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凭苍恋初见苗头 跟着秦苍上 ...
-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历子凭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去。
原来是秦苍。
“啊?哦.......你不是睡了么!啊,快去睡啊,我看你挺累的了,是吧?”就像一个做坏事被抓住的小孩,历子凭一边将藏有玉佩的右手背在身后,一边将身后的衣柜门慢慢关拢。
呃......怎么自己说话吞吞吐吐的了!?历子凭巴不得扇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臭小子,手里拿的什么?”秦苍也是个不知羞的,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了个里裤就朝历子凭走了过去。
“有,有么?”历子凭紧紧地将玉佩攥在手里,可他却全然不知,玉佩在他的手中早已变幻了颜色,由前不久时的玉青色变成了现时的羊乳白,在他的手上发着淡淡荧光。
“那你手上拿的什么?”秦苍说到这儿也不上前,眼睛就由上至下地看着蹲在衣柜前的历子凭,接着又痞痞的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宰相之子竟然是如此偷鸡摸狗之辈.......不知道这事如果传到这宰相的耳朵里......”
“啧!我还给你还不行么?不就是块破玉佩么!还给你!”说着说着,历子凭便将右手里的猛地扔给秦苍,一副炸毛猫的模样。
秦苍随手就接住了玉佩,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这怎么看也不是当初进入谷雨时那个老太婆赠与他的那一块,但是又仔细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历子凭,有些惊讶,这邈玉怎么会在他的手中变了颜色?
历子凭此刻也看见了这玉佩的反常,竟与当初陌生女子送与他的布匹变化后的颜色一致!
他心里顿时一惊,仰头有些不安地看着秦苍那严肃的脸。
秦苍看到一脸茫然不解的历子凭,不禁起了挑逗之心。
“喂!老子的玉佩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会是动了什么手脚吧?”秦苍一边揶揄着对方,一边就半*裸*着身子将有些惊慌的历子凭压在柜子上。
“你干什么!别特么给我动手动脚!外面的人呢!都特么死了吗!还不快来将这登徒子抓起来!”历子凭看到秦苍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心下也是慌了几许。只是全身都被这个色魔给压制着,历子凭便只能假装朝门外大吼大叫,希望秦苍能知道收敛。
“这个时候啊,这宰相府里的人怕都出去看那个淮国的第一公子去了吧,谁有心情关心你呢?”秦苍一眼看出了他的小把戏,不为所动地慢慢靠近历子凭的耳垂处,温热的呼吸拍在历子凭的侧脸上,暧昧的不得了。
历子凭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两坨不正常的红晕。
“那你怎么不去看那什么淮国的第一公子?”历子凭为了遮掩此刻慌乱的心情,狠狠地白了一眼压在他面前的秦苍,有些气急败坏。
“不看不看,我只看你就够了。”秦苍看见历子凭这副模样,心中暗喜,所以听他这么说也不恼,就当他在吃醋。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历子凭,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
“秦将军,若是我历子凭没见过你本性如何,定会把你当做普通的纨绔子弟。但一个手刃同僚如同宰鸡杀羊的人,只是来看看我这个漏网之鱼,我定然是不信的。也许子凭的生死目前由将军定夺,但我的尊严也不可践踏,给个痛快便可!”历子凭看着突然变换语气的秦苍,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觉得此人深不可测,便有些虚晃。
他就知道,秦苍就不是个善茬。
有句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从秦苍进屋开始,他就一直在找这个“妖”的漏洞,可是多番尝试之后无果,他几乎要放弃了。
就好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看似随意,却无时无刻都让历子凭有种陷入了大网的感觉,逃不脱,挣不掉。
历子凭冷冷地看向秦苍,平静开口道:“动手吧。”
他的额头上已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也是他的最后一搏了。
秦苍听到这句话后倒是愣了愣,随即开口大笑道: “有勇气!你的脾气倒是挺倔,老子喜欢!我暂时还不会杀你,此番是我受人所托带你去一个地方,跟着走就行了!”说罢秦苍便单手抄起历子凭扛在肩上,几番跳跃后便扬长而去。
所以跟着走是什么鬼?你特么这是让我“跟着”还是“被扛着”?!
