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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成久最近 ...

  •   成久最近过得也并不轻松。清河真人自从每天早上带他们晨课后,就发现成久对晨课懒散的姿态,便一个劲的折腾他。
      九虚剑法简单却也有其精妙之处——这是一套收尾相连,无穷无尽的剑法。成久却将它当成了每天早课上练一练强身健体的东西。
      这让清河真人非常恼火,嘲讽道:“你还有脸告诉我说那瑶夕使起剑来像个跳舞的,我看你还远远不如她——你使起来像那老人家们打五禽拳,人家至少还好看些。”
      自此成久在他师父的地狱训练和单方面殴打中一去不回头。
      唯一的乐趣韩云起也躲着他,自己练剑去了。让他非常想念,准备下午完吃饭跟过去看看。
      没想到还没到吃饭就见到了,趴在凌南背上奄奄一息的韩云起。
      成久一愣,急忙上前,恼火道:“怎么回事?”
      凌南被他一瞪,居然感觉心中一凛,慌张道:“我也不知道,我就路过,看……”话没说完,背上的韩云起就被成久接过去,抱进屋里去了。“怎么回事,这小子。”他嘀咕道,居然被一个师弟吓到。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凝丹长老来!”成久看的来气道。
      所以凌南又被他师弟指使走了。
      凝丹长老赶到时,成久已经将韩云起周围穴道点了,给他止血。
      这让凝丹长老十分诧异,这么大的弟子们哪有会这个的?不过她也没多问,只是望着围成一圈的弟子们,柔声道:“这是做什么?你们围在这有什么用?都走吧。”说罢专心处理起伤口来。
      凌奎等人一看长老发话,立即想撤。
      “慢着。”成久发话,对凌南道:“麻烦师兄将他们送去大殿,一会儿师父跟掌门师伯回去。”

      等清河真人听到消息赶回来时,韩云起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但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孩儿和一旁换下的衣服床单上沾满的血迹,还是无比揪心的皱紧眉头。
      凝丹长老看到他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这伤没大碍的。这两天除了喝药,我再给他熬点汤喝,保证补回来。”
      清河点头,感激道:“有劳师姐了。”说完送人出去了。
      一回屋,清河才看向成久,问道:“怎么回事?谁刺伤的?”
      成久摇头,回答:“是跟凌奎他们刺伤的,徒儿并没有跟师弟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他们人在大殿。”又补充道:“云起个性温和单纯,跟他们也着实不熟。”
      清河十足护短道:“肯定是他们挑事儿挑到他头上来的!现在人呢?”
      成久立即道:“在大殿候着呢!”
      清河真人道:“我去看看,你照顾好你师弟。”

