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大明》一个人的狐步舞

24、战事 廷

　　廷卓的到来让幽湘居逐渐有了孩子的欢闹之声。玉儿终于有了玩伴，每每缠着廷卓陪她玩。我根据现代的教育体系给廷卓安排了课程，上午念书习字、下午跟随明北和明平兄弟练习武艺。当然每次学习时间一刻钟（古代一刻钟是半小时），然后可以休息半刻。他的吃穿用度和王府里的其他孩子一样，并没有因为他身份的差异，就对他有所刻薄，甚至我允许他在没人在旁的时候，可以管我叫“母亲”。
　　廷卓这个孩子本身就识字，而且小小年纪就读完了四书。在我看来这就够了，反正他不用考科举，没必要让他被八股文束缚住，会写就行了。于是我便弄了些诸子百家的书要他看并背诵。廷卓这孩子也很是好学、要强的，往往背不出自己指定的段落或是武艺练得自己不满意就不吃饭。
　　没几天就除夕了。照例除夕晚宴在中宫偏殿举行。我除了带玉儿参加外，朱棣还特命可以带廷卓参加。宴席上，孩子们有自己专门的膳桌，但是我很担心廷卓的身份会引起心高气傲的高煦排挤，所以让廷卓坐在我的身边。徐王妃看着他，也很是疼爱地摸摸他的脑袋。一家人轻轻松松地吃完了除夕宴，朱棣照规矩这晚要宿在徐王妃那里的，所以我领着廷卓和玉儿回了幽湘居。
　　“母妃，玉儿来给您拜年了。祝您美貌永驻、早生贵子。”大年初一一早，我刚起来梳洗，玉儿便来拜年。
　　“嗯，好，我的玉儿好乖，小嘴儿真甜。”我一把抱起玉儿，坐在床边。然后问她：“这些都是谁教的？”
　　“嬷嬷。”玉儿小手往身后一指。
　　“奴婢给宁妃娘娘拜年，愿宁妃娘娘心想事成。”杨嬷嬷道。自从上次下毒事件后，我就以郑嬷嬷身体不适为由，给玉儿断了奶，然后挑选了杨嬷嬷来做玉儿的教引嬷嬷。
　　“大过年的，起来吧。”我拿出封好的红包，给了玉儿和杨嬷嬷。
　　我刚梳洗完，廷卓也进来拜年，我也赏了红包给他。
　　用完早膳，我领着玉儿和廷卓去中宫给朱棣和徐王妃拜年。刚刚礼毕大家坐下来闲话，就看见马和跑进来说有圣旨要朱棣去接旨。
　　不一会后，朱棣回来了。
　　“王爷，京中有什么事情了吗？”徐王妃问道。
　　“没什么，就是正月二十本王又要去备边了。”朱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
　　我依然笑得温婉而平和。预料之中的，我知道他正月二十要备边的。凭谁都拗不过历史去，史书上写的战争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正月十六，元霄节刚刚过去，满圆的月亮洒下了银色的光辉射在我的床前。
　　朱棣拥着我，静静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无奈道：“唉，你现在是最需要人陪的时候，本王却偏要备边，这一去，怕是回来时，你就快临盆了。”说着又伸手隔着寝衣抚摸我的腹部。
　　“四郎大可放心，我军气势如虹，想必此战不会打得太久的。”我笑道。
　　突然肚子里传来一下胎动，朱棣很是兴奋：“王儿，别怪父王。父王一定打了胜战就回来陪你母妃和你。”
　　我掩嘴轻笑，偎进朱棣的怀里静静地睡去。
　　正月二十日一早，朱棣又披上了我替他绣的那件斗篷从燕王府出发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有些伤心。没有了他的保护，我只能靠徐王妃和自己的力量保护我和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