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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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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郊四合院。
少年挡在女子面前,俩人争执不休。
“一天晕倒两次。你居然还想回去,是真的不想要命了是吧?!”小白紧紧的拉着知言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小白你放手,我不回去,你的‘玉豌豆’怎么拿回来啊。”
“玉豌豆没那么重要,可以再找其它代替,不过花个时间而已;可你要是再回去,我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你难道看不到他身上的戾气很重么?!”说着,他把手腕上的伤露出来给她看,“这是他的戾气灼伤的。他虽然是人类,却命中带煞。我查过了,他出生那日数千人死于非命,不出意外的话,那些绝望愤怒的生魂该是聚集成了巨大的吞噬之恶,无法被引渡到另一个世界,十之八九机缘巧合寄生到他的灵魂里去了。你之所以会这么频繁的晕倒,跟这个也有关吧?!”
“正因为这样,才要回去啊。”
“没必要!到劫数那天,你救他一命,这事儿就算过了。”
小白皱着眉头,看知言不再发一语,眼帘下垂,心里明白了几分。
“你说你只是来还愿的。”
“嗯。”
小白恨其不幸的深吸口气:“可是你却爱上了他!”
知言泪落,以沉默来答复。
“你你你……”小白气极可又无可奈何,缓了口气,叹道,“好吧,三十天。你在家三十天养身体,别救人不成再搭进去你的命。等身体养好了,我绝对不拦着你,可以吧。还有,我们的秘密,不管他怎样诱哄你,一个字都不许提。”
知言点点头。小白无奈的看着她:“你保证。”
“我保证。”
“好吧,三十天后,我随你意愿。”
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在想,在这三十天里,看看他的表现吧,希望这个李琰不会辜负你的感情。
而此刻李琰很火大的进了家门。就刚才,大半夜,他像个傻子似的在后海找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灯红酒绿无数,可哪儿有什么叫沙罗树下的店,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成?
他重新翻找出那张卡片,拿出放大镜,立体图瞬间浮现,泛着微微的银光,昭告着这些神秘的存在。
的确是那里。
他推测着,难道是自己和这些之间,漏过去了什么?可究竟是什么,却一点儿线索也没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最终还是只能等到明天,带着卡片再过去。困意渐渐袭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来来往往的仆人,脚步匆匆。只有他自己,端着一株植物慢条斯理的往内室走,贴身小厮同他讲,这花儿是南方种,在咱这种地方种不活的。他淡笑,南方不过是气候湿润,温度稍高而已,我给它这条件还有什么不能活的。去,南门外有温泉水,提两桶回来。小厮转身奔去取水,他看着花若有所思,开口说:我可尽力,活不活的下去,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突然间,李琰醒了,没有任何睡与醒的过渡。梦境太过真实,几乎与现实混淆,他掐自己一把,很疼,放下心。看时间,不过是半夜三点。再睡不着,他起身喝了些水,点了颗烟。
知言的消失,毫无预兆,如同她的出现。他不知道自己该拿这件事如何处理。
琰这个人,既不信邪,也不束缚于任何现实的规矩。
他知道所有人都说他混不吝,但所有人都纵容他这样混下去,不论是出于百分百的溺爱还是十足十的惧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害怕,怀疑,退缩这些情绪常常会浮现,如同现在这种情况,在独自一人面对这些匪夷所思的时候。只是,那些潜藏在身体里的暴虐,如同另外一个自己,常常不请自来。他曾经试图控制,但没有结果。
直到遇到知言,自己狂躁的性子一下沉静下来。那天,是什么情形来着?
那天,下着暴雨,她浑身透湿的站在酒店大厅央求大堂经理给自己一个面试机会。他则刚从泳池里爬上来,准备回房间。
面露难色的经理看到他如同遇见了救世主。
“你要是能让他答应,就没问题。”
知言看向他,满眼哀求。本来事不关己,以他本性,该是一走了之,却不知为什么停下了脚步。
后来怎样,三款特别的调酒折服了他也折服了经理,但只是一幅干燥柔软的浴巾就让他折服了她。
他们开始的,就是这么的简单。
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醒时天已大亮。李琰刚洗漱完,就接到了乔的电话,邀约打桌球。
这个朋友,是走私生意的伙伴,华裔,拿着美国绿卡,太半时间却是在北京渡过。大约干这行的风险太高,又几多凶煞,靠老天赏得运气吃口饭,这人除了走私之外虔诚的信着风水八卦,往世来生,手腕上永远挂着串楠木佛珠。
玄学的东西,问他或许能有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