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第二天的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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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实验不在训练基地，佩吉负责带史蒂夫去。
“这一区我熟，”史蒂夫看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色:“我在这个小巷里被揍过，还有那个停车场，还有那个餐厅的后面。”他越说声音越低，这才发现这似乎不是个好话题。
“你就不会逃跑吗？”佩吉说。
“只要选择逃跑，你就再也无法回击。”他摇摇头说:“只要你坚持到底，他们就不能永远的欺压你。”
“我稍微了解那种感觉。”佩吉挑眉说:“永远得不到机会的感觉。”作为一名女兵，在这个男权当道的军营里，她深有感触。
“我真不懂为什么你这种漂亮的辣妹要参军，我是说……美女……探员……不是辣妹，你是很美，但是……”史蒂夫本来想恭维一下这位作风犀利的女长官，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那天她给哈吉的那一拳，慌忙之间想圆话结果却把事情搞得更遭了。
“你不会和女人聊天，对吧？”佩吉说，事实上她卷发上的香气让史蒂夫有点意乱神迷了，不同于他在维诺拉身边闻见过的香味，那是种相当浓郁迷人的香气，如同盛开的玫瑰。
“这是我和女生聊的最久的一次。”史蒂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他根本不敢看佩吉侧过来的脸。
“女人不会和一个好像被踩扁了的男人跳舞。”他想起了巴基失败了好几次的相亲行动，有些低落的说。
“你一定跳过舞。”
佩吉有些怜惜的看着这个虽然瘦弱但是内心强大的大男孩，她几乎可以想象出在舞会上他会遭遇到怎样的冷遇。
“邀请女人跳舞让我很害怕，而且这几年来这变得并不是很重要。”他察觉到了对方温柔的目光，不自然的看向了窗外:“我想我宁愿等待。”
“等什么？”
“对的舞伴。”史蒂夫简洁的回答，依旧看着窗外，却没看见佩吉听见这句话后温柔的一笑。
“实验什么时候开始？”维诺拉百无聊赖的倚着实验台，看着霍华德和亚伯拉罕紧张有序的准备着实验。
“马上，哦，他们来了。”亚伯拉罕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看着站在上面的佩吉和史蒂夫，维诺拉则低头摆弄着一枚黑的扳指，错过了史蒂夫望向她的眼睛。
“早上好。”亚伯拉罕跟史蒂夫握了一下手，旁边的摄影师趁机拍下了这一幕:“拜托，不是现在。”亚伯拉罕说。
“准备好了吗？”亚伯拉罕注意到史蒂夫正在看着那个巨大的机器，开口说到。
史蒂夫点了点头。
“好吧，脱掉衬衫，领带和帽子。”
史蒂夫被这一系列的指令弄得有点晕，他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正站在他身后的佩吉，摘下了他的帽子。
“你没带那个。”维诺拉突然开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博士的身后，这吓了史蒂夫一跳，但博士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它跟这身衣服不太搭配，我想。”史蒂夫说:“我没想到你也会来。”
“我当然要来，我要看看我的钱和……都花在哪儿。”维诺拉说:“我会吩咐下去的。”
“什么？”史蒂夫有些奇怪的说。
“一套西装，配得上你的领带夹的。”
有了之前亚伯拉罕的话，史蒂夫不知道该对她的话作出什么反应了，亚伯拉罕却对他挤了下眼睛，仿佛再说:“瞧吧，我说的没错！”
实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注射，进入一个密闭的实验舱，然后就是照射——事实上，那照射只是幌子，这事儿只有亚伯拉罕和维诺拉心知肚明，密闭舱这只是为了掩饰血清带来的变化，照射则是为了让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史蒂夫的骨头，肌肉，每一个细胞都会发生剧烈的变化，那是种让人看见以后，会联想到其他东西的变化。
听着史蒂夫发出的惨叫，维诺拉只是眯起眼睛，并不像佩吉和亚伯拉罕那样失态，因为她能感觉得到，史蒂夫渐渐强大起来的气息和那从苦涩变得香醇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
当一个浑身肌肉的史蒂夫走出实验舱的时候，维诺拉觉得嘴里痒痒的，英俊，强壮，还有特别的味道，实验成功后的史蒂夫不再是令她倒胃口的小药片，而是充满诱惑力的巧克力蛋糕。
不错的口味。
当她准备走下楼去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也算是继承了她的血脉的小蛋糕时候，异变突生。
一旁的“观众席”突然爆炸，更有一个人趁乱射了博士两枪，史蒂夫立刻跑了过去，博士虚弱的抬起手，点了点他的如今结实的胸口，闭了眼。
事实上维诺拉完全可以阻止这一切，但是她没有，因为趁着这个机会，她打算完成自己的一个计划。
亚伯拉罕，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如今年岁已高单身不说，还恶习一堆，她想给他初拥却被他拒绝并要求她发誓不会违背他的意愿在任何情况下为他初拥，他认为施密特的事情他拥有很大的责任，是他造就了这个恶魔，他不应该再去追求永恒的生命，以防在未来给人们造成更大的灾难。
