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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还欠我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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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着无奈道:“你杀了他两个手下还以为你多聪明呢……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废物女人啊。”
我说:“我是不是废物得看你,我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不就正说明你是个废物吗,嘿,废物男人。”
他说:“最近你口才很见长嘛……”
我表示受用:“嘿嘿我这真的只是东施,哦不,西施效颦而已啦。”
我指着小容身后的一块玉佩:“你好像有东西掉了呢。”
他回头捡起来:“嗯,是掉了。”
我凑近了上去看:“这是什么呀?”
好眼熟的花纹啊……
他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收了起来:“家里人留给我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们就快到了,你去找找附近有什么店家,我觉得我们得换身行头。你这样说你是少主估计没人信。”
我也觉得有这个必要……风尘仆仆的我们赶路两日,简直是满身狼藉……哦不,小容那个祸害身上只是有点灰尘……至于我……我才是满身狼藉。
但是又想了想:“你觉得这附近会有店家么?”
小容:“不会。”
我抓狂:“那你还让我去找!!”
小容:“逗你玩的,你还真信了。”
他也想了想:“我记得这附近似乎有条小溪。”
我说:“带我去!”
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会记得啊。
这附近……还真有条小溪。
我在溪边捡到一个银色面具,上面有精致的花纹,看起来是纯银的。小容似乎想过来拿。
我笑了笑,把面具洗干净,主动走上去:“你长的这么扎眼肯定不太好,我觉得你这张人神共愤的脸就应该永远遮起来。”
他丝毫不谦虚:“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他摘下面具,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对着面具磨啊磨的……
等等!那是纯银的啊喂!
我心疼地抢过面具:“虽然你很有钱,但你也不能这样暴敛天物呀!这可是纯银的……呜呜。”
他很不解的望了望我:“那也不是你的,你心疼什么?”
我依然心疼的道:“虽然不是我的……但……再怎么说你也不能这样浪费呀,要是把它磨坏了那肯定不值钱了。”
他撇了撇嘴,把面具抢了过去:“你稀罕这个?回头我送你一车。”
果然是败家子啊败家子……
我想去阻止,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面具上的花纹就这样被他磨着磨着磨没了,接着面具也变黑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他洗了个手,顺便洗了洗面具,洗过了的面具依然有点儿黑,但还带点银色。他对着面具不甚满意,但也勉强戴上去了:“怎么还有颜色?算了,凑合凑合。”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好好的面具被他弄成这样了……
我望了望前方:“看样子是不远了,你是准备继续跟着我还是离开?”
他目光悠远地望了望前方:“当然是继续跟着你,你不是说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么,我还没报完呢……况且,我也想看看……”
我无语:“那行了随便你吧,”
真是个怪人。
我突然感觉到什么。扑身上去捂住他的口鼻:“有毒……”
是流珠……虽然这个名字看起来很高大上……但这种毒……很贱。一旦撒出去,除非有解药,不然周围一里的活物一炷香内必死无疑,且死相恐怖,仿佛是被什么吓死了一样。这种毒早已消失多年……现如今怎么会……
观月……你够狠。
他似乎没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望着我。
确定他已闭了气,我看看天色,连忙把他拉近了一旁的树林。
他好像是有点儿发愣,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跑,越远越好。
我不知道他还能这样多久……这种毒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可他……我不能让他死,他的恩还没报完呢。
我对着还在发呆的小容说:“受不了了也得给我受着,我告诉你这是流珠,很贱的一种毒……”然后继续拉着他跑。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这样闭气忍着半里,哪怕他武功够高。
他突然拽住我:“停下。”
“你说话干什么啊你不知道这种毒有多毒吗你个傻子。”我好想揍他!
