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梦秋思》梅亦心

9、出发

　　回到冷宫，我和妈妈一起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大早就赶过去，看着妈妈那凝重的表情，我的心里也有丝紧张，以我对瘟疫的了解，不论是什么病都是越早治理越好。而瘟疫更是要趁早，因为时间越长死的人越多。
　　“雅雅，吃了它。”妈妈给我递过来一个药片。我随手接了过来，然后吃了下去。
　　吃下后，“这不是？”我疑惑的看着妈妈。
　　“只是维生素片，你吃完后可以加强免疫力，因为柔默的身体并不好。”妈妈手里没有停下，继续收拾着东西，其实衣服啊没什么可收拾的，重要的是一些医书。前几日我也翻了翻，不禁为古代的医术颇为惊讶，可以说是以现代的技术都无法达到。
　　看着眼前老妈，冷静，智慧，总算看到了医学院一直以来的神话，天才医生。看来这次没白来，还可以与这个天才一起治病。也算是很好的实习。
　　高兴归高兴，只是？“妈妈，你怎么会有？”我疑惑的看着妈妈。
　　“这是我从现代带过来的。”妈妈笑着看着我，给我解释着。
　　我有些哀怨的看着老妈，“可是不会，不会过期吧。”我的嘴角抖了抖，后悔没问清楚就吞了下去。
　　“放心，这时那是妈妈和导师辛苦研究出来的，虽然还没有上市，但是保证没问题。”这时妈妈已经收拾好了，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说道。
　　我也走过去，做好，一样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很不优雅的喝了一口，“那就好。”我的嘴角依然抖抖的。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信呢？“太后娘娘。”这时一个年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和妈妈同时抬起头望向门外。随后看到一个抱着一摞书的老人蹒跚着走了进来。
　　“胡老，您来了。”妈妈马上迎了上去，我也随在身后。
　　“我来这里是给娘娘拿些疫区的病症。”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妈妈对他那么尊敬，就知道这老头的医术一定很高，越看越觉得这趟古代之行没白来。
　　“柔默，快过来一起看看。”这时妈妈叫了一声还处于做梦状态我过去。我兴奋得开始翻起了病历，刚瞟了一眼，我热血沸腾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妈妈似乎看到了我的不自然，“怎么了，有什么？”
　　我用手指了指那称之为病例的书“那个，那个，我看不懂。”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太后娘娘？”这时候那个老太医有些不懂得问道。不会吧，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的存在？
　　妈妈很随意的一句就已经说得很清楚“哦，差点忘了说了，这就是我和鉴义的女儿，因为意外，她现在是叶柔默。”我惊讶的看着妈妈，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轻易地告诉眼前的这个老人。
　　妈妈似乎也看出我的不解“柔默，这是胡太医，妈妈和爸爸的事，他都知道。”看着眼前的胡太医，看样子他倒是一个可信任的人。
　　“娘娘，可否忘记国师临走的那句话？”胡太医的一句话，使我望向妈妈，没办法，我的好奇心比较大。
　　捋了捋手中的医书“胡老，现在最重要的是瘟疫。别的就先别说了。”妈妈叹了口气说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我的好奇心就这样被抹杀掉了。
　　正在我追悼之时“你叫雅心吧。”胡太医转向我，温和的说着。
　　“是啊，你好。”我伸出手，但在又一时刻落下，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种现代的礼节呢？也在同一时间，胡太医也伸出手，
　　“太后娘娘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呢。”太医憨笑着解释着我的疑问。
　　妈妈看了我们一眼，皱了皱眉头。“胡老，你以后在外面还是称她为皇后吧，这样比较保险。”越来越佩服妈妈了，她的细心是我永远也不能及的。
　　老太医恭敬地说道。“臣知道，还有国师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我知道了。”妈妈接着翻着医书，淡淡的答了一句。就不再说话。
　　我也拿起一本书，“太医爷爷呀，你来帮我讲讲好不好。”那道老太医眼前。
