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班》花魁

6、 多情的艺术家 上 “嘴上说着

　　第六章多情的艺术家上
　　美术，大概是所有学科中，长的最美的。
　　此学科的容貌，很难形容，就是漂亮，众人所认为的少年美，符合所有的高中生认为的美。
　　他是个混血儿，高鼻薄唇，眉眼含情，轮廓深邃，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透漏着东方人独有的雅致气质。
　　一头金发，碧蓝带点紫的眼睛，白白的皮肤，有点女气，可是身上有很美的肌肉。个子高，除了数学之外，他就是最高的。脸型嘛，就是有点像二次元的……
　　而且他动作随性，不在意穿着，有耐心的品质和对生活的激情。
　　就是莫名的自信又性情，喜欢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做事。他总是带着事后的慵懒，手插口袋，嘴里叼着烟。其实那他妈根本不是烟，是他认为自己长的太丑给自己找的艺术形象，一点烟味都没有。
　　美术喜欢自己男孩子的样子，历史上大多数的画家是男人。
　　有颜！就是这么任性。
　　这个极美的少年，有着神奇的传说和一颗博爱的心。
　　传说一：表里不一
　　简而言之，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额……其实他是有点傲娇的。
　　他是最让灵受不了的灵了。
　　明明就是公认的美男子，却不肯承认。
　　语文常常夸赞别人，这是它身为东方人的习惯。就像它经常看到灵就算是一向不和的数学，也一定要寒暄一番，比如“吃了吗？”“今天天气如何如何……”
　　语文经常夸赞别人，向别人谦虚讨教，寒暄聊天。
　　就算灵根本就不吃饭，根本就不用管天气什么的。
　　但是，语文最不喜欢和三个家伙聊天，一个是根本不知人文为何物的数学；一个是无论是什么观点都一定非要用辩证法去聊天的政治；最后就是明明很谦虚却莫名的让人窝火的美术。
　　简而言之，美术和别人聊天总是喜欢反着来。
　　有一天，语文在路上走看到了他“你好啊，美术。”
　　语文忍不住停下脚步赞叹着说“每次看到你，总是忍不住夸你长的真是太好看了，不像我们文综家的小孩……”
　　要是他这么说英语，英语就会回答：“是嘛！我也这么认为。”
　　……
　　所以语文喜欢谦虚的人，谦虚又实际的人。
　　美术回答地非常谦虚实际：“哪有，我长的很丑。”
　　这话可就太虚伪了！
　　语文就问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嗯，我知道大多数人认为我很美，可是我是一个没有特点的人，画起来空洞没有意思，就像光滑的石壁无法攀缘，而且我长的不够整体……嗯，就是把许多东西拼凑出来的，硬生生的，没有像你这样浑然一体的东方美，也不是像英语那么罗曼蒂克的欧式美……我甚至还带了点二次元什么的。”美术说的很认真。
　　“额，金无赤足，人无完人。你以后会慢慢的改变的……”语文的金典回答“你无法成为一个人人喜欢的灵，做好你自己吧。”
　　其实，语文心里想着是：你说个哪里哪里不就行了吗！
　　美术说：“但是我还是认为进无止境，不把自己变得与世界这一布景与之和谐，我是不会罢休的！”
　　语文无奈了，他压着脾性说：“你是真的很好看！你简直是世界这一画布的最美最出彩的一笔！”
　　美术认真的说：“不！我不美！我还不够美！”
　　虚伪！虚伪！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语文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美术又继续说：“我每每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画风与世界如此不和谐！恨不得拿起画笔把自己改掉！”
　　然后又开始激动的说了一遍自己怎么怎么的难看。
　　语文忍耐着听完。
　　历史在教学楼上看了一眼语文的表情，对政治说：“大哥不开心了。”
　　历史就是语文肚子里的蛔虫，语文撅个屁股他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地理撸起袖子就要下去，哥控病严重患者。
　　一旁的数学拉住他：“别冲动，理智一点，他们不过是在聊天，估计又是话不投机。”
　　地理吸一口气理智了一点，继续偷偷看语文。
　　数学说：“要我说，他就不该没事找人聊天……”
　　政治的眼镜寒光一闪而过，他心想，你倒是挺了解我大哥的。
　　对于别人内心的腹诽数学当然是没那个属性去猜测，他很自然的说一声：“不要告诉你大哥我偷看它的事。”
