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各自为战 ...
-
离我和雏森桃撕逼还有2秒。
离我和雏森桃撕逼还有1秒
我和雏森桃撕逼正式开始！
我有点惊讶，雏森桃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竟然能爆发出这般可怖的煞气。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被蓝染魔怔了，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蓝染队长！”雏森桃发了疯似的对着我狂吼，飞梅的三叉毫无章法地向我击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一遍一遍声嘶力竭地重复着问题，却又不给我回答的机会，这样突然的展开让我一时消受不起。
我真是哭笑不得，一面挡住她的攻击，一边对着雏森桃好言相劝：“雏森队长，请冷静一点，我们慢慢……”
“你让我怎么冷静！为什么，为什么日番谷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雏森桃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有些哽咽。她的身体向后一仰，飞梅的顶端汇聚起一颗大大的火球，直接往我脸上投掷。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理由退让，瞬间始解了时无，用苍色的火焰抵挡。苍炎包裹住火球，蜂拥地蚕食起粉色的火球。被包裹的火球爆炸不得，就这样一点点被炎火吸收完尽，慢慢变小。
食用完飞梅火球的苍炎，颜色也变得粉嫩透亮起来。这些吸收完外物的火炎不再回收至刀身，而是再次像鬼火一样绕着时无晃晃悠悠地转圈圈，有种喝醉了般的微妙萌点。
见自己的招式被我化解，雏森桃的愤怒更甚，有种不管不顾的决绝。她迅速上前，朝着我就是一劈。
雏森桃的腕力和她的小个儿根本不成正比，我被这充满士气的一击震得虎口微微作疼，麻木的顿挫从手掌蔓延开。
“啧，你好好想想，你是最熟悉日番谷的人！他怎么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忍着手上麻痹的酸痛，试图唤醒雏森的良知。
“可是！可是！这是蓝染队长亲手写下的遗言啊！我，就算是我也不希望是这样的啊！”她越说越崩溃，眼角的泪又开始闪着光。手上的攻击依旧没任何停顿，就这么一刀又一刀地砍过来。
我扛住她迎面的一击，将胶着的两把斩魄刀甩开。一股无名的窝火从我心中窜出来，但我还是想方设法想让雏森桃冷静下来：“蓝染队长看到你这样，也会难过的。你这样对整件事没什么帮助。”
“不，蓝染大人之所以给我写这封信，就是为了我可以揭开真相，可以继承他的意志将你们这些大逆不道的人清除干净！我绝对不会辜负蓝染队长对我的信任，我……我要亲手让你们血债血还！”
感情她还把自己当成蓝染的精神代理接班人啦？要不要这么拼啊？
在蓝染面前，什么情谊，什么道义，什么理智都可以化为过眼烟云。那些难以割舍的东西，令人犹豫的东西为了蓝染，都可以试图去放下。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生什么气，可能是在可怜一直在雏森背后默默付出的日番谷，也可能是在不爽雏森桃的盲目任性，或者只是在烦躁雏森桃毫无理性可言的瞎逼逼。所以当下，我也只想和她一样索性失了理智，劈头盖脸地教训她一顿。
怜香惜玉？自然是不会的。
要做，就要做成容嬷嬷虐紫薇那样，扎扎扎！
此时的画面变得很难看，应该准确地说是难以形容。
雏森桃一味地坚持着她快如闪电的节奏挥着飞梅横砍一刀，竖砍一刀。实在不行，跳起来砍一刀，放一个火球。要么就是用五花八门的破道，一个特效，两个特效，做到经费在燃烧。
我一时气急，接住了她胡来的一斩，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划开一道剑气回敬她孜孜不倦地乱砍乱伐。人极其愤怒的时候是没有智商可言的，雏森桃见我挥了一条剑气给她，一脸“说好了只肉搏”的惊讶嘴脸，只能堪堪用飞梅抵挡，却是晚了一拍。
飞梅被剑气击飞，插在了一旁的墙上。
没了斩魄刀，你总能好好平复一下心情了吧？
可雏森桃的执着的确是超过了我的想象。她竟是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赤手空拳地对着我的身体一阵拳打脚踢，把我都吓傻了……
可惜这可不是花拳绣腿，毕竟人家也是不靠作弊，上头没人，凭真本事从中央灵术学院毕业的，几年的白打可不是白学的。可是女孩子嘛，发起疯来真的就是不管不顾的。你绝对想象不到，看似文静可爱的小人儿会对我……扯头发。
“……”
理智什么的，走你！
我一个激灵，擒住了雏森桃的手，将他反扣在地。
“雏森！”日番谷突然出现在牢狱中，一进门就看到雏森像个小媳妇似的被我“蹂躏”，当下他急的脸都绿了，一把推开我，扶起了倒下的雏森，“没关系吧，雏森。”
雏森桃看到日番谷后，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全身上下都气得抖了起来。而日番谷却傻傻地以为，是我把她可爱的姑娘弄得瑟瑟发抖，刚想质问我，却被雏森挣扎着脱开了他的怀抱。
日番谷怕是第一次看到雏森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
没有温度，没有微笑，形同陌路。
