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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盗墓笔记21 老痒腾地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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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痒腾地做起来,诧异的问前面的司机:"咋——咋回事?地震了?"
那中年人回过头来:三位是外地来的,可能不知道,这是有人在炸墓。"
吴邪跟那司机又仔细打听了这秦岭中的情况,我们都没想到这里的盗墓活动竟然这样猖獗,况且山中又横了个难以翻越的蛇头山,我们这一路定然十分艰难。
车又开了个把时间,我们总算到了太白山脚下,谢绝了司机做导游的意思,找了个农家乐休息一晚,打算整顿一下再进山。
第二天中午,吴邪他俩还没醒,我正在农家乐的天井吃东西,一抬头,正好看见那个在西安问我们话的老头子带领四个人走进来。
想起老痒说过的话,我赶紧趁着他们没发现前溜到楼上,却在楼梯口撞见吴邪他俩凑在一起嘀咕什么。
上前一听,他俩正研究那老头一伙手里的地图,说是要跟上去捡漏。
我没有意见,跟着他们匆忙收拾好行李,一路向山里急追,跑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看见那些个人蹲在地上休息。
我们不敢靠的太近,这样一直跟到了晚上,他们升起了篝火。我们却不敢暴露行踪,夜里的森林湿气很重,我们算是吃尽了苦头。
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去哪,这么一直跟着也不是个办法,一起提了提勇气,摸过去偷听了他们的对话。
没想到他们倒是哪里的人都有,其中两个老板模样的,一个姓王一个姓李,那个老人被称为泰叔,剩下的那两个年轻人似乎是他的手下。
我们到底是偷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王姓老板根据家传的一本叫做河木集的盗墓地图,召集了这么一群人来这盗墓,根据他说,这墓是倒一次能管一生的大墓。
吴邪和老痒听到这里,心里更痒了,下定决心要跟上他们。
那老痒一兴奋说话就没个轻重,我心中咯噔一沉,就听那边忽然静下来,我们再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这么过了一两分钟,就听那边泰叔低声说道:"二麻子,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接着这句话,两声手枪上堂声清晰传来,这下情况更糟了,他们竟然带了枪,看着吴邪已经僵在原地,我赶紧做好攻击的准备。
没想到那二麻子刚走了两步,就见一排手电向我们靠拢过来,那泰叔轻声叫了一声:"有鹰爪孙,扯呼。"说完,把火踩灭就往森林深处跑去。
吴邪惊呼了一声"糟了,是护林队。"那手电光一步步逼近,我们一人带了十几公斤的违禁品,再不跑我们怕是也会被抓住。打断还在唏嘘的老痒,吴邪又可惜的望了一眼泰叔逃走的方向,拉着我们向另一个方向的森林深处钻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湿又冷的爬起来,急匆匆的跑回昨天藏身的地方,结果我们连那堆篝火的残骸都没有找到。
老痒还是做着追上他们捡漏的美梦,似乎早就忘了他要带我们去的那个墓地。
在这大山中追踪人的痕迹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如若他们是沿着山路走的,那这附近也就只有一条山路,我们总是能追得上的。
我们只啃了点干粮,沿着那条山路追了上去。走了整整一个上午,石阶路都走完了,再往前是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
不论怎样,我们也不可能这样空手回去。我们把武器都挂在腰间,休整了一下,就朝着大山深处进发。
走了很远,没见那五人,就见前面忽然横了一面峭壁,上面还有一排年久失修的栈道。我想,这可能就是那难以跨越的蛇头山了。
我们正踌躇的时候,后面忽然有人叫到:"喂,你们干什么的?"我们一回头,一队人马正从森林里走出来。
吴邪见着了人,装作很诚恳的样子问他们"各位大兄弟大妹子,我们是外地来的游客,打听一下,再往前的村子还有多少路?"
一个妇女很是警惕,没问出什么,甚至骂了他一顿,最后还是老痒有办法,甩了一百块,不问出了最近山村的位置,那带头的男人还要主动带我们走,只是可惜我们彻底失去了那五个人的踪迹。
见他们最少要劳作到天黑,老痒似乎很着急的拒绝了跟他们一起走的提议,偷偷给我们使了个眼色,顺着他指的方向上了路。
我们走了一会儿果然走到了一个岔口,正要往左拐,老痒忽然拉住我们,死活让我们走另一条路,并解释了他刚刚的作为,还说那些人有问题,像是黑吃黑。
听他解释的有些到道理,也拗不过他,我和吴邪就跟着他向右边那条路走去。
我们一路劈荆斩棘,一直走到了傍晚,但是越走,我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这路上的草太茂盛,似乎很多年没人走过了,不像能通到山村的样子。
吴邪也觉出不对劲来,他拉住老痒,想要趁天还亮赶紧找正确的路。
老痒转过头默默的看了吴邪一眼,说到:"我们再往前走走,现在想往回走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神色在我看来忽然变得十分诡异,这一番作为,不得不让我心生警惕。
我走在最后,回头望望,我们开辟出的过道掩埋在一片杂草中,早已分不清来路,往回走怕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带着一点不舒服的心思跟上他们,这么背着太阳走了一个小时,竟然赶在天完全黑下来前发现了一个采药人的木头窝棚。
那老痒见着窝棚有些兴奋,磕磕巴巴的说他可能来过这个地方。我心中觉得老痒是故意带我们走了这条路的想法更盛,但看吴邪累的迷糊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否怀疑他这个不对劲的兄弟。
木头窝棚里有灶台和火炕,我们终于能吃上一顿好饭睡上一个好觉。
等我们吃完饭,天已经黑的身手不见五指,外面传来野兽的嚎叫,我们不敢让火熄灭,只能三个人轮流值夜。
我排到最后一个,不一会就进入梦乡,就这么睡着睡着,我忽然惊醒过来,迷糊的看了眼四周,天还黑着,吴邪和老痒却不在。
我本以为他们是去放水了,可越等越不对劲,十分钟过去了,外面安静的像没人一样,如果不是他们的行李都在,我一定以为他们抛下我走了。
又耐着性子等了十来分钟,直到外面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我才放心下来。
想迫不及待的问他们去了哪里,但是想起那奇怪的老痒,我掀起被子的手一顿,趁他们还没进门又躺下去就背过身装睡。
打他们进门我就察觉出不对来,他们身上不断传出一股诱人的香味,那味道我形容不出来,就像是把所有我喜欢的吃食都端到我面前勾引着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想吃掉它,我看不见,不能判断是什么吸引着我。
如果不是吴邪及时开口,我恐怕已经忍不住扑到他们面前一看究竟了。
我静下心来偷听他们的对话,原来吴邪他们刚刚在外面挖出了一个青铜棍子带了回来,那棍子还是老痒他老表过去埋在此地的,他俩研究了一番,除了又谈到那个厍国外并没有什么收获。
我心里痒痒的很,直想看看他们口中的棍子什么样,却也没忘了自己是在装睡,翻了个身,装作刚醒的样子睁开眼睛。
老痒听见我这边有动静,果然是想瞒着我的,他手忙脚乱的往背包里塞那东西。可是我还是撇到了一眼。那是一根青铜棍子,上面还铸了些什么图案。
那青铜棍子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我脑海中金光一闪出现了一棵庞大的青桐树,心中一动,看来我找到了一个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