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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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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妆过程中,我尽量磨蹭,大概就这么磨蹭了小半个时辰吧。
观月终于得以见到我,对我简单行了个礼:“属下拜见少主。”
等我这么久都没什么特殊反应吗。
我看她,容貌和几年前我初见她时没什么分别,美是美,只是厚重的粗眉给她添了一分戾气,对着我她只是淡淡的笑,也许是冷笑,也许是嘲笑。总之不是什么好表情。
这种人,一看就不是好鸟,不对她本来就不是好鸟。
我拿过身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品着:“久仰护法大名,今日终于得以见到真人,这可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
她摆手:“不必,师父曾嘱咐手下,若少主平安归来,务必将此信物亲手交予少主。”
大半夜的原来是来东西的啊……看起来可真严肃啊……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下呢……
我摊手:“嗯,行啊,东西呢。”
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少主随我来。”
我回头,对着偏殿大喊:“小容!出来!”
观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头扭回去,但偏殿那里没有动静。
于是我又回头,接着喊道:“小容!给我滚出来!”
……还是没有动静
这次我没有把头扭回去,只是动了下手,拿起茶几上一个看似价值不菲的花瓶,做了个动作,但想了想还是没有扔,这看起来好贵呢。
最终我还是把头扭了回去……问站着地观月:“你有银针什么的吗。”
观月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递上来一枚银针,说:“少主可要小心,这针上有毒。”
哦,有毒啊,我怎么能中毒呢。
我没有接那银针,而是顺着扭过观月的手,比了比,对着帐子后面那道身影,果断的扔了出去。与此同时观月发出“嘶……”的吸气声,我没理她。
……可能是因为这不是我的手,准头不太好,连帐子都没穿过。
可能这时我才想起来刚才疼的吸气的观月,拧着她的手,一只手腕竟被我拧的脱臼了……下手有点儿重了……
我继续拧着她的手,有点自责地望着她:“护法,你还好吗?”
我开始努力回想以前我所发生过的最悲伤的事情……渴望能挤出一点儿眼泪好宽慰一下观月,最终我什么都没挤出来…这中途她似乎想把手抽回来,不过可能是因为我想的有点儿出神导致她抽都抽不出来……
观月可能是因为太疼了,没有说话。
我见她没有说话瞬间想到是不是她的嗓子有什么问题,于是更加自责地问她:“护法……你……你疼不疼?疼就说出来,如果不能说……你哭出来也行。”
她痛苦地看了我一眼,努力地从牙缝里憋出了那么几个字:“属下无碍。少主可否先放开属下?”
啊,原来她的手还被我握着呢。只是她这么疼我现在放开她了她不是更疼了吗……不行,我已经让她受痛苦了,怎么能让她受更大的痛苦呢……
我现在已经自责地要掉眼泪了:“真是对不住,你这么疼不如我帮你把手接回来……这个可能也会有点儿疼,不过刚才你都忍回来了现在这么点小疼应该也算不了什么的……”
她痛苦地看了我一眼,努力地从牙缝里憋出了那么几个字:“属下无碍。少主可否先放开属下?”
啊,原来她的手还被我握着呢。只是她这么疼我现在放开她了她不是更疼了吗……不行,我已经让她受痛苦了,怎么能让她受更大的痛苦呢……
我现在已经自责地要掉眼泪了:“真是对不住,你这么疼不如我帮你把手接回来……这个可能也会有点儿疼,不过刚才你都忍回来了现在这么点小疼应该也算不了什么的……”
说着接着反转她的手,却没想到她此刻竟然发出了一阵呻吟,怎么都疼得喊出来了呢?她突然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她力气真是大啊……一个女子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
我眼眶红了:“真是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想替你接手腕来着,没想到一个紧张方向拧反了……”
观月快哭了。
我看着快哭了的观月,心里好不痛快:“真是对不住,好抱歉呢……这样吧你先回去吧,先把伤治好了再和我说其他的吧……护法你可知道你这样看的我真是额外心疼啊……”
不过她还是没有哭,这个时候脸上居然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多谢少主关怀……属下先告退了。”
我看着她缓步离去的背影,对着偏殿的帐子说:“行了,别看戏了,给我滚出来。”
小容真的滚出来了。
我疑惑的想他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呢,这时才明白这里是我的地盘,他能不听话吗~
望着仿佛被我窥穿了心事的小容,本少主对他抱有深深地怜悯。
小容换了一身白袍,戴着面具,不慌不慢地走到我面前,示意我站起来,我没有反应,然后他一个大力把我拉了起来……
我摔倒了……靠,他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然后他坐在了我的位子上……果然是我想多了,他怎么可能听我的话。
我揉着被摔疼的腰:“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他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我是不会怜惜废物女人的。”
我很不爽:“你说谁是废物!”
