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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架 第四章赵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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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赵冕君肩膀和背上的伤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每天晚上睡觉,就和那得痔疮似的,得趴着睡,还不能睡死,就怕一个不小心翻身压着背上肩上的淤青。胳膊一动就疼,虽然赵冕君不娇气,但是受了伤总爱偷个懒,不待了去店里干活,这样店里就剩下小厨子陈琛一人。陈琛索性也就关上大门,不营业了。气急败坏的陈琛往门上挂个牌子,上面写——外卖小哥卧病在家,停业一周。
陈琛知道赵冕君那点小癖好,爱看动画片。所以陈琛去看赵冕君的时候顺便给赵冕君买了几张光盘。当然内容么——天线宝宝,大脸猫与蓝皮鼠,马达加斯加的企鹅。虽说赵冕君爱看动画片,但是不怎么常看日本动画片,就连火影海贼柯南这些耳熟能详的民工漫赵冕君也仅是知道。
果真陈琛去了,就看见赵冕君就穿了条睡裤,光膀子坐在电脑桌前,纠结的拿左手吃麻辣拌,看的是秦时明月。入迷到陈琛开门进去,赵冕君都没发现。窗帘也还拉着,被子也没叠,衣服袜子和各种零食包装袋扔的到处是。
“外卖哥,陈大厨前来探病。”陈琛把光盘放到赵冕君收藏柜里。有洁癖还是处女座的陈琛看了看乱的和猪窝似的的卧室,又瞅了一眼干净的连地板都发光的客厅,厨房,问了句:“别告我你这好几天都是呆在床上和电脑桌上。”
“恩。”赵冕君把麻辣拌的空碗顺手递给陈琛,让陈琛给他扔垃圾桶里。
陈琛心底抱怨了两句,还是帮赵冕君扔了。扔完又自觉的把被子叠了,垃圾都倒掉,窗帘拉开,衣服都扔进洗衣机洗了给挂阳台上。
赵冕君这人,平时勤快的跟不是人似的,一生个大病小病就矫情的总觉得伤员病患得求安慰,被照顾。
“好的差不多就赶紧给我滚回去干活,你个光棍不着急用钱,我媳妇和儿子都等着我养呢。”陈琛撂下一句话就走了,赵冕君还是沉浸在动画片的世界里难以自拔。
如果不是柴母打电话,柴源都不相信把自己脸打成个那球事的赵冕君居然在家躺了一个星期。柴源脸上的淤青早就散了,齐佳蕾问咋回事,柴源也就回了个去跆拳道馆切磋误伤了。可就是这含糊的一答,让齐佳蕾误以为是那天也去跆拳道馆的曹乐乐打的,才造成了现在的一副尴尬场面。
柴源斜眼睨着曹乐乐不说一句话。曹乐乐听了柴源被打,强装出副痛心的模样。
“乐乐,对不起啊。”齐佳蕾低着头,似乎不好意思。
曹乐乐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指着柴源就阴阳怪气道:“诶哟喂,蕾蕾呀,就柴哥的身手,十个我也不够打啊。”
柴源继续冷眼。齐佳蕾也是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推了推柴源,意思是让柴源说句话,别傻愣着。柴源这才清清嗓子,没提跆拳道馆的事,反倒说了句:“曹乐乐,既然你是佳蕾同学,咱可就说好了,我和佳蕾结婚时,你可得当伴郎。”
明摆着的挑衅,还没等曹乐乐回话,柴源就捂着头:“诶呀,我头不太舒服,慢走不送。”边说边回了卧室。
这下都直接撵人了,曹乐乐也没指望再呆下去,拿上红夹克就出了门。齐佳蕾把曹乐乐送走,回来就看见柴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刚才的事完全是柴源不给面子,齐佳蕾脾气再好,男朋友对朋友发火,也够让她生气的。
“柴源,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人家曹乐乐怎么你了?”齐佳蕾对柴源吼。
“现任对前任能有什么好态度?”柴源头也不抬说。
“本来曹乐乐人还准备在梁处长那给你说上几句好话,这下全完了。”齐佳蕾就怕曹乐乐对梁涛数落上几句柴源,导致柴源升副处无望。
柴源一听齐佳蕾的话,脾气马上就上来了,训单位手下练出来的刻薄语气此刻全用上了:“我叫你为了这事去找曹乐乐了么?我柴源又不是个靠女人疏通路子的软蛋。曹乐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趁早离他远点。”
齐佳蕾听了这话,眼睛立马就红了:“这么多年来,我死心塌地对你好,希望咱以后能过的好点,意思是我还做错了?人曹乐乐怎么了?”
