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娱乐1976》亿象

8、第七章 王子仪的第一桶金（上） 重新回到繁

　　重新回到繁华的街道上，王子仪不禁笑了起来，想起前世大学老师讲解香港武侠电影史时，穿插的一则金镛轶事。林燕妮被称为全港最好的散文作家，当初也为《明报》撰稿，要求金镛加稿费。金镛说：“你那么爱花钱，加了又花掉，不加。”。亦舒也叫他加稿费，他又说：“你又不花钱的，加了稿费有什么用？”亦舒为此还在专栏里骂他。金镛看了，仍笑着说：“骂可以骂，稿照样登，稿费照样一点不加。”可见金大大和邵大大抠门有的一拼，并不是只针对她。
　　王子璇还奇怪，明明书稿没有登成功，妹妹干嘛还笑得这么开心，不会刺激过头了吧？
　　“姐，我们去《东方日报》。”王子仪笑说道。香港有这本多家报纸，《明报》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东方日报》的背景有些复杂，它背后的老板是马氏家族，说起这个家族，就要谈到一部电影《四大家族之龙兄虎弟》，讲得就是马氏兄弟的故事。廉政公署未成立前，香港到处都是贪污受贿，□□势力庞大，整个社会混乱不堪，电影《O记三合会档案》描述的就是那个时候的社会现状，马氏兄弟就是那时候起家的。再过两年，马家案发，马氏兄弟就会潜逃到台湾，但这并不影响马氏家族的合法生意。根据《星期日泰晤士报》一位调查记者的报道，马氏家族在英国的财产极多，在伦敦市中心金融区和西敏区拥有一整排的办公大楼。
　　东方日报的氛围明显与明报不同，充满了商业气息，《东方日报》要求包罗万有，读者足不出户，能知天下事，除香港、两岸及世界新闻信息外，更有产经、娱乐、体育、波经、马经、副刊等。一句话，读者喜欢看什么，就报导什么。
　　此时的王子仪正坐在总经理马成堃的办公室内，其堂兄弟便是香港有名的“残障富豪”的马庭锵，黎资未来的老公。《东方日报》隶属东方报业集团，只是马氏家族生意的一小部分而已。
　　马成堃打量着面前的小女生，拿着本书稿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坐在他面前，实在是新鲜事。马成堃见过不少女人，气质优雅，成熟性感，清纯靓丽，可爱甜美，风/骚/勾人，哪种女人他没有征服过，哪个女人不是曲意迎奉，但是这样大大咧咧地跑上来和他谈生意的，却是没有过。
　　“马先生，现在香港《明报》、《星岛日报》、《东方日报》三家报纸独大，最近《明报》因为《卫斯理》系列小说，居销量第一，马先生怎么说也得刊登一份质素相同的小说，把读者拉回来。”王子仪翘着二郎腿，痞痞地说。
　　王子璇被王子仪留在了楼下，和马成堃的谈判方式，和与潘岳生他们的不一样，王子仪并不想让王子璇看到自己的另一面。
　　“就凭这本《神话》，读者会买账？”马成堃指了指桌上的书稿。
　　王子仪冷笑一声，“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东方日报》刊登一周，若是销量没有上涨一成，稿酬我就不要了，不过若是《东方日报》日销量超过14万，我要抽取日销售额的百分之一。”
　　“嘶！”马成堃倒吸一口冷气，日销量14万相当于香港报纸第一的销量，现在香港总人口400多万，其中至少有一成是因为移民潮带来的，14万的销量相当于20多人中就有1人买《东方日报》，马成堃都不知道是该说这小女生胆气大，还是痴线。
　　“马先生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这对《东方日报》来说并没什么损失，比起报纸销量，我的稿酬不值一提。”王子仪淡淡地说。
　　马成堃不禁犹豫了一下，他刚接手《东方日报》，自然希望做出一番成绩给父辈看，而且《东方日报》日销量的确因为《明报》和《星岛日报》打压而下跌。
　　“真没意思，本来还以为马先生是位有魄力的才俊，没想到做事如此不爽快，看来我还得去拜访一下《星岛日报》。”王子仪说着便站了起来。
　　“等等！”马成堃没想到被一个小丫头鄙视了，站起来拦阻道，“王小姐既然这么有信心，马某也没什么损失，那我们就不妨试试。”
　　马成堃倒不是被王子仪激将而同意的，而是被王子仪那句“拜访《星岛日报》”逼迫而不得不同意的。要是《星岛日报》因为刊登这篇小说而再拉去部分读者，《东方日报》就真的危险了。
　　王子仪看目的达成，勾了勾嘴角，伸出手说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
　　签订完合同，王子仪哼着小歌走出了《星岛日报》报馆，王子仪倒不担心马成堃毁约，只要她还能写出优秀的作品，马成堃就不会只做一次性生意。至于销量，王子仪也分析过，《东方日报》的受众群体更广，可以说老少咸宜，而《明报》主要针对知识分子和那些喜欢武侠小说的青年，若是《神话》在明报上刊登当然更契合，但也只是锦上添花，反而在《东方日报》上能吸引更多青年男女读者购买。
　　“阿仪，怎么样？《东方日报》愿意刊登吗？”王子璇在东方大厦楼下的便利店里做了好几个小时，等得十分焦急，她其实很不理解妹妹，明明有《明报》这么好的机会，为何要转投《东方日报》。
　　“明天买份《东方日报》看我的小说吧。”王子仪笑道。
　　“那稿酬怎么样？”王子璇兴奋地问道。
　　“这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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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我的《明报》呢？你不会又落在厕所里了吧。”王子凯遍翻客厅也没找到报纸，便喊道。
　　“衰仔，自己忘在店里，不要冤枉我。”王大勇拍了王子凯的头，便将报纸交给了他。
　　而王子璇却走过来一把夺过报纸，撕了个粉粹，“别再让我看到任何报纸，见一张撕一张。”说着便去帮忙开饭，留下王大勇和王子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