但是维诺拉是自私的，否则人们也不会用吸血鬼来形容那些自私自利的资本家了，她走到亚伯拉罕的尸体旁边，将那枚戒指按在他的额头上，低声说了些什么，忙着逃跑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行为，除了霍华德.斯塔克。
那个被史蒂夫抓到的特工吃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杀了，世界上最后一瓶超级士兵血清也被毁了。
厄金斯博士死了，史蒂夫成为了超级士兵计划的唯一产物，这对于菲利普斯上校而言意味着那些心血全都打了水漂，他要的是一个钢铁部队，然而现在只有一个人，他能要他做什么？一个人杀进柏林干掉希特勒吗？
而议员却看见了他其他方面的价值。
史蒂夫站在后台深呼吸:“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很简单，你负责推销债券，债券能买子弹，子弹能杀死纳粹，就是这样。”他的经纪人语速极快的说:“你是个美国英雄。”
“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议员在国会很有影响力，跟我们合作，你很快就会率兵打仗。”那个经纪人——事实上实名公务员，对史蒂夫说。
史蒂夫带上面罩，拿上盾牌，还没准备好就被他一个用力推了出去。
红白蓝主色的舞台上，他穿着紧身衣裤，上面是鲜艳的星条旗，戴着两个洞眼的帽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A”，这帽子一左一右还有两个小翅膀他照着盾牌后面的稿子在歌功颂德的音乐中念起来:“不是每个人都能抢滩或者开坦克……”
“他们在愚弄他。”维诺拉身边的煞气几乎实质化，她手指交叉，拇指上的黑色扳指正对着她的嘴:“瞧吧，亚伯拉罕，他们这样对待我的后裔，我想我快要加入纳粹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被迫穿着紧身衣上台表演更羞耻的事情，那莫过于一个熟知你面具下脸孔的熟人在你表演的时候场场必到。
是的，每一场他的表演维诺拉都会来。她太显眼了，让人不注意到她都不行，而且她每一次都会买下数额巨大的债券——但她从不见他，她再也没跟他说过话，也没再给他送过礼物，那套定做的西装更是不了了之，史蒂夫无数次失眠时都暗暗猜测着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许她比起这个被当做猴子耍的“美国队长”，更喜欢那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她……她看不起我吗？这样的猜测让他忍不住咬紧嘴唇，但是他并不后悔，虽然现在他没在战场上，但是他为了国家贡献了他的力量。他努力闭上眼睛，却忍不住回忆起那个小巷里，那个展览上的事情。镶嵌着蓝宝石的领带夹他一直没有机会带，如今它安静的躺在他的掌心，与凝视着它的忧郁的蓝色眼睛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交相辉映。
维诺拉的行为让不少风言风语传开了，史蒂夫甚至听见过一个伴舞猜测议员们到底什么时候会把伟大的美国队长送上那个神秘金主的床。
这话让史蒂夫更加窘迫难受，他没想到更窘迫的还在后面。
他接到了去现场前线的表演任务。
在场的士兵们对他的反应让他更加确定自己不过是个小丑，是个用来谋利的工具，他现在的确更加强壮，然而梦想依旧遥不可及。
“嗨，史蒂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史蒂夫的绘画。
正下着雨，他一个人坐在帐篷边在一个笔记本上画画，听见这个声音他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嗨。”
来的人是佩吉，她之前随霍华德一起去了前线:“嗨。”
“你怎么会在这儿？”
“其实我不该来的。”佩吉说着走过来，放下手里打湿的外套:“你的表演很精彩。”
“是的，呃，”这个话题让史蒂夫不自在起来，他尴尬的揉揉鼻子:“是啊，我得即兴表演。我的观众通常只有……12岁。”
“还有一位神秘美丽的富有女士，”佩吉讽刺的说:“因为你她买了大量的债券，听说你是美国的新希望。”
“是啊，债券的销量上升了一成。”听见佩吉提起维诺拉，史蒂夫的不适感更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是布兰特说的？”
“至少他让我有事可做。”
“或许是维诺拉让你有事可做？”佩吉语气嘲讽的说:“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她递给史蒂夫一张纸条。
史蒂夫打开它，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祝最后一场表演成功。”
“她来了吗？”史蒂夫低声说。
“刚刚离开了。”
“什么意思？她说最后一场表演……”
“你只想做一只跳舞的猴子吗？”
“或者小白鼠。”
“你只有这两种选择吗？”佩吉有些不平的说:“你应该有更伟大的使命。”
史蒂夫看着她虽然透着疲惫但依旧光彩照人的脸欲言又止，低下头轻轻抚摸纸条上的字。
“怎么了？”
“我一直以来都梦想被派到海外，在前线奋战，为国家效命。我从未想过我要成为英雄，我只想像其他人一样战斗就足够了。然而当我的但这一切的时候，我却需要穿紧身裤。”
一阵喇叭声打断了他的伤怀，是一辆救护车，从那里面正源源不断的抬出一些伤兵，史蒂夫有些羡慕的说:“他们看起来打过一场硬仗。”
“这些士兵最可怜。”佩吉说:“施密特派兵攻击阿札诺村，两百名士兵负责迎敌，不到五十人回来，你的观众包括107的生还者，其他的不是阵亡就是被俘。”
107！史蒂夫突然抬起头:“107步兵团？”
“怎么了？”
巴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