“你他妈以为我傻啊,曹乐乐对你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单位上不少人传,我就是靠着媳妇往梁涛外甥床上躺才爬到这个位置。我柴源不是什么特别吃醋的人,你和曹乐乐做普通朋友我没意见,但曹乐乐那阴阳怪气的调你就听不出来啥意思?还有,你那一口一口‘乐乐乐乐’的,叫的真他妈亲密。”柴源冷哼一声,就站起来咆哮,比齐佳蕾高一个头更显得气势十足,冷峻的眉眼更是像刀子似的。
齐佳蕾早就气的浑身颤抖,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一甩手就给了柴源一个巴掌。巴掌声音很响,也挺疼的,这是齐佳蕾第一次打他,却还是为了曹乐乐。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人,算我这些年瞎了眼。”
齐佳蕾哭着跑了,柴源也懒得追。齐佳蕾在这里没什么亲戚,除了那几个地方也跑不到别处。柴源下楼买了几瓶啤酒和一瓶伏特加,回家就开瓶喝。柴源的酒量很好,就和喝水似的,一瓶一瓶的往肚子里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到了肚子里,嗓子火辣火辣的。酒精有些麻痹了柴源的神经却也让他更加清醒,柴源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他是真的待见齐佳蕾,这几年的相处他都几乎已经认定齐佳蕾要陪伴他一生。柴源觉得自己对不起齐佳蕾,在一起那么多年柴源没说过几次我爱你,不会去记齐佳蕾的生日,不会去关心齐佳蕾,不会去为齐佳蕾买东西,不会更不会弄什么浪漫气氛,就连齐佳蕾生病他也不会去照顾,一直是齐佳蕾在照顾自己而曹乐乐也许是真的对齐佳蕾好,家里有权有势,自身条件也好,身边从不缺女人,却连齐佳蕾的姨妈期都记得清清楚楚。
柴源又狠狠灌下去一口酒,呛的他立马跑去厕所吐了会儿。
柴源掏出手机给齐佳蕾打电话,想道个歉,可是怎么打都打不通,电话关机。这个城市看起来挺平静,其实什么危险都藏着掖着呢,他怕齐佳蕾出事,套上褂子就奔了出去。因为喝了酒,柴源没开车,一个人在齐佳蕾可能出现的街道晃悠着。
他给齐佳蕾的朋友都打了个电话,都说是不在他们那。柴源给柴母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柴母一听柴源把齐佳蕾气跑了,电话里就骂了柴源一通,说是也出来陪着找,柴源急忙拒绝,说是再问问,实在找不见再给他们打电话。柴源猜想该不是买上车票回老家了吧,就又给齐佳蕾老家的亲戚打了个电话,也没有。
柴源看着电话本里最后一个电话,想了会,拨了出去——
“嘟——嘟——喂,哪位?”对面传来吊儿郎当的男声,是曹乐乐的声音。
“柴源。”柴源那时候的火气已经消了,语气很平静。
“哟,柴哥这是?”电话那头的曹乐乐把手里的吉他拨了几声,漫不经心的问。
“佳蕾在你那么?”夜晚的凉风吹的柴源头有点疼,幸亏伏特加只喝了一点。柴源在护城河边上看着荡着涟漪,印着城市喧嚣的碎影的河面,向自己的情敌问出了这种丢脸的话。
“没。”“真的?”“蕾蕾出什么事了?”曹乐乐也严肃起来,把吉他摔在一旁,就边听电话边穿衣服。
柴源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曹乐乐,就听曹乐乐那边叫唤起来:“柴源,你给我等着,你现在在哪?”
“护城河。”“跳下去死了算了。”
电话被曹乐乐挂断,柴源把手机放回兜里。心里为齐佳蕾着急着,天已经黑了,齐佳蕾手机关机,万一,万一真要出个什么事,柴源觉得自己就真成了罪人了。
不知道曹乐乐速度达到几百迈,没过多久,曹乐乐就开着卡宴到了。一下车就是一拳,还是打在柴源脸上。柴源觉得自己对不起齐佳蕾,但是与曹乐乐没有多大关系,也就回了一拳。不同于上次的切磋,曹乐乐这次是拼了命的打,就算是柴源也招架不住,两人就厮打开来。曹乐乐出手没有任何套路,就凭着狠劲往柴源身上砸。柴源也是不顾别的了,直接就往曹乐乐身上招呼过去。
周围路过的人也没人敢管闲事,瞅着往死里打的劲,也没人敢去拦。
两人意识到得先去找齐佳蕾,也就停了手。曹乐乐的嘴里都是血,牙都松动了一颗,本来狂炫酷霸拽的发型也乱糟糟的,被扯掉几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柴源胳膊脱了臼,脸上又青了,鼻子也流着血穿的衬衫袖子也被扯了,酒劲上来,一个劲的恶心和晕乎。
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过来几个片警,老远就看见柴源和曹乐乐厮打。过来就按住他俩,以打架斗殴的名义,带回了派出所。
俩片警看着柴源和曹乐乐,问了句:“为啥打?”
两人互相瞅了眼,曹乐乐没说话,柴源答:“因为他我跟对象吵架,对象被气走了。然后我找我对象,他来了就打开了。”一听这,小片警乐了,爱八卦的心思也涌上来,合着这还是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