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長煦歌》沐鱼酿韶光

20、Chapter.19 修 鐵時空

　　鐵時空

　　“小學同學！！”

　　灸舞從躺的姿勢彈起轉為正坐，“找到修了？”

　　嘴角還沾著星零薯片粉。

　　“呼~不是、是呼延家傳來消息…赫…呼…”阿扣還在喘。

　　灸舞：╬￣皿￣

　　“阿扣你現在是北城衛隊長，代表的是我這個現任盟主的臉面，年紀輕輕體力就這麼不行，要怎麼讓異能界相信我們能夠保護巴拉巴拉巴拉……明天開始每天五千米至少巴拉巴拉巴拉……”

　　阿扣跪地舉雙手雙腳投降，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呼延家傳來消息說修的生命儀重新轉動了！”胸腔的空氣一下子擠完了有木有╥﹏╥

　　灸舞這才終於滿意地住口。

　　青稚的臉龐揚起燦爛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修遇到什麼好玩的事。”

　　似是覺得望著綠油油的空間壁實在難以靈感勃發地神遊太虛，灸舞挪回視線，才注意到阿扣的奇異動作，“欸？阿扣你幹嘛跪我？不是說了別老用老掉牙的禮節，我還沒往生。修我管不動，怎麼連你也這樣……巴拉巴拉巴拉……你只要學修批公文的速度，千萬別學他一板一眼知道沒……巴拉巴拉巴拉……哦對了，阿扣！”

　　阿扣嘴裡正塞滿灸舞心愛的薯片，灸舞猛然一吼，他身軀一震被嗆住了。

　　灸舞三步併作兩步，衝上去心痛地將薯片搶過來，“阿扣！你竟然吃我的零食！！”

　　阿扣用力捶打胸口，好半晌，“……嗝。”

　　灸舞化心痛為憤怒，“還打嗝！”

　　比出ROCKER手勢，“YO MAN~就當是我們兩個一起開同樂會嘛。小學老師有教我們，有好東西要一起分享~”阿扣不畏死地狂撩灸舞逆鱗。

　　呵呵呵呵呵呵───

　　“阿扣啊…你知道各地區最近械鬥很頻繁吧？”

　　阿扣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瓶水，悠哉地喝，毫無危機意識地點頭，“是這樣。”

　　灸舞堪比三月天的臉無害地笑了，“那三分之二的惡人要怎麼作死我不管，但絕對不能有異能者進去摻和……”

　　阿扣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所以？”

　　腳步從容地繞到阿扣身後，臂彎一張勒住他的脖子，“所以阿…之前修擱置的異能界守則宣導就交給你咯。”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綿長的哀號，阿扣就被灸舞踢出轉換所。

　　發現自己再也進不去轉換所的阿扣，不禁內流滿面。

　　小氣又愛記仇的小學同學我錯了！我給你買一千袋歡樂包行不行〒▽〒

　　灸舞自然沒聽到，不然他肯定會認真考慮，然後兩手撈。阿扣應該慶幸自己不小心還賺到了⊙v⊙

　　憑空拿出刺蝟版時空手機，灸舞對戒布下指令。

　　“…掀了整個時空也沒關係，只要人活著。還有…找到人就好，別插手。”

　　手機另一頭傳來鏗鏘有力的聲音。
　　“是！”

