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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盗墓笔记20 我觉得缺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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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缺少了灵魂力量的我,是每次冒险中最拖后腿的一个,这是我在逃出海底墓室七天后,躺在招待所床上得出的结论,那时我才刚刚清醒。
而那时,吴邪他们早已经休整完毕。
七天前的海底,我最后的记忆是胖子大喊后,那道击中干尸的青光和一场极大的爆炸。即使后来听他们几句带过了九死一生的逃出经过,我还是心有余悸。
据说,当时是阿宁趁大家不备引爆了干尸,爆炸时谁都没顾得上谁,大家都是晕了好一会才恢复了意识,阿宁早不见了踪影。他们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昏迷的我,九死一生的游出海底墓,又自己开着无人的渔船,终于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到达了永兴岛,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听胖子说,吴邪把我拖出来的时候差点被禁婆拽走。听说了这件事竟让我有些五味杂陈,我是一个异类,当初跟上他们时也是威胁了他来的,他竟然放弃了把我丢弃在海底这么完美摆脱我的方法。如果是我,我不由多想了些。也对,吴邪怎么可能像我一样呢!甚至我宝贝着的行李竟也被他从船上翻出来放在了我旁边。我真的是十分想知道他在心里是怎样想我的呢!
枕着玉俑昏迷了几天,我的精神基本恢复了正常水平,可惜的是我脖子上被咬出的伤口一点都没有愈合的倾向,也不流血,活像一块被豁开口子的猪肉。
在我清醒的这天,岛上也开始通航,一天后,我与小哥和胖子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跟着吴邪坐上了开往杭州的飞机,四个小时后,我第一次进入了吴邪的家。
让我惊讶的是,他家里连一件古董都没有,装修的简简单单的,也没什么风格,典型的单身男人公寓。甚至因为长时间没回家,屋子里落了层薄薄的尘土,显得有些陈旧。
一路的舟车劳顿让我们的精神都很疲劳,没顾的上收拾,吴邪将我安排在客房,我没用一刻钟就睡的死死的了。
再醒来已经是午夜,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凄凄凉凉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点人气都没有,吴邪不在家。
都这个时间了,吴邪怎么会不在呢?我瞬间紧张起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出门寻他,但是当我的手握上门把手,我又一下子冷静下来。
这是他家,这是他生活的城市,他怎么会有危险又怎么会不回来呢,何况我出去了也找不到他,我还真是瞎操心。
我实在不想承认,在发现他不见那一刻我那颗不跳动的心脏居然慌了一下。我很怕错过拯救自己的机会,对,我不是担心他,我只是怕没有跟上他,怕丢了自己的机会。
吴邪果然没有消失很久,正在我给自己脖子换完新纱布,下定决心天亮就买个手机去的时候,门外哗啦啦的响起了钥匙声。
吴邪一身酒气,喝的烂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自己找回来的。
第二天中午,我拎着刚买好的最新款手机,用吴邪的钥匙打开门时吴邪还没有醒,一直到下午两点,吴邪才晃晃悠悠的爬起来。
我也终于知道了他为何大半夜去外面喝酒的原因。
原来他昨天没在家是为了见一个三年没见的朋友。那人叫老痒,是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狐朋狗友,之前蹲了三年的监狱,这才出来就找了吴邪。
此次相见,真真是控制不住的高兴。两个人谈了很多,尤其是老痒给他带来了一个秦岭神秘墓地的消息。
吴邪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又经老痒的一阵忽悠,终于被诱惑,下定决心帮老痒去秦岭盗墓。
一听吴邪又要去盗墓,我是瞬间来了精神,我可不会放弃任何一次跟他下斗的机会。虽然我已经回忆不起他去的是什么墓了。
见我还要跟着去,吴邪这次终于是没忍住,吞吞吐吐的问出口:"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下斗呢?"
我实在无法回答,又觉得这样隐瞒他也不太好,只能跟他保证不会害他,但是这样的保证,他又会信吗?
他看我的样子似乎也放弃了,没再追问。
第二天,我在吴邪家见到了传说中的老痒,他是个胖子,胖的像是肿起来一样,倒三角的眼睛,操着一口磕巴的杭州方言版普通话,看起来是个不好相与的人。
他见到吴邪家里还有我着一个女人,很是跟吴邪挤眉弄眼了一番,看来是真的跟吴邪很熟。
后来,两人仔细的讨论了下斗的细节和必需品。
初时老痒听说下斗还要带一个姑娘是死活不干,也不知道吴邪是怎样劝他的,最后他还是答应下来。
自那次见面后,大家都忙碌起来,只得用手机交流进度,我空空的手机里也填了两个人的号码。
吴邪还特意为了一个铜铃铛耳环去找了爷爷的老朋友鉴定,我们从那里听说了一个崇拜"蛇神树"的叫做厍的国家。
后来我才知道,他决定帮助老痒下斗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在我的尸洞和西沙墓中都出现过的铜铃。
一个月后,一切准备妥当,我们终于是要上路了。
带着一堆违禁品赶路是一件苦差事,我们没有飞机坐,下了长途汽车又换私人大巴,那车一会儿上高速一会儿下高速,在山沟沟里转来转去,如果我还是个人,我早就晕了车了。
吴邪和老痒两人倒还精神,坐那凭空侃大山,凭着着一双嘴把牛吹上了天。
那老痒对我似乎有些敌意,自打听说我要跟着进斗就再没跟我主动说过话,我对他第一印象不怎么样,也不自讨没趣,倒是难为了夹在中间的吴邪。
过了好几天醒了吃困了睡的日子,我们终于在一天傍晚到达了西安。找了个不起眼的招待所,待收拾整齐,时间已近十点。
这时他们都饿了,正好楼下就有个夜市,跟着他们点了份什么名小吃慢慢吃着,就见他们边喝酒边用家乡话聊天,我也听不明白他们说了什么。
我这一份小吃就要吃完的时候,旁边桌的一个老头忽然凑到他俩面前,说到:"两位,想去啊答做土货买卖咧?"
他俩一愣,没听明白,老痒啊了一声,问"啊答是什么地方?"
那老头看他们不懂,便换了口音很重的普通话:"俺的意思是两位想去啥地方做买卖,是不是想去挖土货的?"
吴邪和老痒对视一眼,都一脸茫然,老痒反应快,学着那老头的腔调说:"俺——俺们是来旅游的,不买土特产。"
那老头哈哈一笑,又看了我一眼,拜拜手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我们都莫名其妙,就听那老头对几个同桌道:"没事没事,两个星期刚上冈冈的青头,啥也不懂,还带个漂亮女人,不用搭理。"
老痒听了,脸色一变,招呼我们赶紧走,到了招待所问他原因,他才说那青头是□□上的话,他们也是倒斗的,自己刚刚说过关于倒斗的那些话恐怕是都让人家听去了。
这时我才知道,他们刚刚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盗墓的事情,他们的谨慎真是被狗吃了吗?
但是此时后悔已经没用,还没入斗就遇见了这样的事,莫名的让人觉得这趟可能是不会顺利了。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怕是节外生枝,我们不到七点就出发了。
秦岭大墓都在深山里,我们从西安又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到宝鸡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头,走的尽是盘山的羊肠小道。吴邪他俩早废了,趴在车里干呕。
正走着,突然听见一声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的车窗玻璃嗡嗡的响,我们都吓了一跳,往窗外一看,对面山上漫起了满天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