　　“怎么？”胡老太医衣服惊讶的表情。
　　“雅雅在那里也是学医的。”妈妈淡淡的一句解释了老太医的疑问，看看那个太医，一连欣慰的看着我。
　　“这个是。。。。”就这样老太医开始细心的给我讲着。我也静静地听着，这个瘟疫是在去年闹起来的，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听着老太医的解释，我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个病，这个病似乎就是。。。。
　　“雅雅，你应该知道这瘟疫是什么了吧。”一旁的妈妈忽然看着我说道。
　　“嗯，是霍乱对不对？似乎还有。。。。”我用手托着下巴分析道。
　　老太医积极地问着，“什么是？”看着他那好问的样子，真是不得不感叹活到老学到老。
　　“霍乱是由霍乱弧菌引起的急性肠道传染病，它可引起流行、爆发和大流行。临床特征为剧烈腹泻、呕吐、大量米泔样排泄物、水电解质紊乱和周围循环衰竭，严重休克者可并发急性肾功能衰竭。由于霍乱流行迅速，且在流行期间发病率及死亡率均高，危害极大，因此早期迅速和正确的诊断，对治疗和预防本病的蔓延有重大意义。”细细的说出自己的了解。抬起头看到妈妈对我露出欣慰的表情，我的嘴角也随之向上仰，当初学医不就是为了能看到妈妈，看到妈妈脸上欣慰的笑容，只有自己变得优秀，才有资格见到妈妈。
　　“原来。。。”老太医扶了扶自己的络腮胡须，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像是得到了宝藏一样。
　　“看来建议把你照顾得很好。”妈妈看着我说道。
　　我也笑着看着妈妈。“爸爸一直都很支持我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
　　“好了，雅雅，既然知道是什么病症了就不难治理。”妈妈说道
　　“对，在这里，人们都认为瘟疫是鬼神作怪，殊不知所有的天灾都是因为人祸。”
　　“胡老，那些得了霍乱的人现在都如何处理了？”
　　“娘娘，以前您治疗天花的时候就说过隔离治疗，这次和您以前的方法一样。他们都被隔离在城外２０００米的一个村子里。”
　　“那就好，明天，我们就动身出发。”妈妈对着那个、胡太医说道，然后转过态来看看我，脸上落出和蔼的笑容“雅雅是否还记得如何治疗？”原来是要考我啊。
　　“治疗霍乱主要是补充流失的液体和矿物质。可利用口服或静脉注射液。预制作为口服补充□□用的盐包是很容易买得到，加水即可供口服用。适当的抗生素可缩短腹泻的期间，同时减少疾病的严重性。”我流利的说着，但是紧接着我就皱起了眉头，这里那里找抗生素去啊？
　　仅是一瞬间，“好了拉，别再为这些伤神了，霍乱很容易防治的了，只要不饮污水、不吃生冷不洁食物就不会感染。”我笑笑说道，以减轻这里凝重的气氛。
　　“雅雅，你没觉得这病历还有些问题？”妈妈有些皱着眉头的看着我，我尴尬得收起笑容。接着说着自己的发现。
　　“我不确定，是不是那种病，但症状却又那么相似。淋巴结疼痛、肿大、发烧。这时最靠近叮咬处的淋巴结疼痛,可有寒战、肌痛、虚弱、疲劳、呕吐、头痛。还有唾液含血，这些症状明明是。。。。。。。。。。”那个可以毁灭一座城市的瘟疫。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死病。
　　“鼠疫。”妈妈立刻接到。
　　“老妈，我们并没有接种过鼠疫的疫苗。所以也有危险。”我说着自己的疑问。
　　“太后，皇后，你们两个人三思阿。”老太医忽然跪了下来，说道。这倒真吓了我一跳。
　　妈妈扶起老太医“胡老，你也同为医者，怎不知医者便是要就治天下人？”
　　“可是老臣无能不能保住先皇，现在老臣一定要保护好娘娘。要不先皇会怪臣的。”老太医不肯起来，接着说道。
　　妈妈也再次停止了动作，转过头去“他不会。”声音依旧是轻柔，但是其中又带着不移的坚定。
　　“娘娘，唉。”老太医叹了口气
　　“干什么呢，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其实只要爱干净点，就没事了，好好的消消毒，咱们穿的严密一点不就行了？还有那些病人各他们好好的消消毒，然后照顾一阵子不就行了？”我特意轻松地说，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然后把老太医扶了起来。
　　妈妈转过头来，脸上依然笑着“雅雅说得对，我们只要注意一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吧，臣这就去准备，“老太医也坚定地说着。
　　“明天出发。“妈妈对着太医说道。

　　第二天，我和妈妈跟着胡太医来到大殿之上，周围的百官有些惊讶于我的到来，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这后宫之事，满朝上下已经无人不知了。现在的我脸上带着面纱，他们一定在好奇我的脸到底毁没毁。在看着那庙堂之上的御浩龙，有那么一丝恍惚。那么一丝的不真实。还有，还有那么一丝。。。。痛。
