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痴儿小夫郎》不愿做木偶

5、大壮与小白 天渐渐有

　　天渐渐有了暮色，田野的地里，人们个个赶着将地里装着粮食的箩筐挑回家，家境好点的就推着木板车。就怕赶不上日落前把这粮食运回家。
　　李家有一辆木板车，这还是他家大牛去县城当学徒，前年回来给弄的。可让隔离邻舍羡慕了一把。今天人多好干事，两亩半的玉米地都收完了。今年这三亩地他也不打算再种了，赶明儿把玉米秸给还了田，就等明年再种。
　　明天就让自家夫郎在家晒玉米，如果天公作美，晒上几天搓了粒，就能跟着麦子一起拉去县城粮食铺卖了。
　　对着李夫郎说着打算，李富贵将一箩筐的玉米棒倒在木板车内后，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自家小哥缠着石大壮不放，有点儿无奈的对李夫郎说“媳妇啊！俺看用不了过年的小白就让他给拐回家咯。”
　　“说啥呢？”给了李富贵一卫生眼，但他心里也明白，可不是么，晌午时还又哭又闹的，就这一会儿，连自家的爹姆都不要了，就爱缠着大壮，也不知这石大壮给他家小哥吃了什么迷汤。但总归是好的，小白愿意跟他亲，以后真成了亲，他也能比较宽心。
　　右肩挑着两大箩筐的玉米棒，左手牵起了小白白白嫩嫩的小手，矫健、沉稳的迈着步伐向李夫夫走来。把箩筐内的玉米棒倒进木板车内放上箩筐的就抬起手扶准备推回去。
　　李富贵赶紧的拒绝“哎呀~赶紧的放下，俺来就行了，你都跑了几趟了。”
　　“没事，俺不累。”回过头对小白嘱咐了一声，这天暗就不好走了，就怕他一个不注意把自己给磕到。“小白，跟着你大壮哥别乱蹦乱跳的，小心看路。”李阿姆在后面喊着。
　　这头小白哎的应了一声，回头就忘了，蹦蹦跳跳的围着木板车叽叽喳喳的对着石大壮说个不停。最后还是石大壮不知对他说了什么，才乖乖的消停下来。
　　肩并着肩的背影被暮色的柔光映射在田间小路上，黄昏时分的微风也不像晌午那样闷热，吹在身上格外的凉爽。吸进鼻子里的空气也是格外的清新，那是一种只有在秋收季节田野中才能嗅到的独特香味。夕阳下的小路上，一高一矮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但却没有一丝违和感，那么的搭配、那么的温馨。
　　把玉米棒都堆在一起，用油布将那像小山高的玉米棒盖得实实的，就怕晚上的老鼠闻到粮食的香味来窜动。四个人和手和脚的把玉米棒盖实后，李夫郎把石大壮留了下来吃完饭，“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在这吃了再回去吧。”
　　石大壮应了一声，就去陪了小白。
　　晚饭的主食是玉米面和着粗面粉烙的馍馍，靠着旱田养家的没几家能吃上糙米，这米虽是精贵，但旱田难打理，这挑水的活家里没3、4个汉子是忙不过来的。所以像李家这样的，大多数都是吃玉米面和着粗面粉烙的馍馍。
　　将石大壮打来的野鸡给剁了一块块的放上盐腌了会盖上锅。焖熟后上面撒上一层葱花跟香菜，味道闻起来特香。菜是凉拌酸辣白菜，吃起来忒过瘾的，李家的人都爱吃李阿姆做的这味，酸酸辣辣的特能下饭，小时候家里穷的连过年都吃不上肉，但配着这味，那年也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吃饭时，小白就总爱夹这味，手里的馍馍都没吃上几口，石大壮怕他吃多了晚上会闹胃痛，总是一边吃一边嘱咐他吃馍馍，多吃些肉的，还体贴的把鸡骨头都分出来，就怕他把自己给啃到。
