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旧上海》大狐狸

39、覆雨翻云 “你都看见

　　“你都看见了什么？”男子清冷的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命令，眼角眉梢却又带着清浅的笑意。
　　“啊？”闰土迫使自己恢复几分平静，却不知道姜峰到底在问什么。
　　“库房里，你看见了什么？”姜峰加重了语气，一股寒意弥漫开来。
　　闰土本能得感觉到警惕，自我提醒道：闰土啊闰土，他不是姜峰，你要是没有什么价值的话，他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自己在库房里只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白，从对白中大致可以分析出：那个女人是死在说话的女人手里。眼前这个时代是大上海，人命如草芥，尤其是现在的自己无依无靠。说出了真相，姜峰会不会杀了自己呢？电视剧里面，这种人都不会留无用之人的。
　　想了这么多，闰土终于鼓足勇气，深深咽了口口水，”我什么都没看见。“那男子再次扫视了闰土，剑眉入鬓，锋利的目光仿佛洞悉了她的一切想法。他用中指关节在桌上轻叩了三下，外面就走进来一个穿黑色中山服的男子。走进来的男子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拿枪对准闰土，闰土有些惊诧：现在要杀掉自己嘛？按理说主角有外挂啊。
　　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黑色中山服的男子浑身上下都是杀人的气势。闰土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止不住地战栗，这是真的要杀人吗？闰土感觉自己几乎有点呼吸不过来，脸色也有点涨红，这不是演戏，一把枪就抵在自己的眉心。
　　闰土用最快的时间权衡了这一切，立马将所有真相都说出来，只是隐去了王二意欲□□自己的情节。姜峰淡淡地又扣了三下桌子，拿枪的男子恭敬鞠躬后便离开了。姜峰看向闰土的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仿佛闰土已经被他玩弄在掌心里了。
　　“明天九点，英租界法庭。你把这些说出来就可以走了。”男子递过一份文件，纸张很粗糙，隐隐约约能看出里面的木桨原料。闰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故事有些复杂呢。但闰土心中还有更大的不安：命运和自己分享了一个故事，会不会也改变了游戏规则？远方的天空已经亮了，姜峰留闰土一个人在屋里背台词。
　　几个小时过去了。现在闰土正坐在英租界法庭上的证人席，平静地看着上庭前的一系列程序，心里却在深深地感慨：电视剧诚不欺我也。
　　死去的女人叫孔琳，是善人商号孔老板的独生女儿。孔善人是整个上海最大的盐商，无人不知，就算是英租界的这些官员也得给他几分薄面。孔琳作为她的独生女儿，更是上海滩四大名媛之首，风华绝代，一时无二。所谓了解死者的身份背景不过是走个过场，所有人都在期待杀人凶手付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