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梦秋思》梅亦心

10、第 10 章

　　左手撑住头，右手翻着医书，随意得靠在马车的软座里。轻把车帘拉开，看着外面的景色，一片接着一片的树林，还是古代好，没有污染，天好蓝啊，忽然轻轻地皱了一下眉，要是没有那该死的瘟疫就更完美了，不过就当这是一次旅游吧，反正不用我掏钱。就是别把小命儿赔上就好。
　　“娘娘，我们快到疫病区了。”这时，胡太医的声音想起，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才多远的路啊，就走了这么一整天。我服了。
　　“嗯，对了，胡太医，这疫病区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好奇地问道。很奇怪到底是什么地方可以收留那么些得病的人。
　　“娘娘，那里本是皇城边的一座小城，后来不知道为何有大量人群进入，后来就疫病猖獗，老朽知道后，便马上命令把城圈起来了，不许任何人进出。”老太医的声音再次想起，我低下头，放下手中的医书，看着远处的风景，大量的人群？这些就是原因之一吧，疫病突然爆发的原因。
　　“那有没有人安排灭鼠？”我再次问道。
　　“这，这倒没有，这种疫病从未见过，那时我们还不知道这病与老鼠有关。”老太医声音有些为难得说到。
　　“知道了，胡太医，你告诉那些士兵，让他们把口罩都带好。”我吩咐道，这多少可以降低传染率。
　　“是，娘娘。”老太医恭敬地说。我把窗帘拉好，也带好了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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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到了。”外面传来一个士兵的声音。我听到后，把马车前的帘子撩起，看着眼前的这座瘟疫之城，城门紧闭，四周荒凉的很，看不出一丝生机。可能是心理问题，总觉得这里到处是乌烟瘴气，从这个方向看去，整个一个死亡之都。死亡。。。之都么？我迷惑起来，还真，真贴切。
　　“胡太医呢？”我轻问道。
　　“太医已经先一步去了，说是什么灭鼠。”呵，我不禁笑了，这胡爷爷还真是闲不住，这回算是帮了大忙了。
　　“我们也进去吧。”淡淡地说到。
　　“是。”说完就对着城门上喊道“皇后娘娘驾到，快开城门。然后便是城门敞开，我总觉得阴森森的，不住打了一个颤。从城门里飘出丝丝腐败之气味。有的士兵已经有些恶心，不过这对我来说却平常得很。
　　马车缓缓开进城里。城里的大街上，四处都在告示着这座城瘟疫横行，街上躺着许多病入膏肓的人，这时有一个人凑上马车“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凄惨的喊道，然后就是很多人一起向马车围过来。
　　“快让开，这是当今皇后娘娘，不容你们放肆。”刚才的那个士兵喊道，可是很遗憾并没有什么威慑力，人群还是先这里挤了过来。因为推让的关系，我看到一个小孩子摔倒在其中。
　　“停车。”我高声喊道，众士兵赶忙把车停下，看相我。我从车里出来，还不等人来扶，便跳下车，扶起那个孩子。周围的百姓顿时安静下来了，再也没有丝毫的吵乱。怀中的孩子不过五六岁大，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大出原来的面貌。
　　“咳咳。”孩子在我的怀里咳嗽起来，我马上摸摸他的额头。幸好，他只是霍乱，我忙在他的手上用妈妈带来的小钢针扎了一下，放了些血。然后再用盐给他擦了一下。这虽简单，但对霍乱病毒是很有效的。
　　“快过来帮忙。”等到帮这个孩子治疗好，我叫其他的士兵过来。士兵们帮着拿来一些盐。过会儿，小男孩就缓和了过来，在我的怀里安静下来。
　　“仙女下凡啊，我们有救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然后大家齐喊。我尴尬的笑了笑。
　　“都不必如此，你们都是依雅的国民，也就是本宫的子民，如果真要感激，那就感激当今圣上。”那只是一瞬间，稍后，我冷静下来，简简单单说着。不过这是真心话，御郝龙他却是个不错的皇帝。
　　“皇上万岁，万万岁。”周围的百姓齐喊出来，我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做的这些算什么？只是本份罢了，他们却如此感动，转念一想，他们要的其实并不多，很简单，很简单罢了，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认认真真地生活。
　　“大家的病都很严重了，所以一定要听我的安排。”我笑了一声，打破着周围的死亡气息。
　　“娘娘万岁。”众人接着喊道。
　　“万岁我可担当不起，你们只要记着皇上的恩典就可以了。好了，大家都起来吧，然后回到家把衣服都脱下来，一定要用烧开的水煮，我会让这些护卫送去我已经消好毒的衣服。”手指灵活的摇了摇。微笑着解释。
　　“还有，大家在喝水的时候也一定要烧开了，吃东西，一定要吃煮熟的东西。”朗朗的声音接着传出来。满意地看到他们不再自暴自弃。
　　“是。”大家有些愣住的傻傻接口道。
