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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京城篇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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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阿来甚是狂妄的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又在腰间的蛇皮鼓上轻敲三下,虫子便又开始在阿兰的皮肤下游动起来。阿兰忽觉得身子似是要灼烧起来得难受。
“怎么样啊,师妹?”阿来冷笑着靠近阿兰,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阿兰立刻觉得耳边起了一阵酥麻,竟有说不出的舒服,但仅是一瞬,方才微凉的地方就变得更加滚烫,另人难以忍受。
阿来继续残酷笑:“师妹那样‘单纯’肯定是不了解‘银蛊’了,念在你我师姐妹一场,师姐就在这里好心告诉你,若是找到个男人交(请忽视括号)合,用他的精气喂养你内体的‘银虫’便可压制它一时,不过那男人可就倒霉了,最后会精气散尽而死。师妹这样‘纯良’,定是不希望害了别人吧?可这又怎么办呢,如果师妹不这样做的话,自己便会快速衰竭,这副花容月貌不需要几年就会变成残花败柳,师姐都忍不住替你惋惜呢。”
阿兰因身体异样,脸上两颊绯红。
师姐方才在她耳边的吹起犹如一点火星“轰”一下将她的身子全部点燃,她难耐得在地上作为微弱的挣扎,不知有东西温温软软地不由自主地滑落出来,阿兰只觉得腿心里一片黏滑温腻,于此同时从她紧要的唇畔中逸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阿来看着禁不住大笑起来,眼里写满了讥讽:“师妹你真该瞧瞧你现在这模样。如果你实在受不了,你看,外面就有壮汉把守着,要不师姐帮你给叫过来。”说着作势要招手。
“不要。”阿兰喘着气死死抱住阿来的手。
“呵,师妹这是何苦呢?这种事反正有了一次,也不在乎第二次,第三次……难不成你还想为那贱男守身不成?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在这受苦那男人却只顾自己跑了,值得吗?”
“……不要……”
阿来不知为何生起一股嫉妒,这嫉妒真是生的莫名其妙,可阿兰越坚持她便越生气。当时她不懂,可在多年后她才终于明白原来她是羡慕师妹心中有那为之奋不顾生的一个人。
“哼!”阿来甩开阿兰滚烫的手,起身道:“不要,就说出那人是谁。要不然你就一个人在这慢慢熬吧。”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水牢,打算着第二日再来好好审问一番,临走前特意吩咐了守门的壮汉,命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又是一阵阵排山倒海的苦楚,阿兰最后已是神智恍惚,不知日落,不知万物。隐约中听见有谁在叫着自己,阿兰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
“圣女,圣女……”朦胧中阿兰好似看到了厨房的小帮工,他打开了牢笼的钥匙走了进来。
“木智,你怎么在这?”阿兰惊诧不已,身上依旧没什么力气。被唤做木智的少年二话不说便将阿兰抗到肩上,然后冲出水牢,往纳都雪山方向跑去。阿兰这才发现,门口的壮汉不知何时已东倒斜歪的倚在门口呼呼大睡,她提不上力气只能由着木智一直将自己抗到雪山脚下。到了山脚下,木智将自己身上的虎皮盖在阿兰身上继续背着她往山上走。阿兰终于急了,这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少年,素来沉默寡言,多年来她只与他讲过几句话,没想到今日他竟打算要救自己出去。
阿兰没有太多的力气,只能扔下披在自己身上的虎皮以示抗议:“木智,你送我回去!我不能逃,不能连累你,还有师傅,还有阿爹阿妈。”
木智黝黑的脸在黑夜更看不出表情,他不动声色的捡起虎皮轻轻一抛,虎皮又盖回了阿兰身上:“你爹和你娘已经服毒自尽了。”
阿兰胸口一闷,嘴里一股腥血涌来,吐在长遍蛮疆的彼岸花上,触目惊心。
木智眉头微微一皱:“圣女师傅让我带你翻过纳都雪山,山的另一面是大商国,只要翻过这座山你就安全了。”
之后的记忆阿兰其实已记不大清了,因为双亲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她变得极度消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阿兰体内的蛊虫似特别畏惧酷寒,在翻爬雪山那段时日,她的虫蛊没有再发作。木智这个少年,人虽然瘦瘦小小,可身体敏捷,再来雪山前也做了充分准备,他们二人在半个月后终于翻过雪山,可惜下山的路没走多久,他们便遇到神秘的生物袭击,木智为保护阿兰受了重伤,不久便离世了。
阿兰在木智即将离开时才终于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那一刻她抱着木智明显得感觉他快速流失的体温,她绝望得想要失声痛哭,但又怕哭声引来猛兽,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呜咽声,现在的她,自己都是半死不活,她想不出任何可以救木智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死去。
木智的眼珠早已被那啖眼的怪物给叼了去,只剩下黑黝黝的两个洞,在不停得不停得流出鲜红的血,鲜血染红了身边的天山雪莲,不禁让阿兰开始想念蛮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他吃力得伸手牵过被阿兰自己咬破的手掌,她的手好似珍宝般被木智呵护在手心,他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圣女,我永远的圣女,活下去……”
麒麟山离纳都雪山不远,当时大娘和二娘已经入住了“恶人谷”,觉得日子有些无聊难打发的时候她们便会到这纳都雪山采点天山雪莲,她们发现三娘的时候,三娘躺在已死去的木智身边奄奄一息。
“哎。”望着满天的繁星,倾城一阵唏嘘,当时听完三娘的过去,她心疼得抱着三娘哭了好长一段时间,真是没想到三娘竟还会有这样一段感天动地的爱情。她从怀里掏出挂在脖子上的短笛,她的视力从小就特别好,到了晚上这优点愈加明显,短笛通体碧绿,笛身刻有字迹,她在“侯啸渊”三个字上来回摩挲,出神得喃喃自语:“侯啸渊,侯啸渊……”
临行前三娘将这短笛交于倾城,她希望倾城能够找到这短笛主人,也就是当初另她铭记一生的少年。三娘身上的蛊一直没有解开,而她也不愿意找其他的男子,所以她只有一天比一天衰老。阿兰自入住“恶人谷”后开始学习汉语,她学的第一句话便是当初少年在她耳边的那句“铃铃,等我来娶你。”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让倾城找侯啸渊,只想知道一件事,少年可否有去实现自己的诺言?她受了蛊毒之苦十六年,只想知道这一切底是值还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