　　灸舞掛掉手機，隨手往後一扔，時空手機又消失了。

　　抱著空了一半的零食大禮包，灸舞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

　　既然一發不可收拾，就讓命運繼續攪個天翻地覆吧。
　　只要人活著。

　　---

　　銀時空．江東高校

　　江東第二代統治繼承者，難得共處一室。

　　若有外人在場看到這幅景象，便無人能否認，未來江東新一代的嶄新盛世。

　　雖然姿態與風格大相逕庭，卻不難從三人身上看見江東未來的風華與輝煌。

　　還是一副霸氣側漏的樣子，但孫策其實已經兩天沒有闔眼，襯衫最上面兩顆鈕扣已經不見蹤影，衣領隨意地敞開，露出裡面小麥色結實健碩的胸膛。

　　不像周瑜，依舊優雅從容地處理下屬不斷遞進的文件與密報，也不像孫權交疊著腿無所謂地閉目養神。

　　他不斷坐下，起身，來回走動，繞來繞去最後停在窗邊。

　　透過玻璃俯瞰，一胖一瘦兩道身影將四周的衛兵視若無物，以大搖大擺逛大街的姿態繞來繞去，眼神飄動，像在探查些什麼。

　　空氣又躁動起來。

　　周瑜從文件堆中抬頭，“總長，需要我讓人送上一杯冰水嗎？”

　　額…是要給我喝降降火還是要拿來潑我…

　　熱度緩慢下降，穩定下來，“咳！公瑾，完全不需要。”

　　周瑜無懈可擊地露出令人發慌的笑，盯了孫策許久，才低下頭繼續手頭的工作。

　　孫策思維飄移了一下，忽然覺得，他的好兄弟好像非常需要愛情滋潤，太不近人情不好不好。

　　這貨完全忘記自己就是害小倆口分隔兩地的罪魁禍首←_←

　　一旁的孫權被孫策造成的高溫熱醒，面色不善地走到孫策身邊，以一樣的角度往下俯瞰。

　　他無情的雙眸如一灘死水，以一種談論今天天氣很好的隨意語調說：“他們沒有回去覆命的必要。”

　　直接給那兩人判下死刑。

　　周瑜額角突突地跳，再一次抬頭。這倆兄弟不論是狂放不羈霸道率性如孫策，抑或是冷漠無情高傲酷跩如孫權，都毋庸置疑是大妹控。即使孫權打死都不會承認，但有眼睛的人可以睜大眼睛自己看⊙_⊙

　　總校長調教得太好，求周瑜心理陰影面積_(:з」∠)_

　　“……總長、二少爺，時候未到。”

　　正在掰壓手腕作勢要大幹一場的孫策，一腔無處發洩的煩躁又被周瑜硬塞回去，渾身沒勁。

　　孫權雙手插進口袋，“嘖！麻煩。”嘮叨著準備離開辦公室，“孫尚香捅的簍子就該自己收拾…麻煩精。”

　　他的步伐頓在周瑜發出的一句“不過”。

　　“是該讓他們了解一下肆無忌憚的後果。阿蒙這幾天缺人練手，而且…童言無忌。”

　　孫策聽了狂笑不止，拍上周瑜肩膀，“公瑾好樣的，這方法不錯，是吧仲謀？”

　　孫權嘴角微淺地揚起，又被他壓下抿住，“勉強還行。”繼續邁步離開。

　　於是來自汝南．被三巨頭當洩憤沙包．的聯姻使者，田豐和逢紀，經過一上午實力懸殊的單方面虐打，終於被心情稍微好一些的孫策送進醫護室。

　　至於精打細算如周瑜，早就安排好只提供病床不提供治療，任他們自生自滅，反正死不了就行。

　　心情有了轉變，同時沉靜了兩天的江東也出現變化。這日下午，受霸王部隊嚴密監控的江東各地區，終於傳來新消息。

　　身形削瘦表情肅穆的某斥侯隊長，俐落對孫策行禮。

　　“報告！西北方林區出現大範圍不明能量侵蝕，目前機動兵正在探勘。”

　　又來一個。

　　“報告！發現一男一女，兩人氣息微弱。”

　　所以……？

　　最後進來的斥侯硬著頭皮頂著孫策快要將他燒成黑炭的視線，終於憋出一句意義非凡的重點。

　　“其中一個好像是大小姐…”