*
被扛着行了一路,历子凭肚中是翻江倒海的难受。终于忍不住叫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秦苍闻言,也没多做犹豫,就反手一转,将人立于地上。
站在地面上,稳不过几秒,历子凭便青了脸色,跑到一旁树下,扶着树干开始呕吐起来。
秦苍挑眉,无言地上前抚顺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此刻历子凭也没有方才那么难受了,吐也差不多吐干净了。一想到自己的现状是后面那人造成的,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将秦苍的那只手给拍开,还用了几分力道。
“猫哭耗子假慈悲!滚开!”历子凭这会儿也不顾什么生死之危了,就想一股脑地将气撒在秦苍的身上。
秦苍也不懊恼,由着他叫嚣。
见对方不说话,历子凭感觉就像拳头打进了软绵绵的棉花里,久了也觉得没劲了。
“你别给我摆谱。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背!”斟酌半晌,他才用了“背”而不是“扛”。毕竟心里还得维护自己的尊严。
“行,你别动。”秦苍出乎意料的顺了历子凭的意,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
不过一会儿,秦苍手中便多了一条绳子。
秦苍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左手腕,绳子的一端被秦苍用莫名其妙的绳结法系上,而绳子的另一头被系在了秦苍的右手腕处。
然后两人所处的位置关系是,秦左凭右。
……
历子凭无语,但也深知自己与对方的实力相差悬殊,可还是气不过地踢了地下的一块碎石。
好死不死的,秦苍一个转身,便砸到了他的命*根子处。
“嘶……操!”秦苍左手捂住裆部,面部表情十分狰狞。
历子凭瞬时反应过来,往后跳跃了一步,但他忘了此刻两人中间有一根具有弹性的绳子。原本秦苍比历子凭高半个头,可此刻因为他弯腰捂档的动作,故而矮了一截。
于是——两人的鼻尖就相隔半寸的距离。
惊慌;狰狞;面面相觑。
两人还未反应过来,眼睛对着眼睛,还一起默契地眨了两下。
“你别动。”秦苍先回过神来,对他说道,“让我缓缓。”
这么近距离看着那张白净的脸,秦苍激奋了。
又痛又激动的蛋蛋,必须得缓缓。
历子凭不明所以,以为秦苍又要发脾气了,便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半会儿,秦苍调息好,站立了身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声音平静沉稳,说道:“上路吧。”
历子凭微微惊讶,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秦苍的背影,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不做多想,历子凭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的人。
走了有一个多时辰,历子凭提议休息一会儿,于是秦苍就找了块石头坐下。历子凭就躺在一边的草地上闭目养神。
秦苍不知道从哪儿折来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中,一挑一晃的,头部微仰看着湛蓝的天空,好不惬意。
历子凭这几日为了新任州官的选取之事忙得马不停蹄,竟没有一晚睡个好觉。今日又和秦苍闹腾了这么久,也是累得极了,此刻一躺下便有些昏昏欲睡。
意识逐渐模糊,正要入睡时,突然感觉到脸颊上传来一种滑腻冰冷之感,有些怪异突兀。
他一睁眼,想看看是不是秦苍又在搞什么把戏,却被景象吓呆了,惊叫之声溢口而出。
正享受着自然带来的温和气息,却被猝不及防的尖叫声给吓了一跳,瞬间反应过来是那小子的声音,连忙转过头去。
然后就看到了历子凭正被一条两指粗的七步蛇缠绕着手臂,蛇头正对着历子凭的脸,还吐着蛇信子。
大脑还没统计好眼前的所有信息进行分析,身体却及时地做出了反应。
他本就离历子凭不过几步的距离,此刻心急,便使了功力一步迈到了历子凭的身侧。
左手一抓,用力一拽,将吐着信子的七步蛇从历子凭的手腕上拽了起来,竖直成一条。
被抓住七寸的蛇还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秦苍的桎梏。
可秦苍是何等人?杀人都不眨眼,更何况区区一条蛇?
不做犹豫,秦苍手中一个发狠,便徒手将蛇的七寸给捏碎了,七步蛇无力地扭动了几下,还是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