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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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王走得很轻松，徒留下安托尼娅和她的学生面面相觑。所谓属下就是用来收拾烂摊子的（而非通常的相反情况）。
安托尼娅首先打破了沉默，成年人就是要主动一点，“你好，我是你的白魔法教授安托尼娅路德维希。喜欢的东西和讨厌的东西不能告诉你，将来的梦想嘛……兴趣也是各种各样的。”就差一本少儿不宜杂志了。如果真的那样做黑魔王会把她送给纳吉尼吧，带坏哈利尤其是向异性方向拐带什么的。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哈利发现这个白魔法教授真的不能再糟了，完全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语法也很奇怪，不过她是德国人可以体谅。
“教授你好，我是哈利波特。”他最终在起居室沙发上完成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真是不解风情。不过看样子救世主和韦斯莱家不会有过多联系了……她勉强按捺住了第一次见面就窥探学生感情生活的想法，要循序渐进，她对自己说。
“那么，哈利，你可以叫我安托尼娅。”拉近关系。
“好的，教授。”
……还是一步一步来。
“现在是九点。我们先进行一些理论上的探讨，下午再开始练习咒语。”安托尼娅招了招手，一叠厚书砸在哈利面前，“这是你的课本。”
这么多只是课本？哈利敬畏地看着它们，拿起最上面那本皮面精装书，浏览它的目录。
“这些书都是现代学者重新编纂改写的最新译本，基本都是英语。里面可能夹杂了一些拉丁语还是别的什么……不会太多，我想你应该学过拉丁语吧？”
哈利点点头，“不是精通，只会一般词汇。”他补充说。
“那就够了。这些书里有一些是重复的，还有很多只是你需要了解的内容，读上几遍就可以了。至于你真正需要学习的，我会向你特别说明。
在开始学习以前，你需要明白一点，魔法是不分黑白的。这一点很重要。
另外，每一个人对于魔法的理解都是不同的，在今后的学习中，如果你坚持思考，你会不断地发现这一点的证据。理解上的差异并不重要，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就可以了。魔法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安托尼娅很严肃地说完了自己的开场白，满意于学生逐渐认真起来的态度。哈利会是个好学生的，尤其是在学守护神魔咒上。
她特别强调了自己的理念，因为她很清楚黑魔王选择她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的魔法造诣多么高深，而是因为他需要这样一位教授，而她刚好不把白魔法视作神圣不可侵犯的神祗。遵循古老传统的白魔法会把哈利推向远离魔王的那一边，大家都不乐意看到那个。
“这节课我们先对魔法做一个概括性的介绍，是时候用一个框架把以往你所学的那些零散知识囊括进去了。具体的魔法定律我们可以以后再谈。你首先得要知道自己在学什么。”
哈利看起来有话想说。
“教授，为什么让我先学守护神魔咒？”
安托尼娅遗憾地摇摇头，“很抱歉，哈利，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它是一种体现内心的象征，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守护神。此外，高级守护神可以用来联络和传递消息，它能用本人的声音说话，这一点不可造假。”那可是著名的，爱的象征，哈利，你还是太年轻。
“我只知道它是唯一能驱逐摄魂怪的咒语。可是，摄魂怪难道不在阿兹卡班了吗？”
“哈利，摄魂怪当然在阿兹卡班，而且那只是一种普遍的说法：它是唯一能驱逐摄魂怪的白魔法。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讲的——任何东西，哈利，你记住，是任何东西，都不是永恒的，都是可以通过一定手段消灭的。守护神魔咒可以驱逐，但还有其他魔咒可以杀死它们。”
“可是，教授，什么魔咒能杀死它们呢？据说食死徒很多不能用守护神魔咒，他们就是用那些咒语对付它们吗？”哈利不依不饶地追问
“那些咒语——人们通常不愿意提及。那是与摄魂怪不相上下的黑魔法，正好与守护神魔咒相反。极致的纯粹造就强大的力量。就我所知，魔鬼火焰——能吞噬一切的厉火就能杀死它们。摄魂怪是一种吞噬灵魂的怪物，所以灵魂类的黑魔法也能伤害它们。有一种更厉害的黑魔法能对它们造成极大的伤害——我是说能使它们也遭受极端的折磨和痛苦并最终杀死它们——没有多少人能施展它，它需要极端的决心和憎恨，多数人甚至都没听说过它。我也只知道它的名字：暗之囚牢。”
哈利碧绿的眼睛睁大了，“谁能施展它呢？”
安托尼娅沉默了一小会儿。她很怕哈利再拿这个去问黑魔王。“在当世巫师中，我只知道一个人。黑魔王。”
一片安静。没有人再说话。
哈利轻声低语道，“我知道他是最伟大的黑巫师。”
嗯？轮到安托尼娅诧异了。本来她深恨自己多嘴的，虽然她的出发点是想要纠正格兰芬多的错误观念（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只愿意看到好的，拒绝相信这世上竟然还有其他颜色），但她似乎造成了反效果。谁能想到黑魔王洗脑如此成功呢？按她对哈利的普遍印象来看，他应该对此深恶痛绝才对。
