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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十二)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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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寒假还没过完我就说要回学校去,说要和老师讨论去日本的事情。我说这些的话的时候语气中透露出足够父母相信的一个属于成功人士的自豪感,让他们相信我是个值得信任的优秀的好孩子。但其实是江星一天一个电话打过来,然后我就经常听见我的手机因为过频过久的接听长途而不爽的在夜间悄悄的啜泣。自从有一次我不小心告诉他我爸是市级业余乒乓球中年组冠军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要求有机会和我爸切磋切磋,建立乒乓球爱好者之间纯洁良好伟大的友谊,吓的我连忙说别别我回去好好伺候着您老还不行吗我就这一个爸您还是高抬贵手放过他老人家吧。他在电话那边说,我都半个多月没有见到你没有碰你了,真的快受不了了。
我说那你去找别人啊,我又没要求你立贞洁牌坊。
他说这可是你说的宁祺。你不怕我找到更好的移情别恋?
我笑着说那你去找啊去找啊去找啊,找个比你更年轻有钱的白金王老五的凭咱这条件还不容易?
他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说别,我是真的想你还不行么?
我马上说行行,我马上跟家里打报告回去陪你,在家等我啊乖。然后使劲冲话筒上亲了一个,马上把那边的人亲了个浑身酸软。
去日本的事情赞助商只负责联系学校,路费和基本生活费。日本的习惯是去了别的地方都要给家里的老老小小父母兄弟亲戚朋友捎土产,我那一群狐朋狗友早就把眼睛擦的雪亮牙齿磨的尖利口水擦的干干净净等着了,要不是我横扫秋叶原的伟大理想搁在前面,我简直就是为了那伟大的友情在卖身。所以怎么说也要先讨好了目前的活人印钞机再说。
他有问过我从日本回来以后还要不要和他在一起。我当时愣了半天回答不出来,本以为可以很容易的回答不要的,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幸好那时候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然后我们也都忘记了这件事。不久以后我又重新想起这个问题,但是那时候完全已经不需要再考虑这个问题了。也是那时候才发现我们的关系远不止一个钱字那样简单,已经变的那样的让人比钱还无法割舍了。
火车一停我就给他打电话说我胡汉三他妈的又回来了,他小声的说不好意思啊我马上要开会不能去接你,我把家里钥匙搁信封里放在我公司大楼一楼的服务台了,你打个车过来拿然后回家等我吧。语气急匆匆的样子,我一句牢骚还没发完就切了线关了机。我只好按他说的做,第一次去他的公司,本来就觉得这地方环境差不了,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牛B,不愧是帝国主义国家伸向第三世界国家的一只黑手,而这黑手上一根重要的手指头又和我有那样的关系。我想着想着不禁龌龊而快乐的笑了出来。精致的像个假人的服务台小姐挂着似乎是程序设计好的机器人一般的职业笑容把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我,我摸着里面的钥匙忽然想要以前看过的一本原文小说里写到的,一个人把自己家的钥匙给另外一个人,代表这个人在他心目中是很重要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有多重要,但起码是信的过的。这样就够了。我想象着他开会的样子和下属谈话的样子和客户见面的样子,忽然发现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擅长装腔作势的江星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而我认识的只是一个有点任性的,善良的,有趣的,寂寞的中年男人。我对我们的关系可以发展到什么地步感到强烈的好奇。
他的家里没有什么变化。我把东西随便一扔。拿起手机给郑直打电话。他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我们聊了些家里的事情。然后他用很干脆爽朗的声音说,今天出来吃饭吧,我请客。我妈一个星期以后就要动心脏手术,好在请来了北京的专家,成功率挺高的。手术完了就离不开人照顾,今天不吃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了。
行。我说,你妈还好吧。
挺好的,尤其是看见江薇喜欢的不得了,一点也没怀疑。我总算放心了。
本来一直都控制着没有提起江薇的事情,觉得那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听他一说又忽然把一切又重新想起来,然后忽然想,这个干脆的好听的声音,即使只是形式上,也已经再也不属于我一个人了。一瞬间变的有些伤感以至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些如同杂草般纷纷在心里肆意生长起来的情绪清理干净,才听见他已经在那边喂了好多声了,连忙说那就好那就好唉呀这什么破信号中国移动真他妈阳痿。
然后轮到他不说话,只能听到呼吸声,我们就这样很感性很没天理的让话费白白流逝了十秒左右,然后我笑了一下说没事,在哪吃?说个时间我过去啊。
他想了想说,那去有乐和食吧。6点。然后又好像想起什么样的说,你……方便吗?
