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穿越之时无秋水》什秊

2、东拼西凑 小小年纪本

　　或许我还在傻傻地期待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这种侥幸心理却被浅草的催促给无情打破：“秋水小弟，该起床了！”
　　我一脸呆滞，才想起我早已到了死神的世界。
　　“嘿，我说。昨晚戴着面具睡，搁着脸生疼的吧！你还真是喜欢这个狐狸假面呢！”浅草半开玩笑地和我说。
　　我一下子沉默了，避开了他的问题。总不能说我是个怕生麻烦才勉强和你住在一起的伪汉子吧！（现在看来我当时的决定真的有点令人蛋疼)
　　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低靡，浅草显然陷入了误会，一下子有点急：“那个……那个秋水小弟我不是这个意思。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啦，那个……那个你再丑我也罩着你！”他自己回味了一下这串话，发现了意味中大大不妥，又嚷嚷道：“不是……哎呀，都是我的错，我道歉！我的意思是说，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啦！”
　　虽然我很想马上阻止浅草的二次脑补，但是催命的集合铃却很煞风景地将这个关乎到我形象的话题迅速终结。
　　于是，可悲的我在浅草单纯又光滑的脑袋中与丑逼划成了等号。
　　言归正传。
　　待我们匆匆赶到集合地，长官对不同人发放了不同的任务。浅草虽然与我捆绑组队，但因为现世人手不足而被派遣去灭虚。还被视为新人的我当然不可能立刻上血腥的战场，因而留在了瀞灵庭待命。
　　此时，浅草就像即将离别新生婴儿的母亲一样，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说：“大哥不在的时候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好好听话。我很快就回来！”
　　其实你就只是出一次任务而已，真的不用这么生离死别的。但出于人性的考量，我还是郑重地拍了拍浅草的肩：“嗯，你小心点看着办吧。”
　　然而，我的这一举动，却在浅草眼中幻化成嗷嗷待哺的啼哭声，瞬间他的母爱爆出了Max的符号。享受完这些温馨的幻想，浅草也跟着他的好友——路人甲一行人离去在是现中。当然，如果我知道这个脑子被踢的男人会的想法，我估计永远都不会开口和他讲一句话了。
　　可悲的我在浅草单纯有光滑的脑袋中与需要关怀的丑小孩划成了等号。

　　好吧，我承认没有浅草的日子还是有些寂寞的。
　　但记忆中，秋水奏就是一个不喜交流的人，为了让别人起疑，或者可以说是如我所愿，我一直没有主动与其他人来往。
　　秋水奏很像骨子里的我，因为我是个薄凉的人。这一点，只有蜷缩在她的身壳中，我真正的内心才能得以释放。我想或许是秋水奏才让我得以重生。
　　过去的我，是一个拥有许多伙伴的气氛活跃者。在别人眼中，从没有感觉到尴尬或者寂寞的时刻。即使真的遇到这种局面，我也会用诙谐的话语将僵硬的气氛缓解。
　　我不会轻易树敌，在微笑的背后我总是平静地分析着利弊。墙头草无外乎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当然了我可能是更高级一点的那种。
　　是的，在我看来交往不过是每个人在每个圈子担任不同的职务。而我只不过扮演着跳梁小丑的角色罢了。可惜的是，无论小丑多努力，他都无法融入任何人，因为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卑微的小丑又害怕被大家发现自己的不同，所以他卑躬屈膝地愉悦着大家。而正是因为是用来搞笑的小丑，所以才被无戒备地接受；正是因为看上去比懦弱的自己还要没用，所以才被更多的人喜爱。
　　我满足着他人内心的丑恶，换来了我所谓的宁静。以着不与任何人成为敌人准则，我维持着这种同学关系的平衡。
　　虽然演戏已经演得麻木，仿佛那个活泼的我才是真的我。可是内心的空缺却像无底的大洞，被自己的阴暗越挖越大，怎么也无法填补。
　　所以，我在成为“秋水奏”后，虽然也有不安与牵挂，但仍以平稳的心态接受了。有些时候我也暗自佩服我内心的强大，亦或者说我根本没有认真地面对我所身处的世界。不知者无畏，我并不愿意去探寻太多，比如降生于此的理由，比如这个次元存在的意义。
　　我现在的愿望无他，只希望安安稳稳地度过每一天，虽然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一切早就使我变得不再平凡了。

