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随才器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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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把背影留给你。
而你，却还在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待。
我告诫自己，不要回头。即便你用最期盼的眼神挽留我，也绝不转身。
因为我知道，一旦有一瞬的心软，我就会被你清澈的眸子吸引，沦陷。那样，我所做的全部努力，都会因为你的一个注视，功亏一篑。
殊不知，这是对我最大的煎熬。我多么想再抚摸一下你蓬松金黄的头发，多想再看一眼你明媚的娇容。你的每一个小动作，都牵动着我的心，挑动着我的神经，让我想放下一切去拥抱你。
你说过，是我救了奄奄一息的你。
事实上，是你拯救了无药可救的我。你捂热了我原本冰冷的心，在我空洞无物的身躯中注入了温暖。
所以为了赋予我新生的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对不起，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但我不能呆在你的身边去爱你。
是时候该发现了吧，我是不会带走你的。
我走的路，前方，没有与你相衬的鲜花，也没有能令你着迷的星辰。
只有寒冬飘雪，凄美无比。
以至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们两个不会有个美满的结局。也注定了，对你，我要一辈子亏欠。
虽然现在说这些有些可耻，但答应我好吗？
不要再一个人流泪了，我不想看到你哭泣。
“如果后悔有用的话，我不介意多后悔几次。但很可惜，这除了只会让我多加几条法令纹外，别无作用。”不知是在回答市丸银，还是在回应秋水奏，但不管所指何物，所述何人，我的答案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市丸银咧开嘴笑起来，像只海豹一样连连拍手：“嘛，你说的不无道理。像你这样明事理的人，要是再多点就好了。”
“姑且就先当做是赞美了。”我撇了撇嘴，有些漫不经心：“你呢，还撑得过去吗？蓝染那里，可不那么好对付。虽然我知道我说的话也改变不了你什么，但你最好不要以为已经知己知彼就能和他硬碰硬了。有些事，你起催化作用就好。”我承认我自己有点偏心，说实话我还是不希望市丸银就这么被蓝染反杀。但我所说的话，于他并没什么说服力，能不能起到警示作用，就看他怎么想了。
市丸银站起身饶有兴趣地盯着我，半开玩笑地说：“有意思，听你这口气，倒是比我更了解蓝染的样子。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这个小丫头的本事，不会是蓝染派来套我的话的吧。我最近也是太大意了点，看来愚蠢是真的会传染的。”他很没礼貌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让我吃痛地向后一倾：“与其有时间担心我，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唉，推辞我都想好了。你居然都不问问我怎么会知道你们这么多勾心斗角的小心思！”我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刚刚被重击的脑袋。
“不慌，时日还长着呢……”市丸银阴森森地来了句，把我起了一身鸡皮。
“说起来，你来这里干……嘛的，我勒个去！”我话还没说完，只觉得重心一移。只见市丸银顺势，很轻松地把缩成一团的我提起：“走了，是时候去见见蓝染了。可不能让这位大爷等急了，他命我来带你去虚夜宫，把你介绍给他的手下们。”
“你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市丸银这个满肚子浑水的蛇精病就甩我一脸欠抽的坏笑，带着我风驰电掣地在虚圈上课飞跃……
我说这位老司机，你慢点成么？我晕车啊……
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被一路拖着来到了虚夜宫外。
我整理了一下被拉得松松垮垮的大褂，无视市丸银看好戏的目光，踏进了主殿。
一进门，我就被一股强烈的反差萌给震慑到了。
呵呵，真是别有洞天，蓝染他们小日子过得不错，挺会玩儿哈！
有别于虚圈的惨淡寂寞冷，虚夜宫里的布置可以谈得上富丽堂皇了。没有什么金光闪闪亮狗眼的装饰品，蓝染明显与带满金链的暴发户不同，走的是简约奢华的路线，这设计就算放现代也算得上新潮时尚的模板啊。
不能在这里就乱了阵脚，装个逼谁不会啊！我给自己打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个乡巴佬进城，一面孔的淡然劲儿步步踏近了极具压迫力的蓝染，以及他的……小伙伴们。
一屋子都是白袍子，突然混进来个黑大褂，还真是充满违和感……
“来了呢。”蓝染托着腮，露出浅浅的微笑看着我和市丸银进入殿内。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节律地敲打着桌面，像是百般无聊的样子：“坐吧。”
“咕……”我不动声色地倒吸一口冷气。顺着蓝染的眼神我看到了一旁的加座，位置不偏不倚，很完美地夹在了他的旁边。
脚像是灌了铅般沉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受。但好在，身体比我想象当中要适应得快，我傲然地向蓝染那儿走了过去。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应该已经千疮百孔了。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十刃中发出的唏嘘声。其中不乏有些爱惹事的，故意发出强力的灵压想要用此震慑我。蓝染这家伙也是够狠的，要不是他默许，他们哪儿来的胆子挑事啊。无非也想给我个下马威，让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是试探，也是威胁。
