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美国队长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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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救出了了四百多名被俘士兵。
美国队长被授予英勇勋章。
这些都与史蒂夫无关了，现在他身处布鲁克林地下的秘密部门里，为他们标记他匆匆一瞥就记下了的施密特的据点。
“我只瞄了一眼。”史蒂夫自从回来后就变得自信得多，他天性风趣幽默，只是之前那多用来自嘲，如今他也能自如的在佩吉面前说上两句俏皮话了。
佩吉对于他的炫耀行为只是挑了下眉毛:“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她说，美艳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朦胧而温柔，这让史蒂夫忍不住将温柔的目光随着她一起移动。
气氛欢快的酒吧里因为一个人的进入而沉默下来，是佩吉，她穿着红色的套装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段，如同艳丽的玫瑰。
史蒂夫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队长。”佩吉走到他面前，不同于往常的昂首阔步，她走的十分优雅，似乎仅仅换了一套衣服她就从那个雷厉风行有些尖锐的特工变成了最完美的英国淑女。
“卡特探员。”史蒂夫含笑说。
“女士。”巴基也对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霍华德为你准备了些装备，明天早上见？”
“听起来不错。”
佩吉转过头看了一眼里面正在放声歌唱的几位士兵:“看来你的顶尖小队准备好了？”
巴基插了一句嘴:“你不喜欢音乐？”
“事实上我很喜欢。”佩吉回答到，然而她的视线却没有离开史蒂夫的脸，史蒂夫同样凝视着她。
“战争结束后，也许我会去跳舞。”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巴基对她的冷淡视若不见。
“对的舞伴。”佩吉凝视着史蒂夫的眼睛说。
史蒂夫微微勾着唇角，只是一双蓝眼睛似乎在微笑。
“上午八点整，队长。”佩吉说完这一句，就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史蒂夫立即感觉到了那香气的远去——自从实验成功后，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好使了不少:“是的，女士，我会准时到。”
“我变成隐形人了，”巴基突然说:“我变成你了，这就像噩梦，这让我想起了那次去斯塔克的展览，你还记得吗？那个维诺拉小姐，她全程无视我，只顾着和你调情。”
“什么？调情？没有的事儿，她跟我只是朋友。”
“我想也是，”巴基说:“那个女人给我感觉好像永远不会爱上别人。”
维诺拉，在那张纸条后他们就再也没了联系，经过了战火洗礼，曾经对她的那些幻想和心动似乎也成了上辈子的事，对于史蒂夫来说她就像是一个遥远的梦，她太完美了，富可敌国，美丽动人，她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也包括曾经的弱鸡史蒂夫，那时候他也做过遥不可及的梦。然而，如今他明白了，那个最好的人却不一定是你对的舞伴。他听懂了今晚佩吉的暗示，一个美丽的优秀的女人如今对他倾心以对，这是以前的史蒂夫想都不敢想的事，他不认为自己有不知好歹的拒绝这份幸运的权利。每当佩吉看着他的时候他也怦然心动，他不明白这跟当初对维诺拉的牵肠挂肚有什么区别。他把领带夹和一张小字条放进曾经装满巧克力的盒子，然后把他们放进了抽屉的深处。这些东西曾经陪伴他熬过痛苦的训练，陪他跑到过世界各地，但是现在，他的口袋里有着比这个更需要贴身守护的东西了，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石，而是一张相片。
史蒂夫.罗杰斯跟佩吉.卡特在谈恋爱。这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他即使在战场上开作战计划也不忘看一眼他贴在怀表里的佳人玉照。
维诺拉坐在她古堡的顶楼上，亚伯拉罕的灵魂被她放入魂匣温养，这之前的公事和亚伯拉罕的灵魂让她分身乏术，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那个小药片了……她懒洋洋的走下楼梯，来到放映室随手拿起一盘命令底下人给她买的录像带播放了起来。
他已经脱下了那件该死的满是星星的制服，虽然现在的制服也是紧身的——她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屏幕上手指在地图上来来回回移动，冷静指挥着的史蒂夫，视线在他变得英俊和线条感十足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滑到了他手里握着的怀表上，虽然只是几秒的匆匆一瞥，维诺拉还是认出了那相片上有些骄傲的昂着头的女人，佩吉.卡特，被人爱着的女人总是骄傲的。录像还在继续，放映里机器转动的声音和解说的声音显得这城堡里更加空寂。看完了这一盘录像带，维诺拉出了房间，她长长的裙摆无声的滑过画着繁复花纹的地砖，城堡里从不点灯，血族本就是暗夜里的种族，黑暗里他们更是如鱼得水。路过衣帽间时，维诺拉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穿在一个人台身上的做工精致的黑色西装，她一抬手，那件衣服连同人台一起化作了红色的光碎，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暗夜中这座恢宏的城堡外渐渐升起一片阴影，直到把它整个包裹在荆棘中。
后来史蒂夫破除了很多个施密特的据点，但是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巴基，他发誓永远不会停下，除非他除尽最后一个九头蛇成员。他单枪匹马冲进敌人最后的基地，杀尽敌人后他为了不让炸弹落在纽约，只能紧急迫降北极。