　　我满意的点点头“对了，还有就是大家一定要奔走相告啊，都要这样去做。而且还要一起消灭老鼠。”我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小孩而走上马车。
　　“差点忘记了，病情好了的人，就可以去照顾生病的人了。”再拉上帘子那一刻好像又想起什么，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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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马车向前开了没多久，“娘娘，臣已经安排好了。”胡太医赶了过来。
　　我打开车帘“上车来说吧。”淡淡地说道。
　　“不可，不可。”胡太医一幅大惊的模样。
　　“胡爷爷太见外了不是？”我笑着说道，胡太医没办法只好来到车里。然后看着我怀中的孩子就是一愣。
　　“他是刚才一个被推倒的孩子，也得了病。我在帮他医治。”我笑着解释着老太医的疑问。
　　“娘娘，这样怎可，如果您。。。那可如何是好？”老太医听后紧张地说。
　　“没事了”我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然后接着问道。见我如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我们接下来在哪里落脚？”右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哄着怀里的小孩儿睡着觉。
　　“在离城主那里歇息。”太医说道。
　　“离城主？”我好奇地问着。
　　“他是老夫的徒弟。”老太医此刻笑着说，而且还迷着眼睛扶着他那一把白花花的胡子，看给他美的，看样子那个离城主，一定是他的得意之徒，必定青出于蓝胜于蓝，要不能把他乐成这样？
　　“臣离天恭迎皇后娘娘驾到。”马车停下，车外传出一个男声。朗朗的男生，在夏日中能赶走以前闷热的男声，在黑暗中如同阳光般的男声。
　　“看样子到了，那就先下车吧。”说完，我就抱着那小孩儿下了车。老太医也随后下了车来。
　　“快请起吧，未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呢，老这样跪，一定会累死的。”调皮的笑笑对着跪在地上的男子说道。真是的，就是不习惯别人给我下跪。
　　那男子显然一愣，随即抬起头，然后站了起来，他好高啊，我仰起头才可对上他的目光。在与他四目交对的那一刹，我愣住了，
　　明媚的眼畔，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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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你是新生么？”好听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本来烦躁的我顿时安静下来，身上的毒毒的阳光被挡住了，顿时感到凉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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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学妹还真是有意思。好了，你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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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啊，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想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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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似乎想起了什么，那样熟悉的笑容。那样的温暖。
　　“皇后娘铮俊比跃墒悄敲吹氖煜ぃ??锲?写?派钌畹囊晌省Ｎ以俅巫邢傅耐?蜓矍暗哪凶樱?矍暗哪凶铀淙怀さ煤苁樯????撬?纳硖搴芙∽常?し⒂靡惶醵写??稹Ｋ?凶藕每吹拿佳郏?洳凰朴?铝?前闾烊耍??不崾侵诙嗯?有囊堑亩韵蟆?　　“离天，不得无礼。”老太医的声音响起。
　　“嘻嘻，太医爷爷，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徒吧，久仰久仰，以后我们可就是朋友了，什么皇后娘娘？你叫我雅雅吧。”我笑着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雅，皇后？”离天看着我，眼里有着些许迷惑。老太医看了我一眼，眼中则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是大嘴巴，现在知道了算不算晚？我也笑着看着他。
