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旧上海》大狐狸

51、杜月笙的后招 ”小姐，你

　　”小姐，你怎么啦？“狗娃赶忙拍拍小姐的背。闰土刚刚就一直想咳嗽，因为骂人才忍着，现在再也不用压抑，便尽情咳嗽。这一释放，又收不住，看来是受凉了。好不容易，闰土才平缓下来，”姜少爷，麻烦你照看小姐，我去找黄包车。“姜峰点头以示答应，”好些了没？想咳嗽还那么用力骂人？”闰土偏过头得意地笑，“我愿意啊，我骂得好不好？”姜峰一时间有些愣住，稍后才答道，“何必做这些无谓的事情？浪费自己的力气。”闰土叹了口气，略微失望地扁嘴。“小姐，这里没有车，我扶你去对面的南山路找黄包车吧。”闰土便随狗娃离去。姜峰倒是一愣：这是全上海最繁华的街，怎么会没有黄包车？
　　狗娃扶着闰土穿过马路，奇怪，路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突然几个男人向闰土她们走过来，闰土心道不好，牵起狗娃转身便走，身后是同样的三个男人。很多画面在闰土脑海里一闪而过，串联成很多可能性，但最有可能的是谁？“你是陈亦如大小姐？”这六个男子看狗娃穿着奢侈，长相貌美，便认定她是陈亦如。狗娃一瞬间悔恨自己虚荣，非得穿成这样，但想到可以替小姐受苦，又禁不住扬起笑意。“瞎了你们的狗眼了，我才是陈亦如。”闰土此刻活像一个刁蛮的大小姐，气愤被丫头夺走了光芒。“这么说，这个小美人是你的丫头了？”带头的男子脸上有颗黑痣，眼里闪过一抹淫光，却被闰土敏锐地捕捉到了。
　　“谁派你们来的？胆子够大的？”闰土气势十足地发问，但心里却在发虚。带头男子一个巴掌打过来，闰土只觉得眼前一黑，跌倒在地。嘴角和右边脸颊火辣辣地疼，狗娃一看小姐的脸已经肿的老高。本来就有些受凉，此刻被狠狠一打，便开始拼命咳嗽，狗娃赶忙挡在小姐前面，却被两个男子抓开。带头男子抬起一脚，踢向闰土的腹部，闰土整个人已经趴在地上，气也有些不匀。“这是老爷让我们给你的教训！“旁边的灰色衬衣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忠心，又补上一句，”管好你的嘴，臭婊子。”灰色衬衣旁边的男子在闰土背上又狠狠加了一脚，闰土在黄浦江边吹了一夜风就受凉了，昨晚被杜月笙这么一吓，满身的汗加重了寒气。直到这一脚，她再也受不住，便吐出一口血来，几乎昏倒。耳边只有狗娃在拼命求情的声音。闰土的意志昏昏沉沉，耳边有一些暧昧的声响和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懵懂间，是狗娃在哭。
　　闰土强撑起自己的意志，居然是几个壮汉在扒狗娃的衣服，幸亏狗娃的大棉袄够厚，否则早已被扒光。闰土勉强站起，从身旁看守自己的人腰上夺过一把匕首，抵在它的喉间。“让他们住手。”这看守的男子显然是个小角色，颤颤巍巍地叫了声，“老大。”带头男子毫不在乎地扫她一眼，“你要杀就杀。“，仍然想轻薄狗娃。”谁说我杀她了？我自杀！“话毕，闰土就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你们老大无外乎是让你们教训我，现在已经够了。倘若我死了，你们谁都别想活。给我停手！“带头男子心下一愣，昨天哥们说这丫头极为带种，”你敢下刀子吗？“普通上海滩的名媛看见血都会晕，她恐怕也就是嘴上漂亮。这丫头可是真漂亮，能好好爽一爽。闰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