　　李家夫夫看着石大壮这举动也是一阵欣慰。那个当爹姆的不希望自己的小哥有福气。
　　吃过饭后，天还没完全黑下，依稀的还能看到回去的路，石大壮走的时，小白还吵着不让他走，后来还是石大壮安慰他明天再来看他，这才消停下来。
　　忙了一天，怪累人的，李阿姆把浴桶里的热水给兌温，等小白坐上去就给他洗澡，擦着他的背时。李阿姆探了探小白的口风“小白啊，你觉得你大壮哥怎样？”
　　坐在木桶内向外推着水，看着水被挡回来的，甚是好玩，李小白一人在木桶里玩的不亦外乎，听到阿姆问他话，小白想了想，然后对着李阿姆咧出个大笑脸，“大壮哥他答应小白明天给小白带好吃的，而且啊，他还说会跟小白永远在一起！阿姆，俺很喜欢他。”
　　得咧，这也不用再问了，自家小哥的心都被他给拐跑了。“那小白愿不愿意给你大壮哥当夫郎？”
　　“夫郎？”小白歪着脑袋有点迷惑的看着李阿姆。
　　”对！夫郎，就像阿姆跟阿爹一样，两人一起组个家，以后生活在一起。”他的小哥真能明白永远在一起这涵义吗？
　　“真的？那俺要做夫郎，阿姆，这去帮俺说，俺要当大壮哥的夫郎！”也不管自己的手湿哒哒的，就拉着李阿姆的衣袖左摇右摆的，软声软气的向李阿姆撒娇。
　　“你也不害臊的，哪有小哥吵着要当夫郎的。”李阿姆点了点小白的眉头，取笑道。“得了，赶紧起来擦干身，可别冻着。这天白热夜凉的，易感风寒。”
　　早上，石大壮上山把余大虎也叫上了，本来两个小子也想去的，但无奈自家阿姆不让。
　　“余大哥，看会了么？您以后啊，就能自己上来打野味了。只要不进太里面，也挺安全的。”
　　“俺真不知道该怎样说你，哪有人这么笨的把自己的身价本领给教外人的。这不是给自己绝路么。”
　　“余大哥说啥呢？又不是您，俺早就死啦，那还有现在的本事，您也别墨迹了，跟俺一起去收野兔啥的。”说着就往前天设陷阱的地方走去。
　　收野物的时候，又一次把余大虎给吓着了，能不吓么，三个陷阱内都捆着两三只的野兔，那分布在各处的套子全收了也有七八只野鸡那么多。“这、这陷阱咋怎么神奇啊！能捉这么多。”
　　石大壮挑了挑眉，暗想：他就说奇了，这山靠村这么近，怎的有这么多的打，敢情这陷阱村民的都不会？
　　“大壮啊，这总归不是长久的，现在就你一个人会，但难不保有些眼红的偷跟着你上山，这陷阱一看，那个学不会啊？”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余大虎看了眼前的陷阱，有点替石大壮着急。
　　“这个事俺也有想过，其实俺打算等秋收完就去找村长说说这个事，俺打算把这陷阱教给乡里。”
　　“你咋这么傻！……”
　　“余大哥，你听俺说完，俺知道你替俺急，俺懂，但俺也明白要乡里接受俺还有点牵强。要是搁在以前，俺是决不会教的，就像您说的，是人都是自私，俺也不例外。但现在不同，俺想娶小白，俺希望他在村里能够开开心心的，不用因为俺让村里的人排挤。”
　　“唉~，你有这份心是小白的福气。”知道石大壮是为了自家侄子，余大虎也不再劝了，抬头看了下天对着石大壮说“这也快到饭点了，咱们就回去吧！不然你余哥嫂该担心了。”
　　“余大哥您先回去吧，俺答应了小白要给他摘点野果子。”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是个宠夫郎的，这还未过门的就这么宠了，以后还得了。”余大虎听到石大壮的话，对着他取笑了一番调侃道。
　　“余大哥你就别取笑俺了，赶紧的回家吧，不然余哥嫂真该担心了。”石大壮被调侃的不太自然，赶紧的打发余大虎回家。
　　“呵呵，俺也不笑你了，这些野兔什么的，俺就替你拿回家放好，等会去俺家吃饭！知道不。”