　　显然，在这里的人都不太愿意和我一同做任务。之前他们和我强颜欢笑地谈话，不过是看在浅草的面子上罢了。也许对他们而言，和一个少言寡语的家伙说话更具挑战性。因此，我接到了一个很闲很闲的任务——给蓝染队长送文件。
　　没错，我华丽丽地变成了送文件的小姑娘，啊不，是小少年。与其说这是个任务，不如说是临时打发我的委托。我简直是爱死长官的善良，让我可以游手好闲一下。
　　可是即使我有一颗挺麻木的心脏，我还是颤抖了一下。
　　我被一群花痴小妹妹用幽怨地眼神盯得死死的，直至我离开。无知的妹妹们，其实你要去我没意见，真的……
　　说到蓝染我还真的没什么喜恶的感觉。如果光在显示屏外边欣赏蓝染的小脸蛋儿，夸他一句：“还是挺帅的。”尚可，但让我真实地去面对蓝染真人我还是……有点恍惚。
　　不过只是送个文件，也不会怎么样嘛……人家蓝染还是有正事的，又不会闲的蛋疼用镜花水月催眠你个小喽啰你说是不！
　　抱着蓝染虽然有点变态，太还不至于太变态的心情，我一路小跑来到了五番队门外。一点儿都不想靠近这里的我，站在门口清了清喉：“对不起，我奉命来给蓝染队长送文件。”
　　“噢……来送文件啊！”身后传来一声恍然大悟意味的调侃。是关西腔呢，我一下子背脊凉飕飕的，为什么送个信会遇到这个妖怪……真的，我发誓这是第一次我不用转身确认，就知道这一定出自市丸银之口。但是你家乱菊真的没有教过你不能在背后吓人的道理吗？
　　虽然心里诽谤，但我还是面不改色（都说了看不到脸）地转身鞠了一躬：“市丸队长您好！”
　　果然，那个笑得花枝招展的瘦长青年，不是市丸银是谁！
　　市丸银用纤细的手指摸了摸下巴：“没回头就知道我是谁了呢……是个眼生的死神。”
　　我还未作出回应，他一个人淡淡地补充道：“我倒是很意外，这次居然是小身板的死神来送文件，往常都会是眼中冒着火焰，恨不得吃了蓝染队长才好的小妹妹们呢。”
　　好好，我知道我比不上好身材的乱菊，行吧？可我想还没有一个小美眉有胃口吃得下蓝染这尊活佛队长吧……我觉得我收到了惊吓。
　　我的表情布满了可笑，语气却是恭恭敬敬的：“听说市丸队长总是神出鬼没，难以捉摸，再加上独特的说法方式我才斗胆猜测了一下。另外，我想之前的信使之所以这么兴奋，纯粹是被蓝染队长的亲和力所征服了吧。”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说完这些听着很假，却挑不出错的话，我缓缓抬头对了一眼市丸银。喵的，别人都说他像狐狸一样狡猾，我却觉得这家伙明明是条个蛇男嘛！细长的眯眯眼借着甜糯笑容的伪装，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仿佛要穿透我的面具看穿我的表情一般。我马上不动声色地将表情摆正，内心有点心虚。
　　眯眯眼的角色果然都是怪物，我不禁对动漫人设的通性表示强烈抗议。
　　我见他许久没出声，想着早完成任务早超生，索性开口提醒：“市丸队长，如若方便请……”
　　“你之前可曾见过蓝染队长？”我的话被打断了。
　　“未曾……”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
　　“我们新人都很憧憬队长们，所以会多注意一下。”
　　“嘻，对答如流嘛！那你就快去见见你所敬仰的蓝染队长吧！”市丸银带着玩味的笑容示意我快点进去。
　　我并不介意你替我代劳啊亲！
　　想着能见到心心念念的队长应该表示地激动一点，于是我学着少女踌躇的动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快步地向门里钻去。我现在这种不男不女的样子，作出这么放荡不羁的姿势真的是要多鬼畜有多鬼畜。
　　很好，很好，我真的见到蓝染大神了。此时蓝染正坐在座椅上批阅文件，一看到我的进入，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手扶下巴，一脸笑意地看着我。戴着黑框眼镜的蓝染，显得更加无害。如果不是我看过原著，我真我觉得他就是个谦和有魅力的帅大叔。谁会料到这位受人尊敬蓝染队长会最终反叛……我顿时觉得市丸银就是故意来搞笑我的，珍爱生命的我巧妙地避开了蓝染睿智的眼神。
　　我故意摆出看到偶像的紧张姿态，对着蓝染的方向，毕恭毕敬地献上了文件：“蓝染队长，这是要交给您的文件！”
　　“放着就好，真是辛苦你跑一趟了呢。”
　　“这是分内的事。如若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行告退了……”
　　得了准，我便低着头，慢慢地缓步离开，走时还不忘假装在蓝染那个方向偷瞄一眼。但至始至终，我的眼神都没有和蓝染对上。
　　当我出了五番队的大门时，我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有种逃脱束缚的感觉。果然大神的气场太不好应付了……市丸银虽难以捉摸，但他却是个有情之人。而反观蓝染，却实在是叫人难以捉摸。笑容有多和煦，他的城府就有多深。蓝染总是在麻痹来者的神经，让人做了一个又一个的美梦。即使不用镜花水月，他的本身也是一种令人甘之如饴的毒药。
　　所以看吧，一见好蓝染人的精神就会变得不正常的。连我都能脑洞出这么荡漾的句子来，足可见人家的功力之不一般。
　　本来以为等我出来，市丸银这熊孩子还要震我一下。但好在，他还没有调戏小身板死神的兴趣，所以我已经凌乱的小心脏没有收到二次公害。这时，我还是想站一下CP表明立场的，虽然久保不发糖尽做FF团的蠢事，但对于市丸银我还是表示十分喜欢的。看他做个间谍多不容易啊，还得一直和老大联络感情，表表忠心，顺便背背黑锅。大好青春放着可爱的妹子不泡，还不小心竖起了各种FLAG。若是这一世他能与所爱之人厮守终老就好了，我心中不由地惋惜起来。

