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秋夜正晚》幼吾

7、第 7 章 这天，赵如

　　这天，赵如秋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既没有拍照，也没有写稿。她希望借忙碌来缓解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但是，她做什么都没法认真起来，索性什么都不做了，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为儿子买的礼物发呆。
　　在两点钟时，她再也等待不住，破天荒地化了妆，急冲冲地直奔学校。
　　下午3点钟，还有两个小时。
　　赵如秋在上岛咖啡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等了半个小时，又跑出了咖啡厅，在学校大门的斜对面的大树下站着的等。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校门口的一切。这个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门口，可能是时间还太早，门卫多看了赵如秋几眼，看到赵如秋打扮得体，不像非法分子，也就没在意了。
　　慢慢地，陆陆续续地家长赶到校门口等待着，越来越多，赵如秋也湮没在人群的潮流中。
　　突然，一阵音乐声从学校传出，渐渐有学生走出校。赵如秋踮着脚，翘首以盼。这时，包里的电话响了。赵如秋走起了眉头，边找手机，便不时抬头看向校门口。
　　接通，打算速战速决。
　　“你现在在哪？”是荣西城。
　　赵如秋又邹了下眉，“我在学校门口。”
　　“我看到你了，现在太阳还是很大，到车上等吧。”荣西城说道。
　　“不用了，慕慕应该马上就出来了吧，没关系。”刚说完，一片阴影笼罩了自己。
　　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撑着一把伞站在自己身侧，太阳的反光使自己看不清来人的面目，眯眼适应了一下，荣西城的脸映入眼帘。
　　“是你？”赵如秋看到他很不耐烦，但想到待会要见自己的儿子，忍住烦躁没有说话。
　　荣西城看着赵如秋脸上厌烦的表情，眼神闪过一抹黯然，“我昨天已经跟慕慕谈过了，只是”荣西城欲言又止，“只是，他”
　　“他什么？他怎么了？”赵如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故。
　　“没什么，其实也是我的错，虽然我一直安慰他说他妈妈很爱他，但我从来没有告诉他方玫不是他妈妈，他的妈妈是你，因为我怕孩子小接受不了，所以现在，他可能一时还不能接受你是他妈妈这个事实，但是你放心，慕慕是个聪明的孩子，谁对他好，他心中都知道，只是需要时间。”荣西城低头看着赵如秋，观察着她的表情。
　　赵如秋没有说话，转回头望向校门口。
　　“别担心，慢慢培养感情就好了。”荣西城安慰道。
　　赵如秋又转头，睁大眼睛看着荣西城，她想确认他说这话时心是真是假。
　　对面的人也睁着眼定定地看着自己。一时无语。
　　这时，小孩子的叫唤声打破了沉默，“爸爸！”
　　两人同时转头，小男孩背着书包朝这边跑来。
　　“爸爸，你等我很久了吗？”荣祁慕站定在两人眼前，仰头看着的爸爸，嘴边挂着甜甜的笑。
　　荣西城低头对自己儿子笑了笑，又转头看向赵如秋，果然，这个女人眼睛红了。
　　这时，荣祈慕才注意到自己爸爸身旁的女人，发现她眼睛红红的，正对自己微笑着。
　　“慕慕，还记得爸爸昨天晚上对你说的话吗？这就是妈妈。”荣西城蹲下身，握着孩子的小肩膀问道。
　　荣祁慕看了看爸爸，又转头看了看赵如秋，点了点头。
　　赵如秋也蹲下身，“你好，你叫荣祁慕对吧，我叫赵如秋，我是我是你的妈妈，很高兴见到你。”赵如秋流着泪，声音哽咽。
　　荣祈慕睁大眼睛看着赵如秋，没有说话。
　　“我可以抱一抱你吗？”赵如秋搽了搽眼泪，小声问道。
　　荣祁慕看向自己的爸爸，荣西城用眼神鼓励着他。
　　荣祈慕点了点头。
　　赵如秋抱住他小小的身子，把头埋在孩子的颈窝，闻到孩子身上好闻的牛奶清香。
　　“哦，对了，这是我给你买的托马斯和朋友，你看看，你喜欢吗？”赵如秋把礼物递给荣祈慕。
　　“谢谢。”小男孩细声细气地道谢，接过礼物。
　　三人没去上岛咖啡馆，而是找了一家中餐厅。
　　就餐时，荣祈慕点了龙虾，小家伙和自己一样很喜欢吃龙虾。赵如秋喜滋滋地为荣祈慕剥了一碟子的龙虾，装都装不下了。赵如秋微笑地看着小家伙吃着自己剥的龙虾，突然，一只剥好的龙虾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赵如秋抬头一看，是荣西城剥的。
　　“他的龙虾已经够多的了，你也吃吃吧。”荣西城说道。
　　赵如秋看着自己碗里的那只龙虾，很快就有了第二只，第三只，赵如秋拿起筷子夹起一只龙虾，慢慢地放进嘴里。
　　荣祈慕隔着碗碟看看自己的爸爸，有看看自己的妈妈，继续吃龙虾。
　　看着赵如秋吃完一只虾子，荣西城嘴角微扬。
　　赵如秋问荣祈慕能不能陪自己狂商场，给他买几件衣服。这一直是自己梦想的事。她以为荣西城应该很忙，等着他自己自动退场，结果，一直到走出餐厅，他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就先走吧，我会把慕慕安全送回家的。”赵如秋客气地说道,眼睛紧盯着荣西城，用眼神示意他识趣一点。