　　一陣旋風刮過，三個斥侯眨眨眼，面前只剩周瑜一人。

　　只見他們雍容儒雅的副會長大人，從容了當地下令，“你們再跑一趟，帶上醫療組和救護組，跟上總長。”

　　三人軍容鏗鏘，“是！”隨後以驚人的速度離開。

　　連日的疲憊操勞一掃而空，周瑜眼神透出懾人的光彩。

　　是時候清除擋路石和挑釁我江東的宵小了。

　　該清的每一筆帳，都跑不掉。

　　---

　　與此同時，東漢書院。

　　東漢是各方勢力勢在必得的政治中心，又誰也不敢貿然出手。

　　在修和阿香受困迷宮的時候，東漢局勢隱約浮動，卻受到各方勢力不約而同的出手而受到壓制。

　　除了江東表面上和往常無異、暗中卻消息封鎖讓人霧裡看花，董卓也擺出見好就收、謹小慎微的態度，絕口不提兩天前才剛做下的挑釁舉動，但手上的力量開始往南挪動，目的不明。

　　少數勢力嗅到一絲不尋常，面上不顯。

　　他們揚起高貴的頭顱坐壁上觀，表面上大有不屑與跳樑小丑為伍的自矜感，私底下敏銳地察覺淺小微恙的變化，轉而加快調整部署、招兵買馬的腳步。

　　至於曹家，自然也出手了。

　　曹操的父親曹嵩忙著攏絡高官、搜刮情報並砸下大錢收購軍備，而曹操忙著與董卓對著幹。

　　綜上種種，諸侯們再一次默契十足地維持住搖搖欲墜的恐怖平衡。

　　至於學生們的日常嘛───

　　在鴻門，張飛殺氣騰騰地和呂布大眼瞪小眼。
　　──這是張飛的理解。

　　事實上，人家呂布壓根沒將眼神分過去一丁點。

　　“你們別無選擇。”

　　呂布依舊是高傲的姿態，下顎微抬。

　　即便想要盡力彌補自己曾利用過、卻後知後覺愛上的人，他仍然有著他的驕傲，大費周章瞞著自己的義父，向關羽一行人迂迴地伸出援手。

　　其實相比於五虎將，他更願意和曾經合作過的劉備交涉。聰明人與聰明人的對談總是十分省心。只是這兩天他竟然不在，按捺了兩天一直等不到修回來的呂布，深怕王允的身體支撐不住，率先將五虎將約出來。

　　至於曹操，這幾天和義父走太近，貿然聯繫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所作所為。

　　一連串的權衡壓在心底。

　　他的姿態擺得很高，看起來一萬分惹人怨。

　　有些人就是如此，心裡明明急切地想一掌把所有無用的人拍開大喊一聲“我來”，行為表現出來卻完全變了味道，成了高高在上的施予。

　　他的一句話，讓整間餐廳瀰漫著一觸即發的濃重火藥味。

　　張飛拍桌奮起，弄得躲在角落的小廝心驚膽跳雙手合十對著空氣求神拜佛，“囂張個屁！別以為就你行，我們可是有神醫華佗，你武功不過比我高那麼一點，”張飛伸出小拇指，居高臨下藐視著呂布，“而且──信你？”他雙手插腰，仰頭大笑，“哈哈哈哈哈…喂！董卓的義子！老子牙齒都快笑掉了！”

　　似乎是覺得噪音惱人，呂布終於分給張飛一點點注意力很快又收回來，扯著嘴角冷笑。

　　“打腫臉充胖子。”

　　“你說什麼！！”張飛掄拳就要揍過去。

　　對著呂布關注的目光，一直安靜沉思的關羽使勁壓下氣得冒煙的張飛，露出不認同的表情，“三弟。”

　　火藥庫．三弟．張飛，掙扎了兩下暫時妥協。

　　長時間的考慮並沒能讓關羽做下決定。從小到大，為了捍衛正義這個崇高的理想，他向來是毫無顧忌的出手，然後被退學，周而復始。直到和大哥結為異姓兄弟，自己和三弟才真正找到主心骨，找到可以實現信念的路。

