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長煦歌》沐鱼酿韶光

22、Chapter.20 劉備 跟著孫

　　跟著孫策出去救援的醫護隊，效率奇高。

　　孫策自己不敢亂動阿香，就在一旁死命催，他們想不快也難。

　　回到孫家主宅，大喬、孫權、強辯團已等在那裡，一下子兩批人聚到一起，孫策馬上著急開口。

　　“公瑾！快幫我想想辦法！他們怎麼可以牽在一起！！”他氣得牙癢癢，指著兩人相牽的手，“劉備這死流氓，都暈死過去還吃阿香豆腐！！”

　　周瑜：“…………”

　　如果他沒有看錯，應該是大小姐緊拉著劉備的手不放吧。

　　有時候周瑜真不知道要如何對孫策這種選擇性眼盲發表看法。

　　他轉向旁邊的主治，“拉不開？”

　　那醫師一臉無奈地看一眼孫策，才回答：“怕傷到大小姐。”

　　周瑜壓下微抽的嘴角，看來還沒瞎到不知道要分開兩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扳開阿香的手指。

　　說實話，他沒有什麼好對策，但免不了說些什麼來說服孫策。

　　正要開口，就見孫權十分不耐地越過他，長腿跨著大步上前，嘴裡厭煩地抱怨：“一個袁紹不夠，現在還拖個劉備來湊……嫌爛桃花不夠多是吧…愚蠢的妹妹……”

　　不得不說，孫家要說誰最不買阿香的帳，非二少爺莫屬。

　　三兄妹裡面，最了解阿香的並不是將她疼到骨子裡的孫策，而是一天到晚跟她作對的二少爺。孫策眼珠子只看得見阿香好的一面，而二少爺…可能阿香眼珠子轉多少角度代表什麼鬼主意他都知道。

　　只見孫權湊在阿香耳邊低語幾句，尚在昏迷的阿香竟然真的一點一點鬆開緊抓不放的手。

　　孫權輕哼一聲，“可以了，接下來交給你們。”

　　主治如蒙大赦，指揮其他醫護人員，將兩人送進診療室。

　　孫策看自家二弟的眼神瞬間亮起來，臂彎豪邁地勾上孫權的脖子，“仲謀，跟阿香說了什麼？也跟我說說唄。”

　　孫權掃了一圈，目光撇過大喬，無所謂地道：“也沒什麼。只是告訴她再不放手，就把那傢伙的手剁掉。”

　　=口=這也行！

　　全場只有孫策興奮地誇讚孫權，還拿出隨身小本子記下來。

　　“這招簡直太讚了，下次看這些登徒子還敢不敢碰阿香的手！”

　　大喬不禁扶額。
　　她家阿策關鍵時候不掉鍊子，一碰到阿香腦子就糨糊，真不知道他是想自欺欺人還是別的，真要說登徒子…依她看，阿香好像才是。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奈何眼睛太雪亮╮(╯_╰)╭

　　孫權對孫策靠這麼近不是很自在，稍微側身，輕巧地掙開，但並不顯得疏遠不自然。

　　孫策對於自己二弟那些無法訴諸於口的小個性瞭然於心，習以為常拍拍孫權的肩，轉而說起正事。

　　“仲謀，你的仲王部隊機動性高，追蹤董卓的暗地行動就交給你了。”

　　孫堅不在這幾天，他們早想好了各自的分工。孫策迎擊明槍，孫權提防暗箭，周瑜穩定江東和統整第一手情報。唯一沒料到的，大概就是負責去救阿香的孫堅無影無蹤，主人公反而自己回到江東，還額外捎上A貨達人劉備。

　　“知道了。”

　　孫權丟下這句話，掉頭就走，反正他那屬性為媽的兄長會負責把阿香的情況隨時更新給他。

　　其他人……他也管不上。

　　孫策和大喬牽手進屋，如孫權所想，準備及時跟進阿香的治療進度。

　　強辯緊隨在後，周瑜打算再理一理這一陣子的訊息，他始終覺得一定還有一些關鍵被忽視，再看一遍或許會有新線索。

　　他派太史慈去辦公室拿檔案，自己則是希望在第一時間得到阿香的口述訊息。

　　太史慈這人一直有個毛病，不喜歡走正門。也許是小時候不愉快的經驗，總之他是個有側門和後門就絕不會走正門的傢伙，好像會有討厭的人在那裡堵他一樣。

　　他這次走了側門。

　　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上主道路。然後遠遠的，他看見孫權背對著他手插著褲兜，停駐在那裡抬頭看著孫宅的方向。漸斜的暮光將他頎長挺拔的身影打在地上，緩慢拉長。