　　“吾皇万岁万岁。”我轻欠了一下身，老太医跪在地上。而老妈呢，则是没有什么表情地站在那里。
　　“平身。”冰冷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情感，为什么明明脸上带着笑容，却是那么的狠决，那么得让人。。。。心疼？
　　他的双手随意的大在龙椅上，“母后今日可好？”御浩龙云淡风轻地说着。
　　“劳烦皇上还惦记着哀家。”妈妈轻轻地说着，但在这安静的大殿之上却是那么的醒目。
　　“母后严重了。”我看到他眼睛里的那一闪而逝的杀意，不露痕迹的挡在妈妈面前，他显然为了我这一动作有些惊讶。
　　但是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他的嘴角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笑容，玩味的笑容，可是，却始终没有通道眼底。他的有手随意得撑住头，优雅的说道“此次就由皇后代替朕去慰问那些瘟疫区的人民吧。朕信得过皇后的医术。”淡淡的一句话，宣布了我们昨天达成的共识。我不禁撇撇嘴，他信得过？才怪。“不过。”话锋一转，我紧张得看着他，他也笑着看着我“母后就不要去了，如果母后有什么大碍，做儿子的可就是大不孝。”本应该是温暖的话语，现在在他说来却那么使人惧怕，他该是这样的么？他的眼中明明告诉了我他的心受了伤，很重很重的伤。
　　“皇上。”妈妈有些着急。看了我一眼喊道。
　　“谢主隆恩。”我立刻跪了下来，然后抬起头望向他，这时你给我的挑战么？弱国是这样，我收下。不管你打着什么鬼主意，至少。。至少妈妈不会去疫病区了，不用去涉险了。
　　“雅。。柔默？”妈妈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她的眼中有着不解，有着心疼，有着无力的悲伤。
　　“母后，本宫既为正宫皇后，就有责任保护我的子民，而母后的深明大义子民是知道的，本宫会传达母后的心意。”我一字一句地说着，在这大堂之上，一字一字的回响，然后再看一眼御好龙，他依然是那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只希望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对我母亲好一点，我默默地想着?　　谁之御好龙立刻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皇后说得在理。”他的笑容里有着惊讶，有着些许不懂，但是我喜欢这样的笑容，不含悲伤的笑容。
　　“皇后万岁万万岁。”权臣跪拜，我的嘴角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退后一步，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当皇帝，这万人跪拜的感觉还真，真好。
　　“朕要亲自送皇后一程。”淡淡的笑容，他说道，然后牵着我的手走出大殿。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为刚刚的没见识而脸红。
　　“皇后好像很不习惯？”在不经意时，他在我耳边说到，淡淡的暖流使过项颈，我不由抬起头望向他，还是那一幅高深莫测的笑容，此时的他已经没了先前见到妈妈时的慌张了，他依然是那个身般少年，他把自己的悲伤藏得很好。
　　“习惯了便会成自然，既然那些不会永伴我，还是不要习惯了好，成了自然后会很难改过来的。”我所谓的笑笑，说着自己的想法，也肉末便是被你的笑容所欺骗，陷进去的吧，她已经习惯了，便改不过来了，非要他去该的话，只有死。可是，死可以使她改过来么？如果是，那我的到来又是为何？
　　此时我们已经来到城门下，他听到我的话后无所谓的笑笑“这500精兵是朕给你的随从，祝皇后马到成功。皇后可否满意？”御好龙接着在我耳边说到。
　　我看着眼前的士兵，个个身穿黄色铠甲，想来一定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我转过头来，看着御郝龙说“臣妾不需要这么多人，只要50人便可。”这么多人，反而会累赘，这时去治病，又不是去打仗。
　　“噢？”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哦。那惊讶中还带着怒气。
　　“此去，本就有可能有去无回，若家中无父无母无妻儿的有愿者请上前。”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我朗朗的对着这些士兵说道。我感觉到在我说这句话时，牵着我手的他加大了力气。但并未质疑。
