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压倒性的礼物 “垃圾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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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巫心然睁开眼，得知夜一有事要离开几天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伴生夜卫的忠诚度，她无需怀疑，更何况是夜一。她只是有些略微的担忧，连等她醒来告别都来不及，会是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么？庆幸的是，她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太久，三天后，夜一一身风尘地赶了回来。没有解释，没有说明，巫心然也没有问，两人就似这三天不存在般的，各自保持了缄默。生活一如既往的在和睦中过着。
“小姐，巫霖灼派人来请您了。”夜四，一位魁梧，却温柔似水的飘悠男子，轻轻地敲响了巫心然的房门。
“噢，夜四叔，你帮我弄一下头发，我盘不上去。”魁梧的身形却诡异的轻巧，一个闪身，夜四已站在了巫心然的身后。
“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发型？”夜四的手很美，手指修长洁白，挑起她一络寸长的额发：“压鬂髻可好？”
巫心然点点头：“嗯，简单大方点就好，怎么说也不能抢了人家新娘的风采不是吗？”
夜四望向柜桌上的镜子，里面的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有丝丝与己无关的悠然。
“垃圾被人拣了，金子才会浮出沙面。”看似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巫心然却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桃花眼角上挑，自信又桀骜：“夜四叔，不是钻石级的，我看不上。”
“嗯，我们小姐值得最好的。”夜四也笑了，笑容温婉，如三月春风中漾开的湖面。
“谢谢你们，能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这话，巫心然说得真挚且真诚，这些伴生的夜卫，不是她的奴隶，不是她的仆人，而是她实实在在在的亲人。
“呵呵，也谢谢你，能让我们一直陪伴左右。”虽然他和夜五才出现一个来月，但夜四却已深切地体会到了当初夜三对他和夜五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我们的主人，与以往的巫家嫡女，都是不同的。”
“小姐，你要的东西，我拿回来了。”夜二很鬼畜地闪进来，意味深长地朝巫心然眨了眨眼。
“嗯，打开看看，做工如何？”在夜四的巧手下，她的妆容早已完毕，桃花眼轻眨，示意着夜二把礼盒打开。
“咳咳，夜四，你要不要离远一点看？”夜二怪异地斜了他一眼，颇为好心地劝道。
夜四不解地回望他：“为什么？”
“我怕你会把口水喷到小姐的身上。”夜二耸耸肩回道。
“噢。”夜四虽不解，但一听和巫心然有关，自觉地往侧旁退了两步。
巫心然好笑地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没有出言解释，只是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夜二叔，快打开吧。”
“这是……”看着夜二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夜四的下巴顿时掉碎在了地上，虽然他不认得那两个纯金小人是谁，但他们头顶上的东西，他还是认识的。
“嘿嘿，小姐，怎么样？手艺还不错吧？这惟妙惟俏的，多像呀。”夜二献宝似地对着盒中的东西吹了声口哨。
“嗯，不错。”巫心然点头笑道：“你说，这礼物应该能取得压倒性的胜出吧？”
“会的会的，绝对压倒性的。”夜二笑得很猥琐。
“那我们走吧，别让大家久等了。”巫心然满意地拉平了自己的裙摆：“夜四叔，把门关好。”
虽然自有了离光塔，除了日常用品外，玲珑阁可说已近空阁状态，但总归是私有地不是？门外，手拿着新做的雪白貂裘，夜一匆匆而来，也没顾得夜二和夜四那一脸怪异的表情，小心地把貂裘给巫心然披好，并轻声道：“各大家的人都已到齐了。”
“嗯，我们也走吧。”巫心然轻轻颔首，眼中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举步走出玲珑阁。今天，该是她的，她都要拿回来。
“心然小姐到。”唱门的管家声音洪亮，语气恭敬，在这种大家云集的日子里，他们必须为那小孤女做足荣光。
“心然丫头来了呀。”正相谈甚欢的两位花白胡子的老头，连忙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