　　暮色是淺淡稀薄的澄黃色。

　　夏日的沉悶濕溽忽然有了幾分秋風的蕭索寂寥。

　　看不見孫權的表情，太史慈順著他的角度也看著孫宅，這樣難不成能看出朵花來？

　　他歪著頭想了想，選擇另一條通往學校但能隱密到達辦公大樓的大遠路。

　　有些感情，不能流露，只能在天涯凝望。

　　太史慈覺得煩躁，愛上同一人難不成是基因問題？

　　二少爺是獨行俠，想掐滅他心裡的星星之火似乎也無從下手。
　　好了，太史慈腦中已經浮現整個八點檔大戲。

　　向來沒什麼道德觀的太史慈輕嘆，好麻煩…

　　那還是不管了吧。
　　他兀自點頭，恩，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周瑜這邊陪孫策大喬留守孫宅。

　　出乎周瑜意料的是，阿香並沒有受什麼傷，皮外傷居多，最嚴重的傷口是右臂的齒痕，仔細看口徑和角度，還是她自己咬的。

　　孫策一聽就差沒把醫生像小雞一樣拎起來，結果對方也是一米八，於是他退而求其次扯著人家衣領。

　　“那阿香為什麼不醒！”

　　醫生的喉結因不安的吞嚥上下移動，“大小姐是因為過度疲勞加上心力交瘁，我開了藥注了…咳咳…營養劑，睡一覺就沒事了……”

　　大喬實在看不下去，人家好歹也是救命的醫生。

　　她用力扯了扯理智暫失的孫策，瞪了他一眼，於是孫策老實地鬆開手。

　　那醫生感激涕零阿，空氣都芬芳起來，世界是如此美好！

　　“醫生，阿香現在這樣適合挪動嗎？可以更換衣物吧？”

　　現在醫生看大喬有如救世主，她說什麼都對，點頭如搗蒜，“可以可以，絕對可以！”

　　只能說醫生不愧是醫生，還會用專業角度附和，捧場捧得沒邊了，“舒適的睡眠絕對有助病人痊癒的速度。”聽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醫生講完就開溜。

　　醫生走了，大喬順勢將孫策周瑜推出去，“好了，你們兩個都先出去。”

　　將人通通趕出病房，未免動作太慢讓阿香著涼，大喬直接拿剪刀把阿香身上的衣服剪成碎片，又迅速拿套長袍替她換上，將前面的排釦一一扣上，扣到最上面第二顆，大喬才緩下來。

　　然後開始饒有興致地端詳起阿香脖子上那串一直很礙事的墜鍊，鍊子上掛著鎞克。

　　大喬低低悶笑，“是劉備的吧…”

　　直到孫策擔心地敲門，大喬才把鎞克塞回阿香衣領裡。

　　“暫時幫妳保密。好夢。”淺吻阿香前額，大喬將房間切換成夜燈，走出去並帶上門。

　　相較於阿香，劉備的傷勢顯得格外慘烈。

　　孫策對於劉備的印象僅止於江湖傳言，哦不，或許還要加上“阿香喜歡劉備”這則可怕的消息。

　　於是劉備在孫策心中的形象頓時降得比袁紹還低，再加上今天眼見為實，他寶貝妹妹的手竟然牽著劉備！還死不撒手！

　　而且劉備是什麼意思？竟然敢不回牽還要阿香主動？

　　照孫策原來的心理活動發展趨勢，劉備就該放著自生自滅，別浪費醫療資源。

　　但他冷靜下來，注意到劉備比阿香悽慘無數倍的狀況後，忽然有個奇妙的想法浮上心頭。

　　會不會……是劉備這傢伙救了阿香？

　　想歸想，阿香的診療自然還是排第一位。結果醫生竟然告訴他，阿香就是累得睡著了，久未進食之外還有些脫水，其餘小擦傷都不嚴重，內傷更是半點也無。

　　如此一來，那種奇怪的感覺一發不可收拾，困惑籠上心頭，孫策眉毛扭來扭去，看上去有些好笑。

　　大喬欣賞著孫策的表情，覺得逗趣便沒有出聲，想看看他要憋多久。

　　不出意外，孫策很快就憋不住了，“公瑾，跟我說說……阿香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

　　周瑜也覺得劉備和阿香的狀態非常可疑，所以剛才讓甘寧再去重新查一次劉備，尤其是武力指數和個性變化。

　　阿蒙是小學生，順便讓甘寧帶他回家洗洗睡。

　　調查劉備不算機密，甘寧直接用Siman傳檔案過來。
　　周瑜重新再看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這時候孫策問起，顯然無所謂劉備過去的傳聞，周瑜便只答當時阿香回他的那些話。