　　放心！不会让你有机会的！
　　对话还在继续：“我不美！你们都比我美！只是你们不知道自己的美！”
　　语文说：“哪有的事，你长得最好看了，你应该自信一点！”
　　“不不不……我很自信，我是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艺术家……我只是对美有种追求和喜爱之情而已！”
　　语文说：“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美少年大声说“你要是明白！你就不会对我说我美！在我眼里，你和英语才是最美，最配的！不！舞蹈和英语的组合是我难以描绘的美！”
　　“可可可……可是，我和英语不是经常聊天，我们，你和音乐不是……不是？”
　　谁来救救语文？
　　最后的最后……
　　美术依然没有放过他“语文，把你自己交出来我们还是好朋友。”“语文，你生气了吗？都是时臣的错。”
　　语文擦擦汗：“这是什么鬼话……”
　　传说二：强大的力量。
　　在学校里，一直都是语文，数学，英语三大主课坐镇，其实力无比强大。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比如说语文的愿望，就是可以好好的喝杯茶，与谷声畔前辈聊聊天。比如说化学的愿望就是可以去实验室拿些化学药品做实验，比如说生物的愿望就是可以解剖教第八九十班的历史老师……可是，他们拿不起东西无法对世界进行直接的影响。
　　因为他们是灵啊，老不死的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他们一直在试图对这个世界进行干预，满足他们精神上天生的愿望，求知欲，实践去验证猜想，做善事等等。
　　最后的结果就是，语文甚至不能拿起一个茶杯，只能呆呆的看着谷声畔不能说一句话。
　　既然连大哥都没辙，那它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地理知道天下事，可是它却无法离开这个小镇。
　　几十年啊，就只能锁在这个地方。
　　当然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灵，他们能彼此感应到，甚至能感应到很远的地区，那些灵的前辈实力强大，甚至可以跟随自己喜欢的老师出去游历。
　　但是，那些他们所敬佩的灵的前辈却没有心思感应他们……也很少有机会跟随他们的主人来到它们所在的学校。
　　可是，自从这个学校开设了艺术班以后，就多了几个具有艺术感的灵。
　　这些灵，会在每年的七月到二月失踪一段日子。
　　信息说：“你知道他们去哪儿，怎么去的吗？”
　　诸灵摇摇头。
　　“他们分裂成无法化形的小块认了许多主人，去各种琴行、画室学习艺术，然后在各省的考点集合。”
　　那也就是说——美术、音乐、舞蹈、传媒可以出去？
　　“我们是作为守护灵而存在的，学生的力量和意识可以影响科目灵的属性。那么，在考点的艺术科是什么样的。”政治提出了问题。
　　信息耸耸肩，没看到现场，我也不好猜测。
　　语文沉思了一会。
　　于是，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语文潜伏已久，终于等到美术离开了宝宝传媒，而传媒居然没有和信息在一起独处的时刻。
　　传媒在舔着舌头在襁褓里砸吧砸吧的时候，突然吓得奶嘴掉地。
　　一个深沉的黑影笼罩着他。
　　带着诗化的尘埃和悲伤……深不可测。
　　传媒瞪大了眼睛！
　　好悲伤的力量！像一个独守空闺的寡妇……
　　不！像是……沟壑难填的母狮！
　　语文压低声音说：“我需要你的秘密……”
　　传媒颤抖的想：语文不会是想要□□我吧。
　　“什么……什么……秘密？”
　　语文眨眨眼说：“一个你甚至不肯告诉信息的秘密。”
　　……
　　传媒沉默了，严肃的说。
　　“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信息知道我喜欢他的。”说完悲伤的啼哭了起来。
　　他就是个小宝宝啊，真的就是在啼哭。
　　语文生怕把自己家的那群弟控招来，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说。
　　“不是这个！”
　　语文在宝宝的耳边焦急的说“我听说美术在考点是最强大的灵，他到底有多强？”
　　宝宝切了一声，可是他没有牙，就“噗~”了一声。
　　“在考点时你知道有多少人吗？其中大多数都是考美术类的。”
　　所以有多强？
　　“嗯，很强。”
　　废话！
　　语文是不会爆粗口的，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念叨。