      韩云起起床时已经是晚上了。其实他倒不是昏迷了这么久,他是讲这几个月太累,睡了这么久。
      饭菜的香味一阵阵的传来,他就这么被勾醒了。
      成久跟清河真人正在吃饭,看他醒了就倒了杯水给他喝下。
      “我饿。”
      清河真人端了碗粥来喂他,边喂边问道:“凌奎他们都说你先提议比武的?”
      韩云起点头:“嗯,对。”
      清河将碗放到一边成久的手机,抬眼看着韩云起,严肃的问道:“为何?你不知道弟子们不允许私斗?”
      韩云起回答:“知道。”
      清河一滞:“为何?”后面的问题是重点么?
      韩云起不答,只是看着他。
      成久看气氛僵硬,打圆场:“师父还是去吃饭吧!师弟也饿了。”说罢讲清河真人挤到一边去,开始喂韩云起喝粥。
      韩云起嫌粥太单调,还去桌上夹了些菜来。
      吃完饭,清河真人就端了碗药来。旁边却没准备清水和蜜饯。
      韩云起一声不吭得喝了。
      成久看得心下大为感慨——路上韩云起被绑走时也生了风寒,吃药时要死要活,哄了半天,各类糕点蜜饯放在他面前才总算把药给他灌下去的。没想到这次受了伤倒硬气了。
      不过师父这算什么?惩罚么?成久内心撇嘴。
      清河真人看两个小孩儿,一个吃完药,抿着嘴一声不吭,一个在一边发呆,神游太虚。咳嗽一声,瞪了一眼没眼色的成久,出门去了。
      啧,罚又舍不得罚……成久又默默的撇嘴,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温水,喂给还有抿嘴的韩云起:“不苦么?”倒是坚强不少。
      韩云起迅速含起一泡泪:“苦……”眼泪迅速落下,在脸颊上带出一道道泪痕。
      “……”当他没想。
      就这样,一个默默喂水,一个默默流泪。
      成久看他没有打住的趋势,转身整了块热毛巾给这泪包擦脸,神秘兮兮地说:“师兄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你等一下。”
      说完回到自己床边,拿出一个小包裹来,递给韩云起:“打开看看。”
      是包麦芽糖。可能是他们来的路上太热,早就凝结在一起,变成一大块。
      韩云起又迅速聚起一泡泪,抱着一大块麦芽糖一边艰难的啃着,一边感动道:“还是师兄好。”
      “……”成久看得面无表情的转身将那块毛巾又洗了洗,边给他擦脸,边叹气:“唉,那是自然,我是你亲师兄么。”
      唉,兔子似得还敢跟人打架,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其实韩云起的伤一直在疼。可他不说,成久也就没提。
      晚上成久躺在床上,听韩云起一直压抑着呼吸,时不时抽泣一两声。顿时百感交集,觉得这个哭包师弟还真是人才。他突然想到一个词——坚强的哭包。
      那坚强的哭包又开始抽泣了。
      成久坐起来,对哭包说道:“抱元归一,气沉丹田;走任督,如百川到海,行于四肢百骸……”这是他每次受伤时,一个人面对漫漫长夜学会的。
      韩云起坐起来跟着做,渐渐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成久也陪着他坐了一夜。

      第二天韩云起难得在白天睡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成久带饭回来,才把他叫醒。
      吃饭时只有他们,倒是凝丹长老叫人送了一锅骨头汤过来。
      韩云起问道:“师父不过来么?”
      成久反问:“昨天师父凶你,你不生气么?”
      韩云起低头说:“昨天是我错了,师父也没怎么凶。”其实开始是有点委屈的,但睡一觉后那点委屈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看看吃得正香的成久道:“他是我亲师父。”
      “……”好吧。成久摸摸他的头,回答道:“给你采药去了,小小年纪就受伤,烙下病根就不好了。”
      其实凝丹长老说过没大碍,不过韩云起年纪小,这里又是冰天雪地的,着实叫人不放心。
      韩云起想到外的漫天冰雪,呆呆道:“这……师父去哪里采药?”
      成久回答:“天山。”
      韩云起诧异道:“天山雪莲?”
      成久笑道:“对,这都知道,见识挺广。”
      自然是知道的,天山雪莲是疗伤解毒圣品,就连皇宫里也就三颗。其中一颗就给了在宫中被下毒的阮贵妃,那时这事传出,朝野纷纷指责阮妃祸主,天山雪莲的珍贵哪里是一个妃子能用的?韩云起自然也就知道了。
      他担忧又自责,说道:“天山?天山那么冷。”
      成久笑道:“又不是去山颠,师父也不是一个人去的。何况师父那么厉害,下午就能回来,放心。”
      其实天山雪莲哪里有中原人讲的那么神秘,长在天山之巅,百年难得一遇。天山派中就有备不少干花用作药,不过是清河真人眼高,嫌不新鲜,就亲自采去了。
      韩云起听了摸摸按住成久还要盛第三碗汤的手,说道:“那我们给师父留点汤吧。”
      成久笑笑:“昨天为什么打架?”看他不回答,又换个问题:“知道打不过还打?”
      韩云起点头:“嗯。”又想了想,补充:“不知道打不过。”
      成久一笑,看他包扎好的伤口,冷声道:“我也觉得你不是打不过。”
      韩云起诚实道:“是真的没打过。”
      成久气道:“打架也是要靠脑子的,你这两天正好不能练功,就好好想想怎么打败他们!”
      韩云起纠正道:“不是打架,是比武!”
      成久瞪他。
      韩云起飞快地回答:“师兄放心,我一定好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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