　　呂布看關羽攔下張飛後又默不作聲，竟隱隱有些失望、失落，讓他一刻也不想多待，離開座位。

　　臨走前不忘發出重哼短音，諷刺幾句。

　　“看來劉備不在，五虎將不過就是五個莽夫，輕重緩急都分不清楚。”

　　眼看呂布就要踏出門檻離開鴻門，關羽進退兩難。

　　趙雲這時起身，兩個大步堵住呂布的去路，顯然不被他的話影響，冷靜疏遠地道：“我們無法完全信任你。如果針差勁真的如你所說能救校長……那麼羽也行。”

　　黃忠跟著站起，對著呂布的背影，接過趙雲的話，“沒錯，不管你懷著什麼心情約我們出來，既然你願意這麼做，我們就敢試。只是不能全都依你。論武學天賦，羽與你不分伯仲，救治校長我們不能冒險，必須自己動手。”

　　趙雲、黃忠這兩個哥倆好一搭一唱，讓預備衝上去和呂布幹一架的張飛糊了一臉懵。

　　Σ(￣□￣；)怎麼跟之前的劇本不一樣？！

　　呂布瞇眼審視分批圍上來的五虎將，嘴唇動了動，兀自思量半晌，才終於吐露他的決定。

　　“可以。”

　　六個血氣方剛、天資卓越的少年戰將，就在這個古樸低調的鴻門前相互妥協，並畫上第一個愛恨糾葛的休止符。

　　──任局勢風起雲湧，學生們依舊將他們再普通不過的恩怨情仇過得風生水起。

　　至於他們最敬愛的大哥失蹤兩天他們竟然毫無反應？

　　張飛表示，有自己這麼一個神助力，大哥去辦事情這種事怎麼可能露餡呢哈哈哈哈～

　　被東城衛隨便誆誆就相信的張飛，為修的不告而別給出一個用爛的藉口。

　　大哥家臨時有事～嘿大哥去哪不重要～總之大哥的心與我們同在～

　　暫時負責監視東漢的鐙：=口=

　　他深深覺得銀時空是邏輯的熔爐，渣邏輯不忍直視……
　　鐙心裡暗搓搓為修排定回鐵時空的第一項行程，IQ考試←_←

　　因為東城衛的插手和江東堪稱銅牆鐵壁的封鎖，讓曹操陷入無限疑惑的迴圈。

　　當然董卓避不回答的姿態，同時也讓修和阿香的突然離開增添幾分神秘的色彩。

　　曹操又一次走進校長室，這兩天他走進這裡的次數比之前都來得多。

　　李儒、魅娘也在，正服侍著董卓打室內高爾夫，彎腰諂媚地奉承著董卓，端茶倒水，恨不得化身哆拉A夢。

　　一看到曹操又不請自來，李儒馬上站直身體，挺胸上前，“嘿！這不是曹大會長，怎麼，又有什麼不會的校務需要我們偉大的校長大人屈尊指導？這兩天都第幾回啦，這麼沒用，我看你早點下台大家都方便嘛！”

　　說完無縫接軌轉身繼續諂媚，“您說是不是，岳父大人？”

　　董卓十分給臉地對曹操露出厭煩的神色，將球桿塞到李儒手裡，慢悠悠脫下手套，“曹操，有事說，沒事滾！以後沒有重要的事再來煩我就…”

　　思考著要怎麼懲罰曹操才會覺得痛，又覺得李儒提議不錯，他緩緩扯開嘴角，漫不經心逐字說著：

　　“自、動、下、台。”

　　曹操長年混跡在豪門貴冑裡，面對明槍暗刺向來迂迴有度，耐心聽完董卓李儒夾槍帶棒的言論，臉上依舊客套地笑著，嘴上卻不饒人，“代理校長，我是來找你討論之前的合作計畫──”

