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xed》黑作者

43、Part.43

　　“如果我没有接受爸爸的治疗，就不会遇见过你……也就不用如此难受了。”Medora躲在天鹅展的大厅门外偷看着Caxp，然后转身悄悄地离开了，没有留下来过的痕迹。

　　Kaull当然偷听到了Caxp那天对Medora拒绝的话语。他在Medora离开后立刻跑到Caxp面前问他：“你不喜欢Medora吗？”
　　Caxp无奈地笑了一下，让佣人把Flenm带到一边去玩，方便自己和Kaull单独对话：“怎么连你也这么八卦？我平时光是应对粉丝们的这类问题就已经答得不想再答了。”
　　Kaull发现Caxp没有直接赶他走，底气更足了：“那你就是喜欢Medora咯？”
　　Caxp耸耸肩。也许是和太多人打过交道，他现在对于敏感问题已经能够不动声色地无视掉了。
　　Kaull很不甘心Caxp不正面回答他，不过即使这样，他也有了跟Rye炫耀的资本——通常人们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就是事实了、不是嘛。于是Kaull又问出自己更想问的另一个问题：“主人……你带别人回家之后，为什么都没多大动静啊？”
　　“你晚上一直都在偷听？！”Caxp夸张地张大嘴巴惊呼道，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知道Kaull在偷听的事。
　　Kaull有些尴尬和脸红地低下头搓搓手：“这个……有几次上厕所的时候路过……”
　　“你房间就有厕所啊。”Caxp毫不留情地拆穿了Kaull随便扯的烂理由。
　　Kaull感觉更加尴尬了，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他这才察觉到Caxp说不定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情况。
　　尽管Kaull没再说话，但Caxp倒是很难得地开口、主动说起了话：“Kaull啊，再等等我。再过一年就好了。”
　　Caxp说那句话的时候，距离马戏团逃亡到堕天的那会儿，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当时Kaull还不知道Caxp在让他等待什么。不过虽然问不出结果，Kaull还是听话地等了下去。

　　Kaull的面容老得很快，在他自己看来、比Rye老得更快。
　　Kaull会注意到这个，只是因为Caxp在回家的路上借着路灯看到Kaull头上有银光闪烁。当时Caxp让Kaull停下来，并从他的灰色头发中拽下一根银白的发丝，否则Kaull真不会注意到这种事。毕竟他不太喜欢照镜子，也没什么理由和机会去照镜子。
　　不过那天回家的时候，Kaull特地去照了一下镜子，自己觉得镜子里的那人看起来已经是个中年大叔的样子了。但Caxp也许是天天都看着Kaull的关系，只是觉得Kaull变得成熟了，不过也有点好奇Kaull越来越老成的面容是怎么回事。
　　——看来Caxp还不知道。
　　Kaull摸着自己的头，露出了和平时嘻嘻哈哈惯了的表情完全不同的样子。他太深地陷入思考之中，以至于开始揪起自己的头发都没有发觉。
　　Kaull在自由区是有个小女朋友的。而他现在格外的想念她。虽然没有举办婚礼或者别的什么，但他们在一起很久了。总之Kaull认为很久了，不过实际上并没有多久。
　　现在Kaull开始感觉到了、即使在自己从臭水沟的老鼠变得人魔鬼样的时候都没有感受到的痛苦和挣扎。
　　“Kaull，马戏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有过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和我关系很好的吗？”
　　Kaull翻了个白眼像数落三岁的孩子那样夸张地指出Caxp提供的信息太过不完整：“拜托，衣服是会换的，光这个特征我可以找出成百上千个女孩给你看。”
　　Caxp无奈地笑着，没再提过这个话题。
　　要是能再多一点信息的话……
　　然而Kaull自顾不暇。

　　Rye因为好朋友Kaull最近日益消沉的样子而不得不找他谈话，说是谈话，其实无法以强迫的形式让Kaull“听到”并回应。
　　虽然那次Kaull指责Rye和自己不一样，是高科技。但Rye还是以像是人类的样子在守夜时和Kaull谈话。似乎觉得这么做就可以接近Kaull一些。
　　Rye特地带了木板放在自己的吊坠正前方，让光线从吊坠里映到这块简易的屏幕上方便Kaull查看：“Kaull，你有心事，告诉我。”
　　“也就是一点小事啦，没什么可说的，说出来也不会得到解决……”Kaull一开始装作不在意地回复着，但越说声音越低了下去。
　　Rye看出Kaull的犹豫，于是为Kaull的坦白推了一把力：“Kaull，我可以帮你解决主人的事。”
　　Kaull确实为自己的小小心思不能外泄而烦恼，如果有Rye帮他解决关于Caxp的那部分可以外泄的烦恼的话，或许自己的压力就不会这么大了吧。
　　Kaull咬着自己的手指——这个动作已经和面貌看起来四十多岁的Kaull丝毫不符了——心想这应该不算是主人的秘密、就说Rye说了出来：“主人问过我关于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的事，不过除此之外他也说不出别的什么特征，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Rye倒对此很有兴趣，嘴角稍微勾了起来：“你该去问得更详细一点。那不是你最乐衷的、他的婚姻大事吗？”
　　但Kaull还是太单纯了，他像是想通了一样高兴了起来，却说起了和Rye想得到的回答完全不一样的答复：“对哦。我让Medora穿白色连衣裙试试。”
　　Rye有些无力，但耸耸肩选择了结束对话。
　　也许让Medora这么试试也可以。只不过这对Medora有些残忍。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