　　“我今晚很空闲，没有什么事。”荣西城一副无辜地表情，“哦，我有这家商场的贵宾卡，购物可以享受五折优惠。”
　　赵如秋瞪了荣西城一眼，牵着荣祈慕的小手向商场扶梯走去。
　　荣祈慕看着前面一大一小随着扶梯越升越上，嘴角笑意更甚。
　　赵如秋牵着荣祈慕走到童装专卖店，一个劲地把看上的衣服往荣祈慕身上试一试。
　　“慕慕，喜欢这件衣服吗？”赵如秋问道。
　　荣祈慕小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喜欢。”
　　“那我们去试一试好不好？走，妈妈帮你穿。”说着，拉着荣祈慕就走进试衣间。
　　小家伙开始还很害羞，但是在赵如秋的殷勤之下，还是把衣服穿山了。
　　“哇，我们家慕慕真是小帅哥哟，穿上这件衣服真是帅的不得了。”赵如秋笑着说道。
　　小家伙脸刷地又红了，低头不语，露出红红地耳根。
　　赵如秋发现，她儿子很容易脸红。
　　赵如秋带着荣祈慕逛遍了商场所有的买儿童商品的店子，买了一大堆东西，当荣西城要刷卡时，赵如秋坚持要自己付款，不过她接受了他那张五折贵宾卡。
　　晚上9点钟时，赵如秋坐着荣西城的车把慕慕送回了榕园，赵如秋下了车跟小家伙道别，小家伙牵着保姆的手向屋里走去，一步一回头，不停地看向赵如秋，眼里是满满的不舍。
　　“好好睡个好觉，明天我再来看你。”赵如秋挥着手说道。
　　当荣西城提出要送她时，赵如秋没有拒绝，她正好有事要对他说。
　　当汽车行驶在霓虹灯闪烁的大街上时，赵如秋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
　　“我要一份亲子鉴定书。”赵如秋眼睛直视前方。
　　“好，什么时候？”很温和的声音。
　　“越快越好，你知道我要亲自鉴定做什么吗？”赵如秋忍不住看向旁边的荣西城问道。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依然是温柔的声音。
　　“你不怕我是和方浩合作，跟你争慕慕的抚养权？”赵如秋问道。
　　“你不会。”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赵如秋，“至于慕慕的抚养权，他是你的儿子，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哼，说的倒是漂亮，那是谁把慕慕从我身边抢走的？荣西城，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带着一副满心愧疚地表情，我就会相信你，你也不要以为让慕慕认我，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原谅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我不屑跟你谈过去，因为你不配。”赵如秋冷声说道。
　　荣西城脸色煞白，没有说话，只是抓住方向盘的手青筋毕现。
　　“你就那么恨我？”荣西城艰难地吐字问道。
　　“恨，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那么长久的情感，如果不是因为孩子，这种痛要磨平也只是时间问题，因为孩子，我跟你有了牵挂，仅此而已。”
　　赵如秋刚说完，一个急刹车，把她吓了一跳。到了。
　　还没等赵如秋反应过来，荣西城就下了车，朝赵如秋这边走过来，赵如秋急忙打开车门，要下车，结果太慌张，下车时，右脚扭了一下。
　　“哎呦！”赵如秋向一边倒去。
　　“小心！”荣西城赶忙搂住了她，“你脚受伤了吗？”
　　脸抵着荣西城的胸膛，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赵如秋两手推拒着，“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离开荣西城的怀抱，想站稳，但是还没等站稳，又是一个趔趄。
　　赵如秋在心底低咒了一声，真倒霉。
　　荣西城伸出，一个公主抱，把赵如秋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荣西城，我警告你，最好别碰我。”赵如秋大声喊道。
　　但是荣西城没有理会，直抱着赵如秋往赵如秋的租房走去。

　　“还说没什么？脚都已经肿了。”荣西城一边给赵如秋擦着药，一边看着她说道，“痛吗？”
　　赵如秋看着自己的脚，没有说话。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握住自己脚掌，认真地为自己擦药。
　　“好了，可以了，今晚就谢谢你了，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赵如秋缩回自己的脚，下逐客令。
　　荣西城看了一眼赵如秋，拧紧跌打药的药盖，再把药装回纸盒，把桌子收拾了一下，站起身，“那我先回了，你早点休息。”
　　“嗯。”赵如秋坐在沙发上没动，也没看荣西城。只听到关门的声音，屋里瞬间恢复冷清。拿过沙发上的电视遥控机，打开电视机，顿时，电视机里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