国的书法,在菲律宾的厂房里就挂了不少名家名作,这次来到中国也希望可以带两幅回去。薛董事长就递一个眼神给宋艳红,宋艳红就指挥白杨在下一个路口下车,去找几张有名的书法大师的作品。
白杨打车来到了美术馆,看到这里排放的几幅就询问这里的工作人员,到哪里才能买到书法的真迹。美术馆的工作人员说:“对不起,这些都是非卖品。要不,你去古玩市场看看吧。”
白杨来到这里愣住了,古玩市场是什么都有,连长着绿毛的古钱币都身价倍增,还有两只耳朵的白瓷瓶,书法作品也有,可是总感觉怪怪的。白杨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找到一个白头发的老爷爷,就问:“哪里能买到名家的书法作品。”
老爷爷看着火急火燎的白杨说:“到一些专卖字画的商铺,大学路上就有一家,你去看看吧,在这里不是行家,可不敢随便买。”
白杨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老爷爷说的文轩阁,一走进去就看到苍劲有力的书法作品,为单调的白色墙壁增添了灵气,有的字温婉俊秀,看起来赏心悦目,也有的张扬有力,一笔一划行云流水,书写了一种人生的豁达。
白杨全都看了个遍,这些书法作品是各有各的好,根本无法取舍。白杨询问这些作品,店员只是一句话:想要什么价位的。
白杨工作也一段时间了,知道薛董事长这个铁公鸡不舍得多花钱,送书法作品也是面子上的往来。白杨就给宋艳红打电话报备,得到的回复是自己看着办。
白杨在店员帮助和百度的查询下,选定了两幅具有代表性的作品,一结账是2000多元,白杨又打电话,终于听到了准信:送到公司,找财务结款。
梁总倒不是很喜欢这两幅书法作品,却很为这种投其所好的待客方式感动。看到白杨还专门为作品做了详细介绍,以及作者的生平趣事之类的,实用又贴心。梁总对薛董事长说:“这次中国青岛之行很愉快,白杨很不错。”还竖起了自己的大拇哥。
等把梁总送上飞机,白杨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想象着这次合作后,自己的工资也可以水涨船高了。白杨的白日梦还没有做完,就受到了彭晓冉的QQ:终于解放了。你猜薛董事长会组织庆功宴吗?
白杨打了一连串的NO,还戏剧化的附上了假装思考的动画,最后的答案还是NO。白杨还想再在屏幕上打几个字,就接到了宋艳红的任务,把这几天所有的花销交给财务报销。粘报销单是每位在基层打拼的行政必备的技能,白杨一开始也很不明白,要把横竖大小不一的发票粘成报销单大小是为什么,反正自己的作品总是财务不过关。
白杨刚来公司做的就是粘发票,在失败了5、6次之后才将这一技能掌握,白杨总是坐公交到各处去办理业务,隔一段时间就会有40多张的公交小票。这些公交小票要一张连着一张站在报销单的后面,那场面就像是天上倾倒下来的巨型雪花。
老王的主业是到处混,不过和别人合伙买了了大吊车,一年有个2、3万的进项。只要老王在,季菲菲睡好觉就成问题,老王喜欢在深夜吸烟看电视,他们租的是个单间,季菲菲就是最无辜的那个。
季菲菲睡着了,老王从外面回来,已经喝的东倒西歪,估计自己的姓什么都不记得了。老王先是把灯打开坐在床边上,手在上衣口袋里磨蹭了半天,掏出来一盒捏的看不形状的烟,抽出其中的一只,手在衣服上所有的口袋都掏了个遍,也找不到打火机。
老王拉开床头柜用力过猛,抽屉掉到了地上。老王看到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就到手里,打开一看,是陈康给买的那一条白金项链。季菲菲被老王的动静吵醒了,看到手上的项链,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老王握着项链,脸涨得通红,站起来还有些晃荡,对着季菲菲就骂起来:“这是谁给你买的,你个贱货,说,这条项链是从哪来的。”季菲菲的脸色有几分歉意,看到他酒后破口大骂的烂德行,反而镇定下来,依着床头,说道:“我自己买的,怎么了。”
“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你会给自己买项链,就你一个月挣的那几个子儿,都被你败光了,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阔,不是买衣服就是买化妆品,敢情是给老子带绿帽子。”老王把项链扯断扔在地上,把季菲菲的化妆品全都划拉到地上。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季菲菲双手捏着被子,指尖泛白,她想听最后的答案,自己的5年时光到底是对是错。
“结婚,我呸,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打死你。”老王借着点酒劲儿就开始发飙,他一手攥紧季菲菲的衣领,抡起胳膊就是狠狠一巴掌。
季菲菲被打的撞击在床板上,左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她用绝望冰冷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眼神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恨,还有对一丝丝的嘲弄。这一巴掌打醒了季菲菲,这个相恋五年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自己和他之间再无缓和的余地。
季菲菲再一次穿着睡衣光着脚走到了马路上,戏剧性的是白杨接到电话时,正在厨房里很仔细的刷碗。白杨把季菲菲接到了她们的住所,谢心雨马上拿来冰块给季菲菲。白杨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白杨知道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能总让自己的朋友吃亏。
白杨咬着牙给大家出主意,出主意说扮演蝙蝠侠拿棍子去报仇,狠K老王一顿。谢心雨拿来一瓶未开封的红酒,白杨拉着不让拿。
“你干什么,我买它是为了做红酒炖梨的。”白杨知道心情不爽的两个人,很有可能酒醉当场。
“喝呀,这酒原本就是喝的,心情不好更要喝。”谢心雨从最偏僻的地方掏出三个高脚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