我笑着说好啊,想那儿的鬼面想好久了。其实心里在说这家伙果然还是很小气,已经工作的人还请人去快餐店吃饭。
但是不管怎么说,能见面就已经是很高兴的事情了。
6点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刚点亮。繁华区的人潮依旧没有散去的迹象。我站在有乐和食门口用眼睛毫无顾忌的大吃面前走过的单身帅哥豆腐的时候忽然被出现在眼前的郑直挡住了视线,视奸行为只好虎头蛇尾的结束。店里放着节奏轻快的日文歌,我伴着那节奏把一碗鬼面吃的有声有色,一边腾出嘴巴来和他聊天。他一直在说工作上的事情,说现在都住在公司的宿舍里每天忙的要死还要加无料的班,也不管我是不是在听。我把汤喝干净以后擦擦嘴说你怎么还这么罗嗦啊,咱俩这谈话内容活像两个老头儿你知不知道。他一笑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满脑子都装的这些。还有就是江薇的事儿,你要想听我就说她也行。
我说好啊,不过你不是见过她爸了吗?说说他爸的事啊。
他恩了一声说,你不是也认识他爸吗?原来她家那么有钱啊。我家人也跟他处的不错……我跟江薇说了为什么要和她结婚了,也跟他爸说了。她跟她爸是不是关系不好?其实这件事儿好象完全是江薇自己做主的,根本没跟她爸怎么商量。
我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对了我有次还和他爸说起你了,他爸也没怪你,还表扬你专业水平超群来着。
我想象江星一边和他们推杯换盏一边说哦那个宁祺啊?我们也没见过几次面,他好象日语挺不错的嘛,以后前途无量,是个人才,然后顺带着哈哈笑两声的样子。摸了摸口袋里他家的钥匙。那钥匙安静的沉睡在手里,好象在保证什么的感觉。然后又看了看郑直的脸,很平静的样子,似乎还有点轻松和快乐,甚至幸福。那表情甚至让我觉得,我们没有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走出来的时候他对我说,我们回家吧。
家?
是啊。他没有看我,说,抗震里那里。
我忽然想起来,对了,至少他还是需要我的身体的。然后觉得这说法听上去似乎是我被甩掉的感觉,于是换一种想法,至少我们在身体上还是互相需要分离不开的。这样一想忽然轻松了起来。这种轻松一直持续到我们离开喧闹的商业街走到黑夜里安静的抗震里,回到熟悉的家里,我们都关了手机,顾不上去抖一抖床单上的灰尘就抱在一起摔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在对方身上寻找熟悉的触感和气息,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他兴奋的喘息声让我忽然一阵安心,然后马上就迷失在□□上像海浪般阵阵袭来的快感中。
平静下来以后他说,这房子我们还是租下去吧。
我说恩,然后说晚了,我们都回去吧。
他说你先走吧,我把这儿收拾收拾。今天我回家住就不回公司宿舍了。
于是我穿好衣服,他在门口抱住我吻,我没有让他吻太久就推开他说,我要走了。他低头说好,然后又说,以后经常联系。
我说行。
他看了我一会说,宁祺,你没有离开我真是太好了……你明白我意思么?
我说恩,明白。然后不等他再说什么转身下楼。这一层的灯依旧是坏的,从我们开始住在这里就从来没有亮过。我在黑暗中索性闭上眼睛凭感觉寻找下一级台阶,一直到第一层。走到路上以后又回头看了看六楼,灯亮着。我深呼吸了一下想该走了,该回到另外一个人的身边去了。
更新速度忽然缓慢下来的原因....是我开始怀疑自己对耽美的兴趣已经衰退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把文写完的.虽然我自己看着都超级无聊.都没什么情节可言,语言也过于平实.而且虽然早就想好了后面的算的上是情节的情节,但是始终迷茫着不知道如何过度过去.果然我以后还是写点短篇玩玩算了= =||||||||||||||
一切等写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