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天还没亮完》攻书

16、第十六章 16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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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许栩还记得曾经说过的十年，她曾经读过一句话给秦宇浩，“如我再遇见你，在多年以后，我将何以致侯，惟沉默与眼泪。”在没有分开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期待重逢了，而现在十年过去了，她却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正如她所说的，他们之间并不是好聚好散，她被狠狠砍了一刀，用了很久才走出来。即使觉得没什么好遗憾的，没什么好难过的。既然当初能够感觉到他把所有的喜欢都给了自己，所以也没有什么可诟病的。

　　后来许栩给纪凡打电话说了秦宇浩来找她的事，纪凡在那头直呼“真是太不懂这个人了！”就像当初她们不懂秦宇浩怎么会这样之后，现在还是不懂他的行为的意义。然后纪凡又义正言辞地说，“许栩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要不你再回去勾搭勾搭他，让他尝尝当年你尝到的滋味？”就被许栩一个“滚”字打发了。

　　其实许栩也是很懊丧，好像是已经变成疤痕的伤口，在告诉她，你曾经经历过这些啊，你还怎么相信呢？怎么再重新相信呢？

　　在公司楼下看到周衍很是出乎许栩的意料，而且许栩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了，很不容易有一天正常下班的居然就看到周衍在楼下等她。

　　地上有点积雪，周衍站在路边等她，穿着黑色的大衣，冬天天色暗得有些早，近六点的时候已经亮起了路灯。原本许栩是没有看到他的，周衍远远地叫了她一声。

　　许栩这段时间一直是跟赵之嘉吃晚餐，虽然是在办公室吃的外卖，今天好不容易许栩不用加班，她有想买菜去赵之嘉公寓做饭，或者回自己家做饭。但是看到周衍，估计计划就泡汤了。

　　周衍说他会在北京发展，这几天刚到，被许妈妈交代好好照顾她。所以安顿好了第一时间过来带她去吃饭。毕竟周衍感觉很郑重的样子，许栩心中隐隐有些古怪，实在无法拒绝他。只能给赵之嘉打了个电话。

　　周衍在边上听到她说，“今天不能一起吃饭了…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哥哥来北京…嗯…是那个…知道啦，下次补偿你…好…你…我考虑一下…好…再见。”

　　坐在车里，周衍看许栩的脸有点红，就问她，“暖气开太热了吗？你的脸有点红。”

　　许栩怔了一怔，反应过来马上说，“啊不，没有太热，还行。”其实是赵之嘉趁这次她放他鸽子的机会直接提出要许栩搬去他那里住。还此地无银地说公寓有客房，搞得许栩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况且还有周衍在边上。

　　周衍看她有点语无伦次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说，“今天来找你是不是打扰你跟男朋友约会了？”

　　许栩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算约会啦，就是平常吃个饭。”顿了一顿，继续问，“你以后就打算在北京发展了吗？”

　　“不会一直在这里，计划近期会在北京。所以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许阿姨可是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的。”

　　许栩深感无力，“我都这么大了，北京也呆了这么多年了，我妈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啊。”

　　“哈，父母大概都是这样，我出国的时候我爸跟我说，我妈背地里偷偷哭了好几次，现在想来真是…”他没再说下去，有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思。

　　许栩没有接他的话，转而说起别的事来，周衍转头看了她一眼，笑语晏晏的样子。真不忍心再打破她呢，周衍嘴角擎着一抹笑意。

　　现在许栩已经不把周衍当个小哥哥了，只能当做一个许久未见有些生疏的朋友，倒是相处自然了许多。

　　被周衍送回家的时候因为有点晚了，许栩也没有请他上去坐一下，一开门就被赵之嘉拉进去的时候许栩心里想的是幸好没有请他上来坐坐。

　　赵之嘉拉着她甩上门，都没有等她把鞋子脱掉就把她压在了门上，耳边的喘息几乎将许栩的半边脸烧起来了，他哑着嗓子问“考虑得怎么样？”许栩的脚有点发软，手坠着他的衬衫，把头偏过去想避开他，赵之嘉哪里容得她逃走，跟着追上去继续问，“嗯？”呼吸喷在她的耳边，许栩用手推他，“你…你先起来，我还没有考虑…唔…”剩下的话被赵之嘉含在了嘴里。他温柔地吻她，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还需要…考虑么…”说着笑了一下，一下一下地啄她的唇，“我每天想你想的发疯，你说你还要考虑？嗯？”

　　热气喷在脸上，许栩小腿上升起一种恨不得跺跺脚的酥麻，几乎招架不住。但是还是没有能被赵之嘉糊弄过去。

　　赵之嘉看她被亲得迷迷糊糊还是不松口，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再逼她，说过要等她，忍不住耍手段已经很犯规了吧。

　　他蹲下来帮许栩脱下高跟鞋，许栩用手捂着脸大口地喘息，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赵之嘉一定是在勾引她吧！一定是的！根本！把持不住啊！

　　刚才连包都没有拿下来，赵之嘉接过她手里的包，刚想开口，许栩就说“对不起，那个，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没有想到那么快，我…”

　　赵之嘉看她赤脚站在那里，还红着脸，像是表白的模样，却说着拒绝他的话，还是感觉心里软软的，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摸摸她的头，声音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是我不好，是我太着急了。”说着叹了一口气，“我真想把你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到啊。”

　　许栩抬手环住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踟蹰道“要不，你今晚留下来？”

　　赵之嘉下巴靠着她的发顶，笑了起来，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许栩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混蛋！”才发现赵之嘉已经拎了一个小行李箱过来，里面是一小部分生活用品，赵之嘉看她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对她笑笑说“山不来就我，只好我去就山。”

　　许栩只有一个感觉，都是圈套！赵之嘉这只大尾巴狼！

　　但是她已经不可能再把他推出去了，她终于发现她在踌躇什么了，她不知道应该是怎么样的节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怎样才是对的，她在跟着赵之嘉走，这让她没有安全感。说到底，赵之嘉还没有能完全让她感觉安全，这大概他也知道，所以感觉有些沮丧，只能一主动再主动。

　　赵之嘉拿着牙杯去卫生间，许栩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一路跟着他进去，他放好牙杯，转过身搂着她，许栩“哼！”了一声。赵之嘉弯下腰抵着她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哦，小傻子！”

　　许栩飞快地亲了他一下，猛地把他推出卫生间，“嘭！”地关上了门，喊道“我先洗漱！”
　　赵之嘉被关在门外，摸了摸嘴唇，笑着走开了。

　　最终赵之嘉睡在了客房，开始了半同居不同居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