　　然后向这离天尴尬的笑笑“呵呵，名字嘛，只是个代号了。”我总是懂得自圆其说。
　　“雅雅，你啊。”老太医无奈的点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对着离天说“这丫头就是这样。一些事情过后再告诉你。”
　　“胡爷爷，我饿了。”我捂着肚子，可怜地说道。
　　胡太医扶扶胡子，满脸含笑“你啊，馋猫。”
　　“他？”这时离天看到我怀里的小孩子。
　　我看着怀里的小孩子，“刚才在路上看到的，他也得了病，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好可怜啊，不知道他的爹娘。。。。”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的爹娘都死了。”这时候怀里的小男孩哭了起来。
　　“乖啊，你可是男子汉，不可以掉眼泪的，要不会被笑的了，放心，不是还有姐姐吗？姐姐永远不会丢下你的。”我哄着怀了醒过来的孩子，这孩子看起来很小，也就5岁左右吧。
　　“真的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下子不哭了。
　　“好了，先让这个大哥哥带你去房间里睡觉好不好，姐姐吃完饭后去看你，还会带一大堆吃的哦。”我轻轻地说着，男孩子似乎有些恐惧的拉紧我的衣服。
　　“姐姐还会陪着你睡了。而且姐姐会讲很多很多的故事。”我诱惑着他，怎么感觉自己像狼外婆？他看了我一会儿，这恋恋不舍的放开手，之后，离天吩咐了一个得过病的衙役过来照顾小男孩儿，将他带往后院，那依依惜别的场景真实感人。
　　“雅雅，你又不饿了？”老太医笑着看着我。
　　“饿，当然饿。”说完，我跑了进去。在饭桌前做好，刚要大吃特吃时，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赶紧吩咐一个士兵拿来一盆老妈兑好的酒精。这时人已经坐齐了。
　　“爷爷，在这盆里浸泡后再吃饭。”我看着老太医，认真地说道。
　　“知道了。”胡太医一脸明白的表情，然后看向离天“这是用来消毒的，就是可以去掉手里的病毒。”
　　然后就看到他们两个人静静的洗起手来。
　　“胡爷爷，你们怎么知道病毒的？”我狐疑地看着他们。
　　“小丫头，我不仅知道病毒，还知道细菌呢。”胡太医笑着看着我，一脸的得意，然后接着说“是太后娘娘告诉臣的。”
　　“我就知道。”此时的我已经要拿起碗筷大口大口的开吃了，唉，则才发现脸上的口罩。真是麻烦，还真是大意啊，吃饭哪有不摘口罩的？我随意得把口罩摘下来放好，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然后发现屋里瞬间静了下来，我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离天和胡太医。
　　“怎么了？”一边往嘴里塞着吃得一边问道。
　　“没事。”胡太医低下头接着吃饭，而离天的眼里却有着我看懂的震惊。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冲着他们笑了笑“我脸上的这道疤是不是很有艺术感，嗯，对了，艺术感就是看起来很漂亮。”
　　我发誓，那个我看到胡太医的嘴唇有些抖动“丫头，你可不可以像别的女孩一样在乎自己的相貌？”真是的，想笑就笑吧。干什么憋着，也不怕的内伤？
　　“这您老就不知道了吧，这道疤，是不怎么招人喜欢，可是既然它在我的脸上，也就属于我的一部分了，我这个人是很自恋的，我可做不来嫌弃自己。”无奈的耸耸肩。
　　“行了，就你能说会道。”胡太医一脸的无奈。
　　“是胡爷爷说不过了呢。”我可是一脸的得意。
　　“哈哈。”这时候离天笑了起来。很张扬的笑。我停下吃的动作，看着他“你笑起来很好看，让我想起了一个大哥哥，他和你一样有着时人入狱春风的笑容。”我盯着离天认真地说道。
　　“雅雅，快吃吧。”他云淡风轻地给我夹了一块鸡翅，我那个叫感动地看着他。
　　一边吃我一边望向了坐在对面的离天“我叫你哥哥好不好？”我喜欢他的笑容，和淡定自若的感觉。还有那个大大的鸡翅。
　　“哥哥？”换他有些呆呆地看着我，停下了手中加菜的动作。我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加了一些菜放在他的碗里“对啊，哥哥，这个很好吃了。”我这个人就是和谁都容易混得很熟，可是为什么长这么大都没有一个男生说喜欢我？？想想还真是失败。
　　只见离天望着碗里的菜，然后抬起筷子，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我满意的低下头，把碗里余下的饭菜也扒拉干净了。
　　吃晚饭，我，离天，胡太医坐成一圈开始讨论，
　　“离天，你把疫情控制得很好，没有再蔓延了。”老太医，笑着看着他那个高徒，依然是一脸的得意。
　　“那是，离天哥哥很棒。”我插话道，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哥哥。
　　这时老太医看着我问道。“丫头，你还有什么主意吗？”
　　“我没有补充，就像先前说的那样，找人灭老鼠，然后再照顾那些病了的人，给他们吃些白米粥，嗯，还有记得在粥里放盐。最好让他们把家里煮饭的东西都用沸水煮一遍。”我想了想后，说道，