　　“不用拿回俺家，就放在余大哥家吧！”
　　“说什么浑话，俺不要，俺当你是兄弟不是为这些畜牲。以后再这样，俺就生气了，”余大虎生气了，这是哪打哪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就是看中了大壮的本事才对他好的。
　　“俺没这么想过，您要是不喜欢俺以后都不送，行不？”看见余大虎生气，石大壮赶紧的认错。
　　“这还差不多。再说了你也不容易，这野味多了你就拿去县里酒楼卖，还有这兔子皮俺听以前的猎户说挺值钱的，把它拿去县里卖能卖到几百文张呢！快过冬了，这毛皮准能买个好价钱。”
　　“俺听你的，不过今天俺就不去您家了，等会俺摘完野果子直接去找小白。还有啊，今天设的那两个陷阱，明天您来收，俺就不了。”
　　“你这小子！那行，这都是肉的，哪有不收的。”
　　目送余大虎下山后，石大壮靠着记忆在山上摸索着，他记得再里面些有棵野葡萄快成熟的。果不其然，走了二十几分钟，他就看到那棵野葡萄，因为不是家种搭棚的，这野葡萄的树藤就盘着旁边的小树枝。可能是离山下远，村里的人怕有危险，没敢走的太上，所以这棵的葡萄依然累的满满的。这才几天没来看，这地上就落了许多熟透的葡萄，有的都已经腐烂了，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石大壮把背上的竹篓放在地上，先摘了一大片葡萄叶铺在竹篓里，就怕等会摘多了这竹藤把下面的葡萄给破损了。这葡萄可能是因为野生的关系，个子比他前世在水果店里卖的还要小，不过挺甜的，可能是因为有点过熟，连着皮吃也吃不到涩味。
　　葡萄长得有点多，但每串结的都不多，就一小串一小串的，果子熟的有点紫里发黑，一个个拇指大的个挨着个结的像小灯笼似的，长得十分小巧玲珑，惹人欢喜。
　　石大壮一口气的把长熟的全都摘了放在竹篓里，又怕太重把下面的压坏，每放上一层就铺上一层葡萄叶的。完事后，这野葡萄竟有竹篓的一半。想着小白可能吃几天都吃不完，这葡萄又太熟了，放不久。石大壮想起了酿葡萄酒。就打算把这篓野葡萄先背回家，挑几串又大又好的，剩下的就放在家洗干净滤干水。等明天去县里买些糖回来酿酒。
　　就在他背上竹篓准备下山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长着一棵十分面熟的植物。直直立立的长着一根茎，几枚上有几叶长得有点像巴掌的叶子轮生茎端上。上面长着一小串红红的果子，“这、这不会是……”石大壮有地激动了，轮着生的叶子又长的这么有规律，顶上还长着一串小果子的，这不就是人参吗？！
　　走过去蹲在地上，仔细地查看了会，真的是人参，而且看这复叶数，这棵人参少说也有十年的参龄。从腰间拔出插在腰带内的柴刀，拾起一根树枝削尖一头，以人参为中心，隔着方圆20厘米外开始小心翼翼的向内挖。挖了大约二十来分钟，这棵山参才完完整整的挖出来，脱了下泥用大叶子小心的裹好放进竹篓里，石大壮脚步轻快，愉快地下了山。暗想：或许他应该真正的进入山林里看看。
　　下山时他并没有走以往下山的那条路，而是自己找路下。在下山的途中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好东西。比如从腐叶下冒出的蘑菇、长在腐木上的木耳跟长得有点像山参的三七等等。而且他还发现了一棵柿子树，上面挂着青中带红的柿子，目测看来，再过半个多月就能摘了。这次的上山可谓收获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