　　其实传媒宝宝很聪明的，他立马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哦，美术大哥是有嘱咐过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语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居然撕破脸对传媒做出威胁的表情。
　　“没用的，大家都是灵，拿什么威胁我。”
　　哦，对吼。
　　语文思考了很久，淡定的说：“我把灵力给你，你就可以长大一点了。然后你就可以离信息的心更近一点了。”
　　对，就是这样。
　　“为什么美术不肯告诉我他的灵力有多强。”
　　“这个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大碍……我可以猜猜你想做什么吗？”
　　语文才不信这小家伙能懂这回事。
　　“你说。”
　　“你想知道美术的力量有多深，借美术的力量在你喜欢的人面前现身。”
　　……
　　不得不说，传媒宝宝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语文脸红了，咳了一声。“那你能说吗？”
　　传媒宝宝眨着天真的眼，说话带着小宝宝含含糊糊的发音“给我灵力。”
　　语文白了它一眼，变成女装。
　　传媒耸耸眉毛，开心得要死。
　　语文开始在十一班教室里面脱衣服，一面脱，一面说：“帮我看看，我弟在不在附近。”
　　宝宝含含糊糊的说“数学老师在看着你呢。”
　　语文解胸|罩的手一抖。
　　“数学？！”
　　语文回头，吓死了，是十一班的数学老师正停下讲课盯着它背后的玩手机的学生呢。
　　语文一边解罩一边说：“说起来，我上次给数学传精神力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他不会觉得难受吗？”
　　呵呵。
　　传媒想。
　　语文把奶露出来，把传媒抱在怀里，开始给他喂奶。
　　“那个人是谁？值得你这么做。”
　　“这很纯洁好吗！母亲给孩子喂奶很正常啊，舞蹈我也喂过啊。”
　　“你不觉得你在教室里做这种事很——那啥吗？”
　　语文难受的眯起眼睛，喘着气说：“我倒是希望他们能看见我。”
　　传媒一边含吮一边说：“辛苦你了啊，没办法我太小了只能用这个法子。”
　　语文忍无可忍的说：“你能不要吧唧嘴吗？！”
　　完事后。
　　儿童大小的传媒说：“再要死了，我比信息还大一点了。”
　　那不就正好你追它了嘛，有什么想不开的。
　　语文想。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传媒低着头说：“美术大哥的能力很强，因为有成千上万的考生来到考点竞争，不停的注入新活力，还有各种专业的老师来评卷，又是在大学里，所以如果它在考点里的话，你们文化课组队都不是他的对手。”
　　语文点点头“你继续说。”
　　“但是，他也只能是在那个时期那个地点很强大，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真正的化形。”
　　语文的心凉了半截。
　　它们甚至不能出这个小镇，那要怎么去考点？
　　它知道自己是没戏了。
　　语文长叹一口气：“那他为什么不想告诉我们他在考点的事。”
　　传媒踮起脚，亲了语文一下。
　　温柔的用童音说：“美术大哥说，在他心里，在这里，在他回家的时间，你永远是真正的大哥。也许你会有压力，可是你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也不需要有压力。因为，他会一直尊敬你，一直守着你。就像你会一直尊重我们，守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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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很感动，它觉得，陪在谷声畔身边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了。
　　因为，谷声畔还有自己的学生呐，他并不需要。
　　不过，话说回来“那为什么今天和美术聊天还会被它气到？”
　　“它？大概是有点傲娇，呵呵。”
　　美术的本性就是这样的，批判一切，欣赏一切，谦虚实在，进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