她用一种冷漠的眼神打量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玩伴，充满血丝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我刚想出声提醒，只听雏森一声令下：“破道之六十三·雷火炮！”
一道带着雷电的爆破风卷残云般向日番谷袭来，日番谷一惊，抽出冰轮丸抵挡：“雏森，你这是……？”
“为什么一个个，一个个的都要这么对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小白……”雏森眼中含着泪，到墙边抽出了飞梅，趁日番谷在抵挡雷火炮的缝隙，向他刺去。
若是日番谷愿意，他完全可以将雷火炮弹回去，既躲过了雷火炮的爆裂，又阻止了雏森桃的突袭，可谓是一石二鸟。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终究还是不舍得吗？
我叹了口气，提着时无拦在了雏森面前。
“给我闪开！”雏森桃一意孤行，仍执迷不悟。
“你我之间可没什么浓厚的情分，所以请别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冷冷地制止住她的动作，一把把她击晕在地。
光是这么燃烧着怒火，四处疯了似的宣泄，就足以消耗她大半的体力了。何况，她和吉良伊鹤的一战中，也受了不少的伤。所以对这样一个心灵支离破碎，身体也遍体鳞伤的人来说并不需要多大的技巧，就足够她乖乖地躺倒了。
之后赶来的乱菊也被这满地狼藉给吓的不轻，只好扶起倒地的雏森，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日番谷还没从被雏森攻击的阴影中回过神来，有些恍惚地问我情况。
难得看他这么不淡定，看来小青梅对翻脸不认人对日番谷影响巨大，我也不敢卖关子，一五一十地讲了个大概：“蓝染最后给雏森的书信里说道，你就是杀死他的真凶，而你的目的就是利用双殛的力量摧毁整个瀞灵廷。”
我这么真挚地说完全过程，大家一点都不配合讲故事人的心情，给予了我无限的安静。
“……呵呵，我觉得挺能瞎编的哈。”我尴尬地笑笑，努力地为自己挽尊。
“这一定是他的鬼！”日番谷突然站了起来，神情十分愤慨，“一定是他将蓝染的遗书给篡改了……我敢让雏森流血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说罢，他阴冷地如一阵风般离开了现场，这架势似乎要去干一架的节奏。
我看到一旁的乱菊，面色忧愁，似甚担心，却又不能放下晕过去的雏森不管不顾，显得十分纠结。
“去吧，乱菊小姐，雏森副队长就由我照看就好。”
乱菊愣了愣，随即把雏森靠到我的肩上：“那就有劳你了。”
因战斗而毁的面目全非的牢室中，再次又只剩下我和雏森桃两人。
我叹了口气，看着雏森晕眩过去的疲惫面容，心不由地沉了沉。
不长大可不行呢，雏森。
等雏森清醒过来，已是傍晚夜深。
她动了动身体，却不料怎么也起不来身。
为了防止雏森桃醒来再度产生暴走，我不得不“趁人之危”，在她无知觉的时候为她设下缚道，拿走它的飞梅，让她做个安安稳稳的“睡美人”。
我也是有努力学习缚道的，可别小看我噢！
“你就安心躺着吧，受了伤就要好好休息，不要瞎操没用的心。”
“放开我！”
“放开你？然后呢？和你的亲如家人的挚友刀剑相向吗？”
“你……你什么都不懂！”
“我可不想懂，为了一张破纸去伤害自己亲密的同僚。我说你对蓝染有多死心塌地。”
“你明白什么！我不允许你对蓝染队长有任何污蔑！蓝染队长他……他……”提到了蓝染，雏森又显得激动起来。
“别在我耳边叫，你多爱慕蓝染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也只能在日番谷面前叫嚣了，要知道，你能伤害的永远只是些真心待你的人。我不是，所以我不会容忍你的愚昧与无知。”
“我……我不想和小白为敌的。可是……这信上是蓝染队长的字迹啊，蓝染队长是被杀死了啊……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别把愚蠢当做一种日常，多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周遭的世界。比你受委屈的人大有人在，自你在蓝染和日番谷之间选择了前者起，你就在一点点损耗他对你的信任了。”
“可是……”
“这事情对我来说很简单，无非是蓝染说谎和日番谷说谎两种情况罢了。如果你没有能力去承担任何一方说谎的后果，你就不配去替他们中的任一人出头。”
“蓝染队长会骗我这种事，我……想都不敢去想。小白他，也从没有对我说过谎话……”
“如果你还是犹豫的话，就不要去想这些破事了。这自有能者会解决，你需要做的就是平静下来，强大自己。而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到处惹是生非，做个累赘。”
半晌无语，时间就像凝固了一般。
“今天是我……太意气用事了，对不起。”
“和我道歉了我也不会原谅你，你现在在我眼里就一脑残。”
“那个，谢……”
“闭嘴，睡觉。”
黑夜，格外漫长。
我与雏森桃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入睡。我们都不知道，就在这个看似什么都没发生的夜晚，有许多事情都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谁斩断了谁的执念，谁依旧不辞而别，以及谁的情难舍难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各自为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