他不理我,只是从袖子里又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个小药瓶,吞了粒药,缓了会儿气,才说:“你明明知道是流珠毒,你还说这么多话?”又把瓶子递给我。
无奈我也吃了一颗……该死,我好像露出什么破绽了。
我干笑着:“呵呵人家不是担心你吗,你的恩还没报完呢你要死了我怎么办呢。”
他挑眉:“我死了你怎么办?我死了你不就可以把我卖去当小倌了么。”
我继续干笑:“开什么玩笑,你长这么好看我这么舍得呢,你说是不是呢,呵呵……”
然后忿忿地说:“那个观月,确实有点能耐,居然能弄到流珠…”
他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现在是离繁影宫越来越远了,你准备怎么办?”
这真是个沉重的话题……我还想着等会可以进去换身衣服呢。
我看了看天色,似乎是戌时(晚上七点),无奈地说:“算了还能怎么办呢,换条路再走呗,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死在繁影宫……”
小容:“……跟着你就是麻烦。”
我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要报恩吗,既然要报恩干嘛嫌我麻烦啊,哼。”
小容:“我不是嫌弃你麻烦,是你真的麻烦。”
我:“你怎么这么过分呢!刚才人家救了你你就不知道谢谢人家吗!哼。”
小容:“……”
我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现在得涌泉回报我两次了呢。”
小容:“……我不想和你说话。”
……和小容废话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我们得赶路了。
他嫌弃地看着我:“今天晚上到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你这样别人真的认得出你是少主而不是乞丐?”
我望了望自己的衣裙,半个月前我出门时是想以白衣少女的身份面见众人,以此树立威信啊什么的……现在纯白的衣裙被一路的颠沛灰尘染的看不到它本身的颜色,由于这两天还打了一架导致它更加破烂……唉可怜的裙子我对不起你。
我说:“能怎么办呢这,就这样回去呗。”
他更加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我很不爽:“嫌弃个什么啊,趁着天还没黑透赶紧赶路吧我们。”
一个半时辰后。
两个守卫恭恭敬敬地看着我——不,是看着我手上的玉扳指,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少主。”
我很不解:“咦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少主啊。”
守卫继续恭恭敬敬地说:“宫主吩咐,持有玉扳指的,便是少主。”
我扶额:“好的你先带我进去吧,我要拜见宫主。”
又指了指身边的小容:“这个么,是我的小厮,你喊个人给他一间上好的厢房休息一下。”
守卫听到我后半句话的时候嘴角有点儿抽,但对于我的前半句话态度还是很持一的:“宫主出了一趟远门。”
见不到父亲,有点儿可惜,他要出门那就一定是有大事,也不知道他出了这趟远门还能不能回来,诶。
“算了你们先安置一下他吧,我住哪儿啊?”
“属下带您去。”
“等等让他和我离的近一点儿啊,最好就在我旁边什么的。”想到大半夜的可能会被不明人士刺杀,我表示很忐忑。
“是。”守卫的嘴角又抽了抽……我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我住在一个宫殿。
四面八方的婢女见到我都表示很不可思议,还有点儿不服:莫非传说中的少主就是这个女人?
守卫想到我说让小容离我近一点儿,便很贴心地安排小容住在了偏殿。
……干的漂亮,我算不算是把小容的清誉给毁了呢?哈哈哈哈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衣带子刚刚系上就有婢女来传话:“少主,左护法求见。”
“左护法?是谁啊?”
婢女表示震惊:“您不知道吗?”
我有点儿不耐烦,我和他又没关系我干嘛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左护法名唤观月。”
……原来是她。
我笑了笑,:“行啊,就让她等着吧,我还没上妆呢。来,就是你,给我上妆。”
婢女依然表示震惊:“就让护法在外面等着吗?”
我仍然在笑:“怎么你觉得让她等我这个少主很吃亏吗,那你陪她一起去等啊。”
然后她乖乖的来给我上妆了。
似乎她也想不到有人会这样给左护法摆架子,哦,我怎么可能只摆架子呢。
有左护法,那么应该也有右护法吧?
我问:“右护法叫什么名字啊?”
“右护法名唤观影,已死。”
……哦死了啊,死了就没我的事儿了,不对,等等,他叫观影?
我问:“左右护法是什么关系?”
“亲姐妹。”
……原来这个观影是女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