……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黑魔王的魅力跨越了年龄、性别和种族罢了。
她清了清嗓子，“Lord当然是，我们因此而聚集在他周围。好了，你要学的是白魔法，我们已经偏题很久了。”
哈利手忙脚乱地翻开膝上放着的书。
“魔法，是依凭魔力而施展的。它和精神力是相关的，但它不仅仅是精神力。使用不同比重的精神力会达到不同的效果。比如说，最普通的变形咒，要求你变一个鼻烟壶，花纹精美的那个消耗就更大些。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但有些魔法效果不是你随便想想就能达到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你想要达到的效果更大，不是一百个鼻烟壶的叠加，而是一种质的改变。这就不得不说到魔法的分类。”
哈利慢慢地说，“教授，你的意思是普通的小魔法不分黑白吗？”
他的老师赞许地点头，“没错，正是如此。那些生活类的魔法，还有一般的魔咒和变形术，我们都不认为它们是白魔法，虽然它们经常被这么归类。
魔法的性质是很难区分的，非常多的魔法属于无法判别的中性。像是最高深的人体变形阿尼马格斯，它因为练习的危险性被严加控制，但这不能说明它就是黑魔法。还有你最常使用的飞路网，它实际上运用了魔法献祭的原理：飞路粉的原料是动物骨粉，用它来代替巫师打开魔法通路。这使它区别于幻影移形成为最受巫师欢迎的交通方式。
黑魔法，我相信你已经有所了解，但我仍然准备了一本书系统介绍它。
至于白魔法，你今后的重点学习内容——它是一种较为温和的魔法。但它仍然符合等量交换原则。它是依靠人的心灵而进行运作的，并不是谬传的那样借取神明的力量；黑魔法自然也不是借取恶魔的力量。哈利，这一点我认为很容易理解：不论恶魔存在与否，它才不会那么好心把力量借给你。
一般情形下，白魔法是不用于正面攻击的。但这不意味着它不能。你知道邓布利多是最伟大的白巫师，他在和格林德沃的决斗中赢得了胜利——他不可能只靠防守获得胜利。如何使用它进行防守和攻击，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这正是我要教你的。”……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午饭过后，他们从餐厅转移到了外面的花园里。安托尼娅坚持要在这里享受一杯茶来放松。她是这么说的，“学习要劳逸结合。”
在这里可以看到阿尔卑斯山脉的一角，让人想起很多关于它的美好故事。而且这里位于这所房子的背风处，并不享受一月的寒风。相反，他们坐在小小温室的外围，刚好在咒语范围内，仍然很温暖。这里不是一个城堡或者庄园，但哈利真心喜爱它充满生活气息的样子。
相互熟悉以后（安托尼娅颇有几分自来熟），哈利终于有机会问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了：“安托尼娅，路德维希不是名字么？”
“唔。”安托尼娅沉吟了一会儿。
“是这样。它确实不是姓氏。修建新天鹅堡的路德维希二世想必世界闻名——他是巴伐利亚的国王。我的祖先呢，属于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莱茵支系。”
哈利一脸迷茫。
安托尼娅笑起来，“你用不着弄明白这个，实际上我也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是自从十二世纪巴伐利亚的维特尔斯巴赫王朝建立开始，它就不断地分裂又统一，爆发了……继承战争什么的。总之，十九世纪巴伐利亚被并归到德意志，它也退出了历史舞台。我的祖先呢，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也就是所谓的封建贵族。大概是殿下还是阁下之类……门第高贵的某某。”
哈利敬畏地看着他的老师。
“贵族不说明什么，哈利。就算加上那些不必要的‘出身高贵的’前缀也是一样。说起来，你应该认识不少贵族。英国最著名的……马尔福、布莱克、格林格拉斯和莱斯特兰奇都是，他们拥有实权。”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哈利不自在的样子，看起来他确实和德拉科是朋友。
“就像我前面说的，我的祖先没落了。虽然仍被称作出身高贵的某某，但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名字什么也不代表。流浪贵族里还有埃及大公呢。因为欧洲贵族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我的名字非常地长，姓氏只是城堡的名字而已——然而城堡并不属于我，叫那个名字又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现在很有一些人不愿意再显示自己的贵族身份。特别是当一位没落贵族想进下议院的时候，贵族身份反而成了一种阻碍。再说，德国现在已经抛弃了君主，贵族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哈利突然想起了什么。“安托尼娅，你知道克拉布和高尔吗？”
“……我听说过，他们是马尔福的附属家族。怎么？”
“他们也曾是贵族？”
“这个……应该是低级贵族吧。可以叫做‘出身高贵的高尔先生’之类的。”
哈利迅速做了一个微妙的表情，充分表达了他的唾弃之情。“真是‘凡事皆有例外’”。
安托尼娅一笑，“没想到你还知道我们的谚语，哈利，真是厉害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