佩吉与他约定好了要一起跳的舞，就随着海水吞没消失在了白雪茫茫的北极。
“我还是不太会跳舞。”
“我们得要他们为我们演奏慢歌。”
“你得教我，我怕我会踩到你的……”史蒂夫的话音未落，通讯器那边已经是一片沙沙声。
“史蒂夫？”佩吉颤抖着轻声说，仿佛怕惊扰了那边的爱人。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久久的沉默。
2011年，纽约。
被从北极打捞出来并解冻的史蒂夫正在纽约街头慢跑，突然他的通讯器响了。
“哈喽，队长。”电话那端是福瑞低沉的声音。
“你有任务给我？还是让我重新融入这个世界？”史蒂夫正气息平稳的跑着步。
“都不是，”福瑞说:“有一个老朋友想见你。”
“谁？”史蒂夫慢慢停住脚步。
“维诺拉.勒森魃，她说提起她的名字你会认识她。”
史蒂夫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告诉了她你的住址，或许她会去找你，话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位大佬的——”
史蒂夫挂了电话，因为福瑞说的那个人正朝他走来:“好久不见了，小蛋糕。”
他眼前的维诺拉，依旧是当初的模样，美艳不可方物。
“的确，好久不见。”史蒂夫有些陌生的看着她，这还是他实验成功后第一次与她面对面，他才发现曾经需要自己仰视的女子如今只到他肩膀，这多少有些愉悦了他:“你为什么……”
“或许这里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维诺拉说:“这附近有什么咖啡馆吗？”
林斯基咖啡馆。
“你看起来不错，如果没有被冰冻的话，或许你也是现在的模样。”维诺拉打量着他说。
“什么意思？”史蒂夫疑惑的看着她。
“你是长生不老的，如果条件适宜的话。”
史蒂夫听见她这话却沉默了。
长生？仅仅是70年的沉睡就令他难以适应了，更何况是长生……
“这么说来你也注射了血清？我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超级战士？”
“不，”维诺拉从一个小铁盒里拿出来一片白色的药片，扔进了面前的杯子里，然后杯里的清水立刻变成了浑浊的红色液体，这令史蒂夫有种不好的联想:“事实上，我是你血清的提供者。至于我是什么物种，或许你们大多数人类叫我吸血鬼，但是我们自称为血族。”
史蒂夫对于她的话有些难以接受:“你是说，你是……但是你不怕阳光，也不怕银器……”
“哦，上帝。”维诺拉笑了一声:“我当然不怕。”
史蒂夫也笑了起来:“所以罗马也有圣职者吗？”
“不。”维诺拉仿佛也有点困惑的说:“并没有，那里有的只是吸血鬼。”
“什么？”史蒂夫有点不可置信:“你是说，教皇是吸血鬼？”
“不，控制教皇的是吸血鬼。”维诺拉说，看着史蒂夫有点崩溃的表情她举起手中的杯说:“这是你的血，准确来说是你的血的口味，是我的代餐产品，我已经喝了十年了。”
“你之前叫我，呃，小药片……”
“没错，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个子。”史蒂夫注意到几个路过这里的人即使走远了还频频回头看向维诺拉:“那时候你闻起来真糟糕，就像是一堆苦哈哈的药片的集合体，上帝保佑，实验之后你变得十分可口了。”她晃了晃杯子，那鲜艳的颜色让史蒂夫看了心里有些难受，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这也是超级血清的作用？”
“一部分。”维诺拉向前探了下身子，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僵硬似的伸手拂过他高挺的鼻梁:“你知道吧，超级战士血清不仅仅是改变了你的肌肉和骨骼，那是一种更深刻的改变，你的细胞已经与常人不同了，四倍的新陈代谢，强大的□□力量，灵敏的五感，或许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当然，对于我来说，你更有营养了。”
史蒂夫觉得有一种已经沉睡很久的悸动从他的骨头里升起来，那冰凉的羽毛一样的抚摸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但你不是我的后代。”维诺拉又靠了回去，小口喝着史蒂夫口味的饮料:“真奇怪，不是吗？你的力量来自于我，然而你不是我的后裔，我们之间一点点微末的精神联系都没有。这事儿亚伯拉罕也解释不通。”
提到博士，史蒂夫勉强从那种诡异的悸动中摆脱出来:“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史蒂夫.罗杰斯，他的死我真的很遗憾，他是个好人。”
“哦，看来你还不习惯有一个血族朋友。”维诺拉说:“对于我们而言，死亡只是个开端。”她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还没死？”史蒂夫有些激动的说:“难道你把他也——”
“从人类的定义上来说，他已经死了。”维诺拉摆了摆手:“但是他的灵魂没有消失，这是个挺复杂的东西。”维诺拉懒得解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递给史蒂夫:“出来见见老朋友吧，亚伯拉罕？”
手机屏幕立刻亮了起来，那上面出现的是亚伯拉罕那张续着大胡子的熟悉的脸，一瞬间，史蒂夫仿佛回到了七十年前他们促膝长谈的那一刻，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嗨，博士。”
“你好，史蒂夫。”亚伯拉罕微笑着，公式化的说，察觉到了史蒂夫惊讶失落的表情后他突然大笑起来对他眨了眨眼:“我听维诺拉说你后来跟卡特特工在一起了？你小子还真不赖！”
史蒂夫被他突然转换的画风吓了一跳，然后他快速的瞥了一眼维诺拉莫名的有点不知所措的说:“呃，我们……”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他们算不算在一起，他们谁也没明显的表露过自己的心迹，但是他们又比别人更加亲密，他们还接过吻……
维诺拉看起来并没有要给他解围的意思，只是表情恬淡的看着史蒂夫被亚伯拉罕调戏，温暖的阳光给她美丽的面孔镀上了一层迷蒙的辉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