　　完成任务的我光荣地化生为待机状态，异常闲暇地回到了宿舍处待命。说说是待命，其真正意味就是：“没你啥事了，滚一边儿玩去”的淡淡忧伤。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要知道，没有浅草的宿舍，是查看“秋水奏”包裹的最好机会啊！
　　想想这一辈子没逮住什么机会偷窥人家隐私，最后让我实现这一愿望的家伙居然成为了我自己……真竟是扯淡！不过，想来还是有点小激动呢！
　　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剥开了裹得严严实实的黑布，映入眼帘的是一串赤红色的佛珠和一块雕刻精美的玉牌。接下来就是一些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与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
　　我摸索着这些物件，脑中浮现出阵阵冥响，先是一系列单调的蚊音，后来细碎的声音突然炸开，模糊地幻化成男女不辨的人声：“还活着么？”紧接着脑海中浮现出一片黑白交织的画面。缓缓地，视线被血红覆盖，粘稠而又炙热的液体附着在眼前，将原本单调的视野渲染成一股子赤红。
　　我的嗓咽喉突然像炸裂开一样，干涸的感觉伴随着阵阵恶心让我好像被掐住嗓子眼一般痛苦。好在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太久，一双微微有点粗糙的大手有力地将我抱起，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还好，还有救。”随即，是一声低低的唾骂声，大手紧紧地将我裹住，再低骂了一句：“该死。”后，我的眼前再次完全地变成漆黑。
　　画面再次如滚轮似的展开，一个戴着赤色佛珠的大叔带着和蔼的笑容安慰我，让我不要害怕。我被他赋予了新的名字“秋水奏”，并在其他四位性格迥异的叔叔大婶们的照顾和训练下成长了起来。
　　“你要去瀞灵庭吗？只是，你是身体过于孱弱，无法承载你的力量，离开这里的话可能有突然猝死的危险啊……”
　　“啊，也是。你本来就属于那里……”
　　“但你要记住。在这里的一切，切莫和他人提起，这对你有弊无利。另外，关于你的身世……”
　　最后，画面突然抖动起来，四周的鸣响也逐渐消退，归于平静。
　　这个，一定是秋水奏生前的记忆吧。只是这些记忆碎片，却如同无法重组的拼图般，卡在脑海中，无法连续成章。我试图着继续追忆，脑中的闪过的痛楚让我打消了这种念头。一股沉重的感觉，强迫我的思绪回到现实。等我再一次清醒时，我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坐姿，手中还捧着秋水奏的物件。
　　看来，“秋水奏”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揉了揉生疼的脑袋，感觉自己遇上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