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得治！》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12、这样啊 我迟缓地收

　　（十二）这样啊
　　“后来，我去上大学了。和小玉见面的机会变得更少。她在读高三，几乎不怎么在线。大一一年我只和她通过一次电话。”阿呆小姐陷入了回忆。

　　“喂？你好。”我夹着手机，一边拨弄着湿发。
　　“琦琦。”
　　呼吸一窒，我把毛巾搭在肩上，抓牢手机，“我还以为永远也听不到这个称呼了呢。”
　　“对不起。”
　　一阵沉默。
　　我假装不经意地开口，“考得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报了一个能让学校、家长都欢欣满意的数字。
　　“不愧是你，打算报什么学校？A大？B大？”
　　“S大。”
　　！！！这分数报S大明显太亏。
　　“为什么？”
　　“这是你的梦想。”
　　咳。急于发作的我差点被口水呛到，“沈玉。你脑袋清醒吗？要不要去洗洗！那是你的未来，不是我的未来，你懂吗？！”
　　“我很清醒。”小玉也不着恼，声音还是淡淡的，“我以为你会高兴。”
　　“哈。”我哑然失笑，“我为什么要高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高兴？”
　　小玉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我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听着，趁没定赶紧改了。A大、B大随便哪个。”
　　“改不了了。”
　　“什么？！”
　　“已经提交了。”
　　“你...我简直要被你气死！”我烦躁地站起来绕圈，“啧，随便了，反正又不关我的事，你爱报哪报哪，我管不着！”
　　“琦琦。”
　　“干嘛？”我没好气。
　　“我记得，你对S大的憧憬，还有...后来的遗憾。如果可以，我想代替你，去看，去感受。以后别忘了，来你最爱的S大看我。”
　　“哼。”心情复杂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不想沉默让对方难堪，只好笑骂，“美得你，我去S大看园林，才不看你。”
　　“好。”小玉低柔的声音染上笑意，“我带你去看园林。”
　　突然好想见她。想要触摸她，想要抱抱她。
　　“琦琦？”
　　“我们见个面吧。”

　　她的头发蓄起来了，曾经利落的短发已经蔓延到了胸前，软软地耷着。脸也瘦了一点，是高三太拼了吗？不，她可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学霸。难道已经学会了臭美？哈哈。她坐着，我只能从露出来的衣领看出那是件白T。唔？着装风格似乎没有变化。唔，腿，腿，腿。是光着的。居然是短裤吗？总不会是短裙吧。我默默地打量了一会，拍拍脸颊推门而入。
　　“小玉姐姐。”我戏谑地笑看她。
　　“琦琦。”她站了起来，是黑色的修身短裤，再没有多余的修饰，果然是沈玉的风格。
　　“等多久了？”我在她对面坐下，随手放下包，翻开卡单看了几眼，对候着的女仆装小店员要了杯柠檬茶和一个蓝莓派。
　　“没多久，我也是刚到。”
　　“哦~”我从包里翻出一小袋印着卡通图案的巧克力豆，推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小玉挑眉，接过巧克力豆。
　　“唔。”我点头，“假期有什么打算吗？”
　　“在家里等通知书，然后去H省旅游。”
　　“够浪呀，我也想去看海呢。”
　　小玉只是笑笑，不搭腔。
　　我没趣地瘪嘴，“哼。反正我也要去浪。还要浪出宇宙。”
　　小玉忍笑，补上解释，“和家人一起去。”
　　“早说嘛。”我阴转晴，“回来这么久我都没逛过街，等下陪我去逛逛书店？”
　　小玉顿了顿，抱歉地笑笑，“等下有点事，马上就要走了。”
　　“哎？”我简直无语，“不是，没空你还选今天和我约？”
　　小玉只是笑，“抱歉。”
　　“哦。行吧。至少陪我吃完这个派。”
　　“好。”
　　再磨蹭，小小的一个派也很快被瓜分完毕。走出店门，小玉看着我，“那我走了。”
　　“嗯。”我挥了挥手，“回头约。”
　　“...好。”
　　“不，等等。”突然涌上一阵冲动，我不想让她走。我想搞清楚，我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我想和她在一起。
　　小玉停下脚步，耐心地等待。
　　我凑上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琦琦...”她为难地看着我，“下次再问好不好？”
　　“不行，我就要现在问，不然我回去会睡不着的！”
　　“好吧。你问。”
　　我红了红脸，支吾着有点难开口，小玉也被我搞\得有点不自在，别开头回避我的视线。
　　啧。死就死。
　　我靠到她耳边，轻声问，“沈玉，你还喜欢我吗？”
　　小玉的脸泛了红，像喝了酒的醺醺然，煞是好看。
　　“哪种喜欢？”
　　啧。“你是打算跟我装傻到底吗？”
　　“喜欢也有很多种的嘛。你先说说是那种喜欢。”
　　“啧。就是那种喜欢咯，你懂的。”我抓了抓头发。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小玉艰难地看了我一眼。
　　“不可以。”我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难的。”
　　小玉烦躁地把玩着手里的巧克力豆，“我...我想想。”
　　“你...不喜欢我吗？”
　　“不是。”
　　“那，就是喜欢咯？”
　　小玉又沉默了。
　　我有点心软。可是又不想再拖，我想认认真真地和她在一起。我今天必须得到答案。
　　“我喜欢你。”我看着她，“你呢？”
　　“我...也喜欢你。”
　　我心里大喜，正要扑上去，小玉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当场冷冻。
　　“不过，可能，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我迟缓地收回脸上有些不合时宜的，又转换不及的扭曲的喜悦，“这样啊。”
　　“琦琦...”小玉担忧地看着我，想说点什么一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扬起不在意的笑，“好了，我要去书店了，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到后来几乎变成跑。我想逃。我只想逃。在耳边呼啸的风卷来了身后小玉模糊的声音，可是我听不清，也不想再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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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诶？不是说她在S大吗？你怎么不去找她。”
　　“我一直在赌气。等我想要找她的时候，校方却告诉我，S大根本没有沈玉这个人。”
　　“怎么会？！”我心里一紧，转瞬明白过来，“她骗了你？”
　　“大概吧。”
　　“哎，那她的亲人朋友呢？总会知道吧。”
　　“我去过她家，已经换了新住户，他们对前任住户一无所知。她的朋友，我更是联系不上。”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着无意义的话，手下没了轻重，阿毛猛然一颤，甩开我跑进了里间。“哎！阿毛对不起啊！爸爸不是故意的！”
　　我看了看阿呆小姐，有些为难。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来。
　　阿呆小姐却客气地跟我告辞，“谢谢你大毛先生。我累了，再联系吧。”
　　我松了口气，“好，改天再继续治疗啊。”
　　阿呆小姐点点头，带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