可惜的是，虽然他们的确很强，但比起山本老大爷还是逊色了不少。我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吓唬谁呢！所以面对这无形的挑战，我继续像什么都没察觉地直接来到蓝染指定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来。
现在想想，我这处理方式不太靠谱。最起码也得和蓝染大佛寒虚问暖几句是吧？但眼下这时候，我可顾不得这么多。说不紧张是假的，我就怕一开口，连声音都是哆嗦的。这样想想，还是闭嘴比较好。怎么说也是营造了个高冷的形象，不算亏。
蓝染对我的“冷淡”并不意外，可性格迥异的十刃们就不同了。牙密作为坏脾气的典范，首当其冲地开始对我的态度感到不满，一拍桌子向我射来凶狠的目光：“连招呼都不打一句就坐下了，死神真是一样的没礼貌。”
我摸了摸被粗大嗓音弄疼的耳朵，虽然想反唇相讥一下，但一上来就把所有虚给惹一遍实在是没什么必要。所以我很审时度势地向着牙密微微点头，面无表情地作出回应：“嗨，你好啊。”
“你……”牙密这种人一看就是准备找我茬和我吵架的。估计是没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牙密刚刚准备到嘴边的台词无处可诉，很是气恼地被哽了一下。
“好了。”蓝染约莫是怕牙密再犯蠢，直接拍了拍手，将注意力全集中回了他身上：“这就是我刚刚说过的，来虚圈做客的死神，秋水奏。”
一直一个人默默抠指甲的史塔克突然抬头看了看我，像是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又移开了目光：“亦敌亦友的客人吗？”
“我说，蓝染大人啊。自什么时候起，进虚夜宫的门槛变得这么低，连杂碎也可以畅通无阻地晃荡了。”葛力姆乔仰着头，把身体靠在座椅的靠背上。“蓝染大人”四个字咬的很重，放荡不羁的态度立马显露无疑。
诺伊特拉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道：“这家伙，看上去很弱的样子。”
葛力姆乔似乎很不喜欢诺伊特拉这奇怪的嘴脸，没想到这厮居然没皮没脸地在他后面跟了贴。听了他的话之后，葛力姆乔一个人撇过头去“啧”了一声。
乌尔奇奥拉用虚无的眼神扫了扫一直处于嘲讽模式的两人，有些嫌弃地闭上了眼。
蓝染的唇角再度勾起，又露出那至高无上的模样来。见我并没有对自己身份进行反驳，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强行推进了话题：“秋水奏在瀞灵廷的时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为此，我也要实现我对她的允诺，帮她寻找回被一头无名虚掠去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一下四周，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作为等价交换，我们也要尽可能地帮她完成心愿。所以，在秋水奏暂住虚夜宫之时，你们可不能像对待其他死神一样，任性地将她杀害呢……”
蓝染这话一出，该懂的人都懂了。
他只说在虚夜宫保住我的命，但至于会不会少胳膊少腿就是我的事了。你也知道我手下们都很好动的，也特喜欢和死神玩耍，出点小意外你多担当点。
我也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了这位难伺候的老爷，居然和我玩起文字游戏起来，气得我不由地想翻个白眼。
可惜我有贼心，没贼胆，只好又装傻糊弄过去了：“那就有劳蓝染大人费心了。”
一边的牙密还是对我记恨得咬牙切齿，满是讨厌地嘟囔道：“什么嘛，我最烦和死神呆一块儿了，这是真要让我同她和平共处的意思啊。”
只是这音量说是自言自语也太牵强了点。牙密用自己的蠢萌诠释了什么叫“胸大无脑”，啊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形象，很完美地没能get到蓝染的点。
一直不言不语的乌尔奇奥拉也不忍直视地抚了抚额头，目测之后又要替这个徒有一身壮肉的傻大个“开小灶”了。
我有点莫名地同情起一直为提升十刃平均智商操碎心的小乌。
“虽然各位都得帮忙留心下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的虚，但还是派一个人着重帮忙搜寻比较好。那么，找谁好呢……”蓝染凌冽的目光扫了一圈，让原本还有写杂音的十刃顿时像消了音一样安静。
蓝染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像是认定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一样注视着一个人。不顾那人惊愕的神情，他缓缓开口：“葛力姆乔，就你可好。”
“我……”葛力姆乔语气有些不耐。但还未抒发一下自己内心的不愿，就被蓝染强硬地打断：
“我好像没听清你的回答呢……”
坐在蓝染身旁的我，顿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威慑力从他身上散发。这霸道的气息，让我一下子毛孔张开。
饶是葛力乔姆多么不心甘情愿，此时他也没办法拒绝蓝染的命令。只好留着冷汗，艰难地应下：“是的，蓝染大人。”尽管嘴上妥协，但葛力乔姆还是忍受着这不容抵抗的压力，抬起自己高傲的头颅与蓝染对视。
蓝染不怒反笑，对葛力姆乔的逞能并不感冒：“那就拜托你了，葛力姆乔。你们两个便自己去商议出发的时间吧。噢，对了，记得好好带秋水奏参观一下虚夜宫。毕竟从现在起，你代表的可是整个十刃的形象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随才器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