　　“大小姐說，什麼都能騙人，唯獨眼睛不能。連曹操都願意相信他之所見，她也相信。還說……”

　　這一點也是周瑜最不解的，劉備過去至今的資料欄裡都寫得很清楚，武力指數從沒破過一萬，這還是灌過水，實際上說九千都勉強。

　　“說她相信，劉備能護她周全。”

　　聽到這，大喬也驚訝了。

　　她對阿香喜歡劉備沒意見，世上謠言本就不可輕信。
　　但短時間就讓阿香以性命相托，她可能就要惦量惦量劉備是不是給阿香下迷魂湯。

　　她們一起長大，類似的話只聽阿香提過兩次。一次給了總校長，一次給了阿策。

　　若劉備沒有問題，那這份感情的力度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孫策也驚訝，不過想的方向和大喬完全不一樣。

　　他愣過後神色複雜，“……也就是說，劉備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阿香的話竟像預知未來一樣。

　　“她信”而非“劉備說”，本身就隱藏一些信息。

　　第一，她知道劉備真正的實力。第二，劉備可能從未許下任何承諾，阿香的信任，來自於她的自信，絕不會看錯人品優劣的自信，其中也許還夾雜著不清不明的感情。

　　陰錯陽差，她的自信得到了現實的有力證明。

　　她和劉備同時消失、同時出現，阿香身上沒有嚴重的傷口，而劉備……內外大小傷三十餘處。

　　周瑜沉吟，“原本我並不這樣覺得，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劉備此人確實深不可測。之前和他打過照面，按理，習武之人身懷與常人不同的氣，若他是高手，應該在靠近的一瞬間就能察覺。除非……”

　　周瑜和孫策相覷。

　　“他的武力指數高到可以收斂自如，反璞歸真。”

　　這可能嗎？

　　大喬進阿香房間睡沙發，周瑜被自己嚴令不許繼續加班必須回家休息。

　　然後這個問題不斷在孫策腦中盤旋，那個傳聞中貪財好色見利忘義膽小怕事的劉備，可能嗎？

　　孫策握拳。

　　等他傷好了，先幹一架再說！

　　大喬這時猛然開門，壓著聲量，“孫伯符！”

　　炙熱的火焰啵一聲熄滅。

　　孫策乖乖的，“噯。我馬上就睡阿，瑋瑋。”

　　---

　　正監視江東的冥，撥了電話給留在基地的戒。

　　“修現在什麼情況？”戒的聲音聽起來難得緊張。

　　冥木著臉，“這次他不會再說‘沒事’了。”

　　“蛤？”

　　“都沒醒過，沒法說。”

　　戒：…………看來對“沒事”這兩個字很有意見吶。

　　戒的沉默持續不久，“修傷得怎樣？”還是忽略冥的抱怨吧…

　　冥不再賣關子，“找不到空檔，進不去。”

　　戒十分意外，“诶？我以為孫策會不理修。”江東小霸王妹控的稱號實在聲名遠播。

　　修和阿香待一起簡直讓戒為他捏一把冷汗。

　　想起孫策剛剛的舉動，冥：“他確實不理修，而且還想等修好了和他打一架。”

　　戒：……就是說會把修治好咯？真該感激銀時空奇妙的思維。

　　“先這樣。他們憑空出現的那座山，我晚一點再去勘查，江東的人看得緊。”

　　“好，隨時聯絡。”