　　“嗯，就这样吧。”老太医也静静的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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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后院的地上，抬起头
　　夜晚，很美，今夜更是，今夜的天空虽没有月亮，但是有很多的星星。很美很美。也是我来到古代后唯一感到放松的一天，这样的自由很适合我。
　　“很美是吧。”抬起头望向来人，是离天，他径自走到我身边坐下。
　　“是啊。”我接着抬起头望向星空。
　　“师傅都和我说了。”良久，离天忽然望向我，说到。
　　“说了阿，别这样看着我，我其实没那么惨了，当皇后也挺好的。”我笑了笑说道。天知道叶柔默是多么的苦，我是不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虽然这样，我还是不免问道“这样的我有些恐怖是吧。”摸着脸上的伤疤，淡淡地说。他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说道“就如同你说的一样，很有创意。”裂开嘴角他笑了笑，然后望向星空。
　　“我和你的哥哥真的很想么？”他又问道。我什么时候有哥哥了？我在心里想着，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给人的感觉很像，都让人感觉温暖。”我点了点头说道。
　　“温暖？也许吧。”他依然抬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老哥，知道么？每个人都是一个天使。你呢，就是我的天使，在这一刻就是。“我忽然说道，对啊，最起码，在这一刻，我的心不在惶惶不安，不在，不再寂寞。虽然以前在宫里有妈妈，可是每天都要担心自己的小命，那样的生活并不好，而现在，我可以在这里救助很多病人，我很开心，很开心。而现在在我身边的人，都是我的天使。
　　“天使？”他有些迷惑地看着我。
　　“就是个人带来幸福的神明。”我笑着说道。
　　“雅雅也是我的天使。”他看了我一眼，也是笑了笑然后说道。
　　“哎呀，我忘了，要去看那个小孩儿呢，我们约好的。”我忽然从地上起来。然后对着离天说道
　　“老哥，你赶紧睡觉吧，很晚了，晚上会很冷的了。”
　　“你也要注意身体。别被传染了。”他并没有起来，这时看着我说道。
　　“知道，我会注意的。”说完后，就马上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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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踏进屋子，“姐姐。”就看到小男孩跑了过来，拉起了我。
　　我举起手里的粥，“来，喝些粥吧。”
　　“没有味道。”小男孩一看，就皱起了眉头，说道。
　　我笑着对他说“要想快快的好，就要吃这些，好了以后姐姐打你去吃大餐。”然后看着他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一下子接过去，呼呼的喝完了。
　　“真是的，慢一点。”我一边笑着一边帮她擦着嘴角，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
　　小男孩低下头，淡淡地说道。“我没有名字，他们叫我小乞儿。我听王大妈说我应该已经12岁了。”
　　“什么？12岁？一点不像啊，看样子是营养不良。”我左左右右地看着这个小男孩儿，有着些许惊讶。看到小男孩低下头那幅自卑的样子，我把他拉过来，“小乞儿？你才不是乞丐呢，你是姐姐的弟弟。记得哦，以后你就叫子煜，何子煜好不好？”
　　“嗯，好，子煜很喜欢这个名字。”他大大的眼睛望着我，真的是很可爱。
　　“姐姐，你不会像爹娘那样也不要我了吧。”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低下头，静静地说着。
　　“当然不会了，姐姐不会不要你的。”我搂着他，轻轻地说着，希望这样能够给他一些安全感。
　　“子煜要听故事。”此时他笑着抬起头看着问我说道。真是小孩子，情绪变化这么大。
　　“好啊，姐姐给你讲故事。讲些什么好呢？哦，有了，就讲一些侦探故事吧。”我夸张的作着动作。
　　“好。”子煜一口答应，还真是给面子。
　　“在一个村子，有一个女人的丈夫死了。。。。。。。。。。。”静静地讲着故事，认真地分析着每一情节。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感觉到怀里的子煜微微的打着鼾，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子煜？子煜？”看着怀里的他已经睡着了，想把他放到床上，可是他的双手早已把我牢牢的抱紧。我笑了笑，重新躺在床上，把被子盖了上来，打了一个哈气。累了一天了，我也好困啊。闭上眼睛，希望所有人都有一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