　　同時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李儒魅娘。

　　兩人頓時有些氣虛，提心吊膽想著自己的地位會不會被曹操給取代。

　　這兩天曹操真的太常來校長室報到，或許偉大的校長大人將王允還回去就是和曹操聯盟？

　　想到這，李儒覺得自己好像真相了。

　　畢竟…嘴上雖然總是占上風(並沒有)，但他們不得不承認，曹操確實足夠成為一個實力堅強的左右臂膀，簡言之…就是比他和魅娘有用〒▽〒

　　董卓心情大概很好，抬腿走到舒適的真皮座椅坐下，也不計較曹操的暗諷，揮手讓李儒魅娘退下。

　　李儒魅娘離開前還不忘充滿敵意地瞪曹操一眼。

　　他們完全不覺得自己想太多，也沒注意到曹操心思根本不在上面，更不可能真正屈於董卓之下。正所謂當局者迷，還有，智商是大問題。

　　校長室終於剩下曹操和董卓兩人，但曹操並不急於開口。

　　淺啜一口涼茶，董卓高抬眉毛主動搭話，顯然頗有興致，“曹操阿曹操，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麼沒眼色可不像你。之前就說好了，王允還你，孫尚香出任何事你都不許插手。”

　　曹操正想說些什麼，被董卓伸手制止，自己繼續接著說：“現在的情況對你來說根本就是天上掉下個餡餅。王允你接走了，江東那裡也沒追究責任，你好像沒什麼可不滿的吧。”

　　又想到什麼事情嗬嗬笑出來，“而且…唯一的變數我也替你清除了，五虎將目前歸你，說起來，好事都讓你佔盡，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知恩要圖報，你說呢？”

　　一直帶著從容面具的曹操，在董卓的漫不經心的述說下，完美的表情出現裂痕，額角脖頸露出青筋，眼神是一副要吃了董卓的樣子。

　　上前一步，大力拍上董卓身前的辦公桌，上身前傾，臉色陰沉自上而下盯著董卓，“別把你以為的好處加在我身上，那些條件，我、根、本、沒、答、應！”

　　不等董卓回應，曹操迅速從外套內裡抽出一張照片甩在桌上，“你最好說清楚，這是誰的血？”

　　看曹操表露出前所未有的情緒，董卓似乎被取悅了，破天荒地承認，“你那礙眼好兄弟───劉備的咯。”

　　曹操腦中某根理智線在聽到最後輕挑的四個字時，終於斷裂。

　　他伸手抓住董卓的衣領，把董卓從座椅上拉起，“說！你把他們兩個怎麼了！”

　　身上的血液興奮地沸騰，董卓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一定要我說阿……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

　　出手更加用力反扯曹操衣領，將自己和曹操的距離拉得更近，董卓神情癲狂，緊貼曹操的耳朵，彷彿要準確地將接下來的話輸進他腦海，語氣卻愈發輕柔，“他們早就是兩具白骨啦……劉備一死，他輕而易舉得到的追崇不就通通歸你了嘛…曹操，感激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董卓隨手像丟布娃娃一樣，將不可置信的曹操推倒在地，通體舒暢地越過曹操揚長而去。

　　過了半晌，曹操收拾表情，漠然站起，從桌上將照片收回塞進口袋，理平身上的外衣皺褶，撩起散亂的瀏海，恢復井然有序的菁英模樣。

　　他神情落寞，如同一位帝王，獨身一人站在看不見底的高處，愈加孤寂。

　　照片裡是斥侯翻遍整座山才找出的半隻血腳印。
　　他相信劉備沒有死。

　　費勁演這一齣戲，不過是想確認照片上面的血屬於誰。

　　如果董卓沒有騙他，那麼，過去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劉備時不時的消失、張飛拙劣的掩飾、神秘的勢力。

　　還有…那陌生的DNA。

　　這一切，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