　　關掉通訊，戒放下手頭的事務準備去一趟龐家。

　　銀時空的局勢愈來愈亂，魔跡頻繁。
　　趁現在銀時空的結界還算穩固，要盡快藉由龐家和銀時空的蟲洞防禦聯盟聯手。

　　---

　　翌日。

　　陽光穿透落地窗和白紗長簾，將整個房間烘得暖呼呼，溫柔不灼人，逐漸爬上阿香闔著的眼瞼，透明細微的絨毛在光線下發亮。

　　阿香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一片空茫。

　　許久，她坐起來，在床沿套上床邊擺放整齊的鞋子。

　　大喬端著早餐進來時嚇了一跳，扭頭就跑去通知孫策。
　　阿香剛聽到動靜轉頭，激動無比的孫策正好衝進來。

　　“阿香！感覺還好吧？不行，”按下床頭的呼叫鈴，“阿香醒了，快讓主治來檢查！”

　　“……大哥，我怎麼在這？”她有些恍惚。

　　孫策接過大喬手上的粥，“當然是我去救妳的阿，哎，妳都沒看到老哥我英姿勃勃的樣子…剛煮好的粥，多吃一點。”又湊到阿香耳邊壓低聲音，“放心，不是瑋瑋做的。”

　　大喬伸手，兩指一掐。轉。

　　“誒誒誒誒！！痛！痛！！瑋瑋我什麼也沒說！”

　　“孫伯符！我耳朵很正常！”

　　兩人又拌起嘴來。

　　阿香鈍鈍地消化著孫策的話。

　　不對阿…

　　那時候，她記得……

　　腦袋抽縮了一下。

　　“嘶……”阿香雙手抱頭，昏倒前的畫面一幀幀跳出來，混亂失序。

　　“阿香！阿香怎麼了！醫生你快點啊！”

　　掛著兩坨大黑眼圈的主治被孫策扯到床邊，跟隨的兩個護士小心翼翼扶著
　　阿香躺下。

　　阿香蜷縮成團，緊咬牙關，發出壓抑的悶聲。
　　這樣的狀態，醫生實在難以做治療診斷，總不能硬來吧…他會先往生的。

　　全屋的人都焦急。阿香仍沉溺在斑駁畫面裡，與外界完全隔離。

　　光影色彩雜沓紛至，在記憶的箱籠裡歸攏別類，最終定格在他的身邊和執
　　著緊握的手。

　　修！

　　阿香猛一睜眼，彈坐起來，“西…劉備呢？！”

　　醫生看阿香情緒不太穩，柔聲道：“他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大小姐，您先
　　躺下，總長非常擔心您，讓我先為您做一下檢查好不好？”

　　一把推開醫生，動作迅速地下床，“大哥我很好，我要先去看劉備！”

　　孫策攔住阿香，“阿香，妳必須好好做檢查！”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仰頭看向孫策，阿香苦著臉道：“大哥……”

　　孫策倍覺心酸悵惘。

　　因為阿香的心意。

　　連自身安危都顧不上，滿心滿眼只剩下那一個人的心意。

　　面對自己疼愛的妹妹，孫策心情複雜，仍盡量溫和冷靜地和阿香溝通，
　　“只要妳檢查過完全沒問題了，妳要找誰都可以。”

　　只要妳好好的，喜歡誰老哥就幫妳追，討厭誰老哥就幫妳欺負，捅的簍子
　　老哥幫妳填，闖禍了老哥罩妳。

　　阿香看著孫策急切的神情，關心自己的大哥…她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好。”

　　於是在孫策炯炯的眼神下，醫師戰戰兢兢檢查完阿香的狀況，“總長，大小姐身體沒有大礙…呃，這幾天要多休養、多補充水分。”