“心然见过罗爷爷、慕容爷爷。”曼步轻移，盈盈一拜，前身的巫心然可说什么也没学会，唯有贵女姿态，却是十足十的到位。
“嗯嗯，我们的小心然又漂亮了不少呀。”慕容风是个慈蔼的老头，对巫心然也是发自内心的疼爱，稍用点心，就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善意。
“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觉过巫家有出过丑无盐吗？”与慕容风那一眼可望尽的慈蔼不同，罗荫是个色不露于表的内敛之人，但眼中的善意，巫心然也是看在眼中的。
“两位爷爷见笑了，心然不过是一介庸俗罢了。”巫心然心有凄凄地低语道。心感是心感，她可没有忘记今天自己是要做什么的。
两位老头明显的一愣，随即眼中也带上了一丝深沉。
“小心然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明媚的少年，如一阵风般旋来，描金的折扇轻轻地敲在她的头上，巫心然抬头，看到了一张阳光帅风的脸。
“见过玥哥哥。”虽然一年才见一次，但罗玥那如火的热情，她可是记忆深刻的。许是罗家没有女孩儿的缘故吧，罗玥对她的宠爱也是毋庸置疑的。
“终于要反击了么？”慕容绾玉的性格，绝对是慕容家的一个倒逆的存在，巫心然有时候都想，他是不是和罗玥两个是被互相抱错了。
虽吃惊于慕容绾玉的敏锐，但巫心然还是点了点头。在前身的记忆里，能称得上她儿时伙伴的，也唯有这两人了。
“这就对了。”罗玥伸手想要揉揉她的头顶，发现那梳得一丝不苟的盘髻时，颇有点遗憾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我们呢，别怕。”慕容绾玉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但这次却表达得很清楚了。
“嗯。”巫心然用力地点了下头：“夜二叔，把礼物给珏王爷和云然王妃呈上去吧。”
一句话，把厅中所坐的各家上位者的视线都拉了过来。
“瞧瞧这丫头，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巫霖灼堆起那一脸虚伪的笑，连忙伸手接过，但心中却莫名的膈应着。
“家主这话说得不对，就因为是一家人，这么多年，心然承蒙各位‘厚待’，逢这大喜，心然又怎能没有一点表示呢？家主快打开给珏王爷和云然姐姐看看吧，看看心然这份礼物够不够份量。”巫心然声音轻柔，但着糯糯的稚嫩，但显出了几分的卑微之态。
看着大家好奇的目光，巫霖灼是真得很不想打开，他的心中总有一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不妙预感。
“怎么？家主是嫌心然的礼太轻，连打开的资格都没有吗？”泫然欲泣的童音，让人听得心中油然发酸。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不打开，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更何况慕容风和罗荫那别有深意的眼神，让他有种如芒在针在不自在感。讪讪的，巫霖灼伸手打开了礼盒……
一阵金光后，是巫霖灼如吃了便便般的愕然，众人好奇地探头去看。
“……”全场静默。
“家主大人，心然这份礼还不错吧？很绝配呢，您说呢？”巫心然却似根本没发觉自己做过格了般的，天真烂漫的很。
“……”众人继续沉默。
“咦，怎么大家都这样的表情？是看不懂吗？那心然为大家解说解说吧。”纤嫩的手伸出：“这珏王爷和巫云然小姐，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想来大家不认识的，只是上面的东西了，这珏王爷头上顶着的呢，是一坨便便，这应该是世上最有型的便便了，你们说呢？”
靠，再有型的便便，那还是便便好不好？众人心中如此的咆哮着。
似是没感知到大家的反应般，巫心然继续俏笑着为大家做着解说：“这巫云然小姐的头上顶着的呢，是一双破了的鞋子，简称‘破鞋’，别看这鞋是破的，但人家手艺好呀，就是双破鞋，那也是价值千金的呢。”
靠，手艺再好，破鞋还是破鞋，价值再高，也掩饰不了破鞋这个事实呀。众人心中再次的诽谤着。
“咦，为什么都没有人鼓掌呢？心然这份礼特不够特别吗？”委屈的糯声，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啪啪啪……”慕容绾玉带头鼓起了掌。
“好，很好，实在是太好了，太特别了。”又随着罗玥的那一声叫好，慕容风和罗荫那两张老脸上也带上了笑意。这小丫头，也开始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了呀。两人以不察之步挡在了巫霖灼的面前，眼中有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压倒性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