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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次日,临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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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临叔就推荐我加入了焰笛组织。临叔拿给我一套黑色制服,说它是焰笛组织的成员制服,命我穿上。我穿上后,瞅见这套制服的上衣染了一朵似黄似红的火焰,火焰的底部横着一根没有孔的短小的木棍。我指着木棍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是笛子,我说笛子咋没孔呢,他说这是笛子的侧面。它有什么寓意?我修长的食指指着上衣上染的整幅图案问他。它的寓意就是没有寓意,临叔直截了当地说。
临叔领我到焰笛组织的根据地。我记得那里待了一群板着脸孔正认真倾听台上三位穿着气派的中年人的讲话。我和临叔抵达那里时,四周就静谧下来,台上有一位中年人开口和气地说,临,你来了呀!快坐!快坐!我想台上这三位就是跟临叔一起创办焰笛组织的另三位禅师吧。你到下面找个位坐坐,临叔对我耳语道。
我坐在台下听着一位眼睛窄小、不留胡子、肩膀宽阔的中年禅师的讲话,他说想加入焰笛组织不是靠引荐就能正式加入的,只有通过我们制定的五次考验中的任何三次考验才算正式地加入焰笛组织,成为焰笛组织的一员。另一位皮肤充满淤血、四肢僵直、头发零散的老年禅师接腔说,我来说说五次考验任务分别考验的是什么,第一次考验的是你们的耐力,你们要举一千公斤的石头举六个半小时;第二次考验的是你们的臂力,你们中前十五个举重重量举得最高的人就算通过这次考验;第三次考验的是你们的破坏力,你们中前十五个破坏力最强的人就算通过这次考验——记住,到这时候有人还没通过一次考验就回天乏力了,三次还没通过考验的人要主动退出,因为通过三次考验的人才能加入我们焰笛组织;第四次考验的是你们的魅力,你们中胸肌最暴突的前十五个人就是本次考验的通过者;第五次考验的是你们的饭量,我们组织需要的不是大吃大喝、过度消耗我们仓库存粮而资质平平的成员,不吃饭不喝水坚持五天的人就算通过第五次考验。
第一项考验在第二天凌晨三点开始实行,许多人还躺在床上酣睡就被号角吵醒了。像我就是。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问出了什么事了,有人告诉我说要进行第一次考验了,叫我赶快起床。我定睛一看,才知道那告诉我情况的人是临叔。我感谢了临叔,他对我打气说,别让我失望,好好加油吧!
我们在一个平坦的场地上排成三排。我被安排在第三排。我们三排人同一时间举起了一千公斤的杠铃,我不负临叔所望,顺利通过了第一次考验。本次考验通过人数多达三百二十七人,但失败人数还是占大多数,失败了九百六十二人。
下午两点,我们开始了第二次考验。我第一次试举的是一千五百公斤的杠铃,这次我相当轻松就举起了。我放下杠铃,扫视了四周一遍,发现有数十个人被杠铃压倒在地,口吐红血。第二次我举了两千三百公斤的杠铃,这次也显得轻而易举。第三次我试举了三千公斤的杠铃,这次举得较为吃力。就在这时,我伤感地回想起了去年大伯和我在我家后院发生的事情。那时,大伯每天总要逼迫我练习举重,说这是突破身体极限极有效果的一种。他说他少年发育未全时也经常利用举重的方式突破身体极限,不然他不可能晋升为策士级别的武者。我戏谑地说,大伯,怪不得您这么矮。当时我记得我状态最好的时刻举了一千八百公斤,打破了我原本的记录,我原本的记录一直都在一千公斤左右徘徊。在回忆消散的前一秒钟,我想起了我大伯的口头禅:不要妄自菲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行!——突破极限吧!于是,我决定试举两千公斤的杠铃,打破去年的举重记录。我吸了口气憋在嘴里,然后又吐出来。我伸展双手,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垂下握住杠铃,使出全身力气地提起了杠铃。我的肌肉暴突,一根根神经像铁条似的,硬邦邦的。我把杠铃举过我脖子的时候,我差点昏倒,我记得当时我的眼前闪烁着一堆缥缈的星点。但我还是坚持了过来,我想起了我大伯给我打气的画面。你还要继续挑战吗?记分员问我说。不了,我四肢疲乏地说。那你能举起的杠铃的最大重量是两千公斤,记分员说,请你到休息室静待消息,如果你通过我们会通报你的。