　　醫師心裡的小人抱頭蹲下，別怪他跟昨天說的一樣阿…大小姐是真沒事〒▽〒

　　“大哥，劉備在哪？”一轉眼阿香已經衝到門邊，發現自己不知道修被安置在哪又折回來。

　　孫策直嘆氣，見色忘兄，不對阿，自己明明比劉備帥多了，阿香到底喜歡劉備什麼？

　　“一起去吧。” 槽槽槽槽槽，尼馬臭小子，真有本事現在就起來單挑！

　　修的傷勢在江東頂尖醫療小組的徹夜努力下，勉強穩定下來。

　　依醫生的檢查表示，劉備看起來弱不禁風，其實筋骨非常強健。而且他的手心和虎口有厚繭，不像一般習武的學生，更像軍人。

　　身上除猙獰遍佈的外傷，以及筋骨多處挫傷外，還有最讓醫生頭疼也最麻煩的內傷。

　　遭重擊後的內臟出血、腦震盪，肋骨裂了三根，和四處混亂流竄的氣血。

　　前兩個還算在醫生的專業範疇裡，最後一個，醫生就真心沒輒了。

　　前所未聞的武功路數，讓醫生的研究癮非常雀躍，但暫時礙於修可能是未來姑爺而作罷。

　　手術一直做到凌晨，向上通報，又花了兩三個小時做診斷報告，醫生瞌著瞌著睡著了，直到剛才被孫策的呼叫器嚇到驚醒。

　　趁著上級去關懷未來姑爺的空檔，醫生回到辦公室拿有點粗略的報告書，隨時準備接受小霸王和小魔王的質問。

　　好想辭職不知道行不行_(:3」∠)_

　　走廊上正好碰上匆忙趕來的周瑜，將報告書要過去翻一遍。

　　只看前幾行周瑜少見地皺起眉頭，醫生疲弱的小心臟差點跳出來QAQ

　　“血型是你組裡的人驗的？”

　　醫生如實回答，“我不知道是誰驗的，但我們急救確實是比照第一張檢驗單。”也就是手術輸血是輸A型血。

　　周瑜眼神微閃，點頭，繼續往後翻。

　　直到最後一頁，“沒見過的武功路數？”

　　被周瑜質疑的目光盯著，醫生立刻就把情況倒騰出來，“是阿，真的沒見過。他體內的氣和另一股破壞性能量碰撞，原本是他的氣較弱，但角逐到後來，那股破壞的力量漸漸就薄弱了……總之，有點邪門。內功的傷我不敢輕易下手，他最初的狀況只能聽天由命，想不到沒過多久他竟然自己撐了過去……周副會長，您看之後能不能讓我抽劉先生幾管血研究一下？”

　　真的心癢難耐阿！

　　周瑜聽完醫生的說法頓時笑了，“這個你就得問大小姐了。這份報告我直接帶走，辛苦一整夜，先去休息吧，今天放一天假。”

　　醫生露出被鉅款砸中的驚喜表情，心下決定之後再偷偷抽劉備的血研究，當即樂顛顛地下班離開。

　　周瑜淺笑著目送醫生離開，神情似霧朦朧，讓人看不清他的思緒。

　　猜測需要佐證與測試才能揭開事實。

　　他打開劉備的房門，就見孫策三人圍在劉備病床的一側，阿香緊挨劉備而坐，孫策大喬站在阿香身後。

　　“公瑾，你來了。”

　　周瑜微微欠身，“總長。”

　　打過招呼，他跨步走到病床另一邊。

　　“這是剛才從主治那裡拿來，劉備的診療報告。”

　　將報告放在床沿，朝阿香推去，“大小姐，您要看麼？”

　　阿香抬眼，順勢接過來。

　　如果說掃過第一頁她沒注意到異常，那麼看到最後一頁，她就知道要糟。

　　平靜將報告遞回去，心中無限念頭閃過。

　　不想撒謊，只能沉默了。

　　大喬和孫策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奇怪氣氛，拿起置在床中間的報告翻閱。

　　他們當然也注意到武功路數的事。

　　孫策看周瑜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有線索，問：“公瑾？”

　　看向孫策，周瑜的聲線清晰沉靜，“劉備在遇到關羽張飛以前十分窮困，常到各大醫院賣血。他過去的朋友也透露，劉備時常抱怨，O型血賣不了多少錢。”

　　阿香眼皮一跳。

　　周瑜胸有成竹，因此並不是太在意阿香的反應，她的沉默足以說明一切。

　　“可昨日抽血檢驗的結果…這個人，是A型。”

　　孫策瞪圓眼睛，“那這個傢伙…阿香，他不是劉備…”阿香的反應讓他意識到他的妹妹是知情者，“他是誰？”

　　阿香抿唇，深吸一口氣。半晌才道：“我不能代替他回答。但我很肯定，他無意逐鹿天下。”

　　周瑜不以為然，犀利反駁：“他是五虎將的大哥。”

　　阿香搖搖頭。接著任周瑜說什麼，阿香也不肯開口了。

　　無奈於自家妹妹一副要化身為樹木扎根在病床旁邊的樣子，一直習慣閃瞎旁人的孫策牽著大喬，示意淡定如常毫不氣餒的周瑜，離開修的病房。

　　“公瑾，先封鎖那傢伙的消息，務必弄清楚他的來歷和目的。如果沒問題…”

　　孫策揚眉傲然一笑，“既然來了，就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