“你啊。”
我更加不爽,这明明是我的地盘,他怎么好意思这么猖狂!
我哼哼了两声,觉得不解气,搬了个凳子坐到他旁边,依然觉得不解气,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
他没怎么在意这个,只是说:“你才刚刚见到观月就这样为难她,就不怕她突然翻脸么?”
翻脸?我冷笑了一下:“她可以试试,我不仅要为难她,我还想弄死她呢。她给我挖了这么大一个坑,不仅我不会跳,我还会让她跳下去。”突然想到这句话我是不是说的有点儿狠了,可能我打不过她,但那又怎么样呢,我打不过她不是还有个小容吗。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你这样只会让观月知道你已经开始防着她了,然后改变计划,开始重视你,最后你只会更加难过。”
……呃
……好像是我疏忽了。
其实我只想到整观月很好玩。小容说的对,我这么做,只会让观月更加重视我,在她不重视的我时候都可以给我下流珠毒,这要是重视我了……我有点儿后悔。
不过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我托着腮问小容:“那你说我最近去弥补她一下,装装傻什么的,好不好呢。”
他也托着腮,还撅了下嘴巴:“问我干嘛,我只是你的保镖,这并不处于保镖的范畴之内……提醒你是觉得你蠢,不提醒你是我的义务,明白吗。你果然很蠢。”
虽然这句话听得我心里不太舒服,不过他撅着嘴巴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我更加后悔,为什么捡到他的时候不直接把他送去青楼卖了,这种妖孽居然不去当头牌,真是可惜啊可惜。
我想了想:“观月可以弄到流珠毒……说明要么是她自己有本事,要么是她有后台。不过她和我平岁,我师父还活着的时候流珠毒就失传了,所以她未必有这个本事。”
小容听完我的分析,表示赞同:“那就是说她有后台咯?那会是谁呢?”
我摇了摇头,我再厉害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他又说:“你说,你师父?你师父是谁?”
我不想告诉他:“师父就是师父,还能是谁?”
他翻了个白眼:“你不想说大可以不说,但请你不要说一些更愚蠢的话来突显你的智商到底有多么低……”
我也翻了个白眼,想了想,一般的语言是不能单纯回击他的,干脆耍起了无赖:“我就是喜欢说这么着啊,这除了证明你的乐趣就是探索这些低智商的东西还能证明什么啊,你不是很厉害吗,这么厉害你也好意思说这么低智商的话呢,我就是乐意这么说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啊,你有本事跳起来打我啊你!”
小容看见我一次性居然能蹦出来这么连贯的语言,表示接受有点无能,不过在听到我那句“你的乐趣就是探索这些低智商的东西”的时候他嘴角很明显上划了一下:“是呢,除了探索你的智商到底有多么低我也没有别的乐趣了。”
……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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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时,有月光洒在帷帐上。
“你说什么?失踪了?”少女的声音何其凌厉,厚重的粗眉以及略带浑浊的双眼,正是观月。
座下黑衣人俯首跪地,道:“是,易尘与送信的易风双双失踪。”
观月冷笑一声,抚着自己受伤的手腕:“若是活着,怎么会失踪,往往失踪的都是死人。这么不中用的人,死了也好。”
黑衣人依旧俯首:“这会是谁所为?”
观月握紧了拳头:“还能是谁,不是言祈还能是谁。”
黑衣人有点儿震惊:“那位少主,竟然如此厉害?”
观月抬眼望他:“流珠毒是你下的,她厉害不厉害,你不知道么?”
她随手端起一个茶杯,放在手里好好端详,目光深长:“我本以为一个易尘足以对付她,再不济加上流珠毒也是够了。想不到她还是活着回来了,看来她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今日她拧断我的手腕倒算是给我提了个醒,果然我不能如此轻视她。”
随之话锋一转:“可我现在还不能动她。那老头的锦匣必须用她的血才能打开。有点儿可惜,不能马上要了她的命。你去查查,那个和她一起回来的小容是谁。”
“咔嚓”一声,玉瓷茶杯竟被她生生捏碎。只是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突然笑出了声:“言祈,这仇……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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