我跟随人流来到了休息室。休息室布置得格外堂皇,墙面贴满了一幅幅动态山水画,画里的一切都像真的似的,一切都画得栩栩如生。在休息室的地上铺着血红色的地毯,人走在上面总会有种被弹起的感觉,仿佛人脚下有股向上的作用力。在休息室向门的墙面挂着一个左左拉制作的精致挂钟,挂钟的每个细节左左拉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左左拉在钟表制造方面是一名能工巧匠,但他对家庭的关系却一直都处理得不好,他和长大成人的儿子简直成了一对仇敌,年迈的母亲也把他当成敌人对待,尽管他并没有敌视她。对于处理家庭关系他绞尽脑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因此而抑郁不振,制造钟表方面的重大成就也没能使他感到半丝的快乐。他因化解不开内心日益增长的抑郁情绪而于一次赶赴血骷国传授钟表制作技术的途中跳下悬崖试图自杀,但由于他的□□过硬的关系,他自杀未遂,次日早晨被他的学徒找到。一年后,他再次疯狂,用餐时他拿起叉子插向自己的胸膛,但这次自杀也没能成功,也是他身体过硬的原因,叉子尚未插入体内就哧的一声断掉了。三年后,他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痛苦,跑到武者朋友龟的家里,请求他下手杀了自己。龟见他痛不欲生的样子,心生同情,答应了左左拉的请求。没几天的功夫,就有人告发官府,说武者龟心生邪念,杀了当代钟表制作名匠左左拉。龟反驳说,自己只是帮朋友完成意愿,没有真正想杀左左拉的想法。但他最终还是落得一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我凝视着没有反光的挂钟,心想本次考验自己肯定能以四千公斤的举重重量获得第一名。可事实与我想的截然不同,我不仅没有获得第一名,而且连前十名都挤不进去,我仅仅获得了第十三名。这使我感到沮丧的同时又使我感到惊讶:我的竞争对手绝非省油的灯。不过当然,我通过了第二次考验。
第三次考验对我来说相对简单,我连临叔武器库里的武器都挥击断了,破坏力会差到哪儿去呢?正值我信心满满,觉得第一名稳操胜券的时候,我左手边那位光着上身的青年让我产生压力,他能折断两柄叠起的高级武器。他折断两柄武器的前几秒钟,两柄武器齐声尖叫,吸引了在场的所有目光。我的担心没有错,他是在场唯一一个在破坏力方面能跟我争夺第一的人,我破坏一面墙他也破坏一面墙,我摧毁一座建筑他也摧毁一座建筑,我连根拔起一株古树他也连根拔起一株古树……反正我能做的他都能做。最后我们并列第一。
顺利通过前三次考验就不用接受第四、五次考验,所以我现在已经正式成为焰笛组织的成员了。
在休息室与跟我在第三次考验中并列第一的青年人的交谈中,我发现他是个性格豪爽、彬彬有礼、善于交谈的人,他由衷地夸赞了我的破坏力一番,然后问我叫什么名字,他说他想跟我做朋友。我说,金,你呢?铜,他热情地说,很高兴与你做朋友!我也是,我说。铜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我生在一个你不认识也没必要认识的小城镇里。我又说,对不起,我有事,有空再谈吧。就这样,我告别了他,来到了附近一座巨山的山麓下。
我抽出背在自己后背的新武器——金冥狄,我想试试它的威力。我把金冥狄砸在一块石头上,石头却依然原模原样地躺在原地。我瞅了瞅手中紧握的新武器,感到莫名其妙。我又把金冥狄砸向那块石头,石头也是丝毫未损。不可能吧,在临叔的武器库你连铁墙都砸裂了,现在怎连一块石头都破坏不了!我失望地说。我不相信他会连一块石头都砸不碎,我又把金冥狄砸向那块石头,结果石头还是没有丁点的破损。垃圾武器!我生气地说,同时我把它狠狠地摔向地面。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它砸中的那地面裂出了一道长达三十余米的裂缝。恢复威力了?我一边想一边捡回金冥狄。我又把金冥狄砸向那块石头,结果让我失望,它仍然破坏不了石头。垃圾武器!我又骂道。骂完,它被我摔在地上,摔中的地面却还出现狭长的裂缝。垃圾武器!耍我呀!我怒吼道。与此同时,垃圾武器竖直身子,在地上写下“我不是垃圾武器!如果你再这样说的话,小心我宰了你!”的句子。我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把它的话放在眼里,就说:垃圾武器!垃圾武器!垃圾——我尚未说完,金冥狄就插中了我的肚脐,将我的胴体绞成两半。我的上半身飞落到一棵没有树叶的枯树上,下半身被它继续乱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