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大明》一个人的狐步舞

26、生产 四

　　四月末，朱棣终于凯旋归来。听前两日明北来报，说这次杀敌不少，还俘获了很多人口和牛羊，比上次的战绩更好。燕王府内也喜庆异常。
　　五月初一，王府中门大开，朱棣刚跨进王府，徐王妃就领着众人给朱棣行礼，我扶着腰刚要行礼，朱棣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我道：“你就免礼吧。”徐王妃安排朱棣去张惠嫔那里沐浴休息，可朱棣一直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八个月的肚子。我无奈，推说乏了要回去休息，才抽身回幽湘居。
　　晚上的接风宴后，朱棣还是来幽湘居陪我。我沐浴出来看见朱棣正倚在床框上闭目养神，便轻轻走过去推他：“四郎，要睡就好好睡嘛。”
　　“本王的宁儿现在真是娇美得如出水芙蓉，要不是怕伤着本王的王儿，本王今晚定不放过你。”朱棣拉我到他身边坐下。
　　“四郎好不正经呢！小心王儿学了你的样子。”我羞得两颊滚烫。
　　听我如此说，朱棣左手搂着我的腰，右手轻轻抚着我的肚子，左耳贴在我的肚子上，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口中说：“听你大母妃说，父王不在家的这些时日，你很是不乖，时常会踢你母妃。等你出来，父王一定要好好地罚你。”说着朱棣自己也笑了起来。我也不禁掩嘴而笑。忽然腹中传来一下胎动。
　　“动了。”朱棣十分欣喜，“看来是听懂父王的话，开始求饶了。”说着，朱棣轻柔地扶我睡下了。
　　已经进入六月了，眼见我的预产期就要到了，我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和害怕。由于我老妈生我是难产，这前世的娘生“我”也是难产，而且我这又是头胎，所以求了钟大哥给我配了些助产的丸药每天服用。
　　六月十二，我的足月之日。早上我还像往常一样，卯时起来梳洗，反正我不出门，就穿了寝衣在房里散了会步。早膳时分，朱棣从书房那边过来看我，陪我用了早膳。膳毕，我起身送他，刚走到幽湘居门口。突然觉得肚子疼痛，我猛的抓住朱棣的手。
　　“宁儿，你怎么了？”朱棣看我一脸痛苦，关切地问。
　　腹中一下一下的阵痛。我忍着疼，低声道：“四郎，我好像要生了。”
　　朱棣忙把我抱回屋里的床上，舒晴去唤早在幽湘居下人房待命的稳婆，并去中宫通知徐王妃等人。稳婆一进来便把朱棣请出了房间，并命品雪去烧热水。
　　“娘娘，您这是头胎，自然会困难些。先别喊叫，忍住疼，现在还不是使劲的时候。”稳婆帮我检查后便提醒我。
　　我咬紧下唇，心中默默念着忍、忍、忍。可是腹中的阵痛越来越频繁，下坠感也越来越强。终于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一股热流流出。
　　“娘娘，您的羊水破了，可以生了，快用力。”稳婆一边帮我按摩腹部，一边告诉我。
　　用力？！怎么用力？！像做仰卧起坐一样吗，可是我现在觉得已经疼得毫无力气了。没办法了，记得原先看电视里面那些生产的人好像都可以抓个东西的，我便伸手胡乱一抓，是穗儿的手臂，我抱歉地笑笑便开始用力。
　　“怎么这么久啊？这都一个时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本王要进去看看。”我隐约听见朱棣在正厅上咆哮。
　　“娘娘，再用把力，老奴已经可以看到孩子的头了。”稳婆继续向我喊。
　　还要用力？！我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抓着穗儿的手腕，拼了全身的劲儿。终于听到了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位小王子。”稳婆把一个血糊糊的孩子抱给我看。只见他小眼闭着却大声地哭闹，小腿有力地蹬着。
　　我只觉得全身虚弱，不知不觉便沉沉地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小王子呢？”我依然虚弱，但精神却有些恢复，很想看看自己的孩子。舒晴忙奔出去通知外面。
　　“妹妹你终于醒了啊？”徐王妃听见我要见孩子，便笑着抱了孩子进来，“他正睡觉呢。”说完便放在我的怀里。
　　看着孩子天使般的睡颜，我很是开心。
　　“好了，你醒了，我也放心了，那我回中宫去了。”徐王妃笑道。
　　我千恩万谢地送走了徐王妃。
　　我正在细细观察我的孩子，朱棣已经进来了：“宁儿，你醒了啊？你让本王很是担心呢。”
　　“四郎现在越发没有忌讳了，血房不吉利不能进的。”我看着他笑道。
　　“跟本王还要计较这些？”朱棣很是不以为然。
　　“四郎，王儿长得很像你呢。”我笑道。
　　“那就对了，他是本王的第四子，是老四的老四。”朱棣笑道。
　　说了一会儿我就乏了，朱棣便回寝宫了。舒晴进来服侍我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