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源 “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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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源
“心法口诀怎么念的？重来！”
“清浊同源，动静一体。动静一体，浑然天成！你这乱无章法像个什么样子？重来！”
“心法那一句心静，就是靠一点悟，沉心静悟。云梦，你的心，乱。重来！”
正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放眼望去，院中密密麻麻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刀剑。长的、短的，木制的，铁制的...可谓一应俱全。而它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在其刃上，遍布卷刃或裂开的痕迹。
而伴随着一声声呵斥与满地废剑的，则是一名持剑的少女。单单看容貌，勉强称得一声秀丽。但少女眼中，却含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毅。这令她周身的气势都为之改变。加之她的精力全然集中于手中那把剑上，整个人更是透出如剑一般的锋锐感。便是她长得再普通，都绝对无法让人生出忽视之意。
少女身前约四五步处，则是一负手静立的青衫男子。也不见他作何躲避，只是任少女的剑一次次挥向自己，再一次次轻巧带过。反复数十次下来，已明显见那少女有些后继无力。
正当男子欲再次开口指正剑法时，他却忽然眉头一皱，左手捏出个奇怪的印诀便向背后某处划了过去，然后拉着少女闪到了一边。
明明是空无一物，平地里却兀然响起事物的碰撞之声。紧接着，男子印诀所指处，有了让常人瞠目的变化：空气似是被什么力量扭曲，而只有他与那练剑少女二人的院中，蓦地有多出两个身影来。
“老萧啊，我不过是过来蹭两口酒喝，至于那么较真嘛！你看，这还动上手了，我这刚收的小徒弟怕是给你吓坏了。”来人正是整日没个正形的叶倾酒，至于他那徒弟，自就是叶凝秋了。
青衫男子淡淡看他一眼：“你这样，竟也收了徒？”
叶倾酒挥挥手，不以为意：“许你收女儿做徒弟，不许我收儿子为徒？告诉你吧老萧，这可是老子亲儿子！”
叶凝秋听了这话，只差没立即开口拆台。但想想叶倾酒一路对他的照顾，加之现下手脚确然同他说的那样恢复了个七八成，便也只好低下头去不做言语，任他乱说一通。
“咦？叶叔居然肯收徒了？”却是先前那练剑的清秀少女凑了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冷不防从旁观变为被问的人，叶凝秋怔了怔才回道：“叶...叶凝秋。”
“爹，还真是叶秋儿子？他也姓叶呢！”少女转头叫那青衫男子，他却只无甚表情的看她一眼：“平日里，该是如何称呼，都忘了？”
“啊...是叫...师父...”少女讷讷改了口，再不敢多话。
“你看看你，跟孩子还板着个脸，云梦肯定跟你不亲吧？来小梦，跟叶叔家凝秋玩好不好啊？叶叔绝不像你爹那么凶。”叶倾酒还在插科打诨，青衫男子已打断他：“无事不登三宝殿，你难得来一次，不光是为了说废话罢？”
叶倾酒晃了晃酒壶：“没多大事，就是想跟你打个商量，你也做我这个徒弟的师父。”
“他既已是你徒弟，又怎能再拜我为师？”青衫男子皱眉道：“再者，你整日四处游荡，莫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一个光系秘术师的徒弟，竟要我这么个暗系秘术师教？这说出去若不是玩笑，便只道一声荒诞！”
“呵...我知这话是荒诞。”叶倾酒仰头，一口饮尽所有的酒，再狠狠将酒壶摔在地上：“可当初捡到这小兔崽子时，他...”
叶倾酒顿了顿，平复语气道：“他中了‘溯源’，但除了被外力砍断手脚，毁了嗓子和脸之外，竟是半点别的伤都没有。”
“溯源...”青衫男子闻言，神色凝重起来：“中了夜阑的暗术‘溯源’，竟能不死？”
“是啊...”叶倾酒苦笑一声：“萧寻意，你我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这孩子，若我们二人都不教，那今后的中州...怕真是要面临当初那个占星得来的预言了。中州...是要变天了啊。”
萧寻意沉吟半晌，才低低一叹：“光暗同源...或是‘生’，或是‘灭’。真是应了占星的预言...罢，罢，罢。”一连三个“罢”字后，他看向一旁茫然不解的叶凝秋与萧云梦，终是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三、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