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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江湖初遇漪波澜-依悠乱(2) 三月赌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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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锦,备好水。”怀伤放下茶杯道。
“公子准备好了,现在要去吗。”名叫素锦的白衣女子应答道。
怀伤不语站起,喊道:“语纱”。
“在公子。”刚刚迎接他们的女子轻盈的走进来应答道。
“悠乱姑娘要在这里小住一宿,你要好身伺候。”怀伤朝语纱嘱咐,“悠乱,在下有事先行告退,她会带你去‘初晓阁’休息的。”说完便朝屏风后走出。
语纱和素锦相望一眼,素锦紧随怀伤消失在屏风后。
语纱则微笑对悠乱说:“请,姑娘。”
悠乱看了下面前这个女子一眼,朝她友好一笑起身随着她离去。
穿过黑白交替的回廊,路过五颜六色点缀在似雪的花园上花朵,转弯又被黑色所包围,一座别院映入悠乱的眼帘。她抬头仰望白色阁楼黑色牌匾上用银漆写着的三个字,“初晓阁。”
语纱回过头面如微笑,“悠乱姑娘您今天就暂住这里。”
“哦!”悠乱微笑的回应道。
语纱推开门,让悠乱走进去,“姑娘,我去准备点点心给你吃。”
“说到吃我的肚子真的饿了,麻烦你了语纱。”悠乱摸着肚子,幽幽的道。
语纱打量她一番,顿时对面前的悠乱好感倍增,轻笑退出房门。
幽幽白兰花香弥漫黑色房内,头如墨般的黑发垂下,发尾一滴水落下,身着单衣怀伤斜躺在塌上轻阖双眼,似睡似醒。
“咚咚”叩击门声,一位清清秀秀少年走进来,毕恭毕敬的向塌上的人行礼道:“公子。”
“怎么样?”塌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缓缓的答道。
“在长关。”清秀少年应答道。
怀伤睁开双眸闪过一丝杀意转而轻笑道:“哦。”
双手一挥,少年再一行礼准备退下,“去查查她。”
少年止步道:“是的,公子。”轻轻退出房间,阖上门。
屋内又恢复一片寂静,怀伤凝思着她居然和她如此之象?嘴角勾起一股笑意:“有意思”。
“咚咚”门声再次响起,走进一位鹅黄长杉女子,微弓身躯,缓缓开口:“公子,刚刚有人禀报蔺小姐明天就会来。”
侧躺在塌上的怀伤神色平淡的,朝她挥挥手,见那女子向他行了个礼便退下。起身整理好衣物,也离开房间。
悠乱环视着这里,左右两个厢间,中间隔着一个小厅。站在小厅中间正面雪墙上挂着一幅荷塘夜色图。走进左边厢房见窗台前放着书桌,文房四宝都搁在书桌右边,一摞书籍放在书桌左边。一座书架树立在书桌背后的角落里,上面摆满了各式书物。悠乱抽起其中一本却是崭新的书,将它放回去又拿了一本也是新的,转眼望上书桌上文房四宝也皆为新的。
心中多了一丝犹豫,这只是客房吗?不是,那为什么所有的东西皆为新的?转身向另外一间厢房走去,推开房门闻到一阵清香,却不见香炉。面露疑惑的悠乱寻着香气,走到床边香气扑鼻而来,原来是含樟木所雕刻起的床,轻笑:“那怪了。”
坐了下来,如红的夕阳透过窗台映射进来,一道银光闪入悠乱的双眸,走过去揭开上面的锦布,一把白色的古琴放桌上。悠乱欣喜轻拨起一根琴玄,清脆之声想起,看来自己不用大费周折寻它了,因为它就在自己的面前。悠乱拉出桌底的板凳坐下,抚上琴玄弹奏起来。
散步在园中的怀伤,听闻一阵琴音从不远处飘来,清幽如风,宛然如梦,随着这音探求奏音之人。
琴音逐步弥漫住整个山庄,人们静静的凝听着这有如天籁的琴音,一时间尽忘所有。
连怀伤站在初晓阁庭院中,沿着他的视野,可见霞光射到悠乱脸上,白嫩无比的肌肤在红光的照耀下,更为通透让人不禁有种想捏下。清风抚面吹乱了几缕青丝,她依旧拨动着手中的琴玄,琴神相溶。霎那觉得是她,伸手想要拉住她时,琴音止住。怀伤的手僵持在空中,收回手嘴角露出苦笑暗嘲:她已经不再了,居然会将她看做她。
悠乱抬首迎上怀伤的眸光,四目相对,笑颜爬起。她从房间走了出来,站在屋檐下,天边最后的余光照耀在两人身上,两人的影子相叠,远眸如血色般的太阳缓缓落下。
微风飘落几片树叶,院中的两人十分的安静,静的只闻风吹的声音。
“那曲子叫什么?”怀伤询问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悠乱转过头,望了一眼怀伤,缓缓的开口:“无清”。
怀伤听闻“无清”两字,没有任何痕迹,却又清楚记得,的确是一个好名字。
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响起,悠乱捂着肚子,眉头纠起,怀伤瞧见她那神色,抹起一丝笑意。
悠乱瞟了他眼,不悦的道:“有吃的吗?我饿了。”在弹奏前肚子已经饿了,刚刚用心而奏此曲,现在已是饥肠辘辘了。
“语纱”怀伤摇着手中的玉扇道。
语纱快步走入院中,其实早在此曲完结时,她就已经站在院外,只是看见怀伤促于院中,就没有走进。她双眸望了下怀伤,怀伤面带微笑的瞧了她一眼。语纱将手中拖盘中的食物放入院中的石桌上,摆好餐具。走进屋檐底拿着旁边的勾子将挂于空中的灯笼取下,点燃了里面的灯芯,身体微微一恭退出初晓阁。
悠乱双目望着石桌上丰厚的美食,咽咽口水,坐过去准备开动的时候,注视到庭院里还有一个人道:“你要和我一起吃吗?”不等他的回答,悠乱已经开口品尝这佳肴。
怀伤收起玉扇,走了过去坐下,轻握酒杯,倾斜旁边的玉壶,一股清幽的香气随着琼浆坠落杯中的瞬间在空中迷漫开来。他将酒递给悠乱,只见她用一只手挡住了,另只手还在继续往口里送东西,“我不喝酒的。”
怀伤黑瞳幽幽的盯着悠乱,嘴角上扬起一份笑意,语气疑问道:“是吗?”
悠乱停住手中的筷子,狠狠的望了他眼,象被人捉住了小尾巴似的,“算是吧。”如果不是今天我还想……我管这是玉露琼浆还是烈如焰般的酒,本人一定奉陪。
怀伤再多做声,抿口手中的琼浆,悠乱又开始大吃起来。
悠乱狼吞虎咽的吃着盘中的菜色,只见她这边是一遍狼藉,而怀伤的碗筷依旧摆好,只品着酒,眼神是不是的瞟向悠乱。
悠乱放下筷子,轻揉肚皮,余光扫见怀伤正在看她,懒洋洋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怀伤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的道:“你果然不拘小节。”
悠乱环视桌上那狼藉,尽没有其他女子的羞容,而是笑得的更为开心:“如果就连吃吃喝喝都要估计别人的眼光,岂不是太累了,做人不必太做作,随意点有何不好?”
怀伤心头微蹙,果然她很有趣,脑海中尽浮现出想把她留在身边的想法。他诧异了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想法,他再度拿起酒杯往嘴里灌入那酣甜的美酒,当酒滑入咽喉的时候,明白了为什么。
“今夜的星辰好闪烁。”悠乱仰望着天空,幽幽的道。
怀伤也仰起头望着繁星闪着银光点缀在黑如绸般天幕上,“明天定是出门远行的好天气。”眸光扫到悠乱的脸上但很快的移开,起身走进房间内,瞬间房内烛火通明有如白昼。
“的确会是个好天气。”悠乱缓缓起身朝房间走去。
见怀伤坐在茶几前,悠乱也在那里坐下,两人相视一笑不语,悠乱拿起瓷壶往两人的茶杯中到入水,她含着笑双手托起茶杯向怀伤递过去。
怀伤黑眸幽幽的看了眼那茶杯,还是接了过来,往嘴里送入一口,悠乱端起一杯往自己的嘴里送去,嘴角抹起一分诡异的笑。
“这水甘甜清凉,不过……”。悠乱话语还没有说完,便倒在桌子上水杯“嘭”的一声跌落到地上。
“悠乱,悠乱……”怀伤喊了几声,起身想要去瞧瞧,却在站起来那刹眼中出现重影,头忽然很重,向前倾了几步,又跌回位子上晕过去了。
金红色的光在烛台上舞动着,映在昏睡两人的脸上略显微红,两人的手轻握在一起,脚底的杯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一起。
许久之后,一支白皙光滑的细手微动,她的眼皮轻轻的颤动,慢慢的睁开双眸,支撑起身子一只手捂住额头,摇了几下,面色有些薄怒暗道:“这次居然下多了。害的自己花了这么久才醒来,唉!”
眼光往下顺移落在怀伤身上,脸上居然浮现出歉意,只见悠乱低下头:“你身上的药性只要睡上一夜便会没事,就当我帮你好好睡了一觉。”
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和他的手在一起,小心的摞开怀伤的手,脸上歉疚不见留下笑颜嬉虐道:“我的手都给你握,那现在我拿你的一样东西也就不过分。”
转向房间捧起那白色的松寓雪为它套上锦布所制的外衣,轻柔的抱着它走出房间,在桌边停留下来,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大义凛然的道:“你用十万两买回,我现在用三十万两向你买回,绝对不让你又所亏。”
悠乱得到松寓雪放松警惕,没有发现到倒在桌上的人早已醒来,只是想看看她费如此之神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只是现在的结果让他不禁有点疑惑。
正想离开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将悠乱的拉到他的怀中,在她耳边轻轻送入一句话:“你要这把琴大可说,在下一定送给你。”
悠乱转过头诧异的望着怀伤,想要说什么,却被怀伤抢先道:“想问我为什么会醒来是吗?”
她顺着怀伤的手指将目光移下,看见地上的水迹便明白,他早已怀疑自己,在喝下那被水的时候便将水逼出体内。
悠乱恍然大笑起来,轻摇头暗道自己太大意,居然忘记他可是武林四公子之首的连怀伤。
怀伤双眸注视着近在只此之人,“你可有所特长?“
悠乱疑惑的望着此人,不发脾气只问自己有何特长,他是不是有病?摸起他的脉象,一切正常啊!“我就是做这个的。”悠乱拉起被他整脉的那只手道。
怀伤抽回那只被她整脉的手,诡异的笑容爬起道:“既然你喜爱它,那在下就把它送你。不过……”
“你当真。不过”悠乱欣喜的望着怀伤道,没有发现那诡异神色。
怀伤瞧见她那模样嘴角勾起一道邪笑道:“我们做个交易,我就送你。”
悠乱推开他,站起抬高额头,藐视怀伤一眼,“就知道你没有好心,什么交易。”
“我正好缺个大夫,你来做。”
“什么?我堂堂神医居然来做你御用的,不干,你有没有病。”
怀伤见她那模样,脸上的弧度越来越大,口吻中带有点挑衅,“莫非是你不敢”。
悠乱见他玩味的看着自己,“有何不敢?”
“哈哈,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御用大夫。”
“你,连怀伤你……”悠乱发现自己中了怀伤的计谋,不禁恼怒,但又骂不出。
忽然,悠乱诡秘的瞟眼怀伤,心想居然敢挑衅我,设计我,好,这次不整你,我就对不起“鬼见愁”这三个字。在一想反正这个交易又不吃亏,我拿我想要的,照顾你这种事情还要看你有福消受吗?“好,我同意。不过你可别后悔。”
轻拍几下手,便见一个少年走进房间,“佩舞,去准备下我们马上出庄。”
“是,公子。”名叫佩舞的少年恭敬的应答道,退出房门。
“我们现在去那里?”悠乱疑问道。
怀伤不语,在拍两下手见语纱推门而进,手中捧着一件男装站在悠乱面前。
“不会是给我的?”悠乱指着那衣服问道。
“对。”
“为何?我有衣服?”
“没有为什么?从现在起你就要听我的。”
悠乱憋红着脸指着怀伤,半天说不句话来。
怀伤望了一眼语纱,语纱便将悠乱拉进了右厢房。
半刻时辰后,一位紫色锦衣的翩翩公子出现在怀伤的面前。怀伤瞧了她眼,便道:“我们可以出发了。”
“去那里?”穿好男装的悠乱疑问道。
“长关。”
“等等,我要给冰可留下一封信,不然他会担心的。”悠乱忽然想起道。
怀伤望了眼她便示意旁边的语纱去取笔墨来,待她把笔墨拿来后,见悠乱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便和怀伤一道离开了。
天方几露鱼白时,隐约只见两人骑着两匹马,后面跟着一辆马车离开郁连山庄,朝京都的方向而去。
天朦朦亮的时候,仙来凤大门被敲起,冰可收到悠乱的信件,便怒骂道:“臭丫头。”便将信扔在地上,只见龙飞凤舞绣字上写着:无挂,我们红梅山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