　　过了一会儿，出来了100来人。我从中挑了五十个人。然后让他们脱下这一身的盔甲，给他们发了我和妈妈昨晚自制的衣服，应该有很好的防护措施，既然带他们去，我就会一个不少的带回来。
　　站在城楼之上，我简要地说了一下救治的方法，告诉他们给病人喂加了盐的米汤，要用烧开的热水杀毒。。
　　“皇后懂得还真是多。”他玩味的看了我一眼。
　　“昨晚母后又交待过。”我淡淡地说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伤痛。
　　“皇上，臣妾改启程了。”我打断他的思路，无奈地说到，他又恢复了名是那一贯的笑容，“朕在这里等着皇后归来。”他虽笑着说，但是那语气了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换我楞神了，这算是约定么？就算这个约定是骗人的，我也愿意替叶柔默接下，会遵守这个约定，还因为我会答应季宇轩一切的约定，包括那个下辈子做熊猫的约定。
　　“臣妾遵旨。”轻轻跪拜后，走下城楼，来到马车上做好。
　　再帘子关上的那一刻，御郝龙的脸消失在眼前，不过，很快，我们会再见面，一定。
　　轻启朱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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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之上，看着叶柔默和那个女人走了进来，那个女人，父皇深爱的女人，那个为我坐稳江山的女人，可是，我确实如此得恨她，恨她伤害我的母亲，恨她抢走了父皇全部的爱。就在这时，发生了很奇妙的事情，也肉末竟然不着痕迹的站在了那个女人面前，而且很生气的看着我，我收起眼中的恨意，笑着看着她，怎么，看出来了吗？忽然想起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此次就由皇后代替朕去慰问那些瘟疫区的人民吧。朕信得过皇后的医术。母后就不要去了，如果母后有什么大碍，做儿子的可就是大不孝。”冷冷地说出，本想会看到她生气，没想到她会马上跪在地上接旨。在这一刻，我的心里有着丝丝后悔，她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自嘲的笑笑，什么时候开始有空关心别人了？
　　“母后，本宫既为正宫皇后，就有责任保护我的子民，而母后的深明大义，子民是知道的，本宫会传达母后的心意。”这时，大殿之上想起她的话，那样的坚定。。。。不悔？我在下一刻毫不犹豫地走下大殿，牵起她的手，印象中的柔软，细腻。
　　站在城楼之上，因为她刚才的失态，我忍不住笑了笑，对她说到“皇后好像很不习惯？”以为她会嫌丢脸，会沮丧，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地说“习惯了便会成自然，既然那些不会永伴我，还是不要习惯了好，成了自然后会很难改过来的。”然后无所谓的笑笑，在这一刻，她让我感到很心疼，我真的很想保护她，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无礼的我还是第一次出现。最后，我把500精兵交给她，那些精兵都是亲自保护我的，应该可以保护好她。我只能为他做这么多了。可是怎么就这么轻易？这么轻易就将自己贴身保护的精兵给了她？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更不可置信的是她说“臣妾不需要这么多人，只要50人便可。”她就那么不爱惜自己么？不由得感到生气，然后听到她接着说“此去，本就有可能有去无回，若家中无父无母无妻儿的有愿者请上前。”我的手再次可握紧她的，有去无回？是么？我的眼前有些迷茫，如果再也见不到。。。会如何？
　　当她在城楼上给那些士兵将救治的过程时，我的心顿时安全下来，现在的她，虽然脸上有哪一道疤痕，可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美，那么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在她要启程的时候，我开口说到“朕在这里等着皇后归来。”说完后，连我也是一愣，而她显然也吓了一跳，那这时一刹那，稍后，她说到“臣妾遵旨。”就因为这句话，我笑了，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而笑。
　　看着远去的马车，叶柔默，你答应我了。
　　城门下，一个身着龙袍的少年，俊美的脸庞，望着远方，一直望着，夕阳西下，倾长的身影，印出美好的景象，刹那